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狼啸战国 >

第3部分

狼啸战国-第3部分

小说: 狼啸战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里:已经搬来鹿儿岛快要半个月了,这里没有电车,只有田间起伏的水泥路和轰鸣的机车。因为以后需要骑摩托上学的关系,所以我也正在学习……

    ——明里:今天看到天气预报,说关东又有大雪,但九州似乎还停留在夏末呢……

    ——明里:春天又到了,九州的樱花来得很早,学校里有个女同学邀去赏樱。但是,一旦想到我无法再和明里一起赏樱这件事,就让我沮丧不已,我虽然很想去赏樱,最终还是拒绝了。

    ——明里:今天在鹿儿岛发射了宇宙飞船,明里一定也在新闻上看到了吧……

    ——明里:东大的录取通知收到了,再过两个月,我又得回东京了。但是不知道你还在不在岩舟,虽然很想再去一次,可是……

    ——明里:这封信的字迹很潦草,因为我是垫在腿上写的。箱根山上的夜晚如此静谧,我在脚下摆开了啤酒和巧克力,望着远处东京的灯火,猜测你是不是也在其中的一座楼宇之内……

    不知为什么,看着贵树写下的这一封有一封的信,我总想象到这些年他孤单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画面。

    自10年前的分别之后,我渐渐习惯了没有贵树君的生活,渐渐接受了这个世界,也找到了自己的所谓“幸福”。

    但是贵树君……似乎一直停留在那天晚上误点严重的电车里,既不能下车来到我的世界,又无法返回东京,只能在暴风雪中孤独地等待着。

    想到这里,我的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跪坐在贵树的身前,我伸手握住了他的衣襟,泪滴不住地落在他的袖子上,然后迅速洇湿不见。

    一如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1。4--贵树--不再分离

    我缓缓睁开双目,白亮的阳光刺得眼睛发痛。

    (全文完)

    鸣谢:德意志之歌

    鸣谢:新海诚;村上春树

阿铁(步惊云外传)1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更新一个番外

    总长度2w字不到……更新时间不固定,写了就更

    ***

    西湖之畔,风景如画。

    湖边一个草庐旁,窈窕身姿在浣洗着衣裳,她虽只着粗布麻衫,但漏出白藕般的小臂和青丝下的玉颈,无不显示着这是一个美人。

    她浆洗的衣物已经不再有血腥血色,一圈圈的波纹荡漾开去,原本平静的湖水变得波光粼粼,平素见多了游鱼的堤岸,竟再也没有一鳞半爪的影子。

    这莫非,就是沉鱼之姿?

    可若是这等的国色天香,又何必在这西湖边的草庐旁,做那村妇该做的事?

    女人时不时回头望向草庐,似乎那两间草房子里,有让她极为关切的东西。

    “他昏迷了这许多时日,总该苏醒了吧……”

    女人如是想着,一遍端着木盆来到晾衣架边晾晒衣物,她所洗的衣服很是宽大,难道她年纪轻轻,便已嫁做人妻?

    南朝有诗云:河中之水向东流,洛阳女儿名莫愁。莫愁十三能织绮,十四采桑南陌头。十五嫁为卢家妇,十六生儿子阿侯。

    乱世之中,人名卑贱如草,她一介弱质女流,若能早早地嫁做人妇,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正思忖间,草庐的木门吱呀吱呀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缓步而出。

    女人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高兴地丢下木盆,转身想要投入那人的怀抱,却似是想起了什么,有些畏缩,只往前迈了两步,双手握在胸前,关切地道:

    “你醒啦……身体可有不适?”

    那人脸色有些苍白,缓缓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和周遭事物,却并不回答。

    “若是不舒服,可不要强撑啊。”

    她亦步亦趋,紧随着男人的脚步,走到方才浆洗衣物的水边,水中映着的却是男人迷惑不已的眼神。

    短发,一字眉,轮廓分明,线条硬朗。

    湖水倒映的男人,虽不是美男子,却也可称得上帅哥,而且是充满阳刚之气的帅哥。

    那么问题来了。

    “你是谁,这是哪里,我是谁?”

    良久,男人才缓缓开口,他语气并不严厉,却自有一种让人生畏的威严。

    一言既出,他身后的女人也是惊讶至极,但她素来思维敏捷,此时意识到意中人再次失忆,霎时间便一腔热血涌了上来,如实道:

    “相公……我是你的妻,我是雪缘啊。”

    男人迷惑的目光一闪,他虽已记不起许多事情,但犹从面前这人身上觉察到浓浓的爱意,而自己,亦是觉得她很熟悉。

    非常熟悉。

    难道她说的是真的?

    “相公你的名字叫阿铁,你全都不记得了吗?这里是西湖,我们的家。”

    女人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千言万语到头来,却是这么寥寥几个字,她殷切地注视着他的相公——阿铁,希望他能回想起些什么。

    很可惜,她的期望只是徒劳。

    男人再不开口,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回草庐中,来到简陋的榻前,和衣而卧,呼呼大睡。

    女人……不,雪缘并不为男人如此冷淡的反应而失落,相反,她很高兴。

    她很开心,自己的丈夫又醒来了。

    那样严重的伤势,她本已不抱有太大的期望。

    至于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反倒不是多重要的事了。

    毕竟人最重要,不是吗?

