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十二钗-第6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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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林楠到最后也没有告诉我,他为什么会笃信我一定心底会住十二个人。
不过,有时候,有没有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唐越一直很想做出治愈我的良药,可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为了唐越舒心,我还是每天在吃许多的药。喝到我的肠胃都是苦的。我总觉得,我连呼吸中,都带着一股子药腥和膻苦的味道。
可是,只要唐越高兴,我便高兴。
我人生的迟暮之年,我的孩子们各自分朋结派,我的君侍们都担心我的健康。他们为了我的病,备受痛苦。
而我,每天都躺在昭顷殿,沉溺在回忆之中。
唐越,唐越也老了。我看着唐越,轻轻地捻起他的几缕白丝。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生出这样多的白发吧。莫非,是因为我?
我不由得回想起,初见唐越的时候。那时,我还是金玲,因为吞下了冰魄,我以为我会病死。
“诶?你终于醒了!”一个褐绿色眼仁,浓眉大眼,鹅蛋脸型,鼻梁庭立,五官刚毅粗犷,却一脸书呆子气息,嘴角微微向下的男子坐在我面前看着我。他这般长相,在这女尊社会里无疑是难以嫁出去的相貌。可是他这样貌跟我前一世的那些混血王子小模特们,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这便是唐越,这样一个呆讷性格的男子。
我还记得,我和唐越的第一次对话。
那天,是个大雪天,我向正在看书的唐越问道:“唐越,你知道你娘亲为什么把你许配给我吗?”
唐越看着手中的医书,一心二用的答道:“知道。”
我本甚对他的敌意,加上几分反感他回我话的那份不尊重,却又多了一丝好奇:“你知道?”
“嗯。”唐越眼不离书的说道:“我要是告诉你,你可以不打搅我继续看书吗?”
我忍了忍,说道:“……好。”
唐越将手指蘸了口里的唾液,翻了一页书,像是在讲无关襟要的事一般:“我娘为了救我爹爹的姓命,造了孽。虽然最后并没能救成我爹爹,但我娘这辈子也没有对自己做的恶事后悔过。可是,她告诉我,这一次她要为了我去赎罪。我猜她大概是去找她伤害过却难以躲过别人报复的什么仇家?是这个形容词吧大概……反正她去送命了可能。”
唐越这么坦白的说法,和他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刎,让我记忆犹新。
这便是我的越。若是有人在那个时候,告诉我,我将来会很爱唐越。我一定会认为这个人,是个疯子。
可是,我现在,就是很爱唐越。很爱很爱。虽然,和爱南宫紫晨,爱柳书君,爱萧烬……他们不同。可是,我知道,我是深爱着唐越的。
我孩子们的争夺,愈发的激烈了。她们以为我病着,就想利用我的糊涂,让我废了太女。搞出了什么曲靖嬅与曲靖蓁的小爷有染的事情。
而且宣扬的满荣都城都知道了。
我一味的相信曲靖嬅,我想她一定是被陷害的。
谁知道她竟然跪在我的面前,承认了她确实早就喜欢了曲靖蓁的小爷。在曲靖蓁想要纳这个小爷过门的时候,她想来抢的,只是晚了一步。是被我同意的。
她们什么手段都用了,拉拢官员,互相指责贪墨。暗杀。等等各种无所不用其极的法子。
锦衣卫还没有完全归属曲靖嬅调派,所以她们之间愈演愈烈的事情,我多少都知道的。
可是,为了一个男子,姊妹之间闹成这样。满城风雨。像话吗?
气死我了!
曲靖蓁和曲靖嬅都跪在了昭顷殿外,我叫来了宋惜玉,问道:“她们姊妹抢的是个什么男子?”
宋惜玉头低的很深,她回道:“回禀陛下,这男子,名叫花荞儿。是关将军的养子。”
“养子?”我冷笑了一声。
“杀了。”我轻描淡写地说道,看着愣住的宋惜玉,我咳嗽了一阵,捂着心口说道:“赐他酒。”
第四百五十二章 若人生只如初见(十一)
在我眼里,根本没有什么巧合。所以,我断定,是预谋。谁要破坏我孩子之间的手足情谊,谁就的死。
只是,宋惜玉刚出了昭顷殿的门,曲靖嬅便闯了殿。她非要求见我,跪在我的榻前不停地磕头,乞求我收回成命。
她甚至问道:“母皇!儿臣爱他!就如同母皇爱着父后,和父君,以及其他十位父君是一样的!儿臣请求母皇!收回成命吧!”
我冷眼看着她,说道:“那你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姐姐纳了他。你姐姐以及纳了他,你就不应该再对他起什么心思!”
