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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宋义-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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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自有明鉴!”种溪不敢多嘴,低低应了一声。

    种师道沉思良久,便道:“如此也好,明日你可使那郑屠来见我,我自有话语他分说!”

    种溪见此大喜,见种师道再无兴趣言语,便忙告辞了,飞也似的出了门。一路径朝郑屠府上去了。这种溪素日得了郑屠许多好处,平白的入股分红,此番也算是报答了他,因此也急急忙忙要将这个信息告知郑屠知晓。

    “哦?”郑屠前厅里接着了种溪,听闻此言,不由点头笑道,“如此还要多谢衙内了!”

    种溪不由笑道:“你我兄弟,如何便多了这个谢字?”

    两人客气了一回,郑屠这才说道:“明日便要见到相公了,只是某曾思虑,那强人占山为王,终究不过是些流民百姓无所依托之人,如何便要动用相公精锐之师来剿之?因此某便想来,若是某愿为相公分忧,只愿领本部人马,便可还相公一个四边清平之地,却又如何?只得相公恩准便是!”

    种溪不由大笑道:“你此番乃是为父亲分忧,若是人人若你这般,这西北之地,那西夏之人如何能染指半分?俺这边与父亲说道此事!”

    郑屠大喜,忙道:“如此便多谢了!”说罢,只说的一声“来人,将那什物抬将上来。”

    说话间,便见两个小厮抬了个大箱笼上来,沉甸甸不知何物。种溪不由多看了几眼忙道:“这是何意?我等兄弟情谊,如何要这般?”客气了一番,终究收了下来。郑屠自使两个小厮抬了箱笼随着种溪而去不提。

    那种溪回到府上,打开来看时,那箱笼里满是金银,只怕不下两千两之多,不由叫了一声“哎哟!”,想起郑屠种种好处,少不得又去见了种师道,一见面便面露喜色,对那种师道叫道:“父亲大喜!父亲大喜也!”

    “喜从何来?”种师道却是极见不得这般轻狂性子的,不由冷言冷语道。

    种溪看脸色不对,忙收敛了性子,赔笑道:“父亲不知,方才孩儿出门,遇上了郑家官人,说起那剿匪之事,那郑屠当即慨然允诺,只说父亲之兵乃是精锐之师,乃是与夏人百战之师,如何只做这剿匪之事?莫要堕了名头,因此便自告奋勇,只说尽起他郑家兵,便可剿灭了这四周匪患,愿立军令状!”

    种师道看了种溪一眼,不由漫声应道:“哦?那郑屠可是这般说的?”

    “正是!”

    种师道不由点头而笑道:“如此,我知晓了,明日见了再说!”

    种溪自然听出弦外之音,不由暗喜,显得父亲已然将此事记在心里。于郑屠,他自然是还了一番情义,也算是心有所安了。

    次日,那郑屠果然来了。种溪亲自去接着,迎在前厅候着。不多时,便见的那种师道进来,见了郑屠,只是略微点了点头,便自在上首坐了。

    郑屠见种师道坐定,忙忙的起身叉手问候道:“见过相公!”

    种师道不禁笑道:“你也算是小子之友,礼数倒是有,只是不要太过周全,显得生分了一些。”

    郑屠忙谢过了,只是还是做足了礼数,这才坐下,正襟危坐模样,显得极为恭敬。种师道见他这般,也只是微笑点头,又吩咐换了新茶,吃了一回这才道:“前日听得我家小子说起保义郎之事,想来也是一片拳拳之心,因此方有今日一见!”

    郑屠忙道:“此乃某仰慕相公日久,眼见得又逢多事之秋,便想要为相公分担一些琐屑之事,故此才有如此一说,却是某斗胆了,不晓得天高地厚!”

    “哦,听闻我家小子言道,保义郎欲以本家社兵,讨伐四处强人,如此之心,身为可敬,只是那强人凶狠冥顽,只怕有所闪失。”

    “愿立军令状!”郑屠见种师道口气松动,不由忙起身叉手道,“若是某剿灭不得那些强人,愿听凭处置,绝无怨言。”

    种师道点头道:“如此也好,我原本也是信任保义郎的,只是军中规矩不可荒废。”因此叫道一声:“那纸笔来!”

