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极品国师-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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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德听完了朱淑真讲述的病情,顿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真儿,你是不是经常干呕?”
“是啊,官人,你怎么知道的?妾身已经让人不要外传了,太丢人了。”
“傻真儿!”秦天德大喜过望,一把将朱淑真包入怀中,“真儿,你这不是生病了,是有喜了!”
秦天德结婚也有一年多了,可是两个娇妻迟迟都没有怀上孩子,这让他不仅开始怀疑古代版的秦天德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如今听到朱淑真描述的病情,当即就断定朱淑真怀了身孕,心中自然是激动万分。
“官人,你胡说什么呢!”朱淑真费力的将秦天德推开,脸颊微红,“切身有没有身孕,官人你身为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知道?”
秦天德也反应过来,是自己太着急了,随口胡说道:“为夫能掐会算,随便掐指一算就知道真儿你怀了为夫的骨肉了!
你若不信,为夫现在就让人去将城中大夫请来,让他给你诊断,看看为夫算的准时不准!”
大夫很快就被请来了,诊断之后得出了和秦天德一样的结论——朱淑真有喜了。秦天德心中大喜,想到朱淑真既然能够怀了身孕,那齐妍锦说不定也会有孕,于是又让大夫诊断,结果,齐妍锦也有喜了,只不过怀的时间短,还没有显露出征兆来!
这一下,不仅是秦天德高兴,朱齐二女同样是喜笑颜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对女子的生育能力是有相当高的要求的。
当初朱齐二女就是因为迟迟没有身孕,秦李氏才会给岳银瓶下药,逼迫秦天德与其圆房。
重赏了大夫后,秦天德让齐妍锦代笔,将自己两个妻子有孕一事写信告诉父母,也好让二老放心,同时也高兴高兴。
这一天县衙内算是过了节了,杀猪宰羊好不热闹,心情愉悦的秦天德更是赏赐下人,同时让他们小心照看朱齐二女,却把秦武一行人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当晚,秦天德安排好几个丫鬟伺候朱齐二女,自己则是独宿书房。第二日拂晓时分,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将他惊醒,门外传来了秦三焦急的声音:“少爷,不好了,出大事了,你快起来吧!”
匆忙穿戴完毕,跟着秦三快步跑向花厅,秦天德一只脚刚迈进花厅,迎面就扑过来一个人影,哭嚎着喊道:“大人,太惨了,属下的兄弟都死光了!那些可恶的金狗,把属下的兄弟都杀死了!”
“放开,放开!”不用看,只从声音中秦天德就能听出是秦武,看样子那个冯毅当真是金人的细作!
在秦三的帮助下,秦天德摆脱掉秦武,定睛看去,只看见秦武披头散发衣衫破裂,浑身血液凝固,衣衫上大片的暗红色,哪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了的?更夸张的是,秦武的背上还差着三支折断的弓箭,而胡铨、陆游、周必大以及岳雷分列花厅两侧,只是默默注视着秦武,却无一人替他包扎。
“秦武,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官那六大车的贺礼呢?”
“大人,我们人都死光了,那还能保得住那六车贺礼?”秦武心中有些愤恨,恨秦天德只关心贺礼,“我们出了县城,才走了几十里路程,就遇上了金狗。那些金狗二话不说,上来就杀,属下的那些兄弟都被杀了,贺礼也被抢走了!”
“那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报信?你是不是把本官给叔父大人呈现的贺礼私吞了!”秦天德根本不为秦武的惨状所动,缓步走到花厅上方,坐了下来,恶狠狠的看着秦武。
“大人,属下哪有那个胆子,真的是被金狗抢去了!属下身上被金狗看了三刀,背上还中了三箭,那群该死的金狗!不信您看!”秦武一边咒骂着金兵,一边掀起有些粘到身上的衣衫,想要露出刀伤。
金狗是该死,那几个砍你不死射你也不死的家伙更该死!秦天德心中骂着,嘴上却是另一种说法:“好了好了,本官信你就是,你不用把衣服掀起来了。三儿,你安排几个人,替他包扎一下,再去请大夫来。”
秦三皱着眉头将秦武扶了下去,秦天德又指着花厅中另外四个衣冠齐整的家伙骂道:“你们还有没有同情心了,秦武身受重伤,你们就在这看着,也不知道替他止血包扎?”
胡铨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大人,他若是死在了金狗的手中,岂不是更好么?”
废话,关键他不是没死么!秦天德瞟了眼胡铨没有再说这个话题,而是问道:“这些金狗居然敢抢本官送给叔父大人大寿的贺礼,着实可恶!你们四人需要像个办法,替本官将这伙金人除掉,无论如何要将被抢走的贺礼寻回,可有什么办法?”
陆游心中幸灾乐祸,不言不语;周必大紧皱着眉头在思考着对付金人的办法;岳雷跃跃欲试,想要请命带人围剿金兵,哪知道被胡铨暗中拉了一下,也就偃旗息鼓了。
秦天德自然是看到了胡铨的小动作,再度转向胡铨:“胡师爷,你可有什么办法?”
