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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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是累的头晕眼花,饿得前腔贴后腔,要不是为了能解决掉温饱问题,她才懒得拍他的马屁。
“少爷?”刘默微微眯起双眸,“入戏还挺快。”
“那是。”花月满嘿嘿一笑,以为刘默已被他拍的晕头转向,拉了拉他的袖子,“少爷,不知道咱们今儿晚上住哪?吃啥?”
哪知刘默根本不打算买她的账,面上是无害的笑意,漆黑的眸却闪烁着戏谑,“既然做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本分,还不赶紧去挨家挨户的询问,看看哪家可以借宿?”
靠!还真拿自己当大爷了?!
花月满气得发指却无可奈何,瞪着他半晌,转身任命的挨家打听。
这厮简直禽兽!想支使她不早说,非要等她把吐沫磨光,把好话说尽,这是何等的无耻?
一番的打听下来,附近的几户人家均是住不下这么多的人,最后在一位好心村民的帮助下,一行人来到了村长家。
村长是个年过四旬的中年男子,也很好客,大致的询问了一下众人的身份,便敞开了自家的房门。
饭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似乎是刚刚做好,花月满看得双眼发直,正想爬上炕头,却感觉自己的手臂一紧。
不耐烦的回过头,只见一名武将指了指身后的皇上:“老爷身子困乏得紧,你先服侍老爷去休息。”
完犊子!
花月满的一双眼在饭桌和老皇帝只见来来回回了好一会,最终无奈走到了老皇帝的身边。
老皇帝似乎真的有些体力不支了,再加上刚刚在往村子这边走时,为了能让他的身子保持暖和不受风寒,武将特意给他喝了一些酒,如今一双犀利的眼愈发的浑浊。
在村长的带领下,花月满搀扶着老皇帝上了二楼的阁楼。
屋子虽不大,但也算是干净,村长离开了之后,花月满蹲下身子给老皇帝脱鞋。
“朕知道你饿,但朕就是想让你再饿一会。”蓦地,头顶忽然想起了老皇帝的声音。
花月满拎着一只靴子,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老皇帝一脸孩子气报复的快意,是力不从心的无奈。
皇上,您如此的顽皮,您家里人造么?
老皇帝不知是疲倦还是酒醉,有些迷糊,闭着眼睛喃喃自语,像是说着胡话。
“你以为朕不知道为何兴悦公主会忽然反悔联婚太子?不过是一个晚上,兴悦公主便誓一个影卫不嫁,你真的当朕是傻子么?”
花月满心里一惊,那天晚上她明明已经让擅玉提前和士兵打好招呼了,而老皇帝当时又在营帐里和契辽君主谈事情,可为何看着他现在的样子,似乎是真的心知肚明?
“那晚你连同影卫擅玉在兴悦公主的面前唱了那么一出大戏,兴悦若是还能同意嫁给太子才叫怪了,不过朕不怪你,到底你帮着太子得到了契辽兵力上的支持,但朕若是不小小的惩罚你一下,你实在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老皇帝絮絮叨叨的睡着了,花月满惊乱的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起身将薄被盖在了老皇帝的身上,她转身蹑手蹑脚的走出屋子,关上房门的一刹那,贴在墙壁上不停的大口喘着粗气。
擅玉是刘默的人,那种忠贞的眼神不是装装样子而已,那如果告密的人不是擅玉,就只能说明,老皇帝在刘默的身边安插了眼线。
怪不得刘默那么变态,一个从小被自己爹监视到大的孩子,变态成现在这样都算是轻的。
舒了几口气,花月满扶着把手慢慢朝着楼下走去,手心上的虚汗却迟迟不曾消退。
面上风平浪静,实则背地里波涛汹涌,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皇家争权?
还真是残酷的让人作呕。
不过不管如何,她要找个机会把这事告诉给刘默。
好歹刘默是她以后的主子,若是他一味的被监视着,那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九十三章 村里有朵村花她姓赵
花月满如此想着,不禁加快了些许脚下的步伐,老皇帝现在是喝多了,鬼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她必须尽快把这事告诉给刘默。
可她本着十万火急的心,刚拐过楼梯口,便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一楼放了几张桌子,武将们都围在桌子边上大口吃着饭菜,刘默坐在紧挨着楼梯的桌子边,福禄在一旁小心地伺候着。
在他的身边不见刘熙的身影,倒是多了一位年轻俏丽的女子。
那女子不停的在刘默的身边说着什么,高原红的面颊挂着难以遮掩的娇羞和期盼,一身的碎花布裙子,两道弯弯的柳眉,虽不及宫里的妃嫔之美,倒也有村花的本质。
花月满站在楼梯口头疼的抚额,刘默这厮还真是命犯桃花,到哪里都逃不开女人的纠缠。
“太……”福禄瞧见了她,却不知道该称呼什么,虽然花月满的身份被暂定为了丫头,但他可没胆子喊。
不过福禄这些年在宫里也不是白混的,一眼便是瞧出了花月满在注视着刘默身边的女子,赶紧又道:“这位赵姑娘是村长家的女儿,正在给咱们讲当地有趣的事情呢。”
“村长女儿?”花月满扫了一眼刘默,只见他头不抬,眼不睁,完全的事不关己。
想想也是,宫里那么多的妃嫔做样子,宫外那么多的官家小姐死缠烂打,刘默是泡在女人堆里长大的男人,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况且这厮心性高傲的要死,饶是吃惯了大鱼大肉,也不见得会对一条咸鱼感兴趣。
“还不下来?”蓦地,刘默淡淡地开了口,虽并没有抬眼,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话是在说花月满。
桌子边上的其他武将也是笑着对花月满招了招手,他们确实不怎么待见这位从别国来的太子妃,但好歹太子在这里坐镇,他们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最主要的是……人家太子妃的头衔比他们大。
那位一直眼珠子黏在刘默脸上的赵村姑,终于抬头朝着花月满看了去,黑白分明的大眼里闪烁着明晃晃的挑衅。
挑衅?花月满轻笑,又是一个把她当成假想敌的妹子。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找个屋子直接睡死,也好躲过这无妄之灾,余光忽见到了桌子上金黄黄油腻腻的大鸡腿,肚子不免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咕噜咕噜……”
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又扫了一眼那赵村姑挑衅的眼,花月满而是猛地腰杆挺直,一步三晃的走下了楼梯。
“是,少爷,我来了。”
福禄见此,赶紧往边上站了站,给花月满腾出了个地方。
花月满本身是想先站在刘默的身边,然后再研究着如何把那鸡腿弄到手,哪知她刚一站定脚,刘默便拉住了她的手腕,不过是轻轻一带,她便是跌坐在了他的身边。
“你作什么怪?”她从他怀里直起身子。
刘默目色淡淡:“不是饿了么?吃饭吧。”
花月满一怔,当即难以下咽,这厮会在乎她的死活?真稀奇。
刘默察觉到了她的防备,放下手中的筷子,卷起她的一缕碎发掖过她的耳后,身子微微前倾,面颊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现在是我的傀儡,我说过,就算是死,你也要经过我的准许。”他低声笑的轻柔,她耳根子又疼又痒。
禽兽!
