凤惊天:妖夫难驯-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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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她猛然回魂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而后万分严肃地瞪着殊墨,一字一句地质问道:“这么说来,你以前和许多人双修过咯?”
殊墨冷冷地别过头去,显然不想继续这段谈话了,但被朝露盯得没办法,只好无奈地回答道:“……除你之外,我不曾与其他人双修,但是双修法门每一个修行之人都懂得,这不算什么稀奇事。”
我勒个擦,原来这小龙男天天说自己不通人情世故,实际上在某些方面还是个跟君无夜不相上下的理论大师吗?!难怪这两人几句话就聊成了好基友,敢情是有共同语言啊~啧啧,没想到她还真小看了这家伙……
“……换衣服吧。”殊墨冷着脸递过来几件衣物,这才打断了朝露无限脑补的沉思。
话说回来,这小龙男身上有种淡雅好闻的雪莲清香,之前还以为他有法力才会这样的,没想到如今成了凡人依然如此,连带着拿给她的这几件衣服上都留了一丝余香——心想着以后连香水都可以免了,朝露很高兴,三下两下地换好衣服出了房门。
谁知她前脚刚跨出门槛,后脚就迎面碰上“勾肩搭背”走回来的辰曜和御风弦——噢漏,她没看花眼吧?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啥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你们……”
她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自己想错了,这两个家伙并不是哥俩好,而是因为都受伤了,无奈之下才相互扶持着走回来的。
只是这伤势表面看着惨不忍睹,但留心观察一下就会发现这七零八落的伤口都是动了拳脚之后造成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们……打架了……
原来辰曜和御风弦两人昨夜拼了一晚上酒,早上清醒后才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人竟然是一直看不对眼的彼此,极度震惊之后转为愤怒,所以一大清早就给对方松了筋骨,最后搞成了这般模样。
“呼,原来是这样啊~”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朝露松了一口气,“看你们这么激烈,我还以为是搅基去了!”
被朝露调侃过多次的两人现在已经明白了“搅基”的含义,登时脸色齐刷刷地暗了下来,默契程度令人咂舌。
“切,就算老子要搅基,也看不上他那种弱不禁风的娘娘腔!”辰曜眉峰一挑,满脸鄙夷之情尽显。
“哼……也不知道是谁长了一张女人脸,还恬不知耻地在那里自大轻狂。”御风弦也毫不示弱,看来这位平日里鲜少与人斗嘴的御公子是真的被惹毛了。
朝露无语至极地扶了扶额头,首先转向站在左边的辰曜,“呵呵呵,论起长相的话的确是你长得比较娘一些……”
听到这样的评价,辰曜表情一僵,尽管身高、身材一样不差,但比起其他男人,他这长相还真是有点过于精致了,十五岁以前经常被人误会是女扮男装的经历他已经不想回忆了。
瞧着辰曜像个霜打的茄子似的没精打采,朝露嘻嘻一笑,又面向右侧的御风弦吐槽道:“那个~可能比起身体素质,你还真是不如辰曜,你不是肾虚吗?”
“我没肾虚!”御风弦脸色铁青地低吼道,对于这个欲加之罪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深受打击的两人转而把矛头指向一旁无辜的殊墨,异口同声地质问道:“再怎么说,我们也比那个连笑都不会笑的家伙好吧?!”
“……”
就在朝露被这孩子气的争执惊得呆若木鸡之时,本来只是在一边围观打酱油的殊墨竟然出人意料地走过来插了一句——“我会笑的。”说完还身体力行地挤出一个僵硬至极的微笑给他们看,然而这堪比鬼上身的诡异笑容险些把朝露吓尿了。
不知道为什么,朝露总感觉自己一开始构想的平静生活似乎不太可能实现了……
————————————————————————————————————————————————ps:解释一下,白夜所有小说的世界观都是一样的,《妖夫》这本的故事发生得比较晚,此时修真已经没落了,殊墨这个人物n多年前就出现过……
第332章:争宠有计
重阳宫,天池。
鸽灰色的苍穹笼罩着重阳云天的主峰,自云端飘落的苍雪如浮絮一般点缀着天池的上空,遥见那水雾氤氲尽头影影绰绰地映出几尊青色的石雕,池中最高的石像顶端孑然立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一阵风过,鸦黑长发随风飘扬,白衣猎猎。
“掌门师祖,明日就是继任大典了,您可千万不能缺席啊!”
面如冠玉,青衣飘飘的承天殿掌殿浮生站在池边,小心翼翼地向石像上那人请示道,只见那人背对着自己,一袭不染尘埃的白衫如月华般倾泻垂落在地,墨黑长发随意披散,身影显出几分清冷和孤傲。
“哎,明天才是继任掌门的大典,你这样左一句‘掌门’又一句‘师祖’的,可不是折煞我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空旷的天池四周,“罢了罢了,我明天准时到场就是,你先退下吧……”
浮生心头一喜,知道掌门这么说便是同意了,于是行了礼匆匆离开。
天池上空渐有雪花飘落,修长的手掌摊开覆上几片晶莹,被那群老头子吵得头疼之后才勉强答应穿上重阳宫掌门袍服的君无夜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幽怨地仰望天空,喃喃自语道:“朝露小娘子啊,看来为夫以后的日子都要为你守身如玉了呢……”
可笑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结果到头来却是一样都放不下。
“这鬼地方,一年四季都这么冷!”一边抱怨一边抖了抖落满衣襟的雪花,君无夜身形一闪,从石像顶端飞落,袍袖飘逸,犹如一只翩然掠过湖面的白鹤。
……
……
与此同时,云天城客栈。
带着三个男人跋山涉水好不容易才赶在重阳宫掌门大典之前来到这山脚小城的朝露正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脑袋里一刻不停地思考着明天要怎么混进重阳宫山门。
没错,她此行前来就是要阻止君无夜成为掌门,别人不知道,她可是心知肚明,那家伙根本一点也不想当掌门——她知道君无夜上次回山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是为了减轻她的愧疚感,让她心安理得地和殊墨他们在一起!
