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极品国师-第3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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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正常,他早就有这个心里准备,只不过让他较难接受的是胡铨这个家伙回京后,居然也开始慢慢疏远自己,这让秦天德心中有些难过。在淮阴时胡铨与他之间的配合也算默契,做事也经常会替他着想,可这些日子来,胡铨已经很少来他的国师府,很显然是不想让赵鼎那帮老家伙误会。
至于范同,秦天德根本不放在眼里。范同的那点心思他知道的清清楚楚,而且也早就有了相应的制约手段。若非范同对他来说还有一定的价值,例如此番出使金国恭贺完颜亮登基,他早就下手罢黜此人了。
韩世忠离开的很是时候,因为小半个时辰后,金国使节萧裕来到了国师府。
同样是在书房内,秦天德对待萧裕的态度就跟对待韩世忠的态度大不相同。
“萧大人,恭喜恭喜,如今世子登上皇位,萧大人居功至伟,想必封赏一定不少。不知陛下派萧大人前来,有何吩咐?”秦天德将萧裕客气的让座,又命人奉上香茗,陪着笑脸问道。
萧裕对秦天德已经不像之前那般轻视了,不过骨子里依旧对宋人充满了蔑视。金人有这个资格,以最初一个部族的力量,一步步发展到今天,不但灭了曾经不可一世的辽国,更是攻破汴梁,将宋国的两个皇帝掳走,打下了偌大的江山,这是历朝历代都没有过的事情。
“秦大人不用客气,此次世子能够成功,秦大人功劳不小,不过此后我等不能再以‘世子’称呼,切记了。陛下派我前来,是担心秦大人年轻,初次手握大权,难以服众,因此特地派我前来相助大人。”
萧裕的这番话已经算是很客气了,可是秦天德怎么可能相信?
这很有可能是萧裕对完颜亮说了什么,引起了完颜亮对自己的防范,因此才派萧裕来监视自己。这些人都他妈的是人精,不好对付!
“多谢陛下的关心,下官的确是有些难以应对如今的局面,有了萧大人相助,相信下官必定能够在短期内彻底掌控朝权,为将来一统天下做出贡献。”
“秦大人的忠心,陛下心知肚明,否则也不会专门派我常驻贵国助你。不过我听闻你手中有一卷天书,记载了许多天下大事,可有此事?”
又是为了那鸟毛天书来的?秦天德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大人既然感兴趣,下官自当奉上。大人看过之后,就明白那所谓的天书到底是什么了。”
萧裕接过秦天德递来的册子,立刻翻看起来,越看越是震惊,脸上的表情就如刚才韩世忠看到后那般。
而秦天德也不打扰,坐在一旁,慢品着香茗,心中却震惊不已。
天书什么的,很显然是最近几日才流传出来的,而且也是局限在朝中部分官员内,根本没有外传,要不然他断不会没有收到半点消息,今日韩世忠专程从建康府赶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萧裕这个金人才没来多久,居然也知道了这件事,唯一的解释就只能是朝中还有人暗中投靠了金人,而且品秩不低,一方面替金人打听消息,另一方面应当还是监视自己。
妈的,这怎么跟我刚升任淮阴县令时一模一样啊!
朝中投靠金人的,多半应当是范同,秦天德倒是不太在乎,可萧裕这个人心思缜密,眼光毒辣,着实不好对付,得想个办法把他弄回金国。
他不敢安排人手暗中刺杀萧裕,不说萧裕此番前来会带了多少高手保护,就算刺杀成功,而“智足以拒谏,言足以饰非”的完颜亮,绝对会有所怀疑。
还得像在淮阴时对付秦武那般,最好是完颜亮能够主动将萧裕召回金国才好,可是有什么好办法呢?
秦天德正思索着,萧裕开口了:“看来流言始终不能轻信。不过秦大人也是好手段,居然能够做到如此地步,想必手中一定还掌握着一只秘密力量,在替大人打探消息吧?”
果然,试探开始了。
秦天德既然敢让萧裕看,就不怕他会起疑,当即苦笑着说道:“萧大人太抬举下官了,下官哪有那份本事和心思?这些东西其实来的都很容易。
下官升任宋国国师后,可谓手握生杀大权,不少官员暗中前来投靠。不过下官对官场中人一直有着极深的戒备,他们想要投靠我,从我手中获得利益,我也必须握有他们的把柄,之要他们胆敢背叛,必定难逃一死。”
“难道这些都是那些官员自爆其短?”
“当然不是了。不过他们可以相互揭短啊,如此一来,他们为了获得我的信任,必定会尽可能多的揭露他人的罪责,而越多的官员投靠于我,我就能够掌握的越多,控制更多的官员。萧大人,不知你何时回国?”
“怎么,秦大人很想让老夫离开么?”萧裕眼中闪过了一道光芒。
“当然不是了。”秦天德连上了露出了讨好的笑容,“萧大人应当还记得允诺过下官的事情吧?萧大人居功至伟,必定会受到陛下的重用,但也会遭到一些无耻小人的嫉恨,其实大人将来回国也可以采用下官的方法,毕竟萧大人的地位越稳固,下官将来做起生意来,才能越有保障,对么?”
第三八七章 唯一的保证
总算是将萧裕打发走了,秦天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他忽然发觉自己如今的形式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知县淮阴时那般,萧裕就相当于秦武,范同就相当于秦二,而完颜亮就相当于秦桧,历史似乎又要重头开始。
不过眼下的情形明显要危急于以前,除了这几个人的实力谨慎了一大步外,他还需要面对朝中那些士大夫,至于赵眘,直接被他忽视了。
除此之外,完颜亮远在千里之外,他很难掌握完颜亮的心态变化,这更增加了难度。
麻烦啊!
