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小郎中-第3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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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仙茅哈哈大笑,将左手一碗酒灌到肚子中,然后才将酒碗放在桌上,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说道:“好兄弟,我认你这兄弟。”
“多谢大哥,小弟干了这一碗。”耶律休哥将一碗酒喝了下去。他其实年纪比杨仙茅要大一些,但是却口称小弟,那是打心眼里佩服杨仙茅,不敢在杨仙茅面前自称大哥。
杨仙茅一路敬下去,每人都喝一大碗。敬到耶律瓦力面前时,他有些不好意思,捧着酒碗说道:“杨爵爷,先前在路上末将都多有得罪,还请爵爷海涵。”
“瓦力将军说得太客气了,各为其主嘛,你是尽职尽责,有什么可以怪罪的呢?来,咱们喝了这碗酒,以后,便是好朋友啦!”
两人各自喝了一大碗酒,都哈哈大笑。
萧燕燕一直在注视着杨仙茅,见他挨个敬酒,每人都是结结实实喝上一大碗,居然没有出现醉态,他开始还是有些担心,让侍女后面跟着,随时准备搀扶,可见杨仙茅敬酒过了大半,居然还是步履沉稳,说话口齿清楚,言谈举止得体,不就不由暗自称奇。心想这人当真是世间罕见的奇才,不仅擅长开膛破肚治病疗伤,单单论这酒量便可称得上冠绝天下。
杨仙茅敬酒到了萧干面前,萧干很是惶恐地端着酒碗,早就站起来恭候他。等他过来便陪着笑说:“爵爷,你可真是海量。”
杨仙茅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晃了晃,说:“咱们都是好兄弟,不用客气。酒这东西就是好,喝了它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来!喝酒。”
萧干便感觉到杨仙茅手掌中有一枚药丸放到自己手心里,当杨仙茅撤回手之后,他翻掌微微展开一看,真的是一枚药丸。有些诧异地抬头望向杨仙茅,又听杨仙茅说一切烦恼都没有了,不由心中又惊又喜,难道这就是那苦味丸的解药吗?
眼看杨仙茅,喝干了那一碗酒,他也赶紧一口气把酒喝完。他酒量不行,又心情激荡之下喝得太急,喝到一半竟然呛到了气管里,不停咳嗽。杨仙茅哈哈大笑,抱着酒坛接着敬下去。
杨仙茅给萧干的的确是化苦丸。萧干虽然在他最需要的帮手的关头没有帮他,但是路上帮助他们过了不少辽军的封锁线,还在辽军弓箭手准备偷袭他们的时候告诉了杨仙茅,避免了重大伤亡,因此,杨仙茅最终还是决定把这化苦丸给他。
萧干将化苦丸吞到肚子中,顿时感觉到全身通泰,当他确信这就是解药,心中的舒畅和欢快当真无以言表,也对杨仙茅充满了愧疚和感激。
杨仙茅抱着酒坛子敬到下一位辽朝大将时,这位大将各自身材高大,一丈有余,比杨仙茅足足高出一个多头,杨仙茅站起身时,只到他肩膀这么高,膀大腰圆,至少有杨仙茅两三个那么重,说话瓮声瓮气的。他看了一眼杨仙茅手里的酒碗,有些鄙夷地说:“这种碗是给小孩喝的,我不习惯。杨爵爷还能喝多少?”
杨仙茅一听他这话,便眯着微醉的一双眸子瞧着他说:“你叫萧挞凛对吧,你想怎么喝?”
杨仙茅记忆力甚好,刚才萧燕燕介绍一圈在座的人之后,虽然每个人名字只说了一遍,他也已经记住。所以知道这个身材魁梧黑铁塔似的大汉的名字叫做萧挞凛。但是,既然听对方话语有挑衅的意思,于是也故意带挑衅的口气反问。
萧挞凛从来没跟杨仙茅见过面。而且,萧挞凛是坐在靠近帐篷的位置的,说明在座的将领中他的级别算是最低的,没想到杨仙茅居然准确的叫出了他的名字,所以微微有些惊愕,听他这么问之后,于是说道:“你一路喝来,到我这已经喝了十来碗,我跟你喝也是欺负你。你先休息,找时间咱们再喝。”
杨仙茅笑了笑说:“你可真啰嗦,要喝就喝,不喝拉倒。”
萧挞凛愣了一下,点点头说:“好,快人快语,换最大酒碗!”
