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才县令-第3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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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刚自然是知无不言,“是瀛州人在暗中捣乱,属下也是费了好大劲才逃离的。”
“怎么钟秽的家人落到了瀛州人手上。”齐央这是顺理成章的推测。
白刚连忙解释,“那到没有,我们逃出来之后,正好就遇到了钟秽,他把人接回去。”
这对钟秽来说是大好事,但对齐央来说却太可惜了。
如果钟秽的家人还在他的手上,那就好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在下的责罚?”
“先戴罪立功吧!等我们杀出去再说。”
以前齐央等人,面对的是三方人马,可以见招拆招左右逢源。
现在他们只面对杜昂一方的兵马,反倒是不好办了。
这一方人,比三方人加在一起难对付多了。
杜昂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尽可能的留下北方的兵马。
从交战之初,杜昂那边就没有消停过。
那是从早到晚上,他是人多了,可以轮番上阵。
但他们不行啊!他们是守方,只能严阵以待。
几天下来齐央整个人消减不少,郝蒲到是挺高兴的,他终于是瘦下来了。
“大哥,你快点来了。”
此时齐央已经接到了白肖的飞鸽传书,让他们坚守原地等待援兵。
白肖已经跟姜棣这边协商过,姜棣绝对不会参与这场战事。
如果在以前,姜棣说不定会出尔反尔。
但在当下,姜棣却不会这么做,扬州之战他死伤惨重,他还巴不得坐山观虎斗,都死了才好呢?
他还要舔舐伤口,当然需要时间了。
白肖把己方能调动的骑兵,都召集了起来。
这也体现了白肖的一个优势,那就是马多。
战马的数量比骑兵都多,弄到最后一人三马,要不是怕照应不过来,一人四马一人五马都可以。
白肖带着骑兵浩浩荡荡的杀了过去,那马蹄声离二里地都能听见。
只有骑兵才能让杜昂罢手,如果是步卒去再多都是没用的。
因为说到兵卒的数量,白肖和姜棣绑在一块,都没有杜昂的人多。
齐央每日都会巡营,掌兵之后他就改掉了懒惰的习惯。
这人都是逼出来的,齐央不这么做不行啊!
那隐隐的马蹄声,让齐央为之心喜。
“擂战鼓,主公来了。”
什么都可以骗人,就这骑兵不能骗人。
旭日初起,白肖迎着阳光杀了过来。
别提有多么的英俊潇洒了,葛洪这边的脸色就有点难看了。
“主公,我们该退兵了。”
步卒跟骑兵不同,那体现在方方面面。
就以当下而言,如果杜昂手下都是骑兵,那完全就不用管了,骑马就可以走了。
可步卒不一样,必须把什么都收拾好了,才能走。
在走的同时,还要保持阵列。
否则被骑兵追上,那就是一场屠杀。
“白肖来得太快了。”
“主公,这么说是不想退兵吗?”
“不是我不想退兵,而是我们暂时还能退,葛先生你看看这周围的兵卒,他们明显是害怕了。
面对骑兵所带来的威势,害怕并不奇怪,但我们需要时间调整。”
一支大军什么最重要,那就是军心也可以说是人心。
只要人心不乱,无论你是要进还是要退,这都可以。
但要是人心乱了,一旦退兵会形成溃败的。
在别的地方溃败,杜昂还有可能接受。
可在兖州溃败,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全军对敌。”
“喏。”
杜昂的大军出营了,那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白肖的骑兵侵略如火,那么杜昂的步卒就是不动如山。
这一静一动,谁也不比谁强到哪里去。
白肖一看这种架势,就没有冒冒然的冲上去。
他现在手下的这股骑兵,只是看起来不错,但毕竟是临时拼凑。
根本就经不起实战的考验,一旦冲杀上去,那恐怕就要丢人了。
马不错,那到是真的。
杜昂出营,那白肖只能先回营。
齐央等人出面迎接,“大哥,你可算是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要是早知道你们要突围,我压根就不会走,简直就是胡闹。”
“大哥,在当时我们只能这样。”
“话不多说,让军中所有的骑兵都给我上马。”
。齐央:“大哥不可,你这风尘仆仆的,面对杜昂的以逸待劳,你很可能会吃亏的。”
“你想什么呢?我知道想看看我们眼下的骑兵有多少,总不能让你们统计吧!那都费工夫啊!”
郭闭酉上前,“主公,是想用骑兵对付杜昂,这恐怕并不可取。”
“你把话说清楚。”
在白肖看来,骑兵对步卒,怎么都是占尽优势吧!
再说了,就兖州这地形,也是很利于骑兵冲杀的。
“主公,你应该知道杜昂曾经就是大将军,但你可能不知道杜昂这大将军之位是怎么来的,那就是再边军的时候屡立战功得来的。
他当时的主要对手,就是胡人的骑兵。
我们就这么冲过去,是讨不到一点好处的。
还不如,连夜撤兵,有骑兵护卫,他们是不敢追上来的。”
郭闭酉觉得没有必要冒这个险,可白肖却认为怎么也要打一场再说吧!
他不是来遛马的,而是来救援的。
如果他就这么的走一遭,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吗?
潘闾:“郭先生,到是老成持重啊!但还是再看看吧!”
