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才县令-第2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这个瀛皇的样子让白肖刮目相看,为什么呢?太像是正常人。
他的身高虽然不算是高,但也不算是矮。
脸上白净无须,显得文质彬彬有一股书生气。
实在难以想象,他是如何驾驭疯狂的瀛州人的。
难道是心有猛虎,不想在外人面前表露。
可他一开口,白肖就知道想错了。
“白肖,可敢与孤一战?”
“你有病吧!”白肖当场就破口大骂。
不是不可以斗将,哪有一见面的斗将的,而且他们又不是将领,而是各方的主上,怎么可以轻易冒险。
就是再勇武,这么做也是不可取的。
“北疆之人,果然粗鄙。”
对于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人来说,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瀛州的人都是一群太监。”
“胡说八道,大放厥词。”
这要是看不惯一个人啊!他说什么你都看不惯,“你没长胡子。”
“这是我瀛州的风俗。”
“只有太监才不长胡子。”
“你。。”
“。。。”
瀛州瀛皇在瀛州那是说一无二生杀掠夺的,像白肖这样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你是不敢战否?”
“确定是你我吗?”
“自然。”
典柔一旁劝阻,“夫君,不可啊!”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白肖从来都不是冲动之人,他的仰仗就是身后的弩弓,让他上阵可以,但他绝对不会近身的。
而在对面的德川纲也在劝自己的瀛皇,“皇上,这太危险了,还是让末将来吧!”
“孤岂是言而无信之人,大将军放心我的武艺不比白肖差。”
德川纲就不明白了,这跟武艺有关系吗?
这是安危的问题好吗?谁能放心啊!
斗将当然是可以压阵的,一般而言就两个,也就是一边一个,可白肖和瀛皇这么一出手,压阵的人就多了。
双方恨不得把所有的人都压上,白肖和瀛皇都是一脸的不快,瞧不起谁呢?
“北疆白肖。”
“瀛州瀛皇。”
瀛皇刚要出手,就被白肖问住了,“你就没个大名吗?”
“瀛州历代君上都是以瀛皇为名,孤就是瀛皇。”
“省事是吧!”
“徒增口舌之利,拿命来。”
瀛皇手中的瀛州刀是玉柄的,而且是上好的紫玉,非常的华丽。
而白肖的弩弓就差点意思,不过更实用,“我射。”
“我再射。”
“我再。。。射。。。”
瀛皇被射得手忙脚乱,“你就不能玩刀吗?”
“你管我呢你。”
德川纲趁机进言,“皇上,白肖卑鄙无耻,他不配与你一战。”
“大将军说得对,我们走。”
白肖拿着弩弓叫嚣道:“你过来啊你。”
典柔上前也把白肖拉了回去,这真是一场闹剧啊!
两军对垒,双方君上在阵前斗将虎头蛇尾闻所未闻。
身为白肖的正妻,典柔不好说什么?但斗将之中用弩弓的人,白肖算是第一人了。
瀛皇回去之后不由的感叹,“白肖,乃我毕生大敌。”
德川纲就不明白了,这从哪看出来的。
怎么就打了一场就变成毕生大敌了,是不是太草率了。
“皇上,这里还是交给末将吧!”
“不行,我要看着他。”
德川纲一脸的无奈,不过正因为有了瀛皇的存在,瀛州人变得越发疯狂了,这真是很难让人理解啊!
可是这种疯狂却不是德川纲想看到的,疯狂本身是好事,但不听将领的疯狂就是坏事了。
白肖也跟着傻眼了,这乱糟糟的场面还是原来的瀛州军吗?
“这个瀛皇,不好对付啊!”
白肖身边的众将纷纷请战,这有什么不好对付,这不就是送上门的战功吗?
“守。”
白肖和瀛皇的相遇,那就是驴唇不对马嘴,让双方的将领都大为头疼,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一天下来,真是稀里糊涂。
次日还是如此,这样的好处就是,双方的死伤在大大减少。
相互僵持变成了相互试探,直到瀛皇坐守大营,这种情况才发生改变。
白肖看着眼前汹涌而来的德川纲,“你们在搞什么?”
德川纲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吾皇的智谋,岂是尔等可以知晓的,杀。”
第四百一十五章 愈发黑亮
每当瀛皇出手,战事就会变得非常离奇。
就连白肖也跟着大失水准,真是跟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
连带着典柔看白肖的眼神都变了,“夫君,你是不是太累了?”
白肖能解释吗?白肖也解释不了。
瀛皇是漏洞摆出,但每个漏洞后面都仿佛隐藏着一个圈套,让人不由自主的往里跳。
这不是瀛皇的能力,而是德川纲的能力。
德川纲总是在瀛皇背后做出弥补,这对君臣真是相得益彰啊!
而白肖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着将士的性命,他也不好胡来啊!
弄到最后反而是因为谨慎,而错失了良机。
这样在外人看来,不免大失所望了。
白肖不怪他们,也不奢望他们能理解,他只是再做自己觉得对的事。
这个时候严世称也到了,这个曾经的均州牧。
严家对白肖的助力很大,于情于理白肖都不可怠慢。
所以白肖非常的礼遇,“严大人,你我早就该见一面,可世事难料,没想到今日才能相见,果然见面更胜闻名啊!”
