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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部分

大宋极品国师-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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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秦天德提及这个话题,张俊也不好再赶秦天德了:“秦大人放心,本王自然会用最好的筵宴来招待官家,必定让官家大饱口福。”

    “不知郡王如今可准备好了食单?”

    废话,你刚通知本王,本王那里能那么快准备好食单?听出了秦天德用意的张俊心中抱怨了一句,接着问道:“这个,本王一时间尚未拟好,不知秦大人有何见解。”

    “哈哈哈哈!”秦天德忽然仰天大笑起来,“也该是郡王大人福气到了,下官前两日高价从他人手中购得一份食单,本想将官家邀至寒舍,以此来讨好官家,哪知道这好运气却是便宜了郡王大人。也罢,送佛送到西,下官就将这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食单送给郡王大人好了。”

    张俊有些狐疑,弄不清秦天德话中的含义,更想不到世间究竟有什么食单能够算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秦天德却是停顿了一下,他需要回忆起那份食单上的内容。由于心中早就有了这个计划,因此很快他就开口说道:“郡王大人最好命下人备好纸笔记录,不然下官担心郡王大人记不下来。”

    起初张俊还有些不在意,可是听到了秦天德念出的食单,不由得目瞪口呆,连忙命下人从账房喊来了两个先生,快速记录起来。

    绣花高一行:八果垒、香橼、真柑、石榴、枨子、鹅梨、乳梨、楂、花木瓜。

    乐仙乾果子叉袋儿一行:荔枝、圆眼、香莲、榧子、榛子、松子、银杏、犁肉、枣圈、莲子肉、林檎旋、大蒸枣。

    。。。。。。

    酒十五盏:

    第一盏:花炊鹌子、荔枝白腰子。

    第二盏:奶房签、三脆羹。

    第三盏:羊舌签、萌芽肚眩。

    。。。。。。

    插食:炒白腰子、炙肚臃、炙鹌子脯、润鸡、润兔、炙炊饼、炙炊饼脔骨。

    劝酒果子库十番:砌香果子、雕花蜜煎、时新果子、独装巴榄子、咸酸蜜煎、装大金橘、小橄榄、独装新椰子、四时果四色、对装拣松番葡萄、对装春藕陈公梨。

    。。。。。。

    准备上细垒四卓。又次细垒二卓:内有蜜煎咸酸时新脯腊等件。对食十盏二十分:莲花鸭签、茧儿羹、三珍脍、南炒鳝、水母脍、鹌子羹、 鱼脍、三脆羹、洗手蟹、炸肚。

    这原本是历史上最大的一桌筵席的食单,没有之一。不过却并非秦天德所独创,也不是秦天德从他人手中高价求得,而本应是张俊自己想出来款待赵构的。

    只不过秦天德既然来了,这份食单自然就成了他的东西,由他亲口提出,然后转卖给张俊。张俊的下场在赵构同意秦天德请求之时就已经确定了,只不过到那时秦天德没有机会在其中上下其手,只能提前捞些好处了。

    这份食单秦天德说是送给张俊,可张俊又怎会听不出这仅是一个客套话,要知道能够请得赵构赴宴就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而且在他看来,这对他也算是一重保障。

    因此秦天德又从张俊那里要来了十个四平八稳,只不过张俊一时间难以立刻拿出那么多四平八稳,二人说好三日内张俊会派人将这十个四平八稳送至秦府。

    从清河郡王府出来,秦天德随手将那白玉镂空双鹤玉佩丢给了秦三,算是赏赐,然后又从怀中掏出百两银票交给牛二娃,让其破开后分给其余下人。

    秦三牛二娃以及轿夫和每日护送秦天德的下人算是又过年了,一个个脸上眉开眼笑,口中不停的吹捧着秦天德。

    到底牛二娃实诚一些,没有被这份喜悦冲昏了头脑,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少爷,刚刚你在郡王府的时候,普安王府派人通传,说是普安王下午请您过府一叙。”

第二七九章 有刺客

    一提起赵眘,秦天德就头疼不已。他如今新的计划已经有了个大概,可有几个关键性的问题始终解决不了,那就是如何既能够使得事态既按照历史记载那样由赵眘继位,又能够加快速度实现这一幕,同时还能够保证,自己使得赵眘成功继位后,而不会引发赵眘的杀意。

    赵眘对秦桧的厌恶憎恨如今完全转嫁到了他的身上,这几日来对他从来没有过好脸色,反倒是那个赵琢,对他可谓是热情有加亲热备至。

    历史上的立嗣事件推迟了十年,这对于秦天德来说有利有弊。所谓利,除了可以使得他加快自己的计划,就只有等到他计划成功,历史上留下的那浓重一笔;而弊端则是太多了。

    最大的弊端就是他的时间不多了,当然他也不想要那么多时间。按照正史,赵眘是在公元1162年继位的,也就是说距今还有将近二十年,秦天德实在没什么耐心等二十年这么久。

    时间短了,可许多历史事实并没有改变,例如赵琢与秦桧交好,例如韦太后喜欢赵琢等等,这都是想要将赵眘推上皇位所要面临的困难。除此之外,赵琢赵眘的年纪都大了,二人都有了自己的思想,这在无形中同样增加了难度。

    当然最然秦天德头疼的就是赵眘对自己的态度。

    按照他的计划,秦桧倒台的时候就是赵眘登基的一刻,可即便是自己搬到了秦桧,能打消赵眘对自己的仇视么?

    到时候别人照样可以说是他临阵倒戈,为了自家的前途和将来对付秦桧,从而将赵眘扶上皇位,如此一来,他在别人的眼中,依旧是不折不扣的无耻小人。到那时,赵眘执掌皇权,而他又没有足够的力量自保,如何能够避免随时可能降临的灾祸?

