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第20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默浑身一寒,才刚卷起的欲意顷刻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就知道,花月满这个非同另类的女人,总是能让人来火快,败火更快。
花月满被瞬间笼罩在周身的寒气,激得一哆嗦,对上刘默那要吃人的目光,心虚的嘴发干:“我,我说的是事实而已……刘默,咱君子动口不动手。”
刘默忍着要撕了她的冲动,幽幽一笑,施施然的道:“花月满,你这个想法还是非常可取的,既然你如此的迫不及待,那我就满足了你这个无私的奉献好了。”
“只是……我要事先提醒你一句,宫逸萧嗜美色是几国皆知的事情,后宫之中美人成群,你跟了过去算起来,也应该是三位数的其中之一了。”
“当然……”刘默缓缓挑起长眉,声音愈发的低沉,“他还有很多的特殊房事之趣好,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曾死在他床上的女子已不计其数。”
花月满忽然觉得好冷……
虽然那宫逸萧贼眉鼠眼,油头粉面,但她还真没看出来那厮竟变态到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
刘默忽而缓缓伸手,抚摸上她光滑的面颊:“不过你放心,既你想去,我就算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会提前把你的身体调养起来,既是眼线,就要细水长流,总不能三五十日就一命呜呼了,你说是吧?”
花月满悔不当初,肠子发青,忽而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佯装什么都没听懂的打了个哈气,然后迷茫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嘘声问:“太子爷刚刚在说什么?”
刘默忍着心里的好笑,微微蹙眉,豁然起身,欲转身就走:“花月满,收起你的小把戏。”他说着,对着门外喊道,“福禄,回沐华宫。”
“内什么……臣妾最近有梦游的毛病。”花月满噙着一脸狗腿的笑容将刘默按回到了椅子上。
极其讨好的蹲在了刘默的面前,伸手按摩起了面前的一双长腿,“梦游的梦话自然不能作数,所以无论臣妾刚刚说了什么,不过都是耳旁风。”
刘默心知肚明,面无表情:“不嫁了?”
“不嫁了……我又和自己没愁……”花月满嘀咕了一声,抬眼见刘默正看着她,赶紧讨好的笑,“太子爷风流倜傥,颠倒众生,我哪里舍得离开……”
“吱嘎……”一声轻响,福禄推门走了进来,“太子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何时回沐华宫?”
花月满一想到刘默离开她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当即笑的起身跪安:“臣妾恭送太子爷。”
刘默看着她那恨不得送出自己二里地的欢喜模样,目色微转,虽缓缓起身,却并没有迈步离开的意思。
花月满一愣:“太子爷这是……”
刘默神色淡然:“刚刚我也梦游了,所以说出的话也不能作数。”
花月满被噎的僵在原地,眼看着刘默朝着里屋走了去,悲愤又无奈的只得跟随。
话说刘默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一向本着坦坦然的厚颜无耻,将“不要脸”三个字体现的淋漓尽致,可她怎么就是总不习惯呢?
到底是她抗雷的抵抗力日渐低下?还是刘默那厮不要脸的本事与日俱增了?
心累……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她已经习惯了和刘默的同床共枕,现在的她已不会再身子僵硬如铁,度日如年的数着一二三盼着天亮了。
随着福禄在外面熄灭了烛火,屋子里漆黑了下来,刘默脱掉外袍的躺在了床榻上。
花月满十分自然的翻了个身子,被冲着刘默,面朝着白墙,因为在想着指婚的事情,并没有去察觉刘默到底有没有睡着。
既然宫逸萧敢如此心急的向祈天帝递提婚的折子,那厮就一定又很大的把握祈天帝会点头同意,想来,这也是刘默的无可奈何之处,因为他哪怕是势力滔天,可在他的头顶上,始终站着他的父亲。
虽然她不知道宫逸萧到底是恨她什么,才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娶回去尽情蹂躏,但这婚她是不能嫁。
可她要怎么做才能既不得罪祈天帝,还能让宫逸萧主动放弃对她的蹂躏之想呢?
靠之……
花月满越想头越大,足足想了一夜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烦躁了抓了抓头发,正想仰天吼一句:“难道非要她找个替身才可以?”
蓦地,她愣住,替身?
忽而,她轻笑,有了……
此时的窗外天色已朦朦发亮,花月满抻个懒腰,正想看看是什么时辰了,没想到转身竟对上了刘默那一双没有丝毫睡意的眼。
“你……没睡?”
