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第3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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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玉就硬在原地了。
花月满还在笑:“走啊,你怎么不走了?”
她发誓,只要今天擅玉敢走出沐华宫的大门,她转身就让擅玉的寝宫鸡犬不宁!
擅玉似乎是真的无奈了,脚下一晃的功夫,已经站在了花月满的面前:“太子妃究竟有何事?”
花月满用手扇了扇风:“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想你让你带着我出宫走走。”
擅玉先是蹙起了眉头,不过很快便猜到了这其中的话里有话:“不行。”
花月满对于他的反应也不意外:“不行也得行。”
擅玉忍着一拳将她抽昏的冲动,再次沉默了。
他很清楚,不管是论脑袋还是论嘴巴,他都不是花月满的对手,所以他不走,不说,就这么在这站着,站到刘默回来他就算是交差。
只是……
他清楚花月满的心思,花月满又怎么会不清楚他的?
眼看着擅玉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了,花月满扯起了一丝苦笑,同样也不再看擅玉,而是朝着门外看了去。
“擅玉啊,你知道我最佩服的刘默是什么吗?”
擅玉还在沉默。
花月满也不在意,自问自答:“顾全大局,他这个男人,最让我佩服的就是从来不会感情用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以大局为重,如今祈天这个形势想必你也很清楚,刘默登基的路已经被铺的差不多了,就差一块绊脚石,当然,可能你觉得一块绊脚石不足为奇,但你可曾想过,若刘默登基的时候,偏偏就踩在了这块绊脚石上面么?”
擅玉绷紧的全身明显松弛了一些,但却并不松口:“没有什么事情是肯定的。”
“对。”花月满赞同,“你也说了,没有什么事情是肯定的,也许刘默踩不上,但也许刘默还就踩上了,现在的刘默不是任何人可以预料的,我们用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将路铺好,眼看着就要抵达终点了,可就因为一块绊脚石全功尽弃,你觉得值得吗?”
擅玉还要辩驳什么,花月满直接摆手打住:“擅玉,别和我说什么人要往好处看,我这一辈子就没特么幸运的时候,所以我不清楚幸运的人是如何吉星高照的,但我却很清楚倒霉的人是怎么喝凉水被塞了牙,放屁怎么砸了自己的脚后跟的。”
对于这话,擅玉并不质疑,因为他是看着花月满如何一步步从趴着站起来的,只是……
“如果太子妃非要在皇上登基之前除掉乱党,属下可以亲自带人前往。”
“为何要除?”
“不除是为了什么?”
花月满跟看孩子似的的看着他:“论武功你是大拿,但论头脑……擅玉啊,你还真是让人堪忧。”
“再有几天刘默就登基了,而谁也没有把握可以保证,可以在登基之前,杀的那些乱党片甲不留,一旦留下残党,早晚还是隐患,所以还不如在这之前探清楚那乱党的首脑,然后做足完全的准备等着他们来攻打皇宫,最后在将他们的首脑抓获的时候,以新帝的名义将罪名宽免到最低,这样一来是稳定了百姓的民心,二来就算外面还有残党也不怕,因为人之初,性本善,除了禽兽,每个人都是有良心这个东西的。”
擅玉沉默着,表情却不再僵硬。
“如今刘默的身边离不开你,你自然是不能去,但除了你之外,这事儿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所以衡量了再三之下,我决定亲自去会会那些乱党,当然,你放心,我只要摸清楚了乱党的底细之后,便全身而退,我不傻,我不会拿我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花月满这一番话说的是惊天地,泣鬼神,情动之处还不忘流下几滴苦涩的眼泪,擅玉看在眼里,为难在心里,思量之思量,考虑再考虑,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既然太子妃如此说,我可以送太子妃出宫,但我要在外面守着,什么太子妃全身而退,什么时候我随着太子妃一同回宫。”
花月满看着擅玉那再不肯退让的样子,气得是直磨牙啊!
还真是个耿直的宝爱。
她搁这贪时贪晌的叨逼叨,口干舌燥嗓子冒烟,为了表现的情真意切,大腿都掐紫了好几块,最后也没能让擅玉退让几步。
不过……
花月满叹了口气:“好吧。”
有馅儿就是包子,不管肉多肉少,总是肉,她也不敢把擅玉逼的太紧了,不然人家大爷一个反悔,她找谁哭去?
说干就干。
花月满正想招呼宫人准备马车,擅玉却阻止了。
“太子妃既然不想惹人耳目,就免了马车,毕竟现在的皇宫人多口杂。”
花月满点了点头,觉得这话说的没错:“那你说怎么出宫?”