“白大人说笑了,这话我可不敢当。”
“日后全仰仗大人了。”
识时务的人总是会让人喜欢的,而严世称就深谙此道。
这一来就表明态度,真是让人放心啊!
“听说严大人原来也是一位武将,后来弃武从文成为封疆大吏,一时佳话让人佩服啊!”
严世称连忙摆手,“这话切不要再说了,那都是不知情的人追捧而已,我原来是一员武将没错,但我的这个武将是太平武将,说白了就是什么也不用干,底下的人都给你做了。”
“这种日子我过了十年,本本分分,然后我才等到了一个从文的机会,才有一番作为的,一切收起来都是运气。”
白肖相信,一时的成功不是成功,一辈子的成功才是成功。
严世称顺风顺水了一辈子,他的成功绝非偶然。
只是喜欢藏拙而已,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明日还有战事,到时候一起去领略一下吧!”
既然滴水不漏,那么白肖就逼他一下。
严世称也不好拒绝,“那就却之不恭了。”
为了看严世称的反应,白肖特地把弩兵排在前面,双方攻防,弩兵如往日一般箭箭追命。
严世称在一旁不时的点头,这些可都是他的心血啊!
总算是没让他丢人,“不知我那个犬子在哪?”
按理来说,严槛早就该请安才是,可到现在严世称都没有见到人影。
白肖指着弩阵的最前面,“不是在那吗?”
严世称眼神不好,“哪?”
“穿红色披风的那个。”
“什么?”
此时严槛所在的位置,乃全军最前,严世称简直就不敢相信,这还是他那个温文儒雅的儿子吗?
非常的粗鄙非常的张狂,堪比军中的蛮汉。
在沙场上嘶吼,尽显豪迈之色。
“大人,他会没事的,对吗?”
严世称的反应,很像是一个父亲的反应,却不像是一个封疆大吏的反应。
怪不得严家的子孙,不成器的那么多,与他的溺爱不无关系。
“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可没人逼他,那么他就要承担选择的代价。”
“雏鹰展翅需要不断的折翼,一个人才更是如此,严槛天生就是人才,这是他必须要经历的。”
严世称叹了一口气,“我只希望他们好好的,平平安安。”
“可他们心中却有不同的心思,没人会喜欢平凡的。”
“也是。”
每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女长大。
可当他们长大的时候,却又无法完全接受。
亲情越远是最复杂的一种情感,严世称的想法并不是错,只是在他寄予的父爱中夹杂了太多的控制。
不过这样一来,白肖也就放心了。
从严世称为人就知道,这个人的野心不大。
瀛州方面带兵的是德川纲,瀛皇并没有出来裹乱。
那么瀛州军的攻势就有如波浪,永不停息。
弩兵很快就顶不住了,严槛压后且战且退。
严世称原来可是武将,虽然没怎么经历战事,但眼界的确是有,如果他真的一无是处,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严槛,这绝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他做的非常好,挑不出一点毛病。
“白大人,请你多多照顾。”
白肖知道他说的是谁?这个不用他说白肖也会做,严槛可用。
“以他能力,日后必大放异彩。”
。。。。。。。。。。。。。。。。。。。。。。。。。。。。。。。。。。。。
而此时的许墨,正在水上厮杀呢?
许墨就不明白了,自己怎么会沦落至此呢?
自从他进入江夏郡之后,就成为了一名小兵,由于在南方军中,许墨不能展露头角。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黑了,被军中的一个老灶头看重了,这个灶头啊!就是火头营的掌勺。
整个火头营中,他是最重要的。
谁做菜还不知道吗?
许墨,大族许家的嫡系子弟,一身的武艺能吃苦,但这不代表他吃过苦。
被白肖招揽之后更是一方大将,不管是顺境还是逆境,底下都是有人伺候。
什么时候轮到他伺候人了,可现在到好了成天烧火,那张脸啊!被熏得越来越黑。
原来是锅面,现在就是锅底。
好不容易不用烧火了,就有人通知他上船,合着那个什么灶头也没安什么好心啊!他是不想随水军出发,所以就美其曰找了个徒弟。
也就是倒霉的许墨,可许墨纳闷了,他除了烧火也没学到别的啊!
上了船之后,许墨就开始到处找。
看看有没有自己熟识的人,可一个都没有。
许墨估摸着在另外几艘战船上,这次南方的水军可谓孤注一掷,猛攻瀛州海军的后方。
也实在江东的战事吃紧,杜昂这边才会如此激进的。
南方水军跟瀛州海军相比,夸张点说就是以卵击石了。
尤其是许墨眼下的江夏水军,江夏郡虽属荆州之地,但悬置再外,任何一位主上都不会放心的。
更何况江夏的水军,还受过重创,现在大部分都是新卒。
一见血,都变软脚虾了。
许墨迎难而上,没办法江夏的水军要是输了,他也得跟着死,就算是自救吧!
第四百一十六章 辗转江东
许墨的水性,完全都是逼出来的。
任谁在海上漂流了那么久,不会游泳就怪了。
可怜许墨身高九尺虎背熊腰,如今跟个浪里黑条似得。
把不擅长变成擅长,这其中都是无奈啊!
江夏的水军一看,当然纷纷抱大腿了。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