草原上有一种酒碗,是专门在喜庆的时候用来祭祀的,一般不用来喝酒,因为太大了,一碗可以装两斤酒。萧挞凛人高马大,平时喝酒却喜欢用这种大碗。
“萧挞凛不得无礼!”萧燕燕和耶律休哥几乎同时出声阻止。
杨仙茅却一摆手,示意萧燕燕和耶律休哥不用管。他眼睛眯成一条缝,瞧着萧挞凛说道:“用酒碗喝没意思,要不,咱们用坛子喝吧?十斤装的每人喝一坛子!”
第496章 又见飞月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盯着杨仙茅,以为他喝醉了。
萧燕燕忙说道:“杨爵爷不必跟他一般见识,敬酒是给他面子,他不喝就算了,你回来吧。”
杨仙茅回头对萧燕燕说:“娘娘,我喝完这一坛酒就回来。”
杨仙茅瞧着同样目瞪口呆瞧着他的萧挞凛,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酒碗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将手中那已经倒到去大半酒的酒坛往地上一放,走到帐篷角落,端起一坛还没有启封的酒坛,回到场中,啪的一声拍开泥封,酒香顿时飘了出来,这可是满满一坛酒,整整十斤
杨仙茅也不说话,瞧了一眼萧挞凛,缓缓举起来那一坛酒,仰头张开嘴,让酒水如长虹一般准确无误的落入他的口中。连一滴都没有溅出来。
这么高高举着酒坛,酒坛中的酒犹如飞泻而下的瀑布,落入口中,持续着,直到那一坛酒全都倒进了他肚子中。
整个过程至少持续了两盏茶的时间。场中一片寂静,没人说话,因为众人都惊呆了,目瞪口呆地望着杨仙茅。
要说能喝十斤酒的人还是有的,但是能一口气将十斤酒全都灌到肚子里的人只怕就凤毛麟角了。
杨仙茅将喝光的空坛子单手拎着,坛子口朝下,举到了萧挞凛面前晃了晃,然后将坛子放在了地上,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拍着啪啪响,说道:“该你了。”。
所有人都爆发出由衷的赞叹,使劲鼓掌打口哨,耶律休哥快步来到杨仙茅身边,关切的说道:“大哥,你没事吧?”
杨仙茅打了个酒嗝,摸了摸肚子说:“这酒还真够劲,喝得全身发热,哈哈哈。”
耶律休哥上下看了看杨仙茅,果真是没有出现明显的醉态,一挑大拇指说道:“大哥不仅医术冠绝天下,这酒量更是无人能及,哈哈哈哈!”
其实杨仙茅喝了这么多酒,酒劲的确上来了,只是他的肌体经过阳真火淬炼之后,虽然酒劲上来却能保持清醒,这就是他们做不到的。
而那位萧挞凛瞧着杨仙茅呆了呆,终于一跺脚,也学着杨仙茅的样子走到帐篷边提起一坛没有开封的酒,拍开了泥封,学着杨仙茅的样往嘴里倒酒。但是他做不到杨仙茅那样准确的将酒倒进嘴里,而是倒在了脸上,就像瀑布飞溅而下的水,撞在岩石上,水花四溅。他几次调整,终于倒进了口中,但是还是有不少飞溅出来了。
不过有个好处就是,他人高马大,嘴也大,所以酒水倒到嘴里,并没有呛着,能够咕咚咕咚往下咽,只是开始的时候速度很快,到后面速度就慢下来了,喝到半坛的时候,已经明显难以下咽。最终,放下没喝完的酒坛,用手捂着已经高高鼓起的肚子,愁眉苦脸的望着酒坛,又瞧向杨仙茅。
杨仙茅只是背着手淡淡的瞧着他,也不说话,似乎静等着他把酒喝完。众人都起哄,大叫着:“萧挞凛,你挑战杨爵爷,自取其辱,还不把酒喝了。”“如果喝不下就认怂,赶紧赔罪,杨爵爷或许会饶过你,哈哈哈。”
萧挞凛咬咬牙,继续端着剩下的半酒坛往嘴里倒。
又倒了小半坛,再也坚持不住,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他赶紧将酒坛放下,用手捂住嘴,踉踉跄跄跑出帐篷外,就听哇的一声,狂吐起来。
帐篷中更是笑的,前仰后合,有几个辽军将领甚至笑得摔到了桌子下面。
过了好一会儿,萧挞凛才步履踉跄地从帐篷外走了进来,一张脸胀得通红。他来到桌前,抹了一把嘴角,很是尴尬的望着杨仙茅说:“抱歉,实在抱歉。”
耶律休哥恼恨他居然挑战杨仙茅,愤愤的说道:“你不是斗狠吗?干嘛要吐啊?你该把刚才吐掉的酒重新喝回来!”