    赵眘和赵构不同,对金国的态度是比较强硬的,绝不会因为他秦天德跟金国有着某种联系而不敢动他。恰恰相反,正是出于这个缘故,才可能令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可要是让他辅佐赵琢,他实在是做不到,因为赵琢跟秦桧的关系放在那儿呢,若是赵琢登基,秦桧必定高枕无忧,说不定到时候的危险就来自秦桧了。

    到底该怎么收拾着个赵眘呢?秦天德思考了许久,也没有个头绪。

    下午未时刚过,秦天德来到了普安王府。普安王府设立在皇宫之内,说是王府,不如说是皇宫内一处较大的宫苑罢了,里面的装潢秉承了南宋皇宫一如既往的奢华迤逦,但相较于其他宫苑,算是简朴一些了。

    在小厮的带领下,秦天德来到了普安王府的书房。书房内入眼的是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

    西墙上挂着一些秦天德叫不出名字的名家字画,一旁的檀木架子上整齐的罗列着书册卷轴,而东边则是摆放着一张硕大的紫檀嵌黄杨木雕云龙屏风,几乎将书房隔成了两个空间。

    赵眘正手握狼毫埋头于书案,对于秦天德的进入没有理会,连头都没有太,只是认真的临摹着眼前的名家字帖。

    看到赵眘摆架子,秦天德自然也不理会,大喇喇的来到西边摆放着的两个方椅前,坐了下来,仿若欣赏一般看着对面的紫檀屏风,眼角却是不是留意着正在练字的赵眘。

    两柱香的功夫,赵眘总算是临摹完毕,将手中的狼毫放到笔架上,然后看着自己刚刚完成的佳作,头也不抬的问道:“秦大人什么时候来的?”

    跟我玩这套,你小子太嫩了!秦天德根本没有站起来,只是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本官来了已有半个时辰了。”

    最多两柱香的功夫,哪里有半个时辰那么久!赵眘心中暗骂,嘴上却说道:“那是本王错了,害的秦大人久候,还望秦大人莫要见怪。”

    赵眘的话却是让秦天德心中一愣,没想到赵眘居然会说出这么客气的话来。不过看到赵眘依旧是低着头看着纸面,他就明白过来,这根本就是赵眘装出来的,相信赵眘一直低头的原因是不想让自己看到他脸上的厌恶神情。

    到底是个毛头小子,做戏做的太差了。

    心中评价了一句,秦天德嘴上的话可就不那么好听了:“普安王知道就好,本官受官家指派,整日事情繁多,你找本官有什么事赶紧道来,莫要耽误了本官的正是,辜负了官家厚望那可就不好了。”

    “你。。。”赵眘的声音陡然提高,可只说了一个字后就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本王今日特命人将你请来,是想,想,想跟秦大人致歉。”

    “致歉?普安王,此话从何说起啊?”秦天德心中冷笑,他听得出赵眘说出“致歉”二字是心中是多么的不情愿。

    赵眘犹豫了片刻,终于抬起了头,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本王前几日对秦大人的态度过于不善,还望秦大人见谅。本王年纪尚小,有些得罪秦大人的地方,希望秦大人不要跟本王一般见识。”

    赵眘的话说的极为客气,可是他脸上的神情尤其是目光,却瞒不过终日里靠谎言为生的秦天德法眼。

    听到赵眘这么说,秦天德微微笑了一下,猖狂的说道:“普安王明白就好。本官奉官家旨意,考评你与恩平王殿下的道德品行,说句不好听的话,将来你二人谁能继承大宝,本官的评价占有一席之地。

    若不是本官一心要替官家办事,不愿草草定下结论,只凭你前两日对本官的态度,本官就能在官家耳边说你的是非,从而降低官家心中对你的评价,你信是不信?”

    赵眘垂与书案之下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脸上依旧挤出勉强的笑容:“本王相信,以父皇对大人的宠幸,大人的话绝对能够改变父皇的心思。”

    秦天德眼前一亮,忽然明白赵眘今日将自己找来的用意何在了。他用余光瞟了眼对面的屏风,口中快速说道:“普安王此话差矣,官家乃是天下间少有的明君圣主,怎可能因为本官的两句话而改变心思,普安王可知此话是对官家极大的侮辱?”

    “是本王失言了。”赵眘干笑了两声,揭过了这个话题,“本王知道,其实秦大人绝非碌碌之辈,也绝不甘久居人下。同时秦大人忠心报国心怀天下,不若你我联手,除去奸邪,还大宋一个朗朗山河,将来百年之后,也能落得青史留名的美誉?”

    我靠,你小子是不是太天真了,就这么毫不掩饰的开始挑拨离间,真以为我是个傻子不成?

    “普安完此话何意,本官听不懂。我大宋如今在官家的治理下,国泰民安处处歌舞升平,又哪里来的什么奸邪一说?

    况且本官受命于官家,考核你二人品行,自当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平,又怎可能与你勾结图谋官家帝位?今日之话本官就权当没有听见,不过普安王日后可要慎言,切记祸从口中这四个字。”

    “秦天德,你少跟本王来这套!”赵眘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懑了,单手遥指秦天德,大声吼道,“你嘴上说的好听,什么不偏不倚。本王问你,若你真的如此,为何会对本王和琢皇兄两个态度?又为何会提到琢皇兄时,句句都以殿下尊称!”

    秦天德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歪着脑袋看着大声咆哮的赵眘,并不言语,只是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赵眘被他的这种笑容惹得更加愤怒了,音量再次得到了提升:“你这个奸佞之辈,身为秦桧之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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