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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妃常圆满-第60部分

小说: 妃常圆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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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还没等她笑出来,便是闻见了一股浓浓的酒气,抬眼一看,只见那些喝多了的侍卫,正一步一摇的朝着这边走来。

    “臭*!要不是你不肯乖乖画押,哥几个也不用在如此腥臭的地方守着!”

    “你小点声,别被人听了去。”

    “怕什么?她既然被送了进来,就没有再活着走出去的可能!她就是个贱骨头,不肯乖乖画押,非要再挨上几鞭子才舒坦!”

    花月满懒得搭理他们,任由他们说着,闭目养神。

    真拿她当傻是不?

    如果她要是当真乖乖签字画押了,这些败类就算收起了鞭子,也会搬出铡刀,刘熙一定会杀她灭口,再反咬她个畏罪自杀。

    所以现在不管是为了刘默还是为了她自己,这个押她死都不能画。

    一只手,忽然碰触在了她的面颊上,粗糙的手掌刮蹭的她肌肤生疼。

    花月满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只见那个先前就对着她动手动脚的侍卫,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牢间外面,正一脸猥琐的看着她呲牙笑着。

    “真真是可惜了,这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若是能被压在身下,想想都觉得解馋。”

    这人一嘴的酒气,满口的黄牙,再配上他那**的表情,看的花月满差点没吐出来。

    侍卫似乎发现了她的厌恶,用力掐了一把她的脸蛋:“怎么?你以为你爬上了太子爷的床就高贵了?不过是被太子爷玩过的一只破鞋而已!臭*我告诉你!就是你死了,我也要脱了你的裤子尝尝你的味道……嗷!”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一阵刺骨的疼顺着手指传来,痛的当即嚎了起来。

    花月满死死咬着他的手指不松口,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动不了手不代表她动不了口。

    一群无赖臭流氓!

    真当她是草船了?所有的贱都往她这发。

    侍卫疼的鬼哭狼嚎,其他的侍卫见了纷纷上前帮忙,一拉一拽之下,花月满脑袋撞在了铁栏上,本就阵阵发黑的双眼,彻底黑了下去。

    终于把自己手指头拉出来的侍卫,看着上面深到皮肉之中的牙印,气得喘出气,正要掏出钥匙打开牢间,却听闻通道尽头传来了铁门推动的声音。

    两个人影步入了牢房之中,随着他们的脚步声愈发的由远及近,他们的样貌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走在前面的男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长相温雅,气质彬彬,身穿当朝一品朝服,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跟在男人身后的是一个身穿紧身黑衣的年轻男子,平凡无奇的面貌根本惹不起他人的注意。

    待两个人站定在了那几个侍卫的面前,本还耀武扬威的侍卫们先是一愣,随后如临大敌的全趴跪在了地上。

    “属下们给文丞相请安——”

    这些常年看守刑部的侍卫,仅是有幸见远远过文丞相一面,只听闻这文丞相极其受皇上的信任,可谓是皇上身边的红人。

    不过文丞相是当朝的一品要臣,就连他们的顶头上司——刑部尚书丁自闵都和人家说不上话,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大佛如今怎么会跑到他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更想不明白的是,文丞相明明是个文官,为何他们此刻却能感觉到一股特别强烈的杀气?

    被唤作文丞相的男人先是朝着牢间里看了看,当看见血肉模糊趴在草席上的花月满时,不由得一愣,可当他复又察觉到身后弥漫着的杀气时,心里已有了思量。

    “把牢间的门打开。”

    几名侍卫不明白文丞相想要做什么,不过也不敢多问,哆嗦着打开了牢间门之后,胆战心惊的再次跪在了地上。

    文丞相转身对着身后的黑衣男子道:“下官在门口等着您。”

    男子连看都没看文丞相一眼,直接猫腰迈步进了牢间。

    那几名跪在地上的侍卫看着惊讶,这男子是何人?为何连堂堂的当朝一品丞相都要为之点头哈腰?

    然,不等他们想明白,文丞相便像是赶臭虫一样的对着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跟随自己朝着牢房的另一头走了去。

    进了牢间里的黑衣男子,俯身抱起了花月满,就着她刚刚躺下的地方坐下了身子,让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伸手,捏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满是灰尘的脸蛋,忽而扬唇浅笑:“不过是离开了我一日,便已经开始勾搭其他男人了?你果然总是有本事让我惊讶。”

    就算他的脸被宋太医易容的失去了往日的俊美,但他这一开口,毫无瑕疵的慵懒嗓音却已说明了他的身份。

第九十九章 活阎王般的杀戮

    意识模糊的花月满,感觉到有人触碰自己的肌肤,潜意识以为又是刚刚那个轻薄自己的侍卫,无力的伸手打了过去。

    “啪!”的一声,打在了捏着她下巴的修长手指上。

    “看样子脾气也是长了不少。”刘默微微用力,指尖下被他捏着的肌肤已经泛了红。

    不知道是身上的伤口太疼了,还是说她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捏下巴的动作,虽然不甘心的皱眉,却并没有再反抗。

    刘默见她一直不曾睁开眼睛,知道她应该是在半昏迷着,不再迟疑的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摊在自己的长腿上,伸手解开了她凌乱的衣衫。

    衣衫下,累累鞭痕纵横交错,皮肉翻卷,深可见骨,如此的惨不忍睹,就连刘默也是忍不住轻蹙眉头。

    这么瘦瘦小小的一个身子,究竟是如何承受下来的?

