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道-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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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嫣也跟襄兰一样,第一次来对这里好奇地不得了。
她没去过太医院。所以脑补着太医院大概也就是她现在看到的这般吧。
感情这位翘郎中,在自己的殿里又建了一个太医院!!!
想着以后要是有个头疼脑热自是不用愁了。说不定他这儿还藏着什么美容养颜的好药,据说先皇太后就经常服用太医院秘制的美容养颜丹,太后当年临朝时,文武百官均被太后的童颜惊艳一时。
要是以后找狐子罡做相公,定是比襄兰那个妮子风光又快活!
紫嫣走走停停地参观了半晌,她被一个由梁顶吊着的,形似漏斗的东西吸引住目光,不由在想此物是拿来做什么的?
刚一转身,就发现身后正站着一个人,吓得她一时没吼出来,心绞痛得不是滋味。
“你……你什么时候……你真是……”紫嫣看清楚对方是狐子罡,顿时不知该骂不该骂。
狐子罡淡淡扫过她的脸,最后将手里的药包递到她面前,在紫嫣接过后,兀自转身离开,由始至终没对紫嫣说过半句话。
紫嫣见状更加心塞了,明摆着让她拿完药就走,明摆着不屑跟她说话。
她再看了看周围,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周围突然亮起了火光,都不用点,自己就燃了。
紫嫣赫然觉得这里太过诡异,顿时打消了继续逗留的念头,拎着药包,揉揉心脏,忙不迭地离开了清虚殿。
回到皇后寝宫时,襄兰已经在门外久候多时,看样子已经跟皇后说完悄悄话了。
襄兰一见紫嫣的身影,赶紧上前,询问道,“药呢?”
紫嫣将药包拎到面前,襄兰一把接过,高兴道,“我这就给娘娘冲服。”
在她转身时,紫嫣忍不住嘟囔了句,“我真佩服你!”
襄兰闻言回头,不解地看向紫嫣。
紫嫣心有余悸地说道,“以后还是你去拿药吧,那种鬼地方,我再也不想去了。”转身就走。
襄兰在原地眨眨眼,而后很快明白过来,看来紫嫣也了解到狐子罡的恐怖了,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啊。
清虚殿。
紫嫣走后,采不宸就飞身从梁上跃下。
一路嬉皮笑脸地跟着狐子罡来到药柜前,狐子罡正依着某张药方配着药。
而采不宸虽没说什么,但他始终笑眯眯地盯着狐子罡,弄得狐子罡一阵寒意。
狐子罡早已对采不宸伎俩耳熟能详,所以他依旧专注于配药的事上面,视采不宸如空气。
采不宸知道自己不说,狐子罡也不会问,于是,故意趴在狐子罡配药的旁边,单手支颐,促狭道,“啧啧啧,狐老弟就是狐老弟,我就搞不懂了,你天天冷着张脸,怎么还会有女人对你趋之若鹜?”
采不宸说归说,竟还向狐子罡的脸探去。
只可惜,啪的一声,被狐子罡情理之中地打开了。
采不宸是故意吃他一记打,所以并不生气,相反,他倒是很开心。
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哪个女的不怕死,跑来跟狐子罡挤眉弄眼,方才他一路跟随,路上没少在背地里偷笑。
狐子罡忙得大差不差,终于正视采不宸,道,“说吧,有什么事?”
采不宸见他还是老样子,从不开玩笑,顿时觉得没劲,“怎么又被你发现啦!”
狐子罡拨弄了几下抓来的药,道,“若非如此,你也不会不听命令,擅离岗位,说吧,何事?”
采不宸叹了口气,不可奈何地从衣襟中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给你的,看看吧,我已经检查过,没有机关。”
狐子罡接过信封,看到封面上的字迹,他已猜到一二,然后打开,细读了信里的内容。
“你从何得到这封信?”
“就在昨天襄兰过来取药,我发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在外面,所以趁襄兰在拿药的间隙,制住了那人,那人得知我是你的人,然后就把信给我了,还让我一定要亲自交到你手上。喏,还给了跑腿费呢!”采不宸边说边丢了个金元宝到桌子上。(未完待续。。)
ps: 不好意思,晚了点!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迎门
“知道了。”狐子罡扫过案上的金元宝,将信收起,又吩咐道,“你先回去,这件事交由我来处理。”
采不宸点点头,关于信里写的内容他未曾多问,以他对狐子罡的了解,如果有必要让他知道,狐子罡一定会告诉他!
下一秒,采不宸便拿起剑,转眼消失在了门口。
狐子罡将信跟信封收进袖间,双眸盯着桌案上的金元宝良久,似乎在通过金元宝思考着许多事,没一会儿他便理了理身穿的蓝白衣袍朝大门走去。
说到夏日。
先太后曾住的泰安宫中,碧绿池塘里朵朵莲花已相继盛开。
凤君鸿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的,从桃夭那儿出来后,竟走着走着来到了此处。
御书房内还有大批的周折等着他批阅,但他现下却毫无心思。
由内侍为他推开殿门,他提起衣摆踏进殿中。
曾经华丽辉煌的宫殿已随着她主人的离去而黯然失色,这里只不过是一具失掉灵魂的空壳罢了。
凤君鸿再往里走了走,他来到太后以前最爱站的位置上,池塘里的锦鲤已被处理干净,进来到现在,只有这塘中的莲花开得格外绚烂,仿佛汲取了整个宫殿的生机。
留在门外的御前总管自觉地站在远处,时不时打量着凤君鸿的方向,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们做奴才的就得会察言观色,尤其做到他这个位置上,可以说凤君鸿的一举一动他都能猜出他此刻究竟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从刚才起。凤君鸿被皇后娘娘赶出寝宫。再到这里。总管早就看出凤君鸿情绪低落,所以越是此时,他越要机警,万一一会儿凤君鸿喊他,他没听见,惹得龙心不悦,可不是挨几下板子就能草草了事的。
一阵风拂过,吹皱了一池碧水。
凤君鸿看着塘中之景。思绪万千。
虽说他已经成为帝王,但坐上这张龙椅,方才深刻体会帝王之路的孤独与不易。
偶尔像这般闲着的时候,他总会想起被自己手刃的先帝皇侄。
说起来,他也算看着先帝长大的。
很多时候,先帝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弟弟,一个晚辈。
先帝性情开朗,本性善良,只可惜他的母后不仅视自己为眼中钉,多番暗下杀手。更是整个朝廷的毒瘤,不得不除!
