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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部分

妃常圆满-第287部分

小说: 妃常圆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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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等宫人们把皇后给搀扶走了,沈晟婻忽然一脸悲痛的也要跟着往外走。

    花月满一把拉住她:“你干嘛去?”

    沈晟婻面上哭的肝肠寸断:“都是臣妾不好,臣妾现在就去皇后那里负荆请罪!”背地里挤眉弄眼,“我不去难道你去吗?人是我砸的,这个黑锅肯定我来背。”

    花月满一想到皇后那狠毒的心肠,便忍不住的担忧:“得了,还是我去吧。”说着,就要往外走。

    反正皇后现在被这一砸,起码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了,她就是去请罪,也没事,反应妖精也暂时没本事作妖了。

    沈晟婻又反手把她给拉了回来:“花月满你傻吧?你去了谁照顾太子?况且皇后就算不在乎我,也不能不顾及我爹,放心吧,她难为不了我。”

    “沈晟婻,我这是担心你……”

    “别担心我,我怕我会爱上你,行了,别墨迹,走了。”

    是不是这就是所谓的朋友?明明是上刑场,也能表现的跟回家睡觉一样轻松?

    沈晟婻离开了之后,花月满也没心思用晚膳了,简单的交代了福禄几句之后,带着一身疲惫的朝着里屋走了去。

    “吱嘎……”

    房门打开,屋子里漆黑一片。

    花月满摸着黑走了进去,走到桌边下意识的伸手摸索着火折子,“刺啦……”黑暗之中融起了一团暖光。

    点燃了烛台之后,花月满本是想回身去看看刘默睡得安不安稳,没想到床榻上空空如也,平整的被褥不见一丝褶皱。

    人呢?

    花月满一愣,再次转身,这次本是想朝着房门走,然后去喊福禄跟着找人,却在转身的瞬间看见了直挺挺站在门后的刘默。

    “我的亲娘——!”下意识的往后一跳,伸手拍着自己的胸口。

    这人什么毛病?

    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门口装门神?

    “噗……”刘默笑了,眉眼弯弯的,唇角高高的,牙齿白白的,似乎很是开心,整个人都笑的颤抖了起来。

    花月满认识刘默这么长的时间,无论是他当质子的时候,还是后来她嫁给了他之后,从来都没见过他这么笑过,仿佛天上的太阳都融入进了他的脸上,整个人都暖融融的。

    而他因为笑的太用力,眼睛似乎又夹碎了阳光,斑斑点点的光亮在漆黑的瞳中闪闪发光。

    这样的刘默,褪去了一贯的冷漠,暖的让人想去拥抱。

    就在花月满看得入神时,刘默轻笑着道:“好了,我不生气了,也不闹脾气了。”

    等等……

    花月满就愣住了:“你什么时候生气了?什么时候闹脾气了?”

    刘默缓缓收起了面颊上的笑意,迈步走到了她的面前,长长的睫毛轻轻地垂着,说的煞有其事:“就在饭庄的时候我生气了,回来的路上我没和你说话也是因为我在生气,我故意拉着你进正厅却没进屋,就是想给你认错的机会,可是你没有,所以我闹脾气了。”

    花月满还是有些不明白:“你是怎么闹脾气的。”

    刘默长眉一挑:“躲在门后吓唬你,看见你那傻兮兮的样子,我不生气了。”

    花月满听完直接就冒汗了。

    是她反应迟钝了?还是刘默表现的着实不够明显?整整的一个下午,她根本就没发现他在生气,他在闹别扭……

    “我饿了。”刘默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理所应当的语气像是一个极其依赖的大男孩儿。

    “想吃什么?”花月满问,“元宝馄饨?”

    意外的,刘默摇了摇头:“不要。”

    “那你想吃什么?我让御膳房的人给你做。”花月满估算了一下,他似乎还真是连着几顿都在吃馄饨。

    刘默蹙眉:“你不是我的小答应么?怎么总是要别人给我做饭?”

    花月满算是看出来了,她在刘默的面前这辈子都是个奴才命,好不容易农民翻身把歌唱,可还没等她嚎够呢,就一招又被打回了原形。

    不过话说……

    想要吃她做的饭……

    “走!”花月满拉着刘默就往外走,“我给你做好吃的东西去。”

    刘默呆萌呆萌的被她拉出了屋子:“什么好吃的?”

    花月满不告诉他:“到了你就知道了。”

    话说,整个皇宫里,花月满就对御膳房是最轻车熟路的,无论是从哪个寝宫往御膳房走,她就是闭着眼睛摸也绝对不可能走错。

    眼下这个时间,御膳房里只剩下了几个当值的小太监,眼看着花月满拉着刘默走进了院子,慌慌张张的跪了一地。

    “奴才给太子爷请安,给太子妃请安。”

    花月满一边示意他们起身,一边拉着刘默往院子的东北角走了去,待终于找到了养家禽的笼子,她伸手一指:“我给你做烤鸽子。”

第三百七十一章 杀自己还是杀别人

    沾了皇后的光,皇宫里的人都在龙吟殿忙活着,倒是没有人来御膳房打搅,花月满将值班的太监们留在了院子里,一个人带着刘默进了御膳房。

    话说花月满对烤鸽子还是比较手到擒来的,以前逢年过节有不少官员往大司马府送家禽,她习惯了顺手牵羊的偷偷烤来吃。

    也许刘然那句话说的还真挺对,她就是个女流氓,不然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咋就这么的顺手就来?

