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第2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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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满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从里屋走了出来。
正厅里的文丞相和沈太尉正等得火烧眉毛,冷不丁就瞧见了男装的花月满走了出来,文丞相倒是见过,所以表现的还好,可沈太尉那圆圆瞪起来的眼睛,明显说明他有些吃不消了。
“这,这成何体统?”沈太尉吹胡子瞪眼睛。
“太子妃这又是要……”文丞相诧异。
花月满根本对攻击自己的话充耳不闻,在沈太尉和文丞相两个人的目瞪口呆中,她大步流星的迈步朝着门外走去。
“太子妃难道没听清楚刚刚我说的话么?”
“如今城内已经乱成一团,这个时候太子妃不想着为民除害,这是要赶去哪里?”
花月满在站在门口的同时,猛地停顿住了脚步,回头先是对着沈太尉道:“听清楚了,但我现在不想管。”
然后,又掉头对文丞相道:“城内乱成一团也等着,我现在忙着去勾引你闺女!”
“这……”
“这这……”
在沈太尉和文丞相俩个人,再是说不出话来的时候,花月满推开了面前的房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这两个老东西,连睡觉都不让她安生,真当她是吃风喝雨的神仙了?
既然有求于她,就要拿出一个求人的态度来,她是决定了帮刘默接手这个烂摊子,但她可没说义务的给这两个老不死的做牛做马。
不是说着急么?
越是着急她就越是让他们俩等着,她就不信她磨不光这俩老头的脾气。
一路上,花月满就明晃晃的在宫路上走着,路过的宫女和太监瞧见了,本来就对花月满的印象不深,如今又哪里能认识的出来?
虽然好奇这宫里怎么会有一个陌生的男子在走路?可是瞧着花月满那张气不顺的黑脸,宫人们虽然好奇,却又不敢上前询问。
所以,花月满倒也算是畅通无阻的抵达了未央宫。
“奴才给太子妃请安……”
“奴婢给太子妃请安……”
到底是自家的奴才,别人认不出来,但他们却一眼就能看得出。
花月满摆了摆手:“文公子和文姑娘呢?”
“回太子妃的话,文公子在后院画画呢,文姑娘在里屋睡觉呢。”
“嗯。”花月满迈步往寝宫里走,“你们该干嘛干嘛,无需跟着我。”
“是。”
说实话,花月满眼下来未央宫,纯属是过来避难的,并没有什么目的的她,在寝宫里转了一圈,随后朝着自己的里屋走了去。
里屋还是老样子,和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在宫里就是这点好,无论有没有人住,宫人们每天都会精心的打扫着。
花月满绕过书桌,随手打开了柜子,本事无聊的想要看看柜子里面有没有灰,却没想到在打开柜子的瞬间,就看见了一盘子的荷包,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些荷包……
花月满端出盘子,看着那一堆的荷包,圆形,桃形,如意形,石榴形,什么形状都有,荷包上的图案有繁有简,花卉,鸟,兽,草虫,山水,也是各不相依。
随手抓起一个,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没有任何的味道。
荷包不都是香的么?
难道她记错了?
“哈哈哈……哈哈哈……”
“文公子,您真坏……”
窗户外面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嬉笑声,花月满拿着荷包转过身子,伸手推开了窗子,刚巧就看见了后院里欢声笑语的一幕。
第三百七十九章 荷包的意义
后院里,七巧笑颜如花的满面娇红,正站在一处假山的附近,摆着一个知书达理的造型。
而在她的不远处,文昭和则是随便的席地而坐,在两名宫女的帮忙抻布下,他正一笔一划的在画布上画着什么。
七巧时不时的和文昭和说着什么,文昭和一边画画一边耐心的回应着,不知道是不是说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就连那两个抻布的宫女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花月满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她却很清楚,自从擅玉大婚了之后,七巧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单纯的笑过了,虽然对于擅玉的事情她不再提起,但花月满却知道,七巧并没有忘记。
一段感情,哪里是那么想忘就能忘记得掉的?
并不想去打搅这短暂温馨的一幕,花月满捏紧了手中的荷包,正要伸手把窗户关上,却忽然听闻那荷包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嘎……嘎……”
这个声音?!
花月满愣了愣,再次捏了捏手里的荷包,细心的去感觉,便发现了这荷包里面有些硬,好像是放了什么东西。
东西?!
花月满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找来剪刀,二话不说的就剪开了自己手里的那个荷包,忽而从里面就掉出来了一个小小的锦囊。
这是……
打开那个锦囊,里面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字条,花月满屏住呼吸慢慢地打开,白纸黑字渐渐清晰在了眼前。
鱼目混珠。
虽然只是简单的四个字,但她却知道,这四个字是出自于刘默的手笔。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刘默送给她的荷包里,会出现这样的锦囊和这样的字条?
难道……?