    早有人奉上来纸币,郑屠也不犹豫,一会儿就,便呈上去。种师道看了一回点头笑道:“果然是豪气干云的好汉!既然立了军令状,郑屠且听令罢,以半年为期,若是半年不得剿灭强人,便军法处置了。”

    郑屠忙应了,领了命,也不多说半句,便告辞了回去。

    见那郑屠离去,种师道不由面露微笑。早有屏后转出一个军师模样的人来,对种师道笑道:“相公却不是卖了这厮一个好大的人情?”

    种师道哈哈大笑道:“此人为人处世,素有主张,便是他那社兵,也不同他人,甚有章法,他素日与那五岭峰强人交好,如使能使得那强人投了他的门下,也算是给他的一些情分,且看他以后如何!”

第七十三章 陌路重逢世不同

    第七十三章陌路重逢世不同

    武二自得了差使,不出数日,便招募得好手百余人,此番招募也有个主意,便是只招募那些性情坚韧,生身穷乏之人,武二深知,越是如此之人,以优厚待之,才能使之衷心。【】然后依照郑屠的训练法子,严加训练。只是训练之地,却不在郑家庄,乃是郑屠在城外购置土地,新建之地,所有设施皆按训练册子上所述设置。因此武二训练人手也是得心应手。

    这日,武二操演完毕,回了渭州城,正在城内闲走,却见得前面**人围着,却不知何事,因此便上前去瞧,豁然见得一人,甚是熟识,却不是那孙大夫是谁?只是如今他落魄于此,家产也吃那济州府知府查抄了,所幸并无家眷受累,只是孤身一人,甚是凄惨得紧。

    只是此时,他披散了发髻,狼狈不堪,却又正揪住一人不放,嘴里兀自喝道:“你这厮,不是说好,替你诊治好了,便还我两钱银子么?却想要抵赖得过,方才还有人证在此呢,莫要走了!”

    那被揪住的却是本城的一个泼皮,他吃孙大夫揪住,挣扎几番,无奈那孙大夫使了老力,就得紧了,急切之间挣扎不脱,便发了狠道:“你这老儿,莫说俺欺老,如今如不是郑大官人在城内立了规矩,俺只消伸得一个手指头儿,便可将你推到。你且说说,哪个见到你诊治好了俺?”

    孙大夫四下里去寻,哪里寻得见当时的人,只得一群看戏的闲汉婆子等。不由跌脚道:“早知如此,先不如立个字据的好!”

    那泼皮瞅准了时机,趁孙大夫四下寻人的时候,暗中积攒力气,猛然的挣扎脱了身,飞也似的便要走了,那孙大夫吃那泼皮挣脱,慌忙由来揪住他,哪知那泼皮走得快,赶了两步赶不上,立住了脚,勾起身子,气踹嘘嘘,冲那厮道:“你这遭瘟的,这般得意,一跤跌死你!”

    那泼皮吃孙大夫喝骂,得意洋洋,回头对他笑道:“你这老货,还敢骂你家爷爷,明日在与你说话!”说毕,一转身,却撞上了一堵墙一般的身躯,“哎呀”一声便跌倒在地。爬起来,便要骂他不长眼的贼汉子时,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你当真诳了孙大夫的银子?”那汉子面皮不动,只对那泼皮冷笑道,“你这厮,又不是不知晓俺家哥哥的规矩,还要这般做作,却不是作死?”

