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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部分

重生美国当大师-第309部分

小说: 重生美国当大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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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大师一指这三位君子很是熟络地道:“授之,这三位是姨父我的知交好友。津门骆普祥,沪上杨经邦,香江陆衍。”

    没错啊,骆驼祥子、小杨生煎,六指琴魔加上他袁大总统,正好是梅兰竹菊四大君子。

    接下来他向自己的牌搭子们介绍道:“这位便是来自南洋黄家的公子,大号宗诒。”

    这三位纨绔君子一听“南洋黄家”这四个字,不由得肃然起敬。所以他们立马露出了谄媚的笑容,随口和袁燕倏打了一个招呼,呼啦啦地就把黄公子围在了中间。

    “黄公子,家叔正是驻纽约领事,您在这里有什么事情招呼小弟一声即可。”

    “黄公子,阿拉屋里厢(家里)也是建源公司的老客户了。能在各的(这里)见面实在是太pleasure了。”

    袁燕倏见状眉头一皱,一把拉住陆衍道:“小陆,你说的三位同学呢?”

    实际上,他这么郑重其事才不是为了招待自己三个牌搭子呢,而是为了招待六指琴魔的三位同学。

    别看陆衍混的是洪门,他读的可是哈佛大学,现在都已经是六年级了……反正哈佛大学是一家交钱就能上的私立大学,他家里更是不差钱,所以想读几年就读几年。

    勤奋的六指琴魔不但在哈佛大学苦读了六年本科,而且还转过好几个科系,可称之为百科全书式的大学生,不过人家缺了一只角,他多了一根指头。

    他这种治学精神不但是让自己学问广博,还有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让他认识了不少在哈佛中国留学生。其中有人通过他想见袁大师一面,于是就有了今晚的这顿酒席。

    陆衍这才想起正事道:“老袁,你说他们啊……”

    就听外面一阵脚步声,布鲁克斯女士家的一位管家领着三位年纪和袁燕倏他们差不到大的赛里斯君子走了进来。

    六指琴魔笑着说道:“你看,他们不是来了吗!”

    “老……那个鸿渐,我来为你介绍一下。”

    只见陆衍拉着袁大师迎了上去,他容颜一整就充当起了双方之间的介绍人。

    “这位便是陇西汤用彤,字锡予。”

    六指琴魔好歹也是个文化人,要称呼人家家乡也得用古称啊,其实这位汤先生来自甘肃省渭源县,附近还有一座首阳山。

    我们的袁大师立马伸出手去热情地道:“锡予兄,幸会啊幸会。”

    他心里面心说,这可真是幸会啊!老子后来为了在网上装逼还硬着头皮读了一遍你的《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那时候真没想到还能见到活蹦乱跳的你啊。

    以他现在的声望还能如此客气,人家也挺感动地握住他的手道:“鸿渐先生……”

    “锡予兄,先生什么的,兄弟我可不爱听啊!”

    “那好那好,今日我等叨扰鸿渐兄了。”

    “哪里哪里。”

    两人寒暄完毕,袁大师就看向了第二位君子,只听陆衍介绍道:“鸿渐,这位是咸阳吴……”

    说到咸阳那必定就是一位老秦人啦,民国时期陕西姓吴的哈佛学生,袁燕倏不用六指琴魔介绍,也不用大师球百度都知道是哪一位了。

    他直接开口问道:“敢问阁下可是泾阳吴雨僧?”

    长得还有点小帅的小吴闻言一愣,立马点头道:“在下正是吴宓。鸿渐兄知道我吗?”

    这里要说一下,吴宓的宓有三个发音,一则通“伏”,伏羲的伏古代也写作“宓”。

    一则念第四声的mi,这是现代汉语的读音,意思是安静。

    三则,吴宓的学生,比如钱钟书季羡林等人都念做第四声bi。所以他念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应该是发“币”这个音。

    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地方,这年头没有汉语拼音也没有汉字标准化方案,一个字有几种读音十分正常。

    而吴宓这个名字也是民国大师们的一件轶事。

    他本名吴玉衡,从小体弱多病,因此他的祖母决定为他改一个名字,于是请了他的姑丈,晚清著名诗人陈伯澜另取新名。陈大诗人当时喝醉了,随手在一张破纸片上写出“陀曼“二字,吴玉衡也就变成了吴陀曼。

    1911年他进了上海圣约翰大学,一些小洋奴的子弟同学趁吴陀曼课间外出,便在黑板上写下谐音的“糊涂men“,等他进了教室便哄堂大笑。这让他决定以后在发表言论的场合,用自己取的“吴宓“,而不用“吴陀曼“。

    袁燕倏又要心说了,废话,我太认识你了!

    那些“民国范儿”的爱好者,前面那个小汤说不定……基本上是不知道的,但是怎么会不认识你呢?

    当然啦,那些不学无术的家伙们其实也不知道你在学术上有什么成就,只晓得你跟徐志摩齐名,人称民国两大渣男就是了。

    哎呀呀,说到这件事情,其实现在这个时间点还来得及,倒是可以挽救一下你……就看老子等会子心情如何了啊。

    他莞尔一笑,曼声吟道:“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

    吴宓听到这一句出自南宋词人蒋捷《虞美人…听雨》的名句,不由得大大地吃了一惊。因为这就是他表字“雨僧“的出处,可是他没有告诉过其他人……好吧,这是后世的推测。

    在他眼中,我们的袁大师顿时变得高深莫测了起来。

    袁大高人笑着伸出手道:“当然知道。泾阳吴家的公子,前清“护国夫人”的堂侄,兄弟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没错啦,吴宓还有一个身份便是陕西女首富,就是《那年花开正月圆》里面孙俪演的女主角周莹的堂侄。

    1900年庚子事变,慈禧太后逃到西安,周莹献上了十万两白银,因此被老佛爷收为义女。所以吴宓的堂姑母真的一位很有传奇性质的女子。

    吴宓又惊又敬地道:“鸿渐兄竟然博闻强记至此,雨僧佩服!”

