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极品国师-第1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边再说秦天德,一脚踹翻秦熺后,趁着秦熺没爬起来之前,快速冲到一旁的食摊上,抄起一条长条凳,杀气腾腾的再度向着秦熺跑去。
“秦天德你敢打我?”秦熺已经是出离的愤怒了,当年在临安时,他就被秦天德的下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被他视作一生中的奇耻大辱,如今秦天德居然敢在临安闹市,众目睽睽之下,殴打自己,这绝对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了!
可是他刚站起来,准备跟秦天德大大一架,却发现秦天德拎着一把暗灰色的木质长条凳,顿时慌了:“来人,快来人啊!”
他的那些手下倒是真想撤回来保护自己,可是被秦天德的手下死死缠住,根本脱不了身,只能看着秦天德拎着长条凳砸向秦熺。
“老子打你又怎么样了?”
秦天德一板凳砸在秦熺的身上,砸的秦熺嗷嗷乱叫。养尊处优惯了的秦熺,除了不停的咒骂外,只能狼狈的护住头部,左右躲闪,想要逃出这里。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了,已经将这里围得密不透风,奸相秦桧的儿子和侄子互殴,这是千载难逢的热闹事,怎么能轻易错过?
太平坊位于临安城中部偏南,可是城北的百姓听到这个消息后,顾不得吃午饭,甚至端着碗就跑出家门,直接奔着太平坊而来。
太平坊周边的酒楼算是沾了大光,二楼三楼上已经座无虚席,这些人都是随意点了些酒菜,就都围在窗栏前,兴致勃勃的看着楼下互殴的秦家兄弟俩。
酒楼里的人,普通的平民百姓并不多,更多的是一些太学院或者其他书院的书生,又或者是路经临安的文人墨客。这些家伙对秦桧卖国之举痛恨之极,所以对秦家人都没有什么好感。
虽然眼前的事情看似是秦天德为了阻止秦熺强抢民女,但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既然是狗咬狗,自然是咬的越凶越好,最好两个都被咬死,方能让他们出一口胸中的恶气。
因此这些人中,一些有性格的家伙,一手端着酒壶在不停的起哄叫好,而另一些人则开始吟诗作赋,借此为题,痛骂秦桧。
“哐当”一声,秦天德手中的长条凳终于经受不住接二连三的碰撞,散成了几段,而秦天德也是累的气喘吁吁,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任由额头的汗珠大滴大滴的摔在地面,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都累成了这幅模样,秦熺的下场就更加悲惨了。
本就肥硕的秦熺脸上没有什么损伤,但身子如今又胖了一圈。此刻正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头发散乱,身上那光鲜的华服沾满了土尘,变得破烂不堪,不停的**着。
“胖子,当日你在我府中调戏我两个娘子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之报?”秦天德慢慢的走到秦熺身边,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拍打着秦熺的脸,轻笑着说道。
秦熺没有说话,只是怒视着秦天德,如果说眼睛可以杀人的话,秦天德说话的工夫,他已经将秦天德杀了好几回了。
看到秦熺眼中仇恨的目光,秦天德得意的笑了,继续用手拍打着秦熺白净的脸颊,笑着说道:“让你的手下住手。”
“你做梦!”秦熺已经看出来了,虽然秦天德手下有两个高手,分别缠住了自己手下最厉害的两个家将,但是秦天德另外的几个下人虽然人数占优,但并不是自己那四个家将的对手,只是苦苦纠缠,只要再过一会,形式就会转变了。
他看得出,秦天德自然也看得出,眼下秦三和牛二娃,还有两个轿夫以及几个下人只是拼命的阻拦住秦熺的四个家将,不过头破血流满身是伤,只为了能够拦阻对方的脚步。
“你是想死?”
“有本事你就杀了本公子,本公子在地下等着,看到时候你钱塘秦府有多少人给本公子陪葬!”
“威胁老子?好,老子先不杀你。”说到这里,秦天德伏下了身子,将嘴凑到了秦熺耳边,小声的说道,“不过老子会将你衣服扒光,让这里所有的人都看到相爷之子的动人春光。如果本少爷没有猜错,你身下的那玩意儿肯定即短又小,是不是,真好让人瞻仰瞻仰。嘿嘿。”
“你敢!”秦熺怒吼一声,脸色涨的通红,牙根咬的咯咯直响,眼中闪烁不定。
秦天德哪会让他思考太久,当即双手抓住秦熺本已破烂的绸缎衣裳,狠狠就是一扯。
“住手!都住手!”秦熺心中大骇,他是权倾朝野的秦桧之子,如今又有官名在身,如果真的被秦天德扒得精光,赤身**在闹市之中,他以后还有何面目出门见人?
秦熺的手下听到秦熺的命令,依言停下了身形,站在一边,目光看向秦熺,等候着秦熺进一步的指示。
“秦天德,你够了么!”秦熺咬着牙齿,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出。
“当然不够了。”秦天德继续拍打着秦熺的胖乎乎的脸颊,“三儿,去找些绳索,将这群狗东西绑起来。”
秦熺的那些家将还想反抗,可是秦熺的命令下,只能任由秦三等人将其一一捆的结实。所有人都是秦三亲手所困,就像当初在半坡林捆绑楚州通判侄儿侯东白那般,在身上捆后之后有用绳索从其胯下穿过,在用力向上一勒,勒的那些壮实汉子倒吸几口凉气,躬着腰夹着腿,不住的发抖。
等到一切都弄妥之后,浑身又疼又累多处受伤的秦三直接大喇喇的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说道:“少爷,总算弄完了,你还有什么吩咐?”