想到这里,秦天德突然感觉事情似乎比自己原先设想的要难了许多,不由得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头,然而让他更头疼的事情发生了——户部尚书李瑜来了。
一提起李瑜,秦天德头就疼得厉害。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李瑜似乎认为他很好欺负,面对他时完全不像在朝中那般缄默不言,而是想什么说什么,似乎根本不怕自己,简直就是个怪胎。
“秦大人,你为何要将每年向金国缴纳的岁贡翻倍!”李瑜一进入书房,就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秦天德无语,他听得出来,虽然李瑜喊着“秦大人”看似尊敬,但语气上没有半分尊敬可言,仿佛那三个字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称呼一般。
不行,今天怎么也得弄清楚这货为什么面对我时,总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才行!
想到这里,秦天德把脸一绷,厉声呵斥道:“大胆李瑜,你竟敢用此等口吻跟本国师说话,眼中可还有本国师!”
哪知道李瑜根本不在话,极为随意的摆了摆手:“大人,您别跟下官来这套,下官此来只是想知道那多出的二十五万两银两以及二十五万匹绢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李瑜眨了眨眼睛,说道:“大人一心为国,下官敬佩万分,想必此番将岁贡翻倍,必定也是为我大宋将来考虑。
大人的苦心下官晓得,可是旁人不晓得,只会误会大人,认为大人与秦会之一般,都是卖国求荣之辈,如此岂不玷污了大人的名声?”
秦天德冷笑了几声,看着眼中透露出一丝狡黠的李瑜,沉声问道:“这么看来李大人对本国师极为忠心,一心替本国师着想了?那不知李大人有何高见?”
“高见不敢当。不过下官知道大人家大业大,吃穿不愁钱银无数,一定不在乎区区几十万两钱银,要不然当初大人知县淮阴时,也不会动用县中乡绅孝敬的钱银修筑河堤了。因此下官斗胆,希望大人能够支付这多出的二十五万两白银以及二十五万匹绢,如此一来大人可保声明不损。”
让我出?秦天德愣了一下,不由得开始仔细打量起李瑜。这李瑜倒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敢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也不是不可。”说道这里,秦天德顿了一下,“不过本国师有几个问题需要李大人解答,若是能让本国师满意,区区每年二十五万两白银,二十五万匹绢自当不在话下。”
李瑜脸色一动,当即说道:“大人有何问题,下官定当知无不言。”
“本国师想知道,究竟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本国师面前如此放肆!你也见识过本国师的手段,难道你就不怕本国师罢免了你户部尚书的官职,更是寻个由头将你交由大理寺定罪么!”
秦天德这番话说的极为凶狠,可是李瑜似乎根本不害怕,嘴角甚至挂着笑容:“下官胆小,国师莫要恫吓下官。国师一心为国,自当知道下官同样是一心为国,怎会为难下官。。。”
看到秦天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停胡诌的李瑜终于换了一种说法:“下官的脾性自己清楚得很,在朝中也没有任何倚仗,只是凭着祖上庇荫当上了户部员郎中,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成为户部尚书。
既然大人能够慧眼识珠,将下官擢升为户部尚书,显然是知道下官的脾性,能够胜任户部尚书一职,又怎会轻易舍弃下官?大人还是莫要吓唬下官了。
下官言尽于此,就不耽误大人时间了,不过大人去要记得承诺之事,每年岁贡的半数有大人负担。”
看到李瑜这就要离开,秦天德开口叫住了他:“你站住!”
面对李瑜这种滚刀肉一般的家伙,秦天德着实没了脾气。李瑜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将李瑜擢升至户部上书,就是看中了李瑜敢于直言,而且对户部钱银看得极紧。
想当初他在同文馆打杀四方使节的时候,将西夏、高丽以及扶桑的回礼改成一钱不值的炭笔后,李瑜就曾经暗中找过自己,提及了礼部中人每年花费在各国使节身上的钱银多不胜数。
虽然他看得出来,李瑜当时是想利用他,不过却也感觉到了李瑜的忠心,更确切的说是尽职尽责,对大宋的尽职尽责。
李瑜停住脚步,转过身,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怎么,大人莫非是要反悔了?”
秦天德懒得跟这个令自己头疼的家伙斗嘴,直接说道:“每年半数岁贡都有本国师承担,不过此事你不可宣扬出去。等到缴纳岁贡之日,你派人只会,本国师会秘密将银绢送至户部,就当是从户部支付一般。你听清了么!”
秦天德的这番话使得李瑜身形颤了一下。
李瑜对秦天德的为人充满了好奇,他很难判断秦天德是奸是忠。若是奸臣,为何致力于帮助岳家,同时铲除了秦桧父子,在淮阴时居然重用贤明,更是动用自己的钱银修筑河堤,将淮阴治理的井井有条?如今更是看似被自己所激,答应了承担半数岁贡,但却要将此事保密?
但若是忠臣,又为何要独揽大权,大肆任用亲信,更是对金国屈膝媚颜,甚至主动增加了每年的岁贡?
这着实是一件让李瑜难以理解的事情。
李瑜带着满头的雾水离开了国师府,秦天德却还不能消停,杜疤拉已经从泉州返回了,这两日一直住在西侧的厢房。
一个多月前,秦天德将齐正方和杜疤拉从泉州召回,不几日吏部发下公函,齐正方提举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