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倾城妃:王爷,侍寝吧!-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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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子赫连贵看到圣山之上,飞上云端的纸鸢,他自然也是知道放纸鸢是在向逝去的亲人送上思念,此时的他也很想放纸鸢来对故去的母亲表达哀思。
心中不禁泛起疑问,这圣山之上只有娅姜祭司一人居住,这放纸鸢之人又会是谁呢?
娅姜知道放纸鸢的人是慕容绯雪,知道慕容绯雪已经想通了。
娅姜敛了敛眸,盈盈浅笑道:“王太子殿下,想要知道放纸鸢之人,不妨去见一见便会知晓。”
赫连贵把护卫留在了圣殿,独自一人沿着纸鸢所在的方向走去。
慕容绯雪并没有戴上面纱,一身白衣素雪的女子,绝伦风姿,站在高山之巅,眸中带着哀伤,看着云端之上的纸鸢,真希望天上的父皇和母后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思念之情。
慕容绯雪是真的很想念自己的父母,口中呼唤着:“父皇,母后,你们在天上还好吗?知不知道女儿真的好想你们。”
赫连贵看到慕容绯雪脸上的哀伤,也听到了绯雪口中的话语。他也是刚刚失去母亲,自然能够感受到那种浓浓的悲伤。
慕容绯雪已经知道了赫连贵已经来到了近前,转过身来看到看着这个胡夏王朝的王太子,自己名义上的儿子。
绯雪佯装惊愕道:“王太子,你怎么会来这里?”
赫连贵连忙跪在地上,恭敬拜道:“参见洛妃娘娘。”
明知故问道:“王太子,不必多礼。太子难道是为了大妃姐姐来祈福的。”
赫连贵点头应道:“正是!”
慕容绯雪看着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赫连贵,“王太子,如果你不嫌弃,我这里还有纸鸢,有什么话可以写在纸鸢上面,把自己的思念传递给天上的亲人。
赫连贵略作犹豫,还是伸出手接过慕容绯雪递过来的纸鸢还有笔,写上了母亲莫言的名字。看着缓缓飞上云端纸鸢,眼带哀伤,寄托着对母亲的一片思念之情。
“母亲,您在天上一定见到外公了吧!”
一旁的林可儿也把另一只写着上官清羽和香薷的名字的纸鸢飞上天空。
可儿心中默念道:“香薷,湥в穑M忝嵌肆榛昴芄坏玫桨蚕ⅰ!�
每个人的脸上都很凝重,绯雪伸出手扯断了纸鸢的线,看着纸鸢缓缓的飘走。
赫连贵对于绯雪把纸鸢放走很不解,放过的纸鸢是要收回来,挂在能够看到的地方,才不会和自己的亲人断了思念。
赫连贵不解问道:“洛妃娘娘为何要把纸鸢放飞。”
绯雪只是淡淡的一笑,笑容里透着苦涩,“纸鸢只是一种哀思的寄托,不管有什么样的悲伤都会过去,对亲人的思念只要留在心里才不永远会变。我们一直牵着它,把它们留在身边到底对不对?只有放手才会飞得越高,才会获得自由,只有放手才是一种真正的解脱。”
赫连贵看着自己手里的纸鸢,虽然他不明白慕容绯雪说此话的心境,话语中带着苍凉。
他的母亲一直在爱与恨之间徘徊,苦不堪言,或许死亡对于她来说,意味着解脱。或许断了这个世间的一切念想,才是最好的解脱。
没错只有放手纸鸢才会飞得越高,才会获得自由,同样把手中的纸鸢的线扯断让纸鸢飞走。
慕容绯雪看着赫连贵把纸鸢放走,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很想透过赫连贵来了解,他父亲赫连勃勃的一切事情。
“王太子,我初来胡夏,有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可否为我答疑解惑。”
赫连贵谨记自己的身份,慕容绯雪是他父王的妃子,敛眉垂首很谨慎的摸样:“洛妃娘娘有说你是但说无妨。”
绯雪眼眸里敛去了一切哀伤,露出**一笑,她冰雪聪明自然是通过莫言的言语中猜测到一丝端倪。
“我想知道你的父王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一个人?大妃姐姐到底和天王有什么恩怨?