第五百七十九章 瘸腿的近卫
打还是不打,这是一个问题。
本来北方的形势是一片大好,就是因为白肖的一意孤行,才让形势急转直下。
到如今,才陷入了两难。
底下的人虽然不说,但潘闾的内心却很愧疚。
身为主上,他实在是太胡作非为了。
可白肖却明白一个道理,什么都可以输,但绝对不可以输了气势。
要是气势输了,那就什么都输了。
现在退兵是可以全身而退,但底下的兵卒会怎么想啊?
北方的兵马,向来都是以攻代守的,哪能就这么灰溜溜的逃之夭夭。
白肖在营中走动,他要知道兵卒的确实想法。
除了巡营的兵卒还在走动之外,其他的兵卒都会聚在一起,围着一处篝火相谈。
“二虎,你明天给我跑快一点,别在拖累我们了。”
二虎,是一个身材臃肿的兵卒,这样的身材,在军中是真的不多。
本来他该成为重步兵的,但就是他的体力太差了,才会被重步兵提出来,成为了一个普通的步卒。
“你们就放心吧!我是不会拖累你们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
军中规矩,一什一伍都必须待在一起,这也是为了保持阵列。
任何一个部曲,都不能有例外。
“你说我们能打赢吗?”
“二虎,你赶紧把这话给我收回去,否则我揍你,我们北方的骑兵从来就没有输过,所以才让你跑得快一点,要不然是一点战功都捞不着。”
北方在白肖的影响下,及其看重战功,一句话解释有战功那什么都有了。
白肖再暗处不由的点头,军心还是可用的。
齐央突然出现在白肖后面,“大哥,你又偷听啊!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的毛病。”
“我这点毛病,也就你知道了。”
“我怕你啊!被当成杜昂的探子抓起来。”
“这怎么可能,有谁不认识我的。”
齐央笑道:“这还真不一定。”
二虎就听见旁边有动静,就走过去看看,正好看见了白肖和齐央,“你们是干什么的?”
合着这个二虎,不止不认识白肖,连齐央也不认识。
齐央一脚踹了过去,“你喊什么喊?”
偷听,可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尤其是发生在白肖和齐央身上。
“你竟敢打我?”
二虎的同袍赶了过来,一看是白肖那差点都吓尿了,“住手,主公你怎么来了。”
“长夜漫漫,明日就是决战,我睡不着,所以出来走动走动,正好被你这小兄弟遇到了。”
来人白肖还真认识,他原来是白肖身边的近卫。。
在一场战事中,摔断了腿。
可等他好了之后,一条腿就比他另一条腿短了一点。
虽然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但终究是一个瘸子。
一个瘸子,是不能待在白肖身边的。
所以他就离开了白肖,成为了军中的百夫长。
打还是不打,这是一个问题。
本来北方的形势是一片大好,就是因为白肖的一意孤行,才让形势急转直下。
到如今,才陷入了两难。
底下的人虽然不说,但潘闾的内心却很愧疚。
身为主上,他实在是太胡作非为了。
可白肖却明白一个道理,什么都可以输,但绝对不可以输了气势。
要是气势输了,那就什么都输了。
现在退兵是可以全身而退,但底下的兵卒会怎么想啊?
北方的兵马,向来都是以攻代守的,哪能就这么灰溜溜的逃之夭夭。
白肖在营中走动,他要知道兵卒的确实想法。
除了巡营的兵卒还在走动之外,其他的兵卒都会聚在一起,围着一处篝火相谈。
“二虎,你明天给我跑快一点,别在拖累我们了。”
二虎,是一个身材臃肿的兵卒,这样的身材,在军中是真的不多。
本来他该成为重步兵的,但就是他的体力太差了,才会被重步兵提出来,成为了一个普通的步卒。
“你们就放心吧!我是不会拖累你们的。”
“你每次都这么说。”
军中规矩,一什一伍都必须待在一起,这也是为了保持阵列。
任何一个部曲,都不能有例外。
“你说我们能打赢吗?”
“二虎,你赶紧把这话给我收回去,否则我揍你,我们北方的骑兵从来就没有输过,所以才让你跑得快一点,要不然是一点战功都捞不着。”
北方在白肖的影响下,及其看重战功,一句话解释有战功那什么都有了。
白肖再暗处不由的点头,军心还是可用的。
齐央突然出现在白肖后面,“大哥,你又偷听啊!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的毛病。”
“我这点毛病,也就你知道了。”
“我怕你啊!被当成杜昂的探子抓起来。”
“这怎么可能,有谁不认识我的。”
齐央笑道:“这还真不一定。”
二虎就听见旁边有动静,就走过去看看,正好看见了白肖和齐央,“你们是干什么的?”
合着这个二虎,不止不认识白肖,连齐央也不认识。
齐央一脚踹了过去,“你喊什么喊?”
偷听,可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尤其是发生在白肖和齐央身上。
“你竟敢打我?”
二虎的同袍赶了过来,一看是白肖那差点都吓尿了,“住手,主公你怎么来了。”
“长夜漫漫,明日就是决战,我睡不着,所以出来走动走动,正好被你这小兄弟遇到了。”
来人白肖还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