萧挞凛愁眉苦脸可怜巴巴望着杨仙茅,满是讨饶之色。杨仙茅也不想做得太绝,摆了摆手说:“算了,先前没说不让吐。把剩下的喝完就行了。我敬你一坛酒,你当然要喝一坛,这个没问题吧?”
萧挞凛愁眉苦脸点了点头,艰难的抱起剩下的小半坛酒,晃了晃,感觉至少还有两三斤,更是头皮发麻。
萧燕燕也微笑着在大帐中说:“是呀萧挞凛,杨爵爷敬你的酒,你必须喝完。杨爵爷自己都喝完了,你可不能给我们辽军将帅丢脸哟。”
连皇后娘娘都这么说了,萧挞凛就是喝死也不敢违抗,于是在众人起哄声中,他艰难地将那一坛酒又送到嘴边,咚咚往肚子里灌。
灌到一半,再次忍不住又跑到外面狂吐起来。好半天之后他才艰难的剩下的酒全都倒到肚子中,完了之后,再次跑到帐篷外又是狂吐。
杨仙茅这才微笑着拿起地上原先放的那小半坛酒,端起自己的酒碗,来到韩德让面前。
韩德让原先还想跟杨仙茅斗酒的,可见到杨仙茅跟每人喝了一碗,都是半斤,在刚才还跟萧挞凛直接喝了一坛酒,这酒量就算两个自己也斗不过的,眼中早已经没有了挑逊之色。讪讪的笑着,赶紧自己倒了一碗,举起来对杨仙茅说:“杨爵爷,果真是酒量冠绝天下,在下十分佩服,咱们喝一碗就行了吧,爵爷刚才已经喝得够多的了”。”
杨仙茅摇摇头,说道:“先前说好的,敬你三碗酒,我说话从来算话。”让侍女又拿了两个碗,拿了几个碗放在茶几上,然后分别斟满,挨个端起面前的三碗酒一饮而尽,然后,抱拳拱手说:“韩将军自己慢慢喝。”
说罢,大踏步走回了自己的位置,撩衣袍盘膝坐下,抓起桌上的一块牛肉啃了起来。
众人见他喝了这么多酒,还能吃牛肉,这些酒都不知道倒到哪去了,这人真是神奇之极,不由得又是连声赞叹。
韩德让却是很是有些尴尬。本来,杨仙茅没等他喝完酒就先离开回座位上去了,这在一般情况下是有些失礼的,但是,这种失礼是因为他之前对杨仙茅的无礼,所以他也说不出半句抱怨的话来。众人也都悄悄的看他笑话。
韩德让只能自己将那三碗酒也都喝了。连喝三碗,他有些熏熏然了,想着自己一口气连喝三碗都已经感觉到酒劲上头,杨仙茅喝了这么多碗,还有一大坛,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狂嚼牛肉,看来,要想挑战他的酒量,那真是驷马难追。
萧燕燕等杨仙茅把那块牛肉吃了,这才说道:“杨爵爷酒量真是没说的。刚才大家都喝了酒,要不来一段歌舞,给杨爵爷助助兴。要不然,光是胡吃海塞,也少了点雅兴,杨爵爷意下如何?”
杨仙茅很休闲好奇,对萧燕燕说:“难道在这极北及寒之地居然还可以欣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