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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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花园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正在和花锦庭等人周旋的刘默,见花月满从假山后走了出来,狭长的眸子沉了沉。
凉亭里,赵婧琳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金雅居的掌柜的给请了过来,眼看着那掌柜的吩咐小厮将一盒盒装满首饰的盒子摊开在了石桌上,笑的得意。
“今儿我心情好,你们每个人挑一样的东西回去。”
赵婧琳之所以从不缺银子,是因为她不但有个在大司马府里尽数搜刮的娘,还有一个在朝中当官的爹,虽然她爹的官衔不高,但油水却还是很可观的。
可其他的官家小姐便没她这么阔绰了,虽然也是衣食不缺,但也只能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添上一两件像样的首饰。
年轻女子哪个不爱打扮?如今见赵婧琳竟如此的大方,谁不是两眼放光?
站在湖边的花月满,本是想找一处僻静的地方净化净化大脑,却不想这身后的凉亭炸开了锅,
那些官家小姐你挑我选,你夺我抢的声音,活脱脱将这后花园变成了菜市场。
七巧看的两眼发直:“娘娘,表小姐家的银子都是大风刮来的吧……”
这么多的金银首饰,玉佩挂坠,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花月满嗤笑,怪不得这赵婧琳穿的跟新娘子似的,原来是已经做好了晚上被刘默开苞的准备。
如今她春风得意,花枝乱颤,送些首饰给那些巴巴拍着她马屁的官家小姐又算得了什么?
靠坐在凉亭的花月息,厌恶的看着那些没有教养的官家小姐,无聊的转头朝着湖面眺望,忽然瞧见了站在湖边的花月满。
想着自己昨儿个吃的哑巴亏,她眉眼一挑,忽然喊了起来:“既然表妹妹送东西,自然也不能少了二姐姐的份子不是?二姐姐赶紧来!若是晚了可就没了。”
花月息的声音特别大,不但凉亭里听了个清楚,就连凉亭外那些互相周旋的官员们也是听了个明白。
花月满是个什么身份,这些官员和家眷自然是心知肚明,如今听闻花月息这般的说,只当花月满嫁给了祈天的太子爷之后,根本不受宠。
不然这三小姐何苦了几根金叉,也嚷嚷上她?肯定日子过得还那么清贫,寒酸的跟个要饭的是的。
花月满回头,只见凉亭里花月息正抿唇微笑。
四目相对,花月息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柔美的笑容里阴损满满。
算计我?花月满也是笑了,不在乎七巧担忧的眼,转身朝着凉亭里走了去。
知道什么是久旱逢甘霖,干柴烧烈火么?她这正愁一肚子的邪火散不出去,花月息这明目张胆挑衅的就送上了门,真是刚刚好。
花月息你给我洗睁大眼睛好好瞧着,今儿我若是不草死你大爷,你就不知道谁是你亲大妈!
花月息从来没瞧见过如此烈火燃烧的花月满,浑身不自觉的一抖,下意识的朝着凉亭的拐角靠了靠,小声在赵婧琳的背后嘀咕。
“表妹妹,二姐姐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不开心你先送外人东西,带着气来的?”
赵婧琳被这么一挑拨,当即来了脾气,眼看着花月满进了凉亭,大嗓门子就嚷嚷了上:“我送东西我乐意,我给谁送是我的自由!但我这个人生平最看不上的就是野种!我就是白白将这些金子给了街上的野狗,也给不了狐狸精生出来的野种!”
花月满靠在凉亭门口,抠了抠自己的耳朵,明明怒火攻心,却无奈的笑了:“赵婧琳你是不是傻?花月息装枪你就放炮,被人玩了还一脸的大义凛然,缺心眼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不然到时候被骗的给别人舔了屁股,你还要昧着良心夸那粑粑有多香。”
赵婧琳被噎的脸皮发白,气得浑身直哆嗦了起来。
花月息瞧了瞧院子里一票听傻了的官员,和花锦庭那黑下来的脸,心里冷冷一哼,面上却对着花月满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睛。
“二姐姐这是怎么了?若是三妹妹说错了话,二姐姐尽管责骂就是,可二姐姐怎么也要淑女一点,丢了自己的颜面是小,丢了爹爹和大司马府的颜面是大啊!”
“淑女?”花月满笑了,“淑女就不知道粑粑是啥了?也不知道尿是啥?那我敢问三妹妹一声,你下面那俩窟窿眼莫是被堵死了?”
花月息当即被说成了个大红脸,瞧着那些在站院子里忍着笑意的人,怄气的结结巴巴:“你,你……”
“我很好,也很健全。”花月满吹了吹额前的刘海,“不像是三妹妹,生的跟貔貅似的,只知道吃不知道拉。”
几句话的功夫,赵婧琳和花月息都被噎的半死不活,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看其中的哪个都跟去了半条命似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惊天动地的聘礼
孙清雅和花英梅本是想去和花月满理论的,但碍于花锦庭不停的用眼神警告她俩,她俩也只能不甘心的狠狠瞪着身边的秦知茹。
“你生出来的好女儿,这嘴巴都敢赶刀子了!”
“野种就是野种,一点教养都没有!”
秦知茹站在原地两头为难:“三姑奶奶,大夫人莫要和阿满一般见识,都是阿满的错,阿满的错……”
另一边的官员们,瞄着气定神闲站在人群之中的刘默,想笑又不敢笑的憋着,生生是憋出了内伤。
凉亭里,那些才刚收了赵婧琳首饰的官家小姐,到底是那人家手软,如今见赵婧琳和花月息双双没了气焰,不禁帮腔的嚷嚷了起来。
“还什么太子妃,连个聘礼都没有就过门了,我听闻如今回来省亲也是两手空空,这是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家撒野来了?撑死就是个窝里横,欺负自己家的姐妹算什么能耐?”
