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三国-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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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重建嫡系军队那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最缺的就是钱,安平王府虽然不差钱,但也只能是保证一家荣华富贵衣食无忧而已,想撑起一支足够规模的军队,那差点绝不是一星半点,可以说连九牛身上的一根毛都不够。
面对这笔天降横财,刘胤目测了一下,至少也价值两三年的蜀汉全国赋税,如果自己手中有这么一大笔的资金,便可以朝着自己的理想迈进一大步。于是刘胤胃口大开。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了。
没错。就跟处决黄皓一样。就这么的简单粗暴。
张乐暗暗打量刘胤一番,这段时间以来,刘胤的行事风格大变,变得果决刚毅,甚至有些独断专行。此次来黄府查抄黄皓,张乐等人事先并不知情,张乐那一刀砍了黄皓,虽然是痛快至极。但却让张乐隐隐有些担心,杀黄皓可是件大事,万一天子震怒,那可不是儿戏。
可刘胤却是行事狠辣,根本就不给黄皓任何活命的机会,果决地处斩了黄皓,办成了姜维诸葛瞻想了一辈子都没有办成的事,这等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张乐发现,刘胤的气质都有明显地蜕变。凛然威严,隐然有一股王者之气。让人心生敬畏。
“这……不用上交点国库?陛下那边如何交待?”张乐想了想,终归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问刘胤道。
刘胤淡然一笑道:“随便抬几箱便是,那边的几件大物件珊瑚玉雕什么的拿去充公。黄皓叛国投敌陛下可能不察,但真要是牵出一桩贪墨大案来,岂不有伤陛下之明。黄皓是陛下重用的幸臣,贪墨如此巨款,让陛下的颜面何在?为了陛下的名誉起见,这批宝物还是由我们暂时保管的为好,何况国难之时,用钱的地方海了去,把这钱真正用在社稷之上,才是正途。”
张乐哈哈大笑,现在看来,大哥还真有点腹黑,不过他很喜欢。
刘胤吩咐家兵将黄皓库藏的宝物全部拿大车装了,待到天黑之后,再运往城东的军营。此次刘胤带来的全部是亲信家兵,就算真的将这些财物吞没,也估计没人会知道。就算有人私下怀疑,但现在乱世惶惶,谁还有闲心管这个。
刘胤留张乐和赵卓在此地负责监管,自己带阿坚和魏雪舞返回了安平王府。
马王妃已经在收拾行装了,都说一入王门深似海,马王妃在安平王府中已经是度过了二十多个春秋,这儿的一房一舍,一草一木,无不浸透着她的感情,可现在居然要离开了,马王妃自然有千般的不舍万般的眷恋,望着庭前的那一株海棠,黯然发呆。
“娘,收拾的差不多了吧?”刘胤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马王妃悄悄地拭去眼角沁出的泪滴,回头对着儿子展颜一笑,道:“差不多了,随时都可以走了。”
刘胤在朝中是坚定的主迁派,马王妃自然不能扯儿子的后腿,迁都的旨意一下,安平王府第一时间就行动了起来,该装车的装车,该丢弃的丢弃,不到一日工夫,就已经收拾了个七八成,马王妃用行动全力支持儿子。
能带走的也就是些金银细软,房产和田产这些东西根本就带不走,刘辑的夫人张氏是哭天抢地,万般不舍,不过马王妃一声令下,整个王府中人莫敢不从。
不过刘胤也看得出,母亲对王府有着很深的感情,难以割舍,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支持他,刘胤满含歉意地道:“娘,对不起,孩儿不孝,未能让您安享晚年,却还得让您千里奔波,孩儿有愧啊。”
马王妃浅浅地一笑道:“胤儿,你又何须自责,大势如此,岂是你一人可以担当了的?现在的时局,真的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吗?”