刘默浅浅一笑:“一向浅眠。”
花月满自然是不相信,她知道他浅眠的毛病,但哪怕是浅眠他实则也是在睡觉的,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满眼的红血色,就连眼睑下都晕开了灰蒙蒙的黑。
“太子爷,该上朝了……”门外,响起了福禄提着嗓子的声音。
刘默微微蹙眉,仅是瞬间便将一夜未眠的所有疲惫都压在了眉宇之下,气定神闲的起身,见花月满还在愣愣的看着他,不由得勾唇一笑,倾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时间还早,再睡会。”
“刘默。”眼看着他转身,花月满拉住了他的袖子,“其实太子萧这件事,也不见得是个死局。”
刘默微微一愣,垂眸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转眼又眺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明明心知已离着上朝的时间很近,却还是耐着性子的坐了下来。
“说说看。”
花月满觉得,其实刘默只要个她一会儿的功夫就够了,可却没想到刘默大爷竟悠哉的坐了下来,同样朝着窗外望了望的她,一边匆匆的从床榻上爬了起来,一边先跑去了外厅。
“踏踏踏……踏踏踏……”
刘默皱了皱眉,听闻着那从屋里跑到屋外,又从屋外跑到屋里的脚步声,正诧异,却见花月满竟然捧着福禄事先摆好的朝服,气喘吁吁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以前在大司马府的时候,我也伺候过我爹穿朝服,虽然就那么一回,但经验多少还是有点的……”
穿戴朝服是个极其繁琐麻烦的事情,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可现在为了节省时间她也是迫不得已。
刘默看着她那想要极其得到信任和肯定,却又明显没有那么足底气的模样,薄唇渐动,轻轻地笑了:“那就劳烦夫人了。”
花月满老脸一红,这男人还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占她便宜。
刘默站起身子,缓缓伸平自己的双臂,没有任何的防备和怀疑,仿佛是把自己彻彻底底的交给了她一般。
花月满余光瞧见福禄在门外来回徘徊着的身影,知道事不宜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一边给刘默穿戴朝服,一边将自己昨儿个晚上研究出来的计划,一一的道了出来。
其实,她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构想,中间还有许多的亏欠,本来她只是想征询一下刘默的意见,毕竟刘默在挖坑,下套,损人利已方面的造诣是她仰慕而不可求的。
可是她没想到,刘默在她讲述的过程中,给了她许多的意见和想法,或者也可以说,在刘默的帮助下,她原本不过是一个躯壳一般的计划,已经变得有血有肉且栩栩如生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谁先主动都不是问题
花月满将白玉的发箍扣在了刘默高高束起的墨发上,透过铜镜看着那从始至终都噙着慵懒微笑,却一言一行均缜密细微的刘默,胸口有些酸胀的疼。
原来他一夜未眠,竟也是在想着此事,不然为何凡是她说出口的话,他连思考都不用一点就透?
刘默,这个总以自我为中心,凡是均已自己利益最大化的男人,竟会为了她的离开还是留下一夜未眠……
究竟是他在还债,还是想让她欠债?
铜镜里的人影忽而有些模糊,花月满赶紧眨了眨眼睛。
“太子爷,时辰不早了……”门外再次响起了福禄的催促声。
刘默缓缓站起了身子,本是已经迈步离开,却像是想到了什么放心不下,转身走回到花月满的身前,单臂圈住了她的腰身。
埋头在她耳畔,声音柔软如丝:“既然已经想了,不妨就大胆的去做,不要瞻前顾后,凡事有我。”
语落,转身迈出了门槛。
花月满看着他匆匆离去的高大身影,明明想笑,却唇角发酸的僵硬。
想当初,她初来乍到,失忆忘事,在对一切都懵懵懂懂的时候,是他的一巴掌教会了她现实和残酷。
然现在,她在深宫之中浮浮沉沉,身心俱疲,在对一切都心灰意冷充满怀疑的时候,是他的温暖呵护让她找到了相信和希望。
如果这是他想要偿还的债,其实已经够了……
如果这是她反欠下他的债,她又要拿什么偿还?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纠结的人在一起久了,肠子果然是容易打结的。
……
窗外天气阴沉,却始终不曾下雪,一向是所有寝宫之中最为肃静的永固宫,今日却吵闹的让人头疼。
正厅里。
一大早就赶来的曹玥婷,围着皇后那是各种的讨好,将她所有珍贵的首饰一排排的摆了满桌,满是讨好的一样样的给皇后试戴着。
“皇后娘娘,这八宝玲珑簪很适合您啊。”
“皇后娘娘,其实这对蓝宝石珍珠耳挂,您戴着也很好看。”
“我看出来了,不是皇后娘娘戴什么都好看,而是皇后娘娘气质天成,皮肤白皙,哪怕是再不起眼的玩意儿,只要戴在了皇后娘娘的身上,那都是光彩照人。”
曹玥婷从走进永固宫一直到现在,足足的一个时辰,说的嗓子冒烟,嘴巴发干,凡是好听的词儿均是不吝啬的往皇后的身上砸,为的不过就是博皇后的欢心罢了。
当然,讨好皇后的事情她是想不到的,而是因为今儿早上她去谢谢皇太后,也可以说是她的表姑奶,为了昨日帮她出头。
而皇太后则告诉她,要想在后宫立足,总是要分得清楚利弊,看得清楚情势,拉拢关系,谋取靠山才是主要。
曹玥婷从皇太后的寝宫一出来,仔细琢磨了许久,就带着自己所有的家当讨好皇后来了,因为在她看来,皇太后说的那个人就是皇后。
“皇后娘娘,您再戴上这个试试。”曹玥婷说着,再次拿起了一堆镂花金丝耳坠,小心翼翼的戴在了皇后的耳朵上。
皇后在皇宫里维权到今天,又怎能看不出曹玥婷那点小心思?只是曹玥婷虽家世过硬,但究其本身却胸大无脑,所以她对到底要不要拉拢曹玥婷,还在斟酌。
倒是那个太子妃……
皇后看着耳朵上那对闪闪发光的金丝耳坠,便是想起了那一双总是炯炯有神又处处充满着狡黠的眼睛。
不得不说,以前倒是她小瞧了这个来联婚的傀儡,而她更没想到的是,太子竟独独就对那个傀儡日渐上心。
其实她想,按着现在的局势,稍微和太子妃缓和一下关系也未尝不可,毕竟现在贴得太子最近的就是那个女人,面上弄僵了对她也没多大的好处。
说到底,她还是喜欢笑里藏刀,背地里捅刀,而并不是表面将事情弄僵,因为一旦僵化,那么一旦太子妃有个三长两短,她便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只是……
要怎么做才能暂时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