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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妾无罪-第38部分

小说: 妾无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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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移站在那笑,道:“你倒知道我的底细呵。”连这都知道。不是有心,也是有人透露给他的。不然她绝对引不起他的兴趣。一个贫家女子,别人的妾,和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公子,绝对是两个世界的人。

    欧阳笑嘻嘻的说:“想不知道多难。啧啧,你家相公跑到红香楼喝花酒,召了那么多头牌,还嫌服侍的不好,喝醉了耍酒疯,口口声声的骂:乡野女子,乡野女子……还是我替他偿的债。没道理花酒他喝,却要本公子来付钱的吧。”

    相公?呵,好刺耳的词啊。他和她有关系吗?

    星移垂下了眉睫:“是他叫你来的?”

    欧阳的话十句里倒有九句半是假的,说的如此言过其实,不过是要唬她。

    可是,也许真的是他让欧阳来看看她过得怎么样。

    过的不好呢?他是不是会心理平衡点?过的好?怕是会更气恨在心。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心,在某些时候某些方面,也并不比女人大多少。

    欧阳又失神了下。眼前这女人精得像个小狐狸,真的是乡野无知女子?据说不事诗书,不擅书画,是个彻头彻尾的粗俗女子。

    不像。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无畏,淡淡的一掠,带着诸多不屑和通透。而且,没有一点所谓的风情。那么萧少的失言又有多少真?如果他真的已经将这个女人放弃了,为什么又会如此的纠结和苦痛?

    萧律人嘴上说着是因为看过了她的爹娘,发发善心来看她,其实心里面想什么,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

    欧阳打着哈哈:“我不过是好奇,想看看让萧大少寝食难安的女子是何等样人。”

    星移抬起脸,笑了一下,说:“现在你看也看到了,可以走了吧?”应该是很失望。她从不认为自己相貌是一绝,更不认为自己品性上有多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人和人,本来就是莫名其妙的关系。

    欧阳一撇嘴,不屑的鄙薄道:“王八配绿豆,他也好不到哪去,满身铜臭的家伙,拿什么跟我这玉树临风……哎,你怎么又走了。”真是个爱生气的小性的女人。

    星移头都不回:“你若卖瓜,找个人多的地方吆喝。”

    欧阳一口气闷在心口,险些晕过去。在她眼里,他就是这样一个嘴碎自大自傲自恋的家伙?伤自尊。

    欧阳跟在星移后面,腆着脸说:“我跟你这卖,是瞧得起你。你说你一个人在这,天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估计你再出去见人连话都不会说了,我可是好心好意。这样,你跟我说话,我给你钱,一两银子一句,成不?”

    星移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欧阳,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嘲弄,而是清冷的,问:“欧阳公子,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要是能答应,我怎么样都成。要是你做不到,能不能就离开这,别再来打扰我?”

    欧阳停步,问:“什么话?”

    星移一字一句的问:“你能带我离开这吗?”

    欧阳再也想不到星移会跟他说这,问:“为什么要离开这?不过是小夫妻之间闹了点矛盾,床头打架床尾合,没什么大不了的。那满身铜臭的家伙就是面硬面冷,其实心很软的,现在就已经煎熬着了,过不了多久,你就是完胜,他一定会亲自接你回去的。”

    她等的是他心软而后接她回去吗?她和他真的是小夫妻之间的小矛盾么?他是什么样的心什么样的性子,和自己有关系吗?就算她完胜,于她又有什么意义?

    欧阳说这么多,其实就是一个意思:他不能,不能带她离开这。

    真是奢想,她竟然希望离开这,而且寄希望于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血液里的疯狂因子又在这一刻发挥的淋漓尽致,就像纵身从十九层楼跃下的那一刻,不计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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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69、帮忙

    星移很快恢复了镇静,朝着欧阳点了点头说:“开个玩笑,你别当真。”说完转身径自离开。

    欧阳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眯着眼看她旁若无人的采着花,一时恍惚,觉得她又像是最初见到的百花中间的那个精灵了。

    娴雅、淡定、安适,刚才那一刻的绝决,像是幻觉,一闪而过。也许正是因为她一直面上的冷静、理智压抑着骨子里的激情和热烈,所以才使得她从万众人中脱颖而出,使得她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所以才吸引了萧大少吧。

    才数面,她竟然看透了他。的确,他不能。不是不可以,只是不想。不过,她怎么看出来的?是从细微之处得出的结论吧?

    他自以为潇洒不羁,可实际上,他还是固守着朋友之妻不可欺的原则。虽然她只是妾,却依然是萧律人的女人。

    因此他只是在言语上调笑,却不越雷池一步。

    呵。欧阳摇头轻笑,背手站在树荫下,闲闲的看着在花丛里流连的轻盈女子。

    星移采满了花蓝,一侧头见欧阳还在。也不以为意,擦肩而过,视若无睹。

    欧阳抱肩看她,道:“远来是客,留客不留?”

    星移打量着欧阳,很久很久都没发一言。盯的欧阳都觉得寒意丛生了,星移才道:“不胜荣幸。不过,你确定要与我同桌而食?”

    欧阳一摇头,道:“管什么劳什子规矩,这里有天地为鉴……”她都不怕,他怕什么?

    星移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值得嘉许的,道:“我的名誉早就扫地了,自然不怕,只是你——”拖长了声音,挑衅的看他。

    欧阳哈哈一笑,道:“你倒是替本公子考虑上了。放心,就算是萧大少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星移默不作声,忽然觉得这话里有什么深意。萧律人,可是个多疑的人么?为什么他不信任她?