“三儿,你日你等办得好,你和二娃各自赏赐百两,其余人每人五十两,另外,医药费本少爷包了。”
“谢少爷!”对于这些下人来说,五十两不是一个小数目,足以让他们什么都不做过上好几年。虽然每个人身上都伤痕累累,但医药费秦天德也全出了,这种事真的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秦三还好说,他跟着秦天德后,平日里没少弄些银子,百两银子虽多,但对他来说也不是太大的数目了,而且他相信,只要跟着秦天德,以后银子少不了,所以虽然激动,但没有太过激的反应。
可是其他那些下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多的奖励,当即跪倒在地,感激的朝秦天德磕了几个响头:“谢少爷赏赐,以后少爷再有吩咐,小的一定誓死完成!”
“你们现在一旁歇着吧。”秦天德淡淡的吩咐道,手上却没有停留,继续拍打着秦熺的面颊,以此来侮辱秦熺,心中却在盘算着,该来了吧。
“狗贼,我今天杀了你!”就在他心中正盘算的时候,一旁的岳霖突然怒喝一声,身形暴起,径直冲向秦熺,抬起脚朝着秦熺的头部就是狠狠一脚,看样子大有一脚要让秦熺毙命的架势。
第二三零章 兄弟阋于墙
封推期间,今日三更,晚上八点加更一章
“狗贼,我今天杀了你!”就在他心中正盘算的时候,一旁的岳霖突然怒喝一声,身形暴起,径直冲向秦熺,抬起脚朝着秦熺的头部就是狠狠一脚,看样子大有一脚要让秦熺毙命的架势。
“住手!”秦天德脸色大变,高喊一声,连忙反身护住秦熺,用背部替秦熺挡住了岳霖的这一脚,只觉得一阵剧痛从尾巴骨处传来,不由自主的惨叫了一声。
“混账,忘了本官给你说的话了么!”挨了一脚的秦天德,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转身看向岳霖,“想死不成!”
“狗官,枉我以为你今日改了性子,原来你还是跟老贼沆瀣一气!”岳霖神情一滞,旋即怒骂了一句,又恶狠狠的瞪了秦天德一眼,气冲冲的转身离去了。
看着岳霖恼羞而去,秦天德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他等的就是岳霖这一脚。
确切来说,他并不知道岳霖以何种方式来取秦熺的性命,他只是在等待,等待岳霖出手,然后救下秦熺,这在他刚开始决定暴打秦熺的时候,都已经算好了的。
“呵呵,秦天德,你果然还是害怕啊!”此刻从惊慌中回过神来的秦熺突然看明白了一些事,“你以为你替本公子挡了这一脚本公子会感谢你么?你等着,只要本公子回到府中,一定让人抄了你全家,叫你全家不得好死!”
“你以为老子不干杀你么!”秦天德骤然起身,看向已经踱到自己身旁的游少堡,“少堡,本官记得你出手必定见血吧。”
游少堡闻言,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脚下发力,身形冲向之前跟自己交手的那个秦熺家将,到了那家将面前,抱于胸前的双手突然张开,然后华丽丽的一个转身,整个过程流畅无比,犹如舞蹈一般,然后又回到了秦天德身旁,依旧是双手环于胸前,仿佛从来没有动过一般。
“血!”
“杀人了!”
“杀人了!”
“杀得好!”
这时候围观的人群中开始了骚乱,当街杀人跟当街殴斗可不一样,旋即就有些百姓逃离了这里。当然也有较好的,对于憎恨秦桧卖国之举的不少有识之士,自然是希望此事闹得越大越好。在他们眼中,反正是狗咬狗,咬的见血总比一嘴毛要好上许多。
“怎么样,胖子?”看到那个曾经袭向自己的家将倒在血泊之中,秦天德转过身,一脚踏在秦熺胸前,笑嘻嘻的说道。
秦熺根本不曾畏惧,也没有半分怜惜,那些家将在他眼中就跟牲口一样,没有半点不舍。再说了,这几个家将奉命护卫自己,保护不周,使得他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更是被秦天德一顿好打,就算秦天德不杀他们,等到他回到府中后,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有本事你杀本公子啊?那些没用的东西,就算你不动手,本公子迟早也要收拾他们!”
“都让开,都让开!”
“侍卫亲军步军司副都指挥使驾到!”
就在这时候,密集的人群忽然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兵士冲散,这些兵士手持长戟驱赶着围观的百姓,形成了一条通道,并且在两旁护卫,一个四十多岁一身官服的中年人策马赶了进来。
秦熺一看见此人,顿时狂喜,挣扎着推开秦天德的脚,坐了起来:“张大人救我,快将此贼拿下,替我出一口恶气!”
来人是步军司副都指挥使张济,他是接到了临安府尹的书信,说是太平坊一带有人聚众滋事殴斗,似乎秦熺也参与其中。
步军司与殿前司及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司分统全国禁军,合称三衙,权力不小。张济能够混到如今的位置,全靠秦桧的提携,所以听说秦熺也在,连忙带人前来相助。
要说这临安府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从手下人的口中得知,在太平坊殴斗的双方,分别是秦桧之子秦熺与秦桧之至秦天德,就知道这不是他能管的了得。
秦熺在临安城的名声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而秦天德当日也曾来过临安府衙,如今更是以外放知县一年的身份调回京城,任职起居郎。
虽说他不明白秦桧为什么会这么做,而且起居郎这个职位也没有太大的作用,不过品秩在那放着呢!
秦天德科举高中全靠秦桧庇荫,高中后居然使得赵构一改常例,外放从七品的淮阴知县,这已经不同寻常。外放一年又升任六品起居郎,这官升的也太快了吧?
虽然起居郎看似不起眼,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