一提到他的父王和她的母亲,这个少年俊美的脸上逝去阳关般的温暖,变得冷寂,还有丝丝恨意。
对于慕容绯雪他心里存着感激,以他父王的脾气,想劝他去见母亲最后一面恐怕很难。若不是这个女人在一旁游说还有那日是她的医女为他的母亲施针,也完不成母亲最后的遗愿。
沉默了良久,赫连贵终于开口说道:“我母亲是高平公莫奕于的女儿,当年我母亲出外游玩,遇到了我的父王,并且爱上了他,我的外公爱惜我父王是一个人才,招他做女婿。还封我父王为安远将军,帮他开疆扩土。”
“后来我父王的势力越来越大,为了夺得更大的权利,竟然逼死了我的外公。我母亲是那样的深爱着我的父王,父王逼死了我的外公,我母亲依然不肯相信这是真的。”
“我的父王根本就不爱我的母亲,他只是在利用我外公的实力,他羞辱我的母亲,他嫌弃我的母亲丑陋配不上她,我母亲寒了心,决定刺杀他为外公报仇。是王太后替我母亲求情,才免了我母亲一死。”
“被打入冰冷的凝霜殿内,我母亲过着连奴隶都不如,生不如死的日子,每日里都在爱与仇恨之间徘徊。两年多来我的父王不念夫妻之情,竟然连一面都没有看过我母亲,虽然母亲不说,可是我知道母亲心里依然爱着父王。”
看着眼前脸上弥漫哀伤,声音哽咽的少年,娅姜的话并不是虚假,没想到她印象中外表宽厚的大哥赫连勃勃,以为他和印象里的匈奴人不一样。
没想到拥有一半匈奴血统的赫连勃勃,继承了匈奴人的狼性法则,那就是嗜血成性、残暴凶狠。
所以说赫连勃勃说他要一统五胡,灭掉冉魏都不是虚假的,如此说来,为了夫君的安危,就算再不愿,也要取悦于他。
老天爷,这就是我慕容绯雪的命吗?我慕容绯雪绝不认命,我一定会把主动权紧紧地握在手中,而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
第二百零三章 洞房花烛
两日后赫连勃勃亲自前来圣山接慕容绯雪回宫,明日便是林可儿和叱干罗引的大婚之日。可儿跟在绯雪身边也快一年了,一同经历过生死患难,感情自然笃厚。
本来赫连勃勃和绯雪分离两日,小别新婚。绯雪以和可儿同塌而眠,续续姐妹情缘,可儿这一嫁可就是将军夫人了,自然住在将军府里,不会再留在她的身边,所以赫连勃勃今晚去了王后梁悯柔的寝宫。
古代出阁的姑娘都是由母亲或者好命婆为女孩子梳头,据说只有梳过头的女孩子会和心爱的人白头到老。
可是可儿的亲生母亲芊华姑姑早就已经不在了,若论起来绯雪比可儿还要小一岁是妹妹。
“主人,您可否为可儿梳头。除了父亲,主人就是可儿最亲的人了。”
绯雪作为可儿的主人,和好姐妹当然很想为她梳头,可是她是一个红颜祸水,绯雪牵过可儿的手,“可儿姐姐,我是个不祥之人,可儿姐姐该找个好命婆来为姐姐梳头。”
一直跟在主人的身边,知道绯雪是一个善良的好女人,只是她的命运多舛,灾劫连连。可是她不怕,她相信上天一定会眷顾她的主人。
可儿连忙跪在了地上,“主人说的哪里话,主人身份尊贵,能够得到主人梳头,是可儿的荣幸。”
绯雪星眸隐泪,扶起地上林可儿,“好,就让妹妹为可儿姐姐梳头,希望姐姐和罗引大哥白头偕老,恩爱好合。
可儿坐在了梳妆台前,慕容绯雪手里拿着香檀木的精雕篦梳,可儿柔顺的青丝垂于腰际,看着镜中清秀可人的林可儿。
她跟在自己的身边,只会给她带来灾祸,希望她嫁给罗引之后,可以享受到男欢女爱,白发齐眉的幸福生活。
绯雪开始为可儿梳头,口中念道:“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可儿站起身来,两个女孩子抱在了一起痛苦,明日一别她们就不再是主仆了。
“主人,可儿谢谢主人的成全,可儿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忘记主人的恩情,主人永远都是可儿的主人。”