“说好听是联婚去了,说难听点就是代替咱们瑶蓝舔人家祈天的脚尖去了,咱们皇上英明,知道这野种留下来也是个丢人的货,还不如早些送到祈天去眼不见心不烦。”
花月满看着这些七嘴八舌,一副想要帮赵婧琳和花月息出头的官家小姐,笑着撸起了自己的袖子。
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姐今儿就好好和你们喷喷吐沫星子,看到底谁能把谁骂成重伤。
直起身子上前一步,正要敞了怀的开喷,却见一直在猫在人群之后的金雅居掌柜的,匆匆上前了几步。
花月满挑了挑眉:“怎么?大叔,你也想插一脚?”
掌柜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敢不敢,小的只是过来和老板打个招呼。”
老,老板?
这句话一出,不但是花月满愣住了,就连凉亭里外的人野都跟着一愣,他们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金雅居的名号在瑶蓝还是响当当的,奇珍异品应有尽有,能工巧匠的雕工也很是精美,粗略算下来这金雅居在瑶蓝开了也有些许的年头了,可没少赚官僚和富甲的银子。
如今的金雅居也是老字号了,地段好,口碑足,先不说人家的库存有多少,单单指人家那店面,就万金难求。
“掌柜的,你没睡醒?”花月满挑了挑眉,这大叔该不会是上次被她虐傻了吧?
掌柜的陪着笑脸,不敢有一丁点的不乐意:“老板说笑了,别说小的没睡醒,就是小的瞎了,小的还是要认识自己家的老板的。”
这,这这……
花月满挠了挠头,等会,她得捋捋,有点乱……
冷冽的香气,慢慢在身后蔓延,在凉亭里官家小姐们,和赵婧琳与花月息的齐齐注视下,刘默欣然走了进来。
“喜欢么?”众目睽睽之下,刘默伸手将花月满搂在了怀里。
花月满病态的看着他:“喜欢什么?”
“送你的聘礼。”刘默好看唇角却扬起宠溺的微笑,伸手捏起了她的下巴,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虽然贵重了一些,但你值得。”
花月满试探的问:“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买下了金雅居?”
刘默微微颔首:“你喜欢就好。”
后花园的人一片哗然,跟在花锦庭身边的官员们,均是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抽气声,孙清雅和花英梅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至于赵婧琳和花月息,早已嫉妒的望眼欲穿,恨不得现在就脱光了将刘默拐上床。
在所有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里,唯独花月满心在滴血,刘默你特么也太败家了,你要是真钱多烧得慌,直接给我银票多经济实惠?
刘默一眼洞悉出了她的心里所想,施施然的扫了掌柜的一眼:“将刚刚大司马府表小姐买下来的首饰清算一下。”
掌柜的不敢耽搁,转身坐在凉亭的石凳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算盘,“啪啪”的敲了起来。
所有人都不知道,但掌柜的却清楚的很,这铺子原本就是刘默的。
那个时候的刘默从瑶蓝返回祈天之前,从贾政那里借了一些的银子,开了这间金雅居,而他这个贾政身边的管家,便被派去帮刘默经管起了金雅居。
这么多年,刘默虽不曾来过铺子,但每一笔账目,都是贾政亲先亲自审对一遍,再派人送往祈天给刘默过目,而刘默也会将整顿铺子的构思和方案反派人送给贾政。
这么多年,金雅居从默默无闻到风生水起,有他自己的汗水,也有贾政的精心,更有刘默的心思。
如今这金山就被刘默这么轻松的送了出去,他都疼得慌。
不过,相对于掌柜的内心流泪,刘默却是淡然的很。
那个时候他在瑶蓝一呆就是几年,回到祈天想要东山再起必须要有银两去扩充人脉,在祈天
经营的话,难免会被人察觉,经过再三的思量,他一不做二不休,找贾政借了些银子,在瑶蓝开了这么一间金雅居。
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他在祈天的地位早已稳固,但金雅居毕竟是他付出了心思,又愧了贾政的情打理起来的这么一间铺子,他也就没想着变卖。
对他来说,于金雅居确实有几分的不舍,但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谁叫她喜欢呢?
“刘默,这铺子你真送给我了?”虽然震惊过了有一会了,但她仍旧感觉不太相信。
刘默抽回思绪,垂眸看着她:“一会待他将银子算出来,亲自送到你的手里,你摸着银子,就知道是真的了。”
花月满看着那掌柜的“霹雳啪嗒”的敲着算盘:“能有多少银子?”
刘默粗略的心算了一下:“虽没有太多,但几千两还是有的。”
几千两……
花月满吧嗒吧嗒了嘴皮子,本来是想感慨一下她也要变成富婆了,可当她瞧见那死死盯着她的赵婧琳时,忽然改变了主意。
“是不是我是老板我最大?”她用手戳了戳身边的刘默。
刘默点了点头:“自然。”
很好!
花月满上前一步,站定在了掌柜的身边,指着那些官家小姐脑袋上面带着的金钗,和耳朵上挂着的耳坠。
“无论这些东西分别都是多少银子,统统在原来价格的基础上,再添一百两。”
掌柜的没脾气,点了点:“是。”
一边的赵婧琳被这坐地起价砸的回了神,不干了:“野种你什么意思?明抢?”
花月满无聊的坐在石桌上,看着赵婧琳悠悠发笑:“送货上门自然是要加银子的,况且刚刚你们墨迹了那么半天,害的我家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