“大人,想秦武一行,人数也不少,可是却被金狗屠戮一空。以此来看,剪径的金狗人数必定不少,以淮阴现有的兵力恐怕对付不了,还得大人上书朝廷,请朝廷调遣兵将才行啊。”
第一三二章 欲请天雷诛金兵
秦武居住的地方很是一般,至少比其秦天德的上房大院要差了许多。尤其是他的手下全部遇害,如果不是秦天德指名让两个下人伺候他,他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
秦武的房间中,弥漫着浓浓的中药味,迈步走入的秦天德微皱了一下眉头,来到秦武床边坐了下来。
“大人,您要给属下做主啊,绝不能放过那群金狗!”一看到秦天德进来,躺在床上的秦武硬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开口就是请求秦天德报仇。
看着身上裹着的纱布被崩裂的伤口然后,秦天德按住秦武的肩头:“秦武啊,不是本官也想夺回被抢的财物,那可是六大车的奇珍异宝还有大把的银两,本官这两天一闭眼就看见那六辆大车。
可是你知道么,袭击你的是一个金人的百人队,人数估计最少有五六十人,以县城中的兵力,你以为咱们能够对付的了么?
还有,此事本官以上述叔父大人,请他定夺,你也不要想得太多,安心养伤才是紧要之事。”
“大人,属下哪能安得下心!要不是手下的兄弟拼死救护,属下早就死在那就金狗的刀下了!可怜秃子还有老六他们几个,他们都是替属下挡过刀的兄弟,属下不能让他们白死!大人,求你除掉那群金狗吧!”秦武是真的恨之入骨了,口中也跟陆游等人一样,一口一个“金狗”的骂着。
秦武言真意切的苦苦哀求,倒还真的出乎了秦天德意料。他原本以为秦武不过是秦熺手下的狗腿子,平日里只知道仗势欺人,今日才发现,秦武也有血性的一面。
“不是本官不给你做主,你说本官那什么来对付那群金人?还是等等吧,等等看叔父大人的回信如何再说。”秦天德苦着脸摇了摇头,“要不这样,你也写封书信派人送去,说不定叔父大人会同意从州府派兵,围剿那群金人。”
秦武没有吭声,沉思了半响点了点头。等到秦天德打算起身离去的时候,突然说道:“大人,属下觉得此事另有蹊跷。”
“另有蹊跷?你说说看。”
秦武靠着床头,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按在了隐隐作痛的左胸之上,沉声说道:“大人,属下等人押送贺礼路经野猪林,金人突然杀出,二话不说直接杀人抢车,似乎早就知道我等押送的是贵重钱物。属下怀疑,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我靠,你小子还挺聪明的啊!
“怎么可能?此事只有你我几人知晓,莫非你是在怀疑本官?”
“属下不敢。大人,你可曾记得出发前一日您曾邀属下在醉香楼饮酒,属下怀疑醉香楼的老板冯毅私通金狗,暗中走漏消息!”
这货也太能了吧!秦天德心中对秦武增加了几分佩服,又生出了一丝爱才之心,可是想到秦武的身份,最终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你怀疑冯毅?可有真凭实据?”
秦武摇了摇头,恶狠狠的说道:“小的要是有证据的话,早就砍了他的狗头!”
秦天德拍了拍秦武的肩膀,安慰道:“算了,此事等等再说,先看看叔父大人的回信如何吧。若是叔父大人不许,即便冯毅真的是金人细作,我们也不能动他啊。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本官还有公务要忙。”
离开了秦武的房间,秦天德踱着步子,低着头思索着。
秋季还有许久才能过去,金人的骚扰也不会停息,一旦金人证实自己根本不认识完颜亮和斜卯阿里,很有可能使得淮阴遭致更为猛烈的报复。
由于秦桧为了显示大宋求和的诚意,边境沿线根本就没有什么驻军,整个淮阴也不过就十几个弓兵,大多还都是老兵痞,根本派不上什么大用。而淮阴的百姓也多体弱,这让他拿什么来对抗随时可能前来报复的金人呢?
蓄养私兵?省省吧,且不说这是大忌,就算想要蓄养,他从哪儿弄来私兵呢?
这该怎么办呢?秦天德皱紧了眉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前方站着一人,险些一头撞进对方怀里。
“狗官,走路怎么不长眼,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秦天德闻言猛然停住脚步,抬头看去,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上房内的荷塘旁边,岳银瓶正绷着俏脸盯着自己,身边还站着岳震岳霆两个小家伙。
“嘻嘻,就知道狗官最怕家姐了。”岳震嬉笑两声,冲着秦天德半了个鬼脸。
秦天德习惯性抬起手就要上岳震一记爆栗,突然想到岳银瓶就在面前,只等悻悻的将举到半空的手移到自己耳边,挠了几下。
“狗官,我问你话呢,你到底再打什么鬼主意呢?我看你一路上都低着头,是不是考虑如何除掉那群金狗啊?”
“嘿嘿,”秦天德冲着岳银瓶干笑了两声,扯开了话题,“你的脚伤怎样了?怎么这么快就下地了,小心上着骨头。”
岳银瓶不满的哼了一声:“你还记得我脚上有伤?这几天来也没见你来看过。。。”
岳银瓶说不下去了,在红晕爬满脸颊之前,拉着岳震岳霆快步离开了,只留下阴谋得逞了的秦天德。
秦天德不是不关心岳银瓶,这几日他不敢去探望岳银瓶,但也经常从下人口中打探岳银瓶脚上的伤势,刚才把话题扯到岳银瓶的脚上,就是为了不让岳银瓶再追问自己关于如何对付数量众多的金兵。
那群金兵,说实在话,秦天德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只不过现在时机不到所以不便出手。所以在他眼里,那群敢抢他钱银的金兵,已经等同于死人了。
又过了几日,秦天德终于等到了秦桧的回信,也等来了秦桧明确的指示——那些钱物就算了,金人是绝对不能惹的。
坐在书房中,秦天德手中拿着秦桧的回信,正思考着如何跟秦武说及此事,哪知道秦武自己找过来了。
“大人,相爷给您回信了么?”秦武的伤势好了许多,身上很多地方的纱布都拆除了,只是走路还有些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