周围的武将心知花月满的身份,并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那位赵村姑,不敢置信的看着坐在刘默边上的花月满,嘴巴张的有点大。
花月满被刘默撩的烈火焚心,只将鸡腿当成了某人的大腿,抓起鸡腿就往嘴里送,一口还没咽进去,又是一口啃在了鸡腿上,活脱脱一副饿死鬼托生的模样。
一旁的福禄见此,赶紧斟茶倒水:“太……别噎着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不就是吃个鸡腿么,做什么吃的如此咬牙切齿?
不知道是花月满的忽视,还是觉得花月满鸠占鹊巢了,赵村姑终于忍不住笑着开了口:“大户人家的少爷就是有涵养,竟然能让一个奴才上桌吃饭。”
满桌子的武将登时鸦雀无声,就连福禄也是垂下了面颊,谁都听出这酸溜溜话里的*味。
只有刘默仍旧小口吃着饭菜,面色平静。
花月满瞄了瞄他淡然的神色,忽而笑了,吐掉了嘴里的鸡骨头,扬起了一脸的天真。
“还真是让赵姑娘给说着了,我们家少爷就是人美心善。”
刘默她收拾不了,不代表一个小小的村姑也能骑她脖子上拉屎了,本来她就被刘默掀起了一肚子的斜火无处发泄,既然有人主动往枪口上撞,那她还客气什么?
坐在另一张桌子边上的村长,闻出了这边的*味,笑着走了过来,拉了拉自己闺女的手臂:“这桌子太挤了,你和爹去那边坐。”
他虽然见识的不多,但还是懂的一些察言观色的,就算是再没有讲究的大户人家,也绝对不准许奴才和主子一起吃饭的,可见这所谓的丫头身份一定不对劲。
“哎呀,爹!你吃你的去。”赵村姑一心系在刘默的身上,屁股沉的要死,哪里肯走?
村长还要说什么,花月满则是笑着站起了身子:“村长您就让赵姑娘再坐一会吧,我们还有好多有趣的事情没聊呢。”
她说着,转过村长的肩膀,眯着眼睛小声又道:“您的意思我懂,您放心,我保证一会赵姑娘会主动去您那里坐的。”
村长是个本分人,见花月满把话说成了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坐回到了原来的桌子边。
村长走后,花月满没有回到刘默的身边,而是一屁股在了赵村姑的身边。
赵村姑一惊,下意识的想要往旁边挪,花月满却先她一步,用满是鸡油的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赵姑娘能坐在这里已经是不容易了,你可是不知道啊,我们少爷虽心善,但看姑娘的眼光可是高的不得了,一般看不上眼的姑娘,想要靠近我们少爷半步走难,更别提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赵村姑听了这话,心中一喜,面上更是红了,偷偷朝着刘默的方向又瞟了一眼。
周围的武将听了这话,无不是惊讶连连,这太子妃是疯了不成?竟然要给太子爷说媒?脑袋秀逗了?
赵村姑也不傻,瞧出了武将们的颜色不对,不禁皱眉看向了花月满:“你真的是个丫头?”
一个丫头哪里敢这般当面说自己的主子?
“自然是丫头。”花月满很是诚恳的点头,不忘在末尾又加了一句,“不过是通房丫头,就是那种能和少爷在一起……你懂吧?”
“噗……”刘默饶是再淡定的性子,听了这话还是一口茶水的喷了出来。
花月满忍着笑,急慌慌的只出声不动弹:“哎呦!少爷您当心啊!”
福禄吓得差点没跳起来,赶紧轻拍他的后背:“少爷您没事吧?”
刘默一边止不住的咳嗽,一边阴测测的看着花月满,眼中的意思很是明了:你是活够了么?
花月满完全忽视掉他要吃人的目光,推着身边的赵村姑:“赵姑娘您别在意,我家少爷就是这样。”
赵村姑秀眉一皱:“他身子不好?”
花月满一脸的纯良,拍了拍她的手:“哪能啊!你要是嫁过来就是我们少爷的第三十四房夫人了,我们少爷哪能身体不好?”
赵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