刘胤点点头,道:“魏吴大军东西两路,此刻正向成都逼来,以成都目前的兵力,死守的话,恐难保全。就算是守得孤城不破,姜维之师远在阆中,成都外无援兵,终究是一块死地。如果此时迁都南中,便可避开魏吴的锋芒,保存季汉硕果仅存的实力,一旦益州局势有变,亦可反攻成都。”
马王妃默然了,半响道:“胤儿,无论你怎么做,娘都无条件的支持你,安平王府已经基本收拾停当了,什么时候走就听你一言。”
“好吧,那就明天早上动身吧。”刘胤回身对阿坚和魏雪舞道:“阿坚,雪舞,你们带上刘府的家兵护送老夫人及府中诸人先行前往南中吧,一路上要多加小心,一定要保老夫人万全。”
安平王府的私兵倒是不少,但前往南中千里迢迢,为了以策安全,刘胤决定将阿坚和魏雪舞留在马王妃的身边,以阿坚和魏雪舞的身手,定然可保马王妃和府中上下的安全。
“刘将军,那夫人何在?”魏雪舞突然地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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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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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婿,真没想到你会来到汉中,”傅佥接到通传,几乎是一路小跑地就赶到了城外,激动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早就听到你醒来的消息,只是因为军务繁忙,抽不出空回成都探望,这老天总算是开了眼,让贤婿能平安无事。”
傅佥的女儿就是傅月华,坦白地来讲,刘胤到阳安关来见傅佥,还真有点发怵,毕竟自己已经不再是先前的那个刘胤,与傅月华的夫妻关系有名无实,平白无故地多出了一个便宜“老丈人”,刘胤内心中还有一些的尴尬。
看傅佥的年纪,四十开外,因为长年在外征战的缘故,身形魁梧,面孔黝黑,一张国字脸庞形如刀刻,眉宇之间透着行伍之人特有的坚毅气质。
刘胤躬身揖礼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他的腰还没有弯下去,傅佥的一双大手已经将他搀了起来,呵呵笑道:“贤婿切勿多礼。刚才看贤婿的贴子写着中尉右丞,我还真心纳闷了,难不成是同名同姓之人,问过军士你的模样,这才敢确定是你,不知贤婿你是怎么当上这个中尉右丞的?”
刘胤含笑着道:“此事说来话长——”
傅佥一拍额头,笑道:“看我性急的,这城门口那里是叙话之所,贤婿还是到署衙,我已吩咐下人置酒,为贤婿接风洗尘。这几位是?”
刘胤将张乐、赵卓、陈寿一一与傅佥介绍,既然是刘胤的同僚,傅佥也是十分地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
“原来是张侯赵侯之后。失敬失敬。二位年少英雄。气度非凡,真有乃祖之风……陈主薄是谯大夫的学生,想必也是才华横溢,满腹经伦……”
阳安关关城并不大,城内只有两条大街,呈十字状,连接着阳安关的东西门和南北门,城内除了驻军之外。也只有少量的居民,来来往往的大多都是惯甲持械的将士,典型的一座要塞性的关城。
阳安关的署衙就座落在十字街口,傅佥是关中都督兼领阳安关守将,不过众所周之,关中尚在曹魏的手中,傅佥的关中都督是遥领虚职,和胡济的汉中都督、罗宪的永安都督不能相提并论,不过这种荣誉闲职也有它的好处,傅佥至少现在也是二千石的官员。和胡济罗宪是平级,只不过是实权上面有着天壤地别。
既然来到了军中。接风宴也自然带着些粗旷的气息,傅佥吩咐军士宰了几只羊,将整只的羊置于堂前架在火上烤。军中伙夫的手艺显然不错,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烤羊已经是呈现出金黄的色泽,一股浓郁的香味在堂前飘散,令人食指大动。
