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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部分

秦时农家女-第283部分

小说: 秦时农家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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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叹了口气,说:“忘掉吧,你都这么强大了!”

    “忘不掉,怎么都忘不掉!一想起她,嬴政就不是强大的,直到她死,我都觉得她在欺负人!”

    小寒说:“她也不容易的,你想想她的处境,若你是她,你会做得比她好吗?”

    嬴政警觉地直起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怎么,扶苏跟你说了?”

    小寒也是一愣,她失言了,家丑怎么能从扶苏嘴里出来呢?这绝不能承认。但也不能说这是司马迁在书上说的。

    “皇上,小寒不知道她是谁,但肯定是跟皇上极亲密的人。伤害我们最多的往往就是我们身边的人,因为你对她寄予了期望。你的期望达不到,你就觉得她伤害你了。小寒不过是按照一般常理推测罢了。”

    嬴政稍稍放松。量扶苏也不会这么愚蠢,什么事都拿出去说。

    小寒又说:“皇上,听说过后母难当吗?”

    皇上看她一眼,这有什么关系吗?他的母亲怎么会是后母,如果是后母,他也就不纠结了。

    父亲不在,她丢下他和男人会面,父亲在,她背着父亲和别的男人会面,父亲死后她还和别的男人会面,直到吕不韦死了,她也就消停了,她抑郁而终,呵呵,父亲死了,她都不见抑郁!

    小寒说:“小寒提起后母,只是想拿它来说明情况的不得已。后母想做好的时候,孩子和前夫的家人未必接受。因为不接受,所以,做什么错什么。到了处处遭人恨的时候,她肯定想,如果我不做这个后母,那该多好。但,生活没有假设,没有如果。带着怨恨,这个后母可能越发变得让人无法忍受。这就是大多数人眼中的后母。”

    “人总是有一些不得己,如果皇上的这位亲人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她未必会让皇上如此失望。而且,人的一生哪能不犯错误,有的人,因为看不到希望,所以才会随波逐流,越错越多,越走越远。如果有人当初拉她一把,她的一生也会不同。”

    嬴政很生气,问:“你为什么替她说话,她把孩子留在家里,自己出去……浪荡,难道这是一个好母亲应该做的吗?”

    小寒平静地直视着他说:“皇上,请问,这位母亲她知道她今后可以过上好日子吗?她知道她要为以后的体面生活保留颜面吗?她当时的生活是有保障的吗?”

    嬴政语塞。他太小,记不住父亲,但母亲在赵国的时候总是茫然的,父亲逃出邯郸城,她们母子二人就被抛下了。他们是人质家属,两国交战,生活艰苦而压抑。今天想来,说他们是没有未来的一家人也不为过了。直到接他们的人到来,母亲才舒心地笑了,而那时他已经长大,习惯了没有憧憬的生活,对突如其来的安排反而无措了。

    “皇上,哪个人都不比别人高尚多少或者坚强多少,小寒刚到咸阳城的时候,没有堕落,是因为小寒自己有生存的本事。试想,换个人,她没有依靠,没有挣钱的本事,又有一个孩子要养活,她会怎么办呢?”

    嬴政低头不语。现在,他肯定小寒是知道他家的事的。这件事,扶苏不讲,也会有人讲,这不是秘密,发生在雍城的战斗,咸阳人怎么会不知道。但他不想纠结这些了,小寒这么讲,不是在看他家的笑话,而是在体恤一个女人的不得已,也是在体恤他,体恤他心里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他嗫嚅地说:那她生活好了,怎么还……不顾孩子的颜面呢?”这是他怎么想都想不通的事情。

    小寒叹了气,说:“皇上这么要求别人,小寒无法回答。小寒想,皇上如果不把小寒放了,天长日久,小寒会爱上那棵银杏树的。当扶苏见到小寒,他不是陌生人,但也有很多隔膜了。”

    嬴政再次语塞,当他回到咸阳的时候,他见到父亲,那就是一个生人,而父亲对他亲还是亲的,但太刻意了,不如和成蛟在一起时自在。

    小寒过去挑了下灯花,苍凉地说:“时间是最厉害的刀子,谁都没有它强硬,你不低头都不行!”说到这儿,她想起北京的亲人和上郡的扶苏。

    谁能告诉她,多年以后,她会怎样?他们会怎样?

    嬴政看着她剪灯花,咀嚼着她说的“时间像把刀子,你不低头都不行!”

    瞬间,他觉得轻松,他好像跨过去了。母亲仍然不是个可亲的女人,但他不想怨恨她了。他在心里饶恕她,也放过了自己。

    他看了看桌上的饭菜,试探着问:“是不是时间久了,你也会喜欢我?”

    小寒冷眼看了看他,这家伙又满血复活了?

    她凉凉地说:“问时间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九章 如夫人来了

    书友十月丹阳投了一章催更票,明天会加更一章,感谢丹阳的支持,感谢所有跟读的朋友。

    ……………………

    嬴政昨晚睡得很好,虽然批完奏章已经不早,但是睡眠的质量很高,竟然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鸟儿已经出过早操。

    人睡好了精神就很充沛,早上按照温泽友教的方法练习了几个来回,觉得精神更加振奋。换衣服的时候,他看到臂膀上结实的肌肉,还是满意地笑了。

    看着皇上笑,梁辰的心里也是一松,这是真的笑,看来,一上午都不用端着心伺候了。

    这段时间皇上偶尔会宿到金桂院,有时也把莺美人接过来。六国宫室那边有点远,他懒得去了。

    “梁辰,去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吃食?”

    梁辰一愣,怕自己领会得不准确,特别的吃食,是指野味吗?