    刘默默默地在一旁看着花月满忙活,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一样。

    半个时辰后,花月满将剥了羽毛,摘了内脏,烤的外焦里嫩的鸽子摆在了刘默的面前。

    擦了擦额头的汗:“尝尝看。”

    刘默先是皱眉看着那些鸽子半晌,随后双手齐上,将那些七扭八歪的鸽子头,都摆向了一个地方,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了其中的一只鸽子。

    这变态的本质果然是天生的……

    花月满看着刘默耐心的从鸽子身上往下摘肉,原本也有些饿的她,不知道怎么忽然之间就觉得饱了。

    不得不说,眼前的场景真的太似曾相识了一些。

    刘默坐着她站着,刘默吃着她看着。

    油然记得那个时候的她初来乍到,带着七巧半夜摸鸽子,好死不死的被刘默撞了个正着,在一番的斗智斗勇之后,刘默吃饱喝得的赢得大获全胜,她前腔贴后背的输的灰头土脸。

    那个时候的她吃了刘默的心都有,死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为了帮助刘默找回曾经的记忆,再一次心甘情愿的为他卷土重来。

    肉香忽然扑鼻,正沉浸在回忆之中的花月满愕然抬头,只见刘默正举着一只油腻腻的手,钳着一块没有骨头的鸽子肉,递在她的唇边。

    “你先尝尝。”

    试毒是么……

    花月满无奈的张开了嘴,将鸽子肉含在了嘴里。

    刘默耐心的等着她咀嚼吞咽,然后又拿起了一块鸽子肉,喂给她:“你吃。”

    花月满愣住:“没毒。”

    刘默点了点头:“我知道,可我就是想看着你吃。”

    他的眼睛亮的发光,映照着的全是她清晰的倒影,花月满觉得就算刘默没好,她和刘默也总算是靠近了刘默,因为现在的刘默让她觉得,她就是他的所有,一切,全部……

    “小答应……”刘默看着她忽然就开了口。

    “嗯?”花月满还愣愣的。

    “你吃了我喂的东西,以后就不能再和其他男人笑,也不能再和其他男人眉来眼去了。”

    花月满瞬间回神:“所以……这才是你喂我吃饭的主要目的是么?”

    刘默很是理直气壮的点了点头:“对。”

    还对……

    和着大爷您是拿我当狗养呢?

    还有……

    “我和谁眉来眼去了?我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今天在饭庄,那个男人……”

    文昭和?

    花月满的头又开始疼了:“行了,我知道了,您慢慢吃,让我一个人静静……”

    刘默就是刘默,语不惊人死不休,往往在你感动的瞬间给你一记闷棍,稳,准,狠。

    又过了一个时辰,八只鸽子全部只剩下了骨头,院子里当值的小太监进屋收拾残局,花月满则是拉着吃饱喝得的刘默,缓缓朝着沐华宫的方向走了去。

    夜初静,人已寐。

    明月悬挂在墨空,安静的让人昏昏欲睡,带着暖意的微风轻轻掠过,长出新芽的草木随风轻摇。

    冬天真的过去了……

    花月满拉着刘默行走在空无一人的宫路上,头顶明月,微风拂面,影子被拉的好长好长……

    忽然,她就想起了刘默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其实在高山村的时候,他真的有想过就在那里生根发芽,没有皇权,没有争斗,只有安逸和祥和。

    当时听了这话的她,不但理解不了,反而觉得刘默疯了。

    但是现在……

    她觉得她懂了,权利的**是空虚的象征,可真当你的生命力出现了那个想让你可以相伴一生的人时,所有的**都会归位平静,让你只想牵着他的手,就这么静静地走下去。

    “唰——!”一道寒光顺着余光擦过,花月满吓得当即停住了脚步,将什么都没有察觉到的刘默挡在了身后。

    “嗖——当——!”

    没有人,只有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直直的掠过她的眼前,钉在了身侧的树干上。

    夹在匕首上的纸条,吸引了花月满的注意,她上前一步用力拔掉了匕首,甩开叠成四方的纸看了看,是悲哀也是无奈。

    阿满……

    虽然白纸黑字只写了她的名字,但她却能认得出来这两个字出自于谁的手。

    司慕冉……

    何必呢?我既已将你我的未来堵成了死路,你又何必非要如此执着的再挖一个坑出来?

    身旁的刘默靠了过来,垂眼看着她手上的白纸黑字。

    花月满原本也没打算隐瞒他什么,索性任由他看。

    刘默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反应,拉着花月满的手继续走,可走着走着,他忽然就开了口:“这上面写的什么?”

    花月满如实回答:“我的名字。”

    其实她有的时候觉得刘默除了傻得不是时候之外,他傻起来也挺好的,最起码心思不会再藏得比海还要深,无论想什么都会控制不住的说出来。

    刘默又问:“为什么会写你的名字?”

    花月满又答:“我也不清楚,也许他是想要告诉我他只是想我了,我也希望他真的只是想我了而已。”

    刘默不再说话了,死死的攥着她的五指,一路上都沉默着。

    花月满知道,刘默就算是傻了,安全感这种东西他还是会去在乎的,就好像他会去吃文昭和的醋一样。

    一刻钟后,她拉着他迈进了沐华宫的门槛,推开了里屋的房门,简单的给他梳洗了之后,掀开了锦被。

    “睡吧。”

    刘默平躺在床榻上,却没有闭眼,直直的看着她。

    花月满叹了口气:“睡吧,我不走。”

    刘默还是看着她。

    花月满愣了愣,随后又是一叹,蹬掉了自己的鞋子,翻身躺在了他的身边。

    刘默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却下意识的握住了她的手不肯松开,生怕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了。

    屋子里很安静,刘默的呼吸很快就均匀了起来。

    花月满困得闹心却睡不着,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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