伙夫飞快娴熟地将羊肉片下来,搁在盘中,摆放在每个人面前的几案上。酒也是好酒,虽然很浑浊,但飘着一股醉人的酒香。
傅佥只说了声随意,张乐已经是甩开腮帮子大快朵颐了,不过是眨眼的工夫,眼前的一大盘羊肉已经被他风卷残云一扫而空,边吃边含混不清地道:“好酒……好肉……”
刘胤不禁是一头黑线,心中大汗,张乐不仅人长得猥琐,吃相更猥琐,哥们拜托啊,你好歹也是名门之后富贵人家出身,这付吃相,恐怕比三年吃不到一顿饱饭的饥民也差不到那儿。刘胤和张乐接触的久了,自然知道张乐的性格如此,向来是我行我素,不分场合,倒不是真缺那口吃的。
阳安关副将蒋舒很是矜持地一笑,吩咐伙夫再给张乐添一盘羊肉上来,呵呵一笑道:“张都尉在京城享用惯了珍馐佳肴,军中的粗鄙之食自当是别有另一番风味,张都尉别客气,直管享用便是。”
张乐一听,不乐意了,立刻把脸沉了下去,“叭”将筷子扔到了几案上,冷冷地注视着蒋舒,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挑衅的味道。
妈的,老子不就是嘴快点,多吃了几口羊,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三道四了。
蒋舒眼中掠过一丝尴尬,不过他很快泰然地举起酒杯,朝着刘胤道:“难得刘右丞光临敝关,在下代表阳安关的全休将士敬刘右丞一杯,请!”
刘胤暗暗地打量了一下蒋舒,心道就是这货在最紧要的关头变节投敌,最终导致了傅佥战死和阳安关失守,也使得姜维的整个汉中防御体系全面崩溃,如果论责任的话,蒋舒堪称是蜀汉灭亡的第一个罪臣。
看来得提醒一下傅佥,要他提防一下蒋舒,虽然傅佥便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岳父,但傅佥也算得上是蜀汉后期难得的悍勇之将,如果枉死在蒋舒这种小人的手中,也确产是令人扼腕而叹。
至于把蒋舒调出阳安关要隘,刘胤想也没想,就算是傅佥也没有人事调动权限,所有汉中的人事任免调动,皆在姜维一人手中,何况说蒋舒投敌,自己一点证据都没有,刘胤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宴会之后,傅佥请刘胤到自己的书房单独会面,毕竟翁婿之间,还有私人的话要说。
傅佥先是寒喧了几句,简单地问了一下亲家母的健康状况和刘胤就职中尉右丞的事,刘胤恭恭敬敬一一禀明。
接着傅佥话锋一转,问到了女儿的身上,毕竟这才是他最为关心的,同时傅佥的神色,也为之黯淡了不少。
“月华的病,可曾好些了?”
刘胤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未曾。家中遍寻蜀中名医,也曾用药无数,只是月华的病一直未有好转,可叹神医华陀冤死于曹操之手,其医术未有真传,否则或许有救治的法子。”
傅佥怅然地长叹一声道:“月华自幼丧母,我长年投身军旅,数载难得一见,月华聪慧乖巧但性格孤僻,丧子之痛让她无法释怀,遂得此病,恐怕今生无望治愈。我有一事相求,不知贤婿肯应否?”
“岳父但讲无妨。”
傅佥沉默片刻道:“月华身患此疾,恐怕无法再侍奉贤婿,贤婿青春年少……(未完待续。。)
第255章 益州系的利益
谯周静坐于上位,似乎听不到众人的聒噪之声,闭目养神,一付浑然物外的模样。
其实他内心之中的波澜却是波涛汹涌,在朝堂之上,原本十来九稳的降魏之议却被刘胤给搅了局,更让谯周郁闷的是,建宁太守霍弋突然地来到了金殿之上,可以说霍弋的到来几乎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刘禅最终确定迁都,显然与霍弋有很大的关系。
功败垂成啊!谯周在朝议之前已经想好一切应对之策,他已经料算到张绍刘胤等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