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极品国师-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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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父母的书信带回。
二是穷苦百姓,他们的书信往往都是利用老乡关系,如果有乡亲出远门,正好会路经自己亲人所在的地方,就会托他捎信。
所以秦天德一直没有考虑到信鸽这方面,只是以为这第三人就像秦二一般,都是预先将信写好,然后塞到城外某个特定的地方,等待秦桧派来的专人取走。
这里插一句,秦天德为了不想惊动秦桧,暴漏秦二,所以一直没有派人查探来取秦二书信之人的身份。
听到时顺提起了信鸽,他这才反应过来,在南宋的时候,信鸽早就有了,只不过主要是应用于军事用途,所以他一直没往这方面考虑!
利用信鸽传递书信的确切的开始时间,现在还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但早在唐代,信鸽传书就已经存在了。
到了南宋时期,信鸽更是被应用在军事用途,只不过古代消息较为闭塞,流通不畅,因此知道并懂得利用信鸽传信的人并不是很多。
据史书记载,公元1128年,南宋大将张俊视察部下曲端的军队时,来到军营后,竟见空荡荡的没有人影,于是责问曲端。
曲端闻言,立即把自己统帅的五只军队的花名册交给张俊,请他随便点看哪一支。等到张俊点名之后,他派人打开笼子放出信鸽,没过多久这支军队的全体将士就全副武装的飞速而到,着实让张俊吃了一惊。
“飞鸽,用的居然是鸽子!”秦天德嘀咕了一句,眼中闪过了精光,盯着时顺说道,“继续说,你可查到这鸽子是何人所养?”
此事是秦天德交代给时顺的第一个任务,所以时顺探查的格外卖力。为了将让秦天德感受到自己的卖力,他解释的非常详细清楚:“属下第一次发现之后,就严加注意,后来发现鸽子是从县衙内西院飞出,几日后飞回也落在了西院中。”
“西院!”秦天德听得就是一惊。西院里住的都是什么人?胡铨、周必大、岳雷、陆游两口子,还有一个就是陈规之女陈钰彤,这里面的每一个人对自己的秘密都知之甚详,但每一个人都是值得他信任之人。
如今听到时顺说西院中有人利用信鸽与外界暗通书信,这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时顺,此事你可查清楚了?确实是西院么?”
初至淮阴的时候,他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很少踏足西院,等到自己的计划被胡铨戳破后,又为了不引起奉秦桧之命暗中监视自己的第三个人的怀疑,他更是从不进入西院,因此西院之内到的确有可能有人在豢养信鸽而不被他察觉!
“大人,此事千真万确,属下愿以脑袋担保,就是西院!”说到这里,时顺顿了一下,然后又抛出了一个让秦天德更为震惊的事情来,“今晚那只鸽子从外面飞回来,属下总算没有辜负大人所托,查出了那只鸽子的主人,是周主簿。”
“你说是谁?”秦天德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时顺,“时顺,你再给本官说一遍!”
时顺从秦天德的表情也发觉事情重大,他慌忙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压低了声音,但却坚定的说道:“大人,是周主簿,属下亲眼看见那只鸽子落入了周主簿的房间,更是亲眼看到周主簿从鸽子脚上取下了一封信。”
第一九二章 最关键的事情——信鸽的来历
时顺从秦天德的表情也发觉事情重大,他慌忙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压低了声音,但却坚定的说道:“大人,是周主簿,属下亲眼看见那只鸽子落入了周主簿的房间,更是亲眼看到周主簿从鸽子脚上取下了一封信。”
秦天德只觉得心头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呼吸变得困难,脸色越来越难看,迟迟没有说话。
历史上对周必大的记载他耳熟能详,这么长时间来周必大的所作所为也验证了历史上的部分记载,秦天德实在是不敢相信周必大会是秦桧派来监视自己的第三个人。
可是时顺言之凿凿,不像撒谎的样子,而且时顺刚刚归附自己,对自己的很多事情根本是一无所知,所以他绝对不会诬蔑周必大,也没有胆量来污蔑周必大!
难道真的是周必大么?
好半天秦天德才坐回了椅子上,一连喝了两杯茶水,这才算压住了心中的惊讶:“时顺,此事只有你与本官两人知道,不得外传。另外,你今后继续密切留意县衙中人与外界的书信往来,再有什么发现立刻报与本官。”
“是,属下遵命!”时顺从秦天德的表情上看出了事态严重,不过再多说什么,连忙倒退着离开了秦天德卧室,同时小心的关好了房门。
秦天德怔怔的坐在椅子上,烛光摇曳中的身影透着阵阵的寒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笑了一下,发觉自己虽然有着世人无法比拟的身世——穿越者,但归根结底,自己仍旧是年轻人的心态,远远达不到秦桧、万俟卨那样的老谋深算。刚刚只是时顺的那番话就使得自己大惊失色心神不宁,心中所想全都表现到脸上了。
其实只不过是一只鸽子,这能证明什么?历史中有关周必大的记载,无一不是在替他作证,周必大绝对不会跟秦桧同流合污,更不会心甘情愿当秦桧的狗腿子的。从自己这些日子跟周必大的接触中,他可以断定,周必大甚至都不会跟秦桧虚以为蛇,又怎么可能出卖自己呢?
不过信鸽一事却必须查明,他不能容忍自己眼皮子底下有人在搞小动作,杜绝一切自己不能操控的事情发生,这在淮阴是必须的!