“属下和其他的暗卫都有自己的办法出宫,可以做到人不知鬼不觉。”
花月满并没有往多了想,从怀里把刘默给她的令牌交给擅玉,就起身站在了门口,等着擅玉带着她悄悄离开皇宫。
她以为,擅玉所谓的有其他办法出宫,应该是暗卫们都有他们自己出宫的暗门,就好比那个门只有他们暗卫知道,其他人听都没听说过。
可是当擅玉将令牌揣进了怀里,然后气定神闲的站在了她的身边,轻声道了一声:“属下逾越。”的时候,花月满忽然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果然,连给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擅玉已经揽着她的腰身,带着她跃上了树梢,然后一路攀岩走壁,瓦上乱飞,顺着沐华宫直奔宫门口。
忍着一阵阵的头晕目眩,花月满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好在擅玉的轻功不错,飞了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就已经彻底将高高耸立的皇宫抛在了身后。
许多时日没出宫,祈天城内更加的凌乱不堪,以前还有几处门子应的买卖照常营业,可是现在,整条街道想要看见一个人影都难。
到处的乌烟瘴气,均是烧杀抢夺之后的余烟。
擅玉派暗卫探出来的乱党老巢距离皇宫并不远,或者说就在皇宫最近的一条街上,当擅玉终于平稳落地,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宅院时,花月满才恍然大悟,这些乱党的脑袋也都是西瓜瓤啊,还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道理。
擅玉将怀里的一个哨子,递了过去:“一旦有危险就吹哨子。”
花月满正搁那搜肠刮肚的研究要找个什么理由混进去,脑袋刚闪过了一道灵光,就看见了擅玉递来的勺子。
为了不把自己刚刚想到的计划忘了,她连话都没说,揣着哨子就朝着那乱党所居住的荒宅走了去。
路过门口的时候,抓了两把土抹在了自己的脸上,又挠乱了自己的头发,扯了自己的裙子,总体观赏下来,觉得自己真比要饭的还要寒酸几分的时候,花月满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迈步进了宅子。
她原本以为,乱党和土匪的概念是一样的,里面肯定是乌烟瘴气,然后一群一群的莽汉搁那玩骰子,还有一群的大汉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跟着呵五呵六的吹着牛逼,或者再来几个良家妇女,在一旁哭的我见犹怜之类的……
但是……
哎?不对,不对啊。
这院子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花月满有些懵逼的在院子里找来找去,旮旯缝隙,水缸底下,凡事能找的她都找了,可费了半天的劲儿,她竟是连一个活人的影子都没看见。
难道是擅玉的消息有误?
“你是谁?”身后忽然炸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花月满一惊,猛地回身,只见二进的门口处站着几个中年男人,满脸泥泞,衣衫褴褛,全部赤足,还真是要多寒酸就有多寒酸。
她这是进了丐帮了?
第四百零六章 我的代号是九五二七
幻想和现实的差距还真是大,大到花月满有些不会了。
那几个男人上下打量着花月满,见她不说话,上前几步的又问:“问你话呢,你是什么人?”
随着那几个男人的靠近,花月满能够清楚的看见,他们眼睛里的猩红,和闻见他们身上的血腥味。
如此血气冲天的模样,她以前在屠夫的身上瞧见过,可是眼下,祈天城内乱成一团,百姓民不聊生,就算他们几个真的是屠夫,又哪里来的家畜被他们宰杀?
当然……
如果他们屠的是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花月满心里想着,不由得迅速回神,还没等那几个男人走到身边,她则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扯着嗓子就嚎了一句:“哎呦我滴个苍天老爷啊——!”
这一嗓子,突然不说,还很声嘶力竭,就连隐藏在院子外的擅玉都是不由得一皱眉,就更别提院子里的这几个男人了。
“这女的咋的了?”
“管她咋的了?直接杀了,万一惹来人就不好了。”
“你俩懂啥?她可能就是个傻子,不过……还是杀了吧,一了百了。”
花月满坐在地上听着这三个男人的窃窃私语,就有些闹心了。
土匪抢个劫还要先问:“你银子藏哪了?”,可这仨人,竟然连话都不让她说,直接要给她咔嚓了?
这是一种什么举动?
禽兽的举动……
隐藏在院子外的擅玉,能够清楚的看见院子里的一举一动,他浓眉紧蹙,漆黑的眼瞄着那几个一步步朝着花月满靠过去的男人,一只藏有暗器的手早已蓄势待发。
花月满压住转身就跑的冲动,坐在地上继续嚎:“苍天老爷啊!你说俺这命咋就这么苦呢?本以为从乡下来城里投奔亲戚,可谁想亲戚竟早就没了影儿,俺这几天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好不容易看见了一只耗子,本以为能开荤了,却不想竟迷迷糊糊的就惹来了杀身之祸啊!”
那几个已经站定在花月满面前的男人,自然是听得出她在说些什么,虽然他们几个有些犹豫,不过却还是慢慢伸手摸向了腰间别着的大刀。
花月满扬起面颊,擦了擦鼻涕,哽咽着又道:“几位大哥蓬头厉齿,虎背熊腰,就算是一脸的锅底灰,也挡不住几位打娘胎里带出来的英姿飒爽,这一看就是性情中人啊,虽然俺不知道咋就惹了几位大哥的眼,不过俺求求几位大哥,就算让俺死,也让俺做个饱死鬼,那耗子真就跑进了这院子,几位大哥让俺吃一口耗子肉,再要了俺的命中不?”
几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纷纷朝着花月满看了去,似乎是在犹豫些什么。
“这就是个村姑,不然留着她给咱做饭?那李老二做的东西实在是太他妈难吃了。”
“到底是个外人,若是被当家的知道了,咱们都活不了。”
花月满完全没想到,原来一个土匪窝门规也这么严实,正研究着再继续说点什么,让他们放松警惕,却忽然见那三个男人里的其中一个,朝着她瞥了来了一个万分妩媚的飞眼儿。
呕……
花月满就反胃了,大哥你抛飞眼之前,敢不敢先撒泼尿照照自己那锅底灰一样的脸?
那男人显然是没察觉花月满要吐的心情,拽着其他的两个男人出谋划策:“现在是外人,等晚上进了一个被窝,那就是自己人了,你们说对不对?”
这话一说,其他两个男人当即露出了一脸的茅塞顿开:“这主意好,好啊!”
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