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清后妃-第13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她回家的这段时间里,铃兰就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总是很敏感提到皇上,好像在一种有意识的情况下,躲避着和皇上有关的任何话题,就连同着前些日子听到宛心被甄选入宫的圣旨,她也是默默地在听完之后,一个人进了房间,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铃兰看得到她红肿的双眼,可是,问什么,她也是不答话。
之后,铃兰问起来,她也只是笑笑,什么话也不说,躲避着有关皇上的一些,像是今天听到皇上给自己的圣旨,主动出去迎接,这是很反常恩恩举动,在这之前,一直不是这样子的,一直以来都是躲避,铃兰也曾听闻过皇上和她之间的事情,她总是沉默,当做什么也没有听到。
可是,今天,竟然主动说了这么多,更是奇怪,铃兰站在那里,不知道这些都意味这什么,心急如焚,可是,却没有一点的办法,于是,赶紧静下心来思考了一会,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铃兰知道,不管她怎么想,可是,自己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照顾她,给她一个心灵的安慰,这些就够了。
“董鄂宛如领旨。”看到她走了过来,林朗立刻走过去,对着她说道,看到她下跪,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董鄂宛如性情纯良,贤惠大方,任命为司膳房女官,品级四品,协同秀女一起入宫,钦赐。”
“万岁万岁万万岁,董鄂宛如领旨。”她按照礼节结过圣旨,然后,站了起来,表情麻木的看着林朗,不知道自己应该是高兴还是难过,只是,觉得自己的境地是那样的尴尬,但是,她还是努力的挤出一丝的笑容,想要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
“宛如,可算见到你了,我求九哥让我和林朗一起来送圣旨,就是想见你一面,你不知道,开始的时候九哥就是不愿意,我求了好久呢。”看到她站了起来,蒙古烟笑着走到她的身边,说道,眼神里却没有笑容,倒像是多少有些担心。
“宛如谢谢烟儿的关心,我也很高兴见到烟儿。”看到蒙古烟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是有着一点点的伤感,有着千言万语,可是,最后,只是淡淡的说出这几个字之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看了看四周的蒙古烟带来的宫婢,她只是努力的挤出一点的笑容。
“宛如,你怎么了,不高兴吗?”蒙古烟看到她脸上勉强的笑容,这样问道,看到她依旧是有些冷漠,看不到一点点的快乐,觉得有些话在这里并不方便说了,于是,提了提嗓子,赶紧对身边的宫婢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和宛硕格格还有话说,宛如,走,我们 去你的闺房。”
“也好,走吧。”她知道自己顾及什么,可是,不知道蒙古烟和林朗到底知道多少,于是,她是轻易不说出口的,只是一再的隐忍,忍着自己心里面的悲伤,看了一眼林朗,带着他们去了自己的房间,尽管她知道自己的闺房到现在连她也不愿意待在里面,但是,她还是什么话也没说,带着他们去了。
“你们先下去吧,我和宛如还有话说,你们不用在这里伺候了。”走进有着檀香味的闺房,蒙古烟有些开心,毕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可是,看到里面的惠意和铃兰两个人,蒙古烟还是装成一本正经的样子,打量了她们一番,用自己公主的强调对着她们说道,接着对着她露出了笑脸。
“烟儿,不用了,她们两个都是我的贴身近婢,她们是不会出卖我的,就让她们留在这里伺候吧。”从刚才蒙古烟说要来到这里,她就知道蒙古烟有话要问自己,现在,看到蒙古烟想要退去她身边的婢女,她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她隐隐的知道蒙古烟想要问什么,可是,这些铃兰和惠意都是知道的,于是,她笑笑这样说道。
“没关系的,小姐,你们在这里说话吧,让铃兰姐姐留在这里好了,惠意去门外看看,如果有人过来,惠意也好通报啊。”惠意将茶水端到他们的跟前,然后,笑着说道,接着准备到门外去。
其实,这么久以来,惠意怎么会不知道她对自己的怀疑,所以,不管在做什么事情,惠意都尽量的躲避,想要通过这样的行为,证明自己的清白,惠意比谁都清楚,自己只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女婢,当然是比不过铃兰的,尽管惠意是做过小姐的人,对一切的事情都处理得很有分寸,正是因为此,惠意这才这也这样推说。
“小姐,茶点已经备好了,我和会议一起去吧,我们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铃兰看着惠意已经走了出去,看了她一眼,这样说道,跟了上去。
铃兰尽管不是什么知书达理的丫鬟,但是,在人际关系方面铃兰是做得很好的,特别是对待惠意,铃兰一般情况下尽量的做到公平公正,自己怎么样,惠意也是怎么样,尽管,铃兰知道宛如对惠意的怀疑,可是,铃兰还是尽管的帮助着她做到公平。
就拿现在的事情来说,铃兰知道要是留着惠意一个人出去,这是明显摆明了是对惠意的不放心,赶紧跟了上去,以消除惠意心理上的不平衡,但从这一点上来讲,铃兰的这一点,很是让她喜欢,喜欢铃兰的这一点机灵。
“宛如,你这两个丫鬟还挺奇怪,不过,很是忠实,我很是喜欢啊,要不是你的丫鬟,我还真的很想据为己有呢。”看到铃兰也离去了,蒙古烟笑着对着她说道,眼神里满是微笑。
“是烟儿将她们好说了,平常也很让我头疼。”她笑笑,不知道,此刻,和蒙古烟说话,自己会觉得是那样的别扭,好像自己的心里面一直在排斥着这一点,可是,她还在告诉自己不是,不管自己怎么样,和蒙古烟都是没有关系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蒙古烟说话,总是觉得那么难,心像是被揪着了一样。