    “去吧,如果有,让他们做好了,给小寒送过去。野味,怕她不会做呢。”

    梁辰赶紧应下,就走了。

    皇上说起小寒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笑,这让他不由得为大公子难过。可是,皇上能高兴,他也高兴,毕竟他一个当差的,皇上高兴的时候,他的日子就好过得多了。

    我说,大公子,你不缺女人的,忍了吧!

    ……

    上郡,肤施大营,一排新的营房又要动工了。

    军士们扛木料的扛木料,码放东西的码放东西。车兵从外边赶着车进来,车上都是土坯。

    胡九管清点、登记和调派物资,早春的天气竟然忙出了一头汗。

    “大公子,有半个月,这批新营房就能起来。”

    “半个月,够吗?冻土虽说化了,可是盖房子哪儿那么容易?”

    胡九嘿嘿一笑,大公子凡事认真,但盖房子他就是外行了。只要料备得足,又不缺盖房的人手儿。这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大公子。没问题的,只要不下雨,中间不停工,过些日子就可以住上新房。”

    扶苏点头。欣赏地看着胡九。

    这人真是有才。一大堆的事情都能料理得清清楚楚。而且他记性好,凡他经手的事儿只要问起,数目都不带错的。

    “胡九。在这边要不要安个家,附近村子里……”

    胡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女人,他确实是想的,但是想着过几年就回去,这事儿就没往心里去。

    “嘿嘿,先不急,先不急!”

    扶苏笑了,戍边的军士,哪有不想这事儿的!

    得一步步解决啊,要不服役都服不到心上。今天就和蒙恬商量上奏章请求移民的事儿,不能再耽搁了。

    “胡七又要过来了吧?”

    胡九点头,七哥送货过来,能顺带着通一通家里的消息,也挺好的。

    “大公子,家里生意好,大公子也帮了不少忙呢!”这是真话。

    扶苏摇头,要说帮忙,胡家也帮过他。这一家人,真是实干!

    正说着话呢,有值守的骑着马过来,看到扶苏,从上面翻身跳下来。

    “大公子,营门口有说来找大公子的,说是您的如夫人。”

    扶苏一愣,如夫人?

    小寒?

    他的心通通地跳起来,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反应。

    胡九说:“快去看看!”说着,拉过那报信人的缰绳就放在大公子手里。

    扶苏急忙上马,营区太大,走过去确实太慢了。

    ………

    大门口,红叶既紧张又兴奋地望着营区里面。这里满眼都是黑衣黑裤的男人,恐怕出来只老鼠都是公的。

    “小姐,怎么要等这么久?”赶车的三顺闷闷地问。

    红叶回头白了他一眼,一路上他都不说一句话,到这会儿他倒话多了。要不是看他可靠,父亲也不会派他跟着来。

    “那来人是吗?”三顺没眼色地又来了一句。

    红叶没搭茬儿,那能不是吗?那骑在马上气宇轩昂的样子,除了大公子,还有第二个吗?

    他瘦了,几近形销骨立,更有男人味儿了!

    她心中一阵柔软,这辈子,她是离不开他了!

    扶苏到近前拉住马,脸色瞬间变冷,怎么是她?

    怎么是她?!

    三顺赶紧跪下施礼,叫了声“公子。”

    红叶没施礼,而是像个花痴一样看着他,呆了。

    冲着丈人家的面子,扶苏轻叹一声从马上下来。

    压抑着失望,他冷淡地问:“你怎么来了?家里知道吗?”

    红叶的眼泪“哗”地就流下来了。她走了那么多天,终于赶到了,他就是这么一句话!尽管知道他不会有什么好话,可是看到他冰冷的一张俊脸,她的心还是疼了。

    “让我进去,好吗?”她压低声音乞求。当着娘家人的面儿,她想让扶苏给她保留一分颜面。

    扶苏沉默了。

    红叶,他早就不想碰她了。修心和小寒差点遭了她的黑手,这女人,他从心里把她剔除了。就是因为不想让人看了他扶苏的笑话,也顾及着她的娘家,不想让本来就不够安定的局面再起风波,他忍了。

    可是,她今天居然找来了!

    赶车的三顺是丈人的心腹,她来,一定是得了丈人的支持。

    眼下,他能把她怎么样呢?撵回去,一定把丈人得罪惨了,丈人可是个有茬口有能量的人。他要是心怀不满撺掇起事儿来,少不得又是一番手忙脚乱,往大了说,那就是兵慌马乱。

    可,留下她,真让他厌烦!

    “扶苏,领我进去!”红叶的语气更加坚决。

    扶苏直视着她。抿紧嘴唇,她知道他在拿主意。

    “我错了,一时糊涂,我已经反省了这么久……。我来扶侍你,她们怀着孕,只有我能扶侍你……。过去做的,和现在想做的,都是因为……心里有你,心里有,便贪婪。这是不由人的!……以后。不会了,你信我!”她眼巴巴地望着他,说着话,撩起衣服就要跪下。

    扶苏一把把她揪住。

    这个疯女人。这是在营区门口。她这泪眼婆娑的劲儿。再加上这么委曲求全的一跪,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呢吗?

    这时,耳边“吁——”的一声。马蹄立往,扶苏头皮一麻,怕啥就来啥,他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蒙恬和李来福各自下马,都穿着铠甲,就对着大公了施了个军中的见面礼。

    红叶脆脆地叫了一声:“大将军安好!”

    蒙恬微微怔了一下。叫他大将军,明显是认得他的,可是这女人风尘仆仆的样子,眼泪还没干呢。再看扶苏神色,全是尴尬和无奈,心中不禁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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