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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部分

大宋极品国师-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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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开!”看到一身酒味脸上全是淫邪之色的秦天德一步步逼近,赵茜突然大喊一声,顺手拔下了头上的一枚金钗,抵住了自己的咽喉,“你,你,你若是敢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果然,她不愿让我碰她的身子。这一点是秦天德事先已经料到的,因为在长台渡口,他将赵茜救上岸来,想要搀扶她起来的时候,赵茜明显躲开了他的手。

    只是这样就更让他困惑了。

    虽然赵茜左脸的大块红斑完全破坏了她的美貌,但不可否认,除了那块红斑外,无论单看五官还是身材,她都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古装美女。

    可问题就在于,如果某人真的是派她通过美人计来接近自己,那为什么她却可以不肯让自己碰她的身体呢?

    “想死?”秦天德脚下晃悠了几下,单手扶住了床尾的栏杆,另一只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你若是想死那就死吧,若是不死那就好好陪为夫享受价值千金的**一刻,没有别的选择了。别忘了,是你之前死活都要以身相许嫁给本官的!”

    赵茜听到秦天德这般说法,知道自己的招数失灵,情急之下,放下了手中的金簪,脸上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官人,不是妾身不肯,实在是妾身还没有做好准备,要不您稍等两日,等妾身准备好,再将身子献给官人?”

    “少跟老子来这一套!”秦天德将已经脱掉的外套猛地扔向一旁,七手八脚的从床尾爬到床上,“没准备好不要紧,等到过了今晚,生米煮成熟饭,你有的是时间准备!”

    “别,不要,你别过来!”赵茜眼中已经泛起了泪花,看到秦天德一点一点爬向自己,自己都问到了对方身上刺鼻的酒味还有其特有的气息,心中慌乱不堪。

    她突然微转头部,使得自己左脸颊朝向秦天德:“官人你看,妾身生的丑陋,脸上的这块胎记之前不还惊吓过官人么?要不这样,等你适应了妾身脸上的胎记,妾身再将身子献给官人。”

    听到这里,秦天德不能不承认,此女的心思着实玲珑剔透,明明都被自己的丑态吓成了如此模样,居然还能够想到各种借口来婉拒自己。

    可惜她遇人不淑。。。呸,不是,是可惜她遇到了我这个盗版的秦天德,一切手段都是白费!

    “没关系,为夫记得有人说过,男女之事与样貌无关。等到吹熄了灯火,漆黑一片,谁看得见你长得什么样?”

    说着话,他抓住被子一角,猛地用力掀开,然后迅速抓住赵茜的双脚,向自己身下拉去。

    赵茜自然是极力的反抗,可是一个弱质女流如何能敌得过精虫上脑恶霸出身的秦天德呢?很快就被扯得平躺在床上,还被秦天德骑在腰上。

    “我求求你,不要,我还是。。。这样吧,明天,明天我一定把身子给你。”赵茜的脸上挂着泪水,双手交叉死死的护住胸前,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为夫等不急了!”秦天德一副猪哥的模样,双手抓住赵茜衣领,用力一扯,只听得“嘶啦”一声,赵茜贴身的亵衣就露了出来,同时露出的还有亵衣旁边的凝脂肌肤,以及亵衣下被撑得圆鼓鼓的部分胸部。

    “啊!”赵茜发疯般的大叫一声,被扯开的双手连忙再次护住了裸露在秦天德眼前的肌肤,紧接着涌泉般的泪水滚滚而出,泣不成声的哀求道:“大,大人,求你,求你放,放过我吧,将来,将来,我一定,会,会有重谢。”

    秦天德感觉把赵茜吓到这个份上已经差不多了,于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盯着身下的女子,有些恼怒的问道:“这么说,你之前说要以身相许来报答本官都是欺骗本官的了?”

    “嗯。”哭得梨花带雨的赵茜点了点头,轻声应了一声。

    “说,为什么!”

    赵茜只以为兽性大发的秦天德转了心意,连忙忍住了抽泣,尽可能平静的解释道:“我本是农家女子,父母都被金人所害,所以想逃回大宋。

    前些日子,我好容易才藏身在了金人的船上,哪知道大人带人灭了金人,原本以为能够顺利逃离金国,可是却听到大人提及,要将我们带往贼穴,嫁与贼匪。

    我不想嫁与贼人,所以才装作落水,找个借口跟大人离开,然后再找机会偷偷离去。我没有欺瞒大人,句句都是实话,求大人放过我吧!”

    她的这番话,在秦天德看来半真半假,不足为信。正考虑着要不要再采取什么过激的手段来逼迫她的时候,秦天德无意中看见赵茜脖子上挂着的半块玉佩,而玉佩上似乎还刻着什么字。。。

第二零九章 无处不在的胡铨

    正考虑着要不要再采取什么过激的手段来逼迫赵茜的时候,秦天德无意中看见赵茜脖子上挂着的半块玉佩,而玉佩上似乎还刻着什么字。

    “这是什么?”

    秦天德一把抓过玉佩,正打算仔细观瞧,哪知道赵茜不知怎的来了勇气,双手连抠带挖,还用上了牙齿,在秦天德的手腕上立下了两排隽秀的牙印,总算将玉佩夺了回去,犹如什么重要宝贝一般,紧紧护在胸前。

    “你敢咬本官?”秦天德勃然大怒,下意识地抬起手,就想打出一记耳光,可是看到身下紧攥着玉佩,傲然不惧的逼视着自己的赵茜,最终没有落下。

    “当真是反了天了,老子今晚要不办了你,你还以为老子好欺负呢!”