    掏出怀里从宋太医处寻来的药膏沾在指尖上,翻转手腕触碰在她可怖的伤口上,是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轻柔。

    花月满疼的轻哼,身子不安分的扭动了起来:“疼……”

    眼看着她把刚刚涂抹好的药膏蹭在了他的衣摆上,刘默再次皱眉,伸手钳制住她的手臂举过头顶。

    他的动作,触及到了她的底线,一心把他当做那个黄牙侍卫的花月满,忽然疯了似的挣扎了起来,身子从他的腿上滑了下去,双手不停地胡乱挥舞着。

    刘默安静的看着她发疯撒泼,双眼微微眯起,危险的气息一触即发。

    花月满一边摆动着手臂,一边抗拒的身子往后蹭着,一直到裸露的身子挨在了墙边,才缓缓松了口气,像是终于安全了似地,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在草席上蜷缩成了一团。

    “你们别碰我……”

    刘默没在意她究竟说了什么,见她终于安静了下来,起身上前,猛地伸手拉住了她散乱的长发。

    她本白皙的脸蛋此刻布满了灰尘,双眸紧闭,长卷的睫毛轻轻颤抖着,随着他略显粗鲁的动作,两滴凝聚在眼角处的泪珠滚落面颊,明明是无助的泪水,却带着某种抵死挣扎的味道。

    不过刘默却丝毫不为所动,眸光黯的早已星月无存:“花月满,你如此的这般,是在作死还是想要寻死?”

    他仅存的耐心早在她的胡搅蛮缠之下早已消失殆尽,如今又哪里会在意她的感受?

    夹杂着枯草的乱发被他紧紧握在手中,随着他五指不自觉的用力,她疼得眉心都拧成了疙瘩,他那似夹杂着冰刃一样的话语吹佛在她的耳边,冻得她一个哆嗦。

    如果要是往常,花月满会毫不犹豫的有多远跑多远,离着这即将雪崩的冰山远远的。

    但是现在,她不但没有逃跑,反倒是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顾不得发丝被他拉扯的疼痛,伸手搂住了他结实的劲腰。

    她的举动是真的出乎了刘默的意料,他竟脚下一个不稳,被她扑坐在了地上,眼看着她讨好似的埋首在自己的腰间,身子竟不自觉的瞬间绷紧。

    她不理会他的反应,吸了吸鼻子,冷冽的香气佛进鼻息之间,是他特有的味道。

    确定是他无疑,她放佛松了口气,全身的戒备松懈下来,像是一只受到了极大惊吓,好不容易找到了主人的小兽,乖顺的窝在了他的怀里。

    刘默身子僵硬的像是一块铁板似的,静静地看着她半晌,目色一沉,极其不适应的松开了她的发丝,朝着她的肩膀推了去。

    “刘默……”她双眸仍旧紧闭着,却呢喃出了他的名字。

    刘默马上就要挨在她肩膀上的手顿了顿,看着她满是灰尘的面颊扬起了一个满足的微笑,他听见自己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

    “只许一次,下不为例。”

    他本欲推的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身,微微垂眸,再次为她涂抹起了药膏。

    花月满异常乖顺的趴在他的腿上,一双手臂死死搂着他的腰身,生怕一松手他就会跑了似的。

    正在给她上药的刘默,被她勒得有些窒息,微微眯眼,幽幽道:“花月满,你够了,别得寸进尺。”

    花月满察觉到了他散发出的危险信号,饶是意识模糊,却还是听话的松开了些手臂。

    刘默见此,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寂静的牢房,这一刻倒充满着和谐。

    如果花月满此刻要是醒着的,死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她厌烦他,恐惧他,恨不能离着他十万八千里。

    可在她昏迷的时候,他却成了她潜意识里的一处避风港。

    他确实禽兽,但却从不下流,和这个皇宫里的其他人相比,他可能是最危险的那个,但却也是她唯一能够依靠的那个。

    刘默细心的给她处理了身上的每一个伤口,却并没有给她包扎,待到药膏差不多融入进了伤口之后,他才拉拢起了她散乱的衣衫。

    包扎的痕迹太过显眼,他绝不能露出任何的倪端,况且她身上的伤口淤血已清,疼痛虽还会是有的,但死是死不了了。

    刘默缓缓站起身,缓步朝着牢间门走了去,下意识的侧过面颊睨了一眼已彻底陷入昏睡之中的花月满,似忽然想到了什么,浑身再次绷紧。

    她在推开他的时候,说的是,“你们别碰我。”

    她在搂住他的时候,说的是,“刘默。”

    看样子她虽然迷糊着,却还是能很好的分辨出他,那么她刚刚口中的“他们”指的又是何人?

    猛地瞧见她面颊上那粗糙的红色揉痕,并不是他留下的痕迹时,是他忍不住的侧目和轻笑。

    伸手推开了面前的牢门,刘默转身看着疾步走来的文丞相,和那些跟随心虚跟在文丞相身后的侍卫们,冰冷的胸口忽然沸腾起了杀戮的暴戾。

    “刚刚外面传来些响动,怕是又有人要来。”文丞相微微弯下了几分腰身,语气之中是全然的恭敬。

    刘默并没有回应文丞相的话,慵懒的目光掠过面前的人,眺望在了后面那些侍卫的身上,冷侵刺骨的杀气在眼底悄然流转。

    “你们刚刚谁碰了她?”他稳如泰山的站在原地,忽而唇角绽放出一个嗜血的笑容,“亦或是都碰过?”

    这声音……

    太,太子爷?几名侍卫如遭雷击的傻在了原地,连基本的跪安都忘记了。

    文丞相冷不丁听着这话,也是心尖一怵,抬眼偷偷瞧了瞧刘默眼中凝着的滔天怒火,心下了然,眼下这事并不是他可以管得了的了。

    “是不敢说?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刘默望着极度惊吓,只知道本能呼吸的几个侍卫,微微垂眸,漫不经心地拂着阔袖。

    几名侍卫回过了神,“噗通!噗通!”接二连三的跪在了地上。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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