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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部分

大宋极品国师-第91部分

小说: 大宋极品国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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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他贪恋我的美色?岳银瓶心中苦笑了一下,若是秦天德果真如此,这么长时间来,自己恐怕早就被秦天德祸害了!

    可是有很多事情她不便跟岳雷详说,只能换了种方式劝说道:“二弟,不说我的事。你想想看,狗官为什么让你教小震小霆练武,还请夫子教导他们,而你屡次冒犯于他,为什么他都没有追究?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名堂么?”

    岳雷也曾思考过这几件事,可是他想不明白,加上心中对秦天德的厌恶,只以为秦天德心中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谁知道他对咱们家藏着什么歹毒心思,若不是他没有伤害过咱们家人,我早就手刃了他!”

    “不许胡说!以后切不可有这种想法!”

    岳雷诧异的看着岳银瓶,突然伸出手想要去摸岳银瓶的额头:“姐,你莫非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怎么今天一直帮狗官说话?”

    岳银瓶一把打掉了岳雷已经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我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以后你不许去招惹那些恶奴,老老实实的当好你的县尉,还有多跟周主簿学习学习!”

    “好了,我知道了!”岳雷还是比较听岳银瓶的话的,“我去看看陈姑娘。对了姐,陈姑娘之前央求我去将他爹从大牢中救出,等下咱们带人再去劫牢吧!”

    “你胡说什么?你可知道劫牢是大罪,上次是狗官有意。。。算了,也不用去了,你去将陈姑娘带来,我又话跟她说。”

    没一会,岳雷就将陈钰彤带了过来。陈钰彤一看见岳银瓶就哭着哀求道:“请姐姐救救我家爹爹,小妹愿做牛做马报答姐姐大恩!”

    看着身世跟自己有几分相近的陈钰彤,岳银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苦着脸摇了摇头:“陈家妹妹,你爹如今已经不再大牢之中了。”

    当下就将中午在河边她看到的情景原原本本的讲述了出来。陈钰彤听到自己父亲被秦天德打入水中尸首不见,顿时昏死过去。

    “好一个丧尽天良的狗官!”刚刚才有些平静的岳雷再度暴走了,一把拔出腰间的朴刀,就要冲出门去。

    正扶着陈钰彤的岳银瓶赶忙叫住岳雷,又唤醒了陈钰彤,劝说道:“陈家妹妹,你听我把话说完,你爹可能没死!”

    “姐姐莫要骗我,我爹怎么可能。。。”陈钰彤只以为岳银瓶是好心安慰自己,哪里肯信,刚一醒来,泪水就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快速掉了下来。

    自从在河边发现了秦天德的钱袋,岳银瓶心中就有一个预感,感觉陈规并没有被秦天德害死,相反还被秦天德救了。

    在她从韩忠口中得知秦天德一个人鬼鬼祟祟的钻进树林后,她心中就有所怀疑了。如果秦天德真的要害陈规,那么绝无道理会让自家兄弟将陈钰彤救出,并且妥善保护。

    岳银瓶思索了片刻,看着陈钰彤问道:“我问你一件事情,你爹可懂水性?”

    。。。。。。

    一晃又过了十几日,天气炎日似火,干旱无雨,颇是让人难受。

    淮阴县通往楚州府的官道上,一辆车身印着大大的“秦”字样的马车正一路南行。马车内的秦天德正不停的扇着手中折扇,但却没有半点凉爽之意。

    驾着马车的不是秦三,而是秦天德新收入府中的牛二娃。

    当日秦天德从牛家庄返回后,就让人将牛二娃从河堤唤了回来,让其在家照顾重病的老母。

    等到牛母康复之后,牛二娃专门来到县衙跪谢秦天德,秦天德考虑到自己手边除了一个秦三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用人手,便让牛二娃到自己身边做事。

    虽说工钱每月只有一两五钱,比不上修筑河堤的五两,但牛二娃心存感激,又想报恩,当即答应了下来。

    昨日黄昏时分,楚州府派人送来书信,说是知府陈文烛请秦天德过府一叙。

    秦天德到任以来,一直没有去拜会过自己的顶头上司,这次陈文烛居然专门派人前来相邀,秦天德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思量之后,他决定带着不久前才从冯毅那敲诈来的五千两银票,看看有没有机会来一招借鸡生蛋,以解决修筑河堤银两短缺的麻烦。

    这些日子来,他过的也算惬意。不知道是不是那日房中的尴尬,岳银瓶似乎一直都在躲着他,而他也的确有点不敢去见岳银瓶,二人没有碰面,倒是相安无事。

    吏部下发的正式任命公函也已经交给陆周二人,在陆周二人接过公函的时候,秦天德留意到二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喜悦,不由得感慨古时候的读书人对功名的向往,不论是忠是奸,踏入仕途是绝大多数读书人心中的梦想。

    至于按照秦天德主意乔装打扮了的陈规,如今已经是秦府的下人,独自住在后院柴房,每日劈砍柴禾,从不与人交谈,倒也没人怀疑。他曾经趁着天黑偷偷观瞧过自己的女儿,发觉陈钰彤的一切尚算安好,心中倒也欣慰。

    秦天德也已经让人在县城南郊购买了一片土地,宅院是现成的,这些日子来也已经翻修完毕,只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就将陈规派过去当那里的管家。

    事情的进展都很让秦天德满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师爷,一个可以将陆周二人尽快**成才的师爷!