    那泼皮慌张起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那汉子连连磕头道:“不晓得是大官人,冲撞了,只是——只是——”他心下慌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说起这话来。

    正说话时,却见那孙大夫匆匆过来了,见了那泼皮吃人拦住,便又上前,一把揪住,对武二叫道:“大官人可来评理,这厮方才肚子饱胀,面色惨白,去了那汤药铺子里诊治,却不见好,因此出来,吃我遇上了,我便说道‘你这病不过是小疾,只吃一剂便好。’这厮听闻了,便与我打赌,只说若是医得好,情愿与我二钱银子。我便写了个方子,当即在那汤药铺子里抓药,煎了吃下,这厮放了一通臭屁,去了茅房,通了肠胃,眼见得便好了。却不妨出来了,便要赖账,不肯付银子给我。”

    那泼皮不禁抵赖道:“你这老儿,好不狡诈,俺是自好的,不过是吃得多了些。上了次茅厕自然就好了,哪里是他的功劳?如何要付银子与他?”

    武二冷笑道:“如此你这身子倒是能自医了,也好,俺如今却打断你一条腿儿,看你如何自己医得好,不妨也赌些银子!”说罢,从怀里摸出十两银子,对那泼皮道,“你若是能自医好自己的腿儿,俺便输这十两银子与你,若是医不好,却要赔了这孙大夫二钱银子。”

    那泼皮哪里肯赌,自然知晓武二不过是要为这孙大夫出气,慌忙叉手道:“俺情愿赔孙大夫银子,不敢叫大官人动手。”慌忙摸出了二钱银子,递与了孙大夫,自己却又不敢动,垂手愁眉苦脸站在那里,巴望着武二。

    “滚罢,若是还晓得你这般不守俺家哥哥的规矩,俺自然不放过你的!”武二喝的一声,那泼皮方敢离去,只因走得慌张了,连滚带爬,一路上跌了好几跤。

    “孙大夫请了!”武二这才对那孙大夫叉手笑道。

    孙大夫也点头,冲武二拱手道:“方才多谢大官人了。”

    “孙大夫想必也有些手段的,不知在何地开设汤药铺子?或是哪里汤药铺子的坐堂?”

    “不敢!某不过一刺配囚犯,哪里敢开设什么汤药铺子,不过是在军中替些军汉诊治,又不敢收钱的。”孙大夫神色黯然,忽地抬眼瞧了瞧武二道,“方才听你口里称呼,倒是认得我一般。”说毕又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禁神色疑惑道:“大官人瞧着面熟,却不是哪里见过?”

    武二听得孙大夫这般说起,不由点头笑道:“俺确实与孙大夫有过一面之缘。当日在济州城时,俺害了些毛病,因此去孙大夫哪里瞧病去过,因此相熟,也是正理。”武二哪里敢说出自己曾假扮虞候,设了个计谋,将他赚到这里的。因此便扯了谎言。

    孙大夫却深信不疑,只因这些时日,受了折磨,况且也只得与武二一面之缘,更何况武二当时还乔装了一番,只道真是个吃自己救治好了的病人,因此便也信了。

    “孙大夫如何便成了刺配的囚犯?”武二故作疑惑道,“当日诊治,眼见得孙大夫善信仁心,待病人如父母,正是应了医者父母心之词。”

    孙大夫听闻这事,若是往日,必定是心生不忿,声嘶力竭起来,如今听武二道来,也只是摇头一笑道:“只不过吃人构陷,栽赃陷害罢了。如今我也想得明白,只得能救治世人,又可比在意在何时何地?苦便是苦了些,倒也能得意施展生平所学!那军汉们也是一般父母生养,故此倒也无什么怨言了。”

    武二不由摇头,心中暗道:如何你却揪住这泼皮不妨?眼中对孙大夫此言,不由浑不在意,只当是写表面敷衍的话儿。

    那孙大夫见武二这般模样,自然知晓他是不信的,便急道:“你莫不信,方才那泼皮,不过是要他践行诺言而已,况且这银钱也是我正当所得,如何要不得?俺每日吃穿用度,也是要银子的,每日里营中吃食,倒只有个五六分的饱,又无饷银,故此寻常时日,也替人写个方子,换取写银两度日。”

    孙大夫这话说得光棍,也只因是他性来光明磊落,事无不可对人言而已。武二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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