    欧阳亦柔顺了起来,默默的看着星移淘米、洗菜,他只站在门口看着。

    阳光下的星移,举止并不算怎么优雅,可是难得的能从她的身上看出一点静心的感觉来,是那种无物的透彻。

    这让欧阳迷惑。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要说无欲无求么?完全没道理。她有她想要的,有她要坚持的东西,而且很执着。可是她能够拿得起放得下,确也是真的。

    进退自如,怕是没有几个男人能做到。

    星移将米饭、青菜放到桌上,摆了两双碗筷,道:“好了。”

    欧阳不食言,大大方方的坐下,端起了碗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子,亦有值得他学习的地方。心有无芥蒂,他磊落的很,举止之间极尽优雅。

    星移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就当是服侍着一个位高贵的主子。她等着他调侃的评价她做的饭菜,因此免了自谦。

    欧阳倒一反聒噪的常态,很快就扒完了一碗米饭,放下碗,随易的用袖子抹了抹嘴,道:“还行,不至于难以下咽。”

    星移第一次诚心的笑了出来,说道:“你这个人,也还行。”他不再说无意义的夸大其词的废话,证明着他对她开始有些真诚。

    欧阳哈哈大笑。这个苏星移,很有趣。

    午后,欧阳平躺在院子里的草丛上,以手垫在后脑,仰头看树,问星移:“你采那么花瓣干吗?”

    星移只顾着将花瓣送到篮子里,听他问,忽然手顿了一下,回头看他,问:“玉林怎么样了?”

    没头没脑的话,欧阳却是明白的,他也不瞒,说:“那晚遭了毒手的人不是她。”

    星移松了口气,道:“万幸,万幸。”

    欧阳只看着她笑。她不急着为自己洗涮清白么?接着道:“可是玉林的情况并不好,她被人打伤了脑袋,应该是有人怕她泄露出去叫人来……”否则就不会再打伤萧律人了。

    星移垂着眼眸,想着那个和江海潮有着一双一模一样眼睛的男人,自言自语的问:“究竟,他有没有仇人?”

    欧阳一乐:“商场如战场,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急个你死我活,或者不择手段打压一下同行,这都是很常见的,要说什么仇人,有的是,但是杀父杀母、夺妻抢女的,一个都无。”

    星移听着却一点都不觉得好笑。脸上的表情是若有所思,只是侧头看着某一处发呆。

    欧阳见星移眼眸停驻不动,脸上的表情很是深沉,不由得问:“那晚,你看见谁了?”

    星移回神,视线挪到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摇了摇头。一个没看见正脸的人,再者又没有确切的底细,她说出来有什么用?星移只抬起头岔开了话题说:“你既不能带我出去,来去却是自由的,不如下次来帮我带进来点东西?”

    欧阳痛快的应道:“好啊,你要什么?”

    星移叹了口气,说:“你要是能把知秋院原封不动的给我搬来就好了。”

    欧阳一摊手:“这个么,我是爱莫能助,不过,或许可以在这重建一所。萧某人有这实力,如果你肯开口……他不会不听的。”

    星移看着欧阳无力的叹气,说:“你脑子真是有病。”病的还不轻。明明挺聪明的人,干吗总说这种傻话。要是能在这重建一所知秋院,还叫落叶院干吗?又何必非把她拘禁在这?如果萧律人肯听他的,又怎么会让她在这自生自灭?

    欧阳勃然大怒:“试问天下有几人能及本公子的脑袋?你再说有病这两个字,本公子——哼哼。”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却是针对萧律人的:“本公子就将他的生意打压的全部破产。你想他****之间从”

    星移心里又附赠了两个字:有病。萧律人的生意跨了,和她有什么关系?他威胁得着她吗?却还是作投降状,温顺的道:“是是是,小女子再不敢了,你如果有机会去知秋院,叫玉林把后院竹棚里的东西都给我拿来就成,或者你再帮我弄一套一模一样的器具,但是那些晾好的花瓣,最好一片都别落。”

    欧阳看着她柔顺表情背后的挑衅,眼睛一眯,道:“你当我不能么?”

第一卷 070、暗流

    萧府门口,欧阳大摇大摆的登门而入。看门的人认得他是少爷的朋友欧阳公子,自是不敢拦,忙上前请安行礼,陪着笑道:“欧阳公子,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

    欧阳摆着扇子,淡淡的道:“你家少爷呢?”

    守门人歉然的说:“前儿一早少爷就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欧阳一怔,问:“出远门了?”

    “这个,奴才也不清楚。”

    既然萧律人不在,欧阳便懒懒的了,道:“等他回来,叫人去给本公子送个信。”话音一顿,忽然不怀好意的笑了,道:“算了,我来也不是为了他。知秋院现在可有人?”

    守门人有点疑惑,只得道:“欧阳公子,不然您稍等一会,已经有人去知会少爷身边的修原了。有什么事,您只管吩咐他。”

    正说着,修原一路小跑的出了门,连连施礼:“欧阳公子,您来的真是不巧,少爷忽然说要出远门……”

    欧阳用扇子往下一压,制止了修原的解释,道:“知秋院现在谁住着呢?”

    修原忙道:“先时是少爷身边的苏姨娘,这会倒是没人的,只有两个守门的婆子。”

    欧阳道:“那更好了,我想去知秋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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