第一一零章 一倒手五千变两万

    南宋楚州在十几年前,曾经上演过可歌可泣的一幕。

    宋高宗建炎三年,也就是公元1129年十月,金国统治者发动了规模空前的冬季攻势,兵分三路,准备一举消灭南宋政权。

    楚州虽然不是紧邻宋金交界,但金兵南下很快就将楚州围困。当时的楚州守将赵立率城中军民誓死保卫楚州城,苦苦坚守,直至战死尸身也不曾倒下。

    站在楚州城门下,望着城墙上依稀还能看出来的当年伤痕,秦天德心情有些沉重。那一仗他从史书上看到过,纵然最后金人最终攻下楚州,却也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城中的有些妇女甚至拽着金人一起沉于河中,更不要说城中的那些热血男儿。

    可是如今十几年过去了,秦天德从城门口进进出出的百姓身上,再找不到半点当年的勇猛与不屈。

    “二娃,去问问府衙在什么地方,直接去府衙吧。”秦天德心情有些沉重,想到看守城门的那些兵士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样子,心中不禁感慨万分,是谁将原本是虎狼一般的大宋军民生生养成了一群任人宰割的绵羊!

    楚州城的繁华远超过淮阴,楚州府衙的规模与气派也不是淮阴县衙所能比拟的。

    在下人的引领下,秦天德来到了楚州知府陈文烛的书房。刚跨进房内,原本正坐在书案后面的一个年近四十文士模样的男人就起身迎了上来,一脸的笑容:“哎呀,秦贤弟终于到了。贤弟到任淮阴这么长时间了,为兄一直公务繁忙无暇看望,还请贤弟多多包涵啊。”

    此人就是楚州知府陈文烛。

    “陈大人太客气了,是下官的过错。下官初来乍到,不懂得规矩,到任之后没有专程来拜会大人,还请大人恕罪。”秦天德倒不认为陈文烛再说反话指责自己,毕竟自己秦桧侄儿这个身份摆在这儿呢,若是他上杆子去巴结陈文烛等一干官员,不但会被人家耻笑,更是会弱了秦桧的名头。

    要不然今日刚一见面,身为知府的陈文烛也不会从书案后走到门边来迎接他了。

    “你先下去,让人将上等的碧螺春送来。”陈文烛打发走引路的下人,又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看向秦天德,“贤弟,为兄这就要说你两句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同样是替相爷办事的,何必一口一个‘大人’‘下官’什么的,太见外了!”

    别管陈文烛是给自己面子还是给秦桧面子,至少人家知府都放下了身份,秦天德也就不好在说什么了,当下一抱拳说道:“是小弟做的错了,还请哥哥原谅。”

    “哈哈哈哈!”陈文烛放声大笑,一把拉着秦天德的手臂,来到书案侧面的桌椅旁边,二人分别坐下,“贤弟知县淮阴,乃是淮阴百姓的福分,不知上任至今可曾遇到过什么麻烦事么?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尽管道来,为兄一定帮你解决。”

    “多谢哥哥关怀,小弟暂时还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若是他日碰上,一定登门求助。”秦天德吃不准陈文烛找自己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没敢直接提修筑河堤一事。

    不一会,两杯冒着热气飘着香气的茶水就被端了上来,陈文烛小酌一口,问道:“听说贤弟刚到任就命人查抄了两户人家,可有此事?”

    这么大的事情,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的确如此,难道哥哥是因为此事特意将小弟唤来?”

    “哪里哪里,”生怕秦天德误会,陈文烛连忙摆手,“那前任县令吕信本官早就有所怀疑,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哪想到贤弟到任之初就发现了他的罪证,替我大宋铲除了叛逆,当真是英雄不在年高啊!”

    “多谢哥哥抬爱,小弟真是感激不尽,不知哥哥此次唤小弟来此有何要事吩咐?”

    陈文烛双眼一瞪,佯作不悦道:“贤弟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没有事情,为兄就不能找贤弟闲谈一番么?”

    闲谈?你骗鬼呢!

    秦天德心中有数,嘴上却是连连道歉:“是小弟口误,是小弟口误,还请哥哥原谅则个。”

    陈文烛这才眉开眼笑,又小声说道:“不过为兄此番的确是有事相告。”

    “小弟洗耳恭听。”

    “贤弟虽然是英雄年少,但到底还是年轻,做事情留了些尾脚没有处理干净。”

    秦天德眉毛一挑,心中快速盘算起来,自己究竟有什么事情惹出了篓子,陈文烛找自己来是他的意思呢还是秦桧的意思?

    看到秦天德一副苦思的模样,陈文烛没有打扰,慢条斯理的品着香茗。他这也算是给秦天德上了一课,要卖给秦天德一个人情。

    等到茶水喝了一半,他才继续说道:“贤弟可曾派人查抄了吕信等人的家产?”

    “没错,是有这事。”

    “那为兄问你,吕信等人的家人,你如何处置了?”

    “小弟命人将他们赶出淮阴了啊。”

    “唉,贤弟啊,为兄知道你宅心仁厚,但你初涉官场却不知道人心险恶!”陈文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出于好心放了那些人,可是那些人却不感激,又凑了些钱银四处告状,这不传到本官这里了?”

    “什么!”秦天德装出一副紧张的模样,骤然起身紧盯着陈文烛,“他们告到哥哥这里了?此事还有什么人知道?”

    陈文烛对秦天德反应很满意,秦天德越是紧张,他卖给秦天德的人情也就越大:“贤弟莫要慌张,既然哥哥知道了这件事情,自然会替贤弟将此事料理妥当,贤弟大可不必担心。只是贤弟千万记得,以后若是再有类似事情,一定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我哪下得了那种狠心?秦天德的思维毕竟跟古人不同,杀个贪官恶霸他还能接受,可要让他株连满门,他实在是难以做到。

    不过听陈文烛的口气,显然那些人不是被杀就是都被打成官奴卖到了别的地方。

    “多谢哥哥好意,小弟谨记在心,绝不敢忘。他日哥哥若是有事相托,小弟一定誓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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