    秦天德一下子扑在了赵茜的身上,双手抓住了她的柔荑分到身旁,眼看就要爆发兽性,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赵茜的眼中已经露出决绝之色,口中似乎动了几下。

    就在赵茜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口中的牙齿已经咬到了舌头,准备咬舌自尽的一刹那,新房的房门突然被人“哐当”一声撞开了。

    “狗官,你又在欺侮民女!”一脸怒色的岳银瓶三两步冲到窗前,一把楸住秦天德身上敞开的上衣脖领,用尽力气向后拽去,好像气力很大一般,居然将秦天德从床上拽了下去。

    “哎呦!”秦天德惨叫一声,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抱怨道,“大胆,是谁敢如此对待本官。。。啊,瓶儿,是你?你怎么来了?”

    “狗官,你做的好事!”岳银瓶先是转身将缎被盖在春光外泄的赵茜身上,然后上前就是一脚将秦天德再度踹翻在地,紧接着抓起秦天德的后脖领,犹如提溜着小鸡一般,将秦天德提了出去,只留下床榻上睁着双眼一脸惊诧的看向二人背影的赵茜。

    “瓶儿,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二人来到一偏僻处,秦天德揉着身上生疼的地方,嘟囔道,“莫非是你吃醋了?”

    “你还好意思说!”岳银瓶不满的在秦天德胸口捣了一拳,“做戏至于这么过分么?人家还是一个黄花闺女,你那么做,万一是你判断错了,她将来还如何见人?”

    这一切都是秦天德安排的,目的有三个,一是要从赵茜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东西,二是秦天德需要验证一些自己的猜测,第三则是为了给岳银瓶顺利接近赵茜找个合适的借口。

    听到岳银瓶的质问,秦天德收起了脸上的嬉笑,一本正经的说道:“瓶儿,我绝对没有判断错,这个名叫赵茜的女子,绝对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你看看你刚才的模样,就跟采花淫贼一般,而且我冲进屋子里的时候,你还紧抓着人家的手!刚才我躲在屋外都听清楚了,赵茜的解释不像是假的,很有可能她根本不是什么人派来的,只不过是心细故国的女子罢了。”

    “唉,”秦天德叹了口气,“瓶儿,你还是不能完全信任我。那个赵茜满口的谎言,若是果真如她所说,那我问你,她是如何混入船上的?还有,她说她是普通农家女子,可是我刚才可以抓住她的一只手,她的手光滑细腻,绝对不是农家女子应当有的手。

    此外,她特别紧张那块玉佩,我怀疑那块玉佩有着什么特别的意义,一会你进去后,除了按照我教你的说法接近她,还要尽可能想办法弄清楚那块玉佩上刻着的字,看看上面究竟是什么字。我总觉得这块玉佩不简单,说不定搞清此女的来历,就靠这枚玉佩了。”

    对于秦天德的分析,岳银瓶并不怎么买账,她思考了片刻,又提出了质疑:“狗官,你说是有人想通过她对你施展美人计,来接近你。可是你也看到了,她脸上那么大一块红斑还怎么施展美人计?而且刚才我在外面听得清楚,她一直再找各种借口来拖延,绝对不是想你猜测的那样,或许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罢了。”

    她何止在拖延,甚至为了不让我玷污她的身子,都准备咬舌自尽了!

    秦天德心里嘀咕了一句,但却没有告诉岳银瓶,他不能让岳银瓶知道这件事,否则以岳银瓶的性格,绝对会对赵茜产生同情,从而心中开始抵触自己让她监视赵茜的举动。

    想到这里,秦天德拉住了岳银瓶的小手,放在自己心口,用一副深情的口吻说道:“瓶儿,你要相信我,我是什么样的人,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难道你还不清楚么?我不相信世间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这个女子的来历绝对有问题,难不成你不相信我么?”

    岳银瓶低着头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最终任由秦天德将自己的手捂在他的胸口,点了点头:“好吧狗官,我信你,不过你以后不许碰人家,万一将来查明她所说的属实,你必须放她离去。”

    “我答应你,”秦天德在岳银瓶的粉颊上轻抚了一下,“你快回去吧,免得回去晚了,会让她起疑。对了,你要小心一些,此女的心思极深,小心你被她看出破绽。”

    看着岳银瓶一路小跑的返回了新房,秦天德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刚想跟上去听墙根,却听得一旁的暗处传来了胡铨的声音:“大人,那名叫做赵茜的女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擦,怎么什么地方都少不了你呢!

    “胡师爷,这么晚了你不去歇息,跑到这里做什么?”

    胡铨迈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来到秦天德身边,饶有深意的看着秦天德说道:“大人,昨日胡某碰巧见过那名叫做赵茜的女子一面,感觉她的许多举动似乎都在刻意隐藏着什么,而你又不肯让林宇洛将那日事情告知我等,时顺更是一直没有返回县衙,所以胡某怀疑,此女的来历恐怕大有讲究。”

    秦天德没有接话,只是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胡铨,等待着下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早就对胡铨的脾气有所了解,似乎胡铨这样的人,说话总喜欢先说一半,然后观察一下听者的反应,然后再说出另一半。

    果然,胡铨等了半天,看到秦天德没有什么反应,又接着说道:“胡某以为,大人如今应当是猜到了什么,不知道胡某说的可对?”

    这个胡铨当真是不好应付!秦天德有些头大。正如胡铨所说,他现在的确是猜到了一些东西,但并不能肯定,甚至说通过今晚的洞房,他只是猜出了一种可能,连一成的把握都没有。

    唉,只希望过几日,完颜亮到访淮阴,不会让这家伙再看出什么来,否则恐怕真的就会有大麻烦了。

    心中有些不安,秦天德不愿再与胡铨对视,张着大嘴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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