花月满再次朝着盘子里其他的荷包捏了去,果然每一个锦囊都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也就是说,那些个荷包里每一个的里面都塞了一个锦囊。
“呵……”摸着那些精美的荷包,花月满想笑,可眼睛却先行酸涩了起来,“刘默啊……每个人都说人算不如天算,可没人知道,其实天算不如你算啊……”
曾经,她对这些个荷包很是不屑,甚至每当刘默派人送过来的时候,她都一种想把这些荷包砸到刘默脸上的冲动。
送不起贵重的东西就不要送,天天送荷包,不值钱不说还占地方。
但是现在……
花月满像是宝贝似的将这些荷包揣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将盘子放回到了柜子中,转身出了里屋,朝着未央宫的大门走了去。
春风夹杂着潮湿一阵阵的拂面而来,今晚又是一个下雨的天儿。
在未央宫宫人们的跪安中,花月满一个人走在寂静的宫路上,时不时的伸手摸索着怀里的一堆荷包,跳动的心脏久久不能平静。
刘默一早就算计清楚了自己会有被皇后算计的一天,或者也可以说他是在防患于未然,所以他从她进宫之后,便拼命的给她送荷包,因为没有人会去在意一个小小的荷包,包括她自己。
只是谁也想不到,就是这么不起眼的小荷包里面,却令藏玄机,别有乾坤,锦囊妙计,锦囊妙计,虽然上面的四个字很是片面,但却能解了当下局势的燃眉之急。
她想,就算她和刘默没有走到今天的话,也终会有刘默信得过的人发现这些个锦囊,虽然她不清楚刘默是怎么就算得出来,拿到这些锦囊的一定就是他信得过的人,但既然他敢做,就证明了他有足够的把握。
这个男人……
花月满忍不住叹气,利用人性,掌握人心,发掘一切对他有利的事物包括人,不但步步为营,更是深谋远虑……
如果,这样的人都没有那个命当皇帝的话,也许这个世上便再无人配坐上承乾殿的那把龙椅了吧?
沐华宫的正厅里,沈太尉和文丞相相对无言的站着,他们没有离开,也不能离开。
“踏踏踏……踏踏踏……”
听闻见了脚步声,两个人齐齐回头,当看见去而复返的花月满时,两个人,四双眼,均是爆发出了锃亮的光。
“哎呦?两位大人还没走?怎么?今儿很闲么?”花月满从他们两个人的身边蹭了过去,坐在了软塌上。
“福禄,给我倒杯茶来,渴死了。”
“是,太子妃……”福禄匆匆走了进来。
“福禄,你不知道,我刚刚在宫里看见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太子妃请讲。”
“就是啊,我才刚听见了两个小太监说话,一个小太监问:你天天在御膳房当差,怎么还能这么瘦?另一个小太监回:靠跑步!第一个小太监又问:那么怎样才能保持跑步的习惯呢!第二个小太监又说:靠欠债!”
“……”福禄有点冷。
“哈哈哈……哈哈哈……”花月满却笑得前仰后合,“福禄你说,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福禄擦了擦汗:“太子妃觉得是,那就是……”
“还是福禄说话中听。”花月满微微垂眸,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不像有些人,明明是有求于人,却非要昂首挺胸装的跟个大爷似的,他也不想想,现在是谁看奏折,谁说的算。”
福禄静默的,时不时抬眼瞥着沈太尉和文丞相,这么明显的话,只有傻子听不出来是对谁说的。
沈太尉和文丞相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时开口,小声道:“太子妃……”
花月满就跟完全听不见似的,顿了顿又道:“既然来了,就好说好商量,也许我还能想想办法,解了现在的燃眉之急,若是不想好说好商量,就趁早该上哪去上哪去,我是个女人家,养颜觉可是很重要的。”
这脸打的多少有点疼啊。
文丞相和沈太尉两个堂堂的当朝一品,就这么站在原地,被花月满损的跟孙子似的。
其实很多话花月满不想说,但她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她要是不把话给明白了,这俩老东西还真拿着她不识数,往死里折腾不说,还吝啬的连个好脸色都不舍得给。
真当她是菩萨心肠了?
文丞相和沈太尉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但为了天下社稷,为了脚下的这片江山,他们两个就算再不想,也要在这里忍着。
“不知道太子妃可想到了什么良方妙计?”文丞相先行开了口,一改曾经的横眉冷对,此刻的他微微躬身抱拳,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臣见君的样子。
花月满不回答,转眼朝着沈太尉看了去。
文丞相见此,赶紧悄悄用手捅了一下沈太尉的老腰,掐着嗓子压低声音:“说话啊你……”
沈太尉僵硬着一张老脸:“说?说什么……”
让他给一个女人低头,岂不是笑话?!
文丞相这个急:“是你那张老脸重要,还是城内百姓的性命重要?”
沈太尉原本不打算屈服的笔直腰板忽然一僵,绷紧的面颊僵持了好久,才最终不甘心的朝着花月满转了去。
咬了咬牙,万分不甘心的道:“太子妃若是有气,大可以直接对微臣和文丞相,可如今城内百姓的性命危在旦夕,微臣恳请太子妃能够先为城内的百姓考虑。”
其实沈太尉和文丞相有多不甘心,花月满比谁都清楚,她难为这俩老头,为的只不过是以后让他们两个学乖一些,而不是真的有意为难。
况且,既然这两个人既然能低头,就说明他们真的是心系百姓。
再者……
她是个大度的人,不计较,不计较了……
捏了捏手里的那个锦囊,花月满笑了:“不知道沈太尉和文丞相,可听说过鱼目混珠?”
沈太尉和文丞相都是一愣。
花月满笑着又道:“城内的乱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