    等他见过小汤和小吴之后,陆衍便又一次地开口介绍道:“这位是修水……”

    修水在后世可是著名的革命老区将军市,不过如今么……

    “小陆,你不用介绍了。”

    我们的袁大师摆了摆手,似笑非笑地看向第三位君子,用带着一点揶揄的语气说道:“陈世兄,何来之晚也?老兄你要见小弟我还需要别人介绍吗?”

    年约三旬的陈世兄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道:“鸿渐兄,你这是取笑我还是埋怨我呢?”

    “哈哈哈,我哪里敢呢?”袁燕倏也不想把对方弄得下不了台,因此自己转移话题道,“鹤寿兄,原翁一向可好?”

    鹤寿兄松了一口气道:“家父甚是康健,不过……”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一时没忍住露出了啼笑皆非的表情说道:“不过当然是比不了令尊的咯。鸿渐你也不因此写了那篇《妻妾成群》吗?”

    袁大师闻听此言,脸上笑容顿时就是一僵,心里面真的好气啊。老子的老子纳妾都传到这家人的耳里了,老子的老子还真是给老子长脸啊!

    一看气氛有点诡异,旁边的陆衍立马打了个圆场道:“哈哈哈,想不到鸿渐和鹤寿还是世交呢……”

    等一下哈,著名苏区的江西修水人怎么就和著名“甜”区的江苏无锡人成了世兄世弟了呢?

    这是因为他们两人的父亲是文友兼故人。

    1900年陈老先生移居南京,未几丧父,让他更加无心于仕途。因此于金陵青溪畔构屋十楹,号“散原精舍“。常与友人以诗、古文辞相遣,自谓“凭栏一片风云气,来做神州袖手人。”。

    对了,陈老先生是何许人也啊?

    他名叫陈三立,字伯严,号散原。

    他是晚清维新派名臣陈宝箴长子;与谭延辏А⑻匪猛⒊啤昂嫒印坝胩匪猛⑿烊手⑻站沾娌⒊啤拔滤墓印埃煌馐傻闹匾宋铮褂小爸泄詈笠晃淮呈恕爸�

    那么,袁老爷子是何许人也啊?

    他是一心要为我大清尽忠,却始终科场不利的官迷……那个传统文人。

    这种传统文人看到著名诗人和风云人物的陈三立来到家乡左近,那还不立马上前巴结……那个结交啊。在袁老爷子的倾力结交之下,他倒是也成了“神州袖手人”之一。

    于是乎,他们老袁家就和老陈家成了世交!

    而陈三立那位来到哈佛留学的公子自然就是和汤用彤、吴宓并称为“哈佛三杰”的……

    陈寅恪!

    …………………………………………

    还得说一下,陈寅恪的恪字在这年头不读第四声ke(克),而是读第四声que(却),理由和吴宓一样。

第一百九十章 八骏宴 上

    本章副标题:借问何为者,人称是大师。

    ……………………………………………

    话要说说清楚,汤用彤、吴宓和陈寅恪今夜来此赴宴自然是为了见我们的主角——袁燕倏。

    不过我们的袁大师到目前为止的主角光环还没有强大到如此地步,能让不在美利坚的他们出现在这里。

    其实,在原本那条时间线上的1921年4月,哈佛三杰千真万确地都在哈佛大学。

    而过了这个时间点,吴宓马上就要回国成为渣男……那个成亲了,陈寅恪会转赴德国柏林大学攻读东方古文字、中亚古文字和古代蒙古语。只有汤用彤还会留在美利坚,要到1922年获得哲学硕士之后才回国当国立东南大学的哲学系教授。

    袁大师再次打量了一下眼前三位哈佛大学的中国留学生,未来的三位民国大师,在心里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下就齐活了,集满了哈佛三杰,接下来就可以召唤……嗯,吃饭了。

    不过吃饭之前还得做一件事情,那就是……

    “诸位,我们难得一聚,怎么能不拍张照片以作纪念呢?”

    袁燕倏现在也要开始考虑自己的身后名了,为了方便日后的“袁学家”们起见,他决定只要条件允许,那就要多多拍照。

    好吧,其实这是一百年后智能手机用户们的后遗症,见到名人就像和他们自拍一张。

    他招呼一声道:“来人呐……”

    外面就进来了一个手持照相机和镁光灯的男仆,等到众人坐定便“啪”地一声留下了一张后世被称为“八骏图”的著名合照。

    所以,这顿饭后来也叫做“八骏宴”。

    “诸位,请入席吧。”

    袁燕倏自然当仁不让地坐了主位,其余七位赛里斯人谦让一番之后各自落座。

    按照赛里斯人的习俗,年纪最大的陈寅恪坐了首席,1890年出生的他今年三十一周岁。其实按照出身来说,他也是现场众人最高的,人家祖父可是官至湖南巡抚的陈宝箴。

    其次是1893年出生的汤用彤,再次是1894年出生和袁燕倏同岁的吴宓,袁大师的三位牌搭子作为陪客坐了接下来的席次。黄宗诒不但年纪最小,而且算是袁燕倏的晚辈,因此坚决地敬陪末座。

    我们的袁大师自然觉得这样的流程是非常麻烦的,但是他知道自己回国之后就得经常面对这种场面,还是先习惯起来吧。

    只见主人家袁燕倏拿起一杯酒,站起来身来道:“袁某今日能结识锡予兄,雨僧兄这两位俊杰,真乃是一大幸事。”

    “又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鹤寿兄,可谓是一大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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