她真是恨死了自己的迟钝,直到现在才想通这其中的道理,也正是在那家伙离去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这份深藏心底、从不曾言表过的感情……
“那重阳宫和其他门派不同,历来掌门大典都不邀请宾客,所以打着观礼的幌子上山也是行不通的。”坐在朝露对面的御风弦端着下巴,相当冷静客观地分析道。
闻言辰曜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杀气腾腾地说道:“怕什么,干掉守山门的弟子直接闯进去多干脆!”
朝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想这臭小子也好久不做杀手了,怎么还是这么重的戾气!
殊墨则是压根不参与讨论,此刻他正忙着往那随身携带的小丹炉里加材料,冒出阵阵诡异的青烟呛得另外三人眼泪涟涟,朝露连忙喝止住他——“咳咳咳……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易容丹。”殊墨忙得头都没时间抬,只是言简意赅地说了这三个字。
“哎呀,易容没用的啦!”愣了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的朝露哭笑不得地伸手拽住他,“那重阳宫根本不许外人上山,易容成别的样子也进不了山门。”
谁知殊墨放下手中的材料站起身来看了看被烟呛得说不出话来的辰曜和御风弦,然后面无表情地解释道:“这不是普通的易容丹。”
“啊,那是什么?”朝露更加惊讶了,突然想起殊墨曾经给她用过一种神奇的易容水,不仅能改变人的外貌和身形,甚至连声音都能变化,于是好奇地询问道:“上次那种易容术好像还能改变人的肤色,这种……呃~易容丹呢?”
“……会长毛。”
晕,她是不是听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殊墨此言一出不仅是朝露,就连辰曜和御风弦都愣住了,长毛?那又个什么鬼?辰曜隐约想起自己去碧海那回见到过的毛人,突然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不能易容成人,那就易容成兽类好了。”殊墨继续面无表情地往丹炉里加材料。
“……”
尼玛,还兽类!这得有多重口啊!!
朝露简直想死了,要是她一开始就知道这小龙男有如此奇葩的爱好,搞不好根本不会对他痴迷成现在这样……所以长毛之后会变成金刚吗?然后带领猴子猴孙杀入重阳宫大殿?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啊~“……你们玩吧,我打死也不做这种易容。”辰曜黑着脸站了起来,说实话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充分见识过殊墨练出来的丹药威力了,堪称把各种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奇迹。
殊墨抬头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之后把毛发剃掉就可以了,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三观都快被玩坏了的朝露撑着额头走到殊墨身后,情真意切地拉了拉他的手,字字泣血地劝道:“呵呵呵~这种效果逆天的丹药你还是不要练了吧,虽然长点毛再剃了也不影响身体健康,但是弄不好还是会吓死路人的啊……”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遭到众人反对的殊墨眸光一寒,似乎有点不高兴了。
朝露无语问苍天地捶了捶墙壁,又勉强挤出一副笑脸面向对面三人,“关于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操心了,明天我自己想办法溜进去。”
“不行,万一你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重阳宫的剑阵威力很大。”御风弦第一个不同意。
“没事的啦,好歹我现在也有八层内力算小半个高手了不是?要知道一个人混进去容易,四个人混进去可就难了啊~”朝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安抚众人,“再说了,凭君无夜在重阳宫的身份,就算真被逮住了,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或许是因为朝露这番话说得确实在理,一时间三个人都沉默了,也没谁站出来反驳,最后辰曜说了句:“这样吧,明天我们三个先在山门外等候,倘若你进去的时间长了,我们可以随时过来救你。”
“嗯,就这么说定了!”
朝露高兴地一拍桌面,突然觉得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对三人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房休息去吧。”
压根不管他们反应如何,已经疲倦极了的朝露直接动手赶人,直到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之后,她才一路伸着懒腰走向床边。
谁知朝露刚掀开床帘就吓得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只见明明已经出去了的辰曜正直挺挺地躺在她床上,见她吓得魂不附体,还阴谋得逞地做了个鬼脸。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被辰曜这么一吓,朝露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哈,山人自有妙计~”辰曜单手撑着下颚侧过身来,挺拔劲瘦的腰线显得流畅而优美,但朝露这会只想舒舒服服地躺下了睡觉,根本没兴致欣赏帅哥,于是抓起枕头就朝辰曜脑袋上砸了过去。
“喂喂,你谋杀亲夫啊!”被朝露一枕头砸痛了的辰曜满脸愤恨地坐了起来,但有十层内力护体的他哪里是一个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