“可儿姐姐,不要说这样的话,我总不能把你留在身边一辈子,你有你的幸福。看到你幸福我才会开心。出嫁以后姐姐就是将军夫人了,不再是谁的奴才,一定要和罗大哥好好的过日子,如果想我了就进宫来瞧瞧妹妹。”
第二日一大早,卯时一到紫宸殿内就忙开了,慕容绯雪准备着为可儿梳妆,今天可儿是新娘子,也是绯雪有生以来第一次把自己的亲随嫁出去。
这让她想起了苡茉,苡茉虽然怀了上官清羽的孩子,可是他们连一个像样的婚礼都不曾有,更谈不上是夫妻。如今苡茉应该还不知道清羽大哥已经不再人世的消息,也不知道苡茉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辰时叱干罗引前来迎接新娘子去将军府拜堂,叱干罗引是赫连勃勃的心腹。就连大将军叱干阿利都因为弟弟的婚事,推辞了行程,大婚过后再出发攻打仇池。
点起火把,跳起舞,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唱着吉祥的歌儿。
叱干罗引和林可儿纷纷跪地向赫连勃勃和慕容绯雪敬酒,以表达对主人的恩情。
酒宴终于散了,今天的主角罗引夫妇终于可以回到将军府,这也是她们二人的洞房花烛夜。
一进将军府,罗引的心终于踏实了,不会有闹洞房的人来打要他们,因为都被他的哥哥叱干阿利给请走了。
叱干阿利要比叱干罗引更加魁梧彪悍,声音洪亮如钟,一看就透着一股子杀气,不愧是胡夏的杀神。
叱干罗引他们的父母过世得逝,就剩下兄弟二人相依为命,一直跟在赫连勃勃身边,出生入死打江山。
叱干阿利比罗引大九岁,有一女儿已经十三岁了,唤名曼珠。
俗话说长兄如父,叱干阿利常年在外打仗,没时间照顾弟弟,希望叱干家早日开枝散叶,这汉家的俗礼就都免了,直接让他们洞房花烛。
罗引送走了他的大哥叱干阿利,伸出手直接抱起了他的新娘子林可儿,走向床榻。林可儿一身红装,头上戴着玛瑙珊瑚装点花冠,珍珠流苏遮着一张娇俏可人的俏脸。
林可儿虽与罗引已经有过夫妻之实,那夜是罗引主动,而且是幕天席地,只能够感受到彼此灼热的温度,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身体。
作为新妇自然是有些害羞,一脸羞怯道:”罗大哥,我们要不要喝交杯酒。”
她们在宴席上已经喝了太多的酒,罗引今天很高兴,拿过桌子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递了过来。
“娘子,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不要叫罗大哥,叫我夫君。”
可儿羞怯的点了点头,“嗯!夫君!”
喝过交杯酒,罗引看到可儿娇俏的容貌,他是真心的喜欢她,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他还拿着雕翎吓唬她,让她说出主人的身份,还记得飞出荥州城之时二人一起掉了下去,或许就是那次意外注定了二人的缘分。
看到可儿眼眸里的温柔,感觉身体燥热难忍,伸出手大方的脱着可儿繁复杂的衣衫,“娘子,为夫替你宽衣。”
罗引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笨手笨脚,这喜服这么这么难脱啊!
两个人的衣衫渐渐退去,罗引强健的身躯贴上她娇俏的玲珑的娇躯,缓缓将她扑倒,俊脸凑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