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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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司慕冉知道她是个假货,不然这场婚礼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在他的心尖上往下剜肉。
阴人默你还真是专业捅刀三十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又准又狠。
夜下日上,又是崭新的一天。
清晨的薄雾还不曾散去,一排排穿戴整齐的宫女便涌进了翠羽轩。
花月满看着她们举着的托盘之中那通红的喜服,精致的钗饰,认命的双手一摊:“来吧。”
花一样年纪的少女却弹指一挥成了少妇,可悲可叹。
几名宫女走出了队伍,将花月满团团围住:“太子妃请随奴婢们去净身。”
花月满随口一问:“净身是啥?”
“今儿大婚之后,太子妃需和太子爷同寝,净身是自然之事。”
花月满脚下一个趔趄,一颗求知的心填满了惊悚,要不是宫女眼疾手快的搀住她,她真有可能直接倒地不起。
“同……寝?!”
“大婚之后虽太子爷和太子妃都有各自的寝宫,但大婚当日哪里有分开住的道理?”
花月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瀑布,还好只是在一起一晚,挺挺也就过去了,而且刘默那么讨厌她,恨不能一脚将她踹进北山里,想来也是不会对她如何才是。
随着宫女的簇拥出了前厅,花月满忍着被那些宫女搓下一层皮的疼痛之后,又进来了几个拿着书本的老妈子。
这都什么习惯,泡个澡看哪门子的书?
花月满正纳闷之际,只见几个老妈子将手中的书本摊开在了她的面前:“太子妃,老奴们是来和您传授经验的。”
经验?
花月满微微垂眸,当那一页页的十八岁以下切勿观赏的画面冲进视线时,她还是没懂。
可当那群老妈子开始絮絮叨叨的荼毒着她的耳朵时,她总算是明白这个经验等于什么了。
这几个老妈子满脸认真,严肃异常,花月满则是听得满脸红光,如坐针毡。
她是失忆了,但不是傻了,能把这种事情讲的如此一派正经,外加议论探讨,这些老妈子也算是人才了……
半个时辰过后,花月满又被宫女送回到了里屋,一番的梳洗打扮,盘鬓挂饰,又里三层外三层的套上厚厚的喜服之后,在辰时准点,终是被宫女们搀出了翠羽轩。
因为是在皇宫之中大婚,并没有来回迎娶新娘的繁琐过程,花月满乘着门外准备好的喜撵,由着十八个太监高高抬起,一路来到了南华殿。
红绸高挂于头顶的房檐,囍字铺满了脚下的石阶,本就金碧辉煌的南华殿更显煜煜生辉,喜气洋洋。
皇上和皇后威严端庄的坐于高台之上,百官整齐的站在台阶下的中央。
一身暗红长袍的刘默负手站在百官之前,墨发高束,冷峻的五官让人一览无遗。
宫女们成排成排的站在两侧,洋洒着花篮之中的花瓣,一阵清风吹来,庄重而优雅。
花月满下了囍撵,在宫女们的簇拥下,顶着脑袋上沉重的囍冠一步一颠的被送到了刘默的身边。
刘默伸手轻揽住她的腰身,待宫女退后,长眸略扫过她凝脂的面颊,语气讥讽:“确实是人靠衣装。”
花月满恶寒,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第十章 惊心动魄的大婚进行曲
旁边的队伍里走出了一名宫女,分别将两杯酒递在了刘默与花月满的面前。
“太子爷,太子妃,轻端稳酒杯。”
花月满不知是什么意思,不过瞧着刘默接了,她也就跟着接了。
随着宫女退下,刘默揽着她迈上台阶,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步登上了台阶的顶端,站在了南华殿的正门前。
早已等候多时的太监站在一侧,举着手中的奏折,有词有句的念起了皇上提前写好的祝福,期望和交代。
花月满听得百无忌聊,一双眼睛瞟着附近的环境,余光瞧见身边刘默一脸的平静,心里念叨着自己的算计。
昨儿她绞尽脑汁的想了一夜,眼下只等一个好机会爆发大招。
其实她一直都挺兴奋的,因为她想瞧瞧刘默那张面瘫的脸是如何抽搐的,可碍于那念贺词的太监实在是太慢,不知不觉之中,竟昏昏欲睡了起来。
刘默正耐心的听着贺词,忽觉胸口有什么撞了上来,微微垂眸之下,长眉蹙起,只见花月满竟靠着他的胸膛睡着了。
抬眼扫了一下高坐上的皇上和皇后,刘默不动声色,收紧手臂揽紧了怀里的人儿。
半个时辰后,太监终是合上了手中的奏折,百官如潮水一般缓缓跪下身子,齐声大喊。
“臣等——祝太子与太子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如雷的轰鸣声炸响在耳边,惊的花月满一个哆嗦,登时睡意全无,还没睁眼,一股子冷冽的麝香便钻进了鼻息,使她又是一惊。
这个味道……
瞧瞧睁开一只眼睛,瞧着刘默那菱角分明的下巴,正想挣脱这个让她局促的怀抱,却在念头刚起时又打消了。
眉眼一转,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复而又闭上了眼睛。
正愁找不到时机作妖,眼下还真是来得好不如来得巧。
刘默虽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却没工夫理会,单臂紧搂着她,傲然于南华殿前:“平……”
然,还没等他将后面那个“身”说出来,被他揽在怀里的花月满忽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一摸!摸上你粉嫩颜——二摸!轻微皱,轻微皱的眉心间——”
一曲十八摸铿锵有力,声音嘹亮,响彻在南华殿,震傻了跪在地上的一干朝中大臣,震僵了一票宫中乐师。
皇上威严的脸上乌云滚滚,皇后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一时间,南华殿前鸦雀无声……
这一场鬼哭狼嚎的戏码,花月满可是整整研究了一宿。
震撼无比有没有?创意满分有没有!