第一百五十三章 紊乱真情 矛盾端倪(中)
第一百五十三章 紊乱真情矛盾端倪(中)
第一百五十三章 紊乱真情 矛盾端倪(中)
“好了。宛如,我们坐下来吧,我想和你说说,其实,我今天来除了看你以外,有一件事情我还是想要问清楚,这件事情我必须问清楚,不然我憋在心里是很难受的。”蒙古烟看着她,突然间很是严肃的说道,终于回归到了话题上,她就知道蒙古烟不是简单的过来看望她这么简单,可是,蒙古烟的问题她要怎么回答。
“什么事情,你问吧,你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尽管心里面并不是这么想的,但是,她还是没有犹豫这样说道,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明明心里面是很介意提到后面即将提到的话题的,可是。她还是选择这样说道。
其实,她怎么会不知道,如果自己告诉蒙古呀,不愿意提到这个话题,仅仅想要和蒙古烟叙叙旧,蒙古烟绝对是不会强迫她的,可是,她还是决定听下去蒙古烟要问的问题,也许,在她的心里面依旧是有一个期待,想要听听这个话题,躲避了这么久,她想要知道蒙古烟会给自己带来福临的消息,哪怕是一点点,所以,尽管,心里面是那样的排斥,可是,她还是笑着这样说道,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我说了,如果有误会你的对方你不要介意,我只是这样问问。”蒙古烟还是有些担心,看着她,犹豫了一会,接着说道,“宛如,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姐姐当上了皇后,你才不愿意进宫当妃子的对吗?”
“你说什么呢,烟儿,不是这样的,这件事情和你姐姐没有关系,我很喜欢你姐姐,真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蒙古烟会这样问,竟然会认为是个蒙古娴有关系,也许,是有着一点点的关系,但是,真的是因为蒙古娴那个人吗,她知道不是的,这一切其实和蒙古娴一点的关系也没有,这一点,她还是分得清,于是,她笑着解释道,特地加了“真的”这个词。
“是吗,那你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原因。为什么你不愿意当妃子,而是选择当女官,这样子很是奇怪的啊,是因为你姐姐宛心吗?”蒙古烟看到她眼睛里面的真诚,知道她刚才的回答是真实的,可是,这样子蒙古烟还会是不甘心,继续问道。
“不是的,是我要求皇上,让宛心进宫的,怎么会是因为她呢,别乱想了,烟儿,这些和别人一点的关系也没有,你别胡思乱想了,这一切和别人无关。”看到蒙古烟没有休止的想要继续问下去,她想要解释,可是,有些话, 是没有办法说的出口的,就算是面对蒙古烟这样亲近的人,也依旧是没有办法说出口。
因为很多的想法和决定,是没有办法用言语说出来的,只是当事人心里面明白,但是,却是没有办法用语言告诉其他的人,有的决定只是一种感觉,说不出来,就是想要这样。如果非要为一个原因,当事人是说不出来的,而她,此刻,就是这样,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说出自己心里面的想法。
“那是因为什么,宛如,你都进宫当女官了,可是,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九哥呢,你们不是真心相恋的吗,可是,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听到她的回答,蒙古烟有一些的失望,心里卖弄更加的着急,索性站了起来,激动地说道,情绪很是激动,蒙古烟总是可以做到这样,就算是为了别人的事情,蒙古烟依旧是可以未别人设身处地的着想。
“烟儿,你这又是何苦呢。圣旨已经下达了,现在问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问我,难道你九哥没有告诉你吗?”终于被蒙古烟逼得没有办法,她眼睛里含着眼泪说道。
“我问了,可是,九哥什么也不愿意说,他说,所有的事情都怪他自己,说道你的时候。他只是一直的沉默,你是知道我九哥这个人的,不管有什么事情,他都是藏在心里,生怕别人看了去,尽管平日里,他装作很是开心,但是,我看的出来,我九哥心里面很苦,真的,宛如,我不会骗你的。”听到她这么问,蒙古烟终于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心里面一直难以忍受的事情。
宛如不知道,蒙古烟今天来到这里,压根就不是因为想念她,而是,想要问个明白,想要知道,她和福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福临突然间情绪会变得那么低迷,凡是涉及到她的事情,尽量的都在躲避,亦或是非要说到她不可,福临也总是沉默,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静静地聆听,看着是那样的悲伤。
蒙古烟不知道,在行苑的时候,她和福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之,从那回来之后,福临总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没有以前的活泼,没有了以前迷人的笑容了,尽管。之前福临活的依旧是很稳重,但是,那个时候的福临看起来是没有忧愁的,而且情绪的变化起伏并不大,虽说是没有特别的快乐,但是,也没有太多的悲伤,可是,现在的福临,不管是什么时候看上去,总觉的是一幅低迷的样子,让蒙古烟看着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方式来安慰,于是,只有等待。
可是,等待了很久,就听到福临下了一道圣旨,说是让董鄂宛如进宫当女官,而不是蒙古烟一直认为的妃子,这让蒙古烟大吃一惊,跑去问福临的时候,福临也是什么话也不多说,只是说“怪我,和宛如一点关系也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怪我”,但是,至于别人什么多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