第二日晌午,秦天德以了解今日淮阴境内政务民生为由,将周必大单独叫到了花厅。
周必大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异常,淮阴的政务民生什么的也是开口就来,讲述的头头是道井然有序。
其中,让秦天德有些惊讶的是,前些日子,城南居然开设了一间武馆,专门传授人一些技击之术,这委实让他有些兴奋,他要的就是淮阴境内全民皆兵,并且藏兵于民,并且逐步扩展开来,最终引起连锁反应,使得整个淮河南岸,也就是宋金交界之处,习武成风!
当让,周必大带来的也不全是好消息,有一条就引起了秦天德的注意。
由于秦天德在淮阴开办擂台比武提出的奖赏——每月有三人可免一年的赋税,这使得越来越多无家可归的流民涌向淮阴,短短一个月,登记在册的淮阴人口已经增长了将近半成,这从一定方面也导致了淮阴治安的不稳。
最为直接的后果是,原本散落在城外山林里的小股山贼有了壮大的趋势。这也是让周必大最为关注,最为担心的事情。
这件事虽然让秦天德皱了几下眉头,但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今天的目的不在于此。
二人聊了许久,秦天德接了个话茬,装模作样的问道:“子充,你跟着本官来到淮阴这么多日了,可有书信告知你伯父,免得他担心。”
周必大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起先子充担心伯父对子充跟随大人心有不满,所以只是简单报了平安;后来子充得知大人心中壮志后,又担心言语不慎会泄露大人的计划,所以也没有告知。”
“哦,这样啊,”秦天德点了点头,“那你最近可收到过什么书信么?比方说昨天?”
听到这里,周必大明显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旋即低下头,摇了摇,矢口否认道:“没有。”
秦天德一直留心着周必大的表情,他知道周必大较为老实不善谎言,此刻哪会看不出异样,当即开门见山的问道:“子充,还记得本官与你第一次见面时,本官说过得话么?那只鸽子是怎么回事儿?”
“本官能掐会算,人称半仙,前知三千年,后知一千年,你这点小把戏就不要在本官面前卖弄了!”
这是秦天德第一次遇见周必大时所说的,也是周必大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尤其是秦天德点出的“鸽子”二字,这更让周必大心中震颤,不敢再有所欺瞒。
当即他站起身,冲着秦天德拱手拜道:“大人见谅,子充昨日的确是收到了一封书信,不是子充有意隐瞒,实在是,实在是。。。”
说到这里周必大说不下去了,脸色涨的通红,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羞愧的无法说出。
秦天德心中好奇,他不相信周必大会是秦三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第三个人,不过周必大此刻的反应不能不令他生疑:“实在是什么?子充,有何话不能对本官直言的?难不成你以为你不说,本官就不知道了么?”
周必大快速的抬起头,惊诧的看了眼秦天德,迅速又将头地下,脸上更红了。他思忖了半天,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来,大声说道:“既然大人都知道了,子充也就不再隐瞒了,子充和绿儿姑娘互生情愫,求大人成全!”
“成全?”这回轮到秦天德愣住了,“等等,你说谁?绿儿?莫非这些日子来,你一直都是跟绿儿飞鸽传情,一叙相思之苦?”
“大人,这,唉。。。”周必大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古时候,男女之间虽然不像明清时那么多礼数,但秦天德说的什么“飞鸽传情相思之苦”对于他们这些士子来说,都是较为露骨之言。
秦天德此刻也琢磨过劲了,他想到了早先绿儿对待周必大的态度似乎就有问题,还有一次更是替周必大顶撞自己。再回想起自己送齐朱二女返回钱塘的时候,绿儿就曾经提出留下来照顾自己起居,被拒绝后甚至失望的哭了起来,看样子是舍不得周必大!
哎呀,我就说周必大不是那种人么,这事情果然另有隐情!搞清楚原委的秦天德心中犹如一块石头落了地,心情大好,可是想到周必大和绿儿的事情,却是板起了面孔:“子充,你是想迎娶绿儿为妻?”
“是。”周必大的声音极小,头埋在双臂之间,身子保持着作揖的姿态,只露出发红的耳根,“子充对绿儿姑娘是真心的,只要大人同意,子充就托伯父遣人提亲,还望大人成全。”
秦天德闭上眼睛思考了许久,知道周必大双脚有些发麻的时候,他才睁开双眼:“子充,你可知道,绿儿那是本官府上的丫鬟,你若是娶她为妻,在他人的眼中,你的身上可就烙上了本官的印记了。”
“大人为国为民,甘愿忍辱负重,与贼周旋,子充敬佩万分,从此愿跟随大人报效朝廷,他人的看法,子充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秦天德摇了摇头:“不行,此事本官不许。”
“为什么!”周必大猛地抬起头来,不解的看着秦天德,在他看来秦天德虽然表面上装出一副蛮横专断的模样,可实际上却是通情达理之人,绿儿在书信中曾经多次让他跟秦天德明言此事,他一直不敢跟秦天德提及此事,是因为性情腼腆,不好意思张口罢了。
今日他二人之事被秦天德点破,也就豁出去了,哪知道居然被秦天德拒绝了,这让周必大难以接受。
秦天德微微的笑了笑,他看的出周必大对绿儿的深情,可是他绝对不能让绿儿嫁与周必大为妻!
“子充啊,你出身于官宦之家,又饱读圣贤之书,来日并定成为国之栋梁,而绿儿乃是丫鬟出身,身份低微,你二人。。。”
“大人莫非是有门户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