其实这首摸来摸去的歌,她根本叫不出名字,只是昨儿隐隐想起,今儿便现学现卖了。
虽是小打小闹,却能在满足了蛇精男的变态要求同时,又能让阴人默不舒心,最主要的是,不会连累她掉脑袋。
微微睁开眼睛,她佯装刚刚睡醒,瞧着台阶下一票震惊的眼珠子,满意于自己的成果时,很是无辜的对着刘默眨了眨眼睛。
“出了什么事?”
刘默目视前方,浅声开口,听不出喜怒:“你说呢?”
花月满继续无辜的眨眼睛:“我刚刚睡着了呀,难道是说梦话了?”
她说话时,想借机直起身子逃脱刘默的怀抱,却忘记了手中的酒杯,一个用力过猛,手中端着的酒杯便歪了下去。
刘默垂眼看了看自己腹间被酒浸湿的一块阴暗,眼中阴霾,唇角似笑非笑:“你今日倒是别出心裁。”
看着刘默那明着风平浪静,暗地里恨不得将她扔进嘴里塞牙缝的阴冷笑容,花月满强压着心虚:“太子爷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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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默嘴角平平,对着众官员朗朗的开了口:“平身。”
随后,他慢慢的执起了花月满白皙的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温柔而专注的与她四目相对,“花月满,你还真是越来越懂得如何贻笑大方了。”
这话,花月满是真的没听懂:“贻笑是男的还是女的?它有多大方?”
刘默面对她的半真半假,长眉紧了又松,最终沉默了下去,拉着她的手,缓缓朝着南华殿的正门走了去。
花月满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哪知刘默阴沉的声音再次扫了过来。
“等大婚完了,我再慢慢跟你算账。”
花月满又想开口敷衍着什么,却听刘默冷冷又道:“闭嘴。”
“五王到——”宁静的大殿前,忽然想起了一声太监扯着嗓子的高呼。
刘默猛地停下了脚步,狭长的眸,平静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南华殿,对五王的到来并没有任何的欢喜。
“五弟恭喜四哥大婚。”
身后,忽然想起了一道温润沉稳的声音,花月满却听的心脏一收。
这个声音……
眼前一晃,她已经在刘默的拉扯下,一同转过了身子。
花瓣纷纷,暖风佛动,一个欣长的身影,迎风而站,见花月满与刘默转过了身子,凤眼微微弯动,略长的唇扬起了一个上挑的弧度。
花月满震惊的无以复加,脑海之中再次浮现出了前几天的过往。
佛祖了个如来,给她喂虫子的蛇精男竟然是祈天国的五王爷?刘默的弟弟!
五王像是根本不认识她一般,面不改色的看着刘默:“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山崩,耽误了一些时间,还望四哥不要怪罪五弟失礼。”
刘默唇角微微扬起:“五弟为国出征,如今凯旋而归,父皇都要替五弟骄傲,我又怎敢责怪?”
震惊过后,花月满忍着上前撕烂那蛇精男脸皮的冲动,咬牙切齿的站在一边。
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么?还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山崩,我呸!也不知道抓了自己养虫子的那个祸害是谁!
肩膀骤然一紧,她被刘默卷进了怀抱:“这是祈天的五王刘熙。”
刘熙眸色一挑,终是将目光落在了花月满的身上:“四嫂今日还真是惊鸿绝艳,五弟在这里恭祝四嫂能与四哥早生贵子。”
花月满面颊一抽,牙齿咬的咯咯响:“谢谢五王的祝福。”
装的真像那么回事,如此的深藏不露,看来她以后要更加小心才是。
第十一章 阴人默VS蛇精男
“五弟能赶回来,我很是开心,若不一醉方休,怎能尽兴?”刘默微微侧面,对着身后的太监吩咐,“上酒。”
一股子浓浓的白酒味吹进了鼻子,花月满顺着味道一望,只见一名太监端着个盛满了白酒的托盘走了过来。
刘默当先举起了一杯白酒,面颊微扬,一饮而尽。
刘熙面颊的微笑不变:“四哥开口,五弟怎好拒绝?”语落,也是端起了酒杯。
花月满啧啧的摇头,这俩人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
眼看着他们俩再次端起了酒杯,忍不住好奇,这是要怎样的苦大仇深,才能铸造出如此的你死我活?
不过,她倒是已经明白,蛇精男为何把她送到刘默的身边,假装那个太平郡主了。
无非是眼线一枚,*一颗。
一盘子的白酒很快见了底,趁着太监转身下去继续倒酒的空挡,刘熙的眼再次落在了刘默的身上,当他瞧见刘默小腹之间那一抹暗潮的阴湿时,蛇唇翘了起来。
“没想到四哥也有如此性急的时候,真是让五弟惊讶。”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瞧着刘默阴湿的那一处,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站定在梁华池两边的官员,也都好奇的看了过来。
不远处的看台上,皇后瞧着大臣们好奇的目光,对着苏缨络使了个眼色。
刘熙和刘默之间的夹枪带棒,明争暗夺她虽见怪不怪,平常也就算了,她相信刘默能摆平,但眼下却拖延不得,皇上还在这里瞧着,若是拖延的时间长了,难免龙颜不悦。
苏缨络知道皇后是让她去帮刘默解围,心里微喜,转头下了看台。
花月满自然也是瞧见了那块阴湿,不过作为始作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