其实。当初凤君鸿并没有想要先帝的性命,不仅如此,就连对他退位之后的妥善安置,自己都想好了。
但让凤君鸿始料不及的是,那天,当他安排好一些,举兵攻入皇城时,本想回到清流殿寻桃夭,只可惜让他撞见了先帝轻薄桃夭的一幕。
那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忍受的!
凤君鸿搭在围栏上的手用力一握,每每想起自己拿剑刺过先帝胸膛的那一刻,心里还是会忍不住在想,自己会不会太冲动了?
毕竟皇侄虽然能看出十分倾慕他的皇嫂,但以自己对皇侄多年来的了解,他断然不会做出如此败德的丑事!
也许自己当初忍一忍,将事情问清楚,或许他也不用年纪轻轻地就死去。
即使很不想承认,但凤君鸿心中的懊悔却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就在此时,门外有人前来禀报,那是之前凤君鸿嘱咐御前总管办的事。
桃夭作为皇后第一次出行赴宴,身边自然要有个可靠之人从旁提点。
于是,御前总管就派了自己的得意弟子前去随侍左右,谁知他听到底下人禀报上来的消息,气得差点大声怒道,“这个混小子……”
话到一半,他望了一眼里面,发现凤君鸿尚未发现门口的异常,赶紧拉着带消息过来的小内侍走开几步,又道,“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竟敢收受贿赂,换名顶替,还被皇后娘娘逮个正着!”
毕竟是自己的徒弟,骂着骂着担忧更甚。
一旁带话的小内侍,一脸无辜地埋着脑袋不敢吭声。
御前总管见状稍压火气,继续询问了皇后娘娘给徒弟的处置,当听到只是上缴受贿财物,外加发了三个月的奉薪,并没有身体上的刑罚才稍稍松了口气。
就在御前总管还要对小内侍吩咐什么事时,他眼尖地瞧见了远处正朝这儿走来的狐子罡,立即让小内侍先下去了。
转脸冲走到面前的狐子罡,抱拳笑迎道,“狐大人。”
狐子罡礼貌地点了下头,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地问了句,“总管大人,敢问皇上可是在里面?”
“是的,狐大人,要小的为您通传一声吗?”御前总管友好道。
狐子罡非但没领情,又直接问了别的问题,“就皇上一人吗?”
御前总管顿了顿,暗想皇上都要称他老师,自己才几斤几两,就算人家目中无人又奈何不了他,旋即极度配合地笑脸答道,“正如大人所料。”
狐子罡不再多言,施了点头礼后便直直地走了进去,门口的其他人也未曾阻拦他。
当狐子罡走到凤君鸿身边的时候,他发现凤君鸿依旧在想心思,几乎没有发现自己过来,于是,有意清嗓一声,当凤君鸿回神看过来时,他又立即躬身歉意道,“微臣打扰到您了。”
凤君鸿脸上由惊转淡,“原来是老师您啊,是有事过来找朕吗?”
狐子罡从不喜故弄玄虚浪费时间,抬手便伸进袖间拿出了那封信,双手恭敬地递了上去。
凤君鸿一见是封信,不由生出好奇,还未看到内容,就迫不及待地边展开信纸边问道,“此信从何而来?”
狐子罡简单道,“杜免泽亲笔写的。”
凤君鸿闻言一时犹豫,又问道,“为何由老师你送来?”
狐子罡道,“皇上看过后便知。”
听完这话,更加深了凤君鸿对此信的好奇。
没多久,凤君鸿便看完了信,他将手中的信纸捏变了形,眼底渐渐渗出一抹嗜血的杀意。
信中提到,张免泽之所以会找上狐子罡,是因为那天在大殿之上,狐子罡有帮他解围。
所以他坚信对自己有恩又对皇上忠心不二的狐子罡一定会将此事如实上报。
而信中让凤君鸿恼羞成怒的事,就是醉鲸帮的孙长老,他竟然还在京城,还找上门来了!
杜府。
杜免泽托人送进宫里的信,已有两天了。
这是他扭转仕途,重振杜家的唯一机会!
但今天上朝,也未曾见到皇上有任何反应,就连狐子罡那里也一样,风平浪静地没半点表示。
杜免泽不禁在想,是不是府里的管家没有把事情办好才会这样。
“去,把李管家给我找来!”杜免泽终于按捺不住,冲身边的小厮吩咐道。
不一会儿,李管家匆匆赶来了。
杜免泽不问缘由,上前就揪起李管家的衣襟,恶狠狠地询问道,“你是怎么办事的!”
“老爷,有话好说,您这样小人都出不了气了。”李官家可怜兮兮地央求道。
杜免泽只好先放开他,重新问了一遍,“你确定你是亲自将信交给你宫里的亲人手中?”
李管家揉揉被弄疼的胸口,再扯了衣服将皱起的衣襟理平,同时回道,“小人做事大人还不放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