    ***

    多日过去,阿铁渐渐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他虽记不得雪缘,但似乎潜意识中对雪缘感到亲近信赖,似乎他们俩已经认识多年了,已经相爱多年了。

    也正是这份感觉,让阿铁不虞有他,能够沉下心来,雪缘在一起度过这短暂又美好的时光。

    只是,平静的深处,阿铁总会觉得有些缺憾。

    他似乎还有什么事没做。

    他似乎还有未了的心愿。

    夜,静悄悄的。

    阿铁轻轻地打开一扇窗,任由月光洒进房中,当他看到怀中妻子甜美的睡脸时,不由觉得一阵安心。

    他醒来已经月余,身体也渐渐康复,重新变成了那个上山樵采,下河捕鱼的阿铁。这里的小孩似乎都认识他,在他身体康复,第一次上山砍柴的时候,那些孩子见到他都很开心,说着“阿铁大哥回来了”之类的话。

    这让他更加确认了自己就是阿铁这一事实。

    即便雪缘有些事瞒着他不让他知道,那些孩子总不会骗他。

    雪缘似乎知道很多事,她当然也有骗他的能力,但阿铁觉得雪缘对他,并无一句谎言。

    他只是这样觉得。

    因为他知道,雪缘是怎样地爱着他呀。

    一阵晚风吹过,斑驳的月光抖了抖,雪缘似是感受到了寒意,猫儿般地缩在阿铁的怀中。

    而阿铁的眼中,亦满是宠溺的爱意。

    据雪缘所说,他苏醒之前,昏迷了一个月之久。

    阿铁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变故,让他能躺着足足一个月不起来,他只知道似乎是因为前段时间睡得太多,所以后来反而不需要怎么睡觉。

    现在的他,一天只睡两个时辰,已经足够一整天的充沛精力。

    听村里的孩子说,自己有个孪生弟弟,唤作阿黑,只是不知怎么,于数年前夭折了。

    据说阿黑之所以叫阿黑,是因为他总是阴沉着脸,又穿着一身黑衣服,看起来冷冰冰的,虽然很少说话,却有一颗炽热的心。

    至于他自己的名字阿铁,却是因为他的一双拳头堪比铁石般坚硬,兼之他身体强壮,曾经数次用双拳击毙山中的猛兽,因此村里的人们俱都唤他阿铁。

    他陆陆续续还知道,自己本有一个失明的母亲,他十九岁那年,家中连遭变故,弟弟阿黑惨死,自己和雪缘成婚之后,母亲亦寿终正寝,离他而去。

    时至今日,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便是怀中的雪缘了。

    村子里的人们……似乎并不清楚雪缘的来历。

    可是,为什么一切都要弄得那么清楚呢。

    至少,雪缘与他真心相爱,雪缘亦绝无伤害他的心思。

    温柔乡是英雄冢。

    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之后,阿铁探寻心中那处缺憾的心思也渐渐地淡了。

    他偶尔也会造梦,梦见自己家破人亡,雪缘为他而死。阿铁不信鬼神,他知道自己的噩梦,正是他最惧怕的东西。

    而现在,他最怕的就是失去自己心爱的妻子。

    现在的他,只愿过着这样平日的日子,和爱妻相扶到老。

    阿铁抱着雪缘,听着窸窣的风声和低低的虫鸣,就这样度过了很多个夜晚。

    可是,这世界,真的允许他就此……隐姓埋名?!

阿铁(步惊云外传)2

    次日,日头初升,雪缘在阳光中醒来的时候,阿铁正在准备早餐。

    雪缘连忙起来洗漱,看着前前后后忙碌的阿铁,觉得幸福极了。

    “都怪你……晚上那样折腾河人蟹家,害得我又起不得早,说好了三餐归我管的。”

    雪缘擦了脸,从后面抱住阿铁道,她的口气像是责备,但更多的却是撒娇。

    “快坐下来喝粥啦。”

    阿铁将两大碗粥放在桌上,解下围裙,自己先尝了一口,便期待地望着雪缘。

    这一个月来,他每日早起煮粥,虽然味道还不如雪缘煮出来的粥,但比起他第一次下厨实在好过太多。

    雪缘也是像阿铁那样先喝了一小口,又喝了一大口,随即伸出了大拇指道:

    “愈来愈好吃了,再这么下去……很快就要超过我啦。”

    “好吃就快吃,凉了味道就差了。”

    阿铁呵呵傻笑。

    粥只是白米粥,咸菜也是自家腌的萝卜,但雪缘却觉得这是人间美味。

    当年小青在九空无界里看到的景象,莫非已经成真了么。

    因为这,就是她——神姬所渴望的生活啊。

    “缘,碗筷就拜托你收拾了,我出门了。”

    阿铁拿着扁担柴刀,往西北的山上走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钱塘一带丰茂的草木中。

    日头高居头顶的时候,阿铁已是采了满满一担柴,照例挑到附近的镇上去卖。

    “阿铁又来卖柴啊,柳员外的人早就在集市上等你了,快去吧。”

    他几乎每一日都来,镇子又小,是以巡视治安的两个衙役也都已认识他。阿铁的柴分量很足,虽是一样大小的两担,却比别人的重了不少,因此阿铁的柴在集市上销路极好。

    而一担柴的价钱,是八文。

    达官贵人们动辄出手百两千两,犹觉不足,但对于阿铁来说,八文已经是他一日辛劳的成果。

    衙役所言不虚,柳员外府中的小厮已等了他小半个时辰了。

    “快点快点,我们急等着用呢。”

    小厮一边催促阿铁,一边将铜钱塞到阿铁手里,他带了根棍子来,待阿铁除了扁担,便也似樵夫那般将一担柴挑走了。

    阿铁数了数钱,却发现不对,连忙追了上去:

    “郓哥儿,今日怎么多了两文?”

    郓哥儿闻言停下脚步,笑骂道:

    “你这呆子,今日是我们员外五十大寿,多的那两文,是刘管家吩咐赏你的。”

    五十大寿?

    这几个字蓦地撞进阿铁的意识,像一记闷雷。

    为何他会觉得如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