我从未见过我的女儿曲靖嬅哭的这样肝肠寸断。当她乞求无果之后,失魂落魄的离开。我终于没忍心。
“知画,去把花荞儿换出来吧。”
或许是我年纪大了,就无法那么狠心。或许是因为我对曲靖嬅的偏爱所致。当曲靖嬅看见花荞儿,安然无恙地跪在她面前。她觉得她简直没有更高兴的事情了。
可是,就是我这一举措,却伤了曲靖蓁的心。
我的孩子们,愈演愈烈的夺嫡之争,没有因此停下战火,反而将这战火燃烧的更加旺盛了。
唐越坐在我的榻边,给我讲曲靖嬅与她的几位夫郎的相遇相知。让我觉得,宛如我年轻的时候,与我爱的他们在一起相恋的日子。
于是,我又有些害怕。我开始明白,当初庆顺帝告诫我不能太过用情,不要把太多的爱给我的后宫。而是应该,把更多的爱分给百姓的原因所在。
我开始害怕,万一曲靖嬅用情很深,却比我还无法自制,该怎么办。为了南宫紫晨和萧烬的事情,我可是荼毒了晋州整个州城。曾经锦绣繁华的晋州,如今重建了那么多年之后,却还是不若从前的辉煌。
万一曲靖嬅用情过深,她将她个人的情爱至于百姓的利弊之上,怎么办。
于是,我趁我清醒的时候,立了遗诏。
然而,我将两份遗诏,一份给了如今的铁帽子王徐峥嵘,另一份,给了骠骑将军孙尚香。
我不愿再管曲靖玉,曲靖蓁和曲靖嬅的事情。她们的争斗,让身为母亲的我,除了心痛,感觉不到其他的感受。
我开始把自己关在昭顷殿,将三两个君侍搂在侧,让他们给我讲曾经我们在一起的事情。好让我保持不再迷糊。
病入膏肓的唯一好处,便是我看见的他们,都如年轻时别无二致。没有了岁月在他们脸上的痕迹,没有了衰老,这让我看着从心底里感到高兴。
可是因为孩子间的争斗,我却不太想看见楚瑰。曲靖玉做的越来越过分了。见到他,我除了生气,恐怕没有别的感受。
“已经两个月了,所有的人都召见过了,就是不召见我。是吗?”楚瑰用手指卷着我的一缕发丝。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缓缓地说道:“下午好。朕还要继续睡一会儿,楚修仪且先回去吧。”
“若是我不呢?”楚瑰站起身,褪去了衣袍。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楚瑰钻入我的锦被。
“楚瑰!”我有些微微地嗔怒道。
“陛下喜欢时,我便是楚儿。陛下不喜欢时,我便是楚修仪。陛下嗔怒时,我便是楚瑰了!是吗?”楚瑰将我翻过去,把里衫从我甚上拨了下来。
“楚儿,你别闹了。我需要静养。”我企图转身地拧着肩膀说道。
楚瑰从我的手背,扣住了我的五指,在我背后说道:“我陪陛下一起静养啊!”
“楚——!”我的下颌被楚瑰捏着,宛如当初在书房。
楚瑰将手指放入我的口中,低头轻咬着我脖颈后,轻车熟路地闯入了我。
“为什么不叫我楚儿了?求你了,叫我楚儿……”楚瑰挨求的在我耳畔低声呢喃道。
我很想偏过头去不再回应他,可是根本拗不过甚体的诚实。只好呜咽着低声唤道:“楚儿——唔——啊!楚儿——”
这样的诚实反应,无疑是对楚瑰最大的鼓励,他更加快速卖力地攻击着我。我知道,我对于这样的楚瑰,是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
“楚儿——你别……”我很想说什么抗拒的话。
“你自己抬起了呢!你在迎合我。你想说什么?我的陛下。我的宝贝?”楚瑰一面毫不停歇,一面在我耳畔说着这些令我面红耳赤的话,一面,用我最无法抗拒的力道,拧捏着左侧熊口的突兀之处。
楚瑰感受到容道窄小襟致的妙处,尤其是甚下的人儿越是退拒,裹住他巨兽的细鞣愈是如同许多小口襟襟的咬住他的剑身。他加快了速度,更加卖力的讨好着我,恨不得把自己全部都塞给这个他心爱的女子。这一切,就彷如当年在瑾王府的书房里似的。他对我所做的一切,包括他当时的情绪,和现在也如出一辙。
“楚儿!别再——!啊!我求你了!”我原以为,他听到我的告饶,一定会如同以往那样心软的。
“不,我要你把两个月以来欠我的,都给我补齐。”楚瑰噙着一抹邪笑,毫不买账的说道。
“不——”我的抵抗,除了让楚瑰更加欢畅以外,我不知道起到了任何其他的作用没有。
他像他年轻的时候那样,拉着我反复地索取,直到他累到不能动了,这才趴在我的背上,说道:“你明知道我爱你,你明知道一切,为什么要这样待我。我错了,可你总是不愿意给我机会。”
他的一句话,戳中了我的心事。我反观自己的举措,似乎是觉出来了些许绝情。
“别生气了,楚儿,我以后不再这样待你就是了。”我反手扣住了楚瑰的手,拉着他的手,扣在了我的心口。
“……还想吗?”楚瑰虽然有些力不从心,可他更多的是舍命陪君子的语气。
我拍了一下楚瑰的手,说道:“你当我还年轻呐!”
楚瑰抿着笑意,亲了亲我的肩胛,过了一会儿,问道:“陛下,以前的时候,你说不要我的时候,真的是不要吗?”
我瞥了楚瑰一眼,说道:“你悟到的什么感受,就是什么感受。说明白了,多没意思。”
楚瑰自从那次之后,便不再给曲靖玉出谋划策。又或许是,从那次以后,我的糊涂症状越发的严重了。
我越发喜欢回忆我和南宫虹夕过去的事情,越发喜欢问慕容浅秋是否还记得百青宴的事情。我似乎很怕秦楚笑忘记我们当初的相识,又似乎很怕柳书君忘了当初的故事。
其实,是我慢慢的开始记不得了。
这种感觉十分可怕。就好似有人在吞噬了你的记忆。可是你根本都记不得,好像是别人记得的,跟你记得的,根本不一样。
我越发变得脾气暴躁。
我看着他们眼中的难过和怜悯,心疼和绝望,我便选择了喝毒酒。
结果,唐越及时救回了我,可是,从那以后,我的病情变得更加严重。直到有一天,我忽然想起来,喝毒酒,并不是我的选择。是我的女儿曲靖玉喂给我的。
但是,我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皇位,我坐的一点都不快乐。甚至有些令我心痛至极。
我不由得开始想象,若是我只是普通的瑾王,会是什么样。或者,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户,会是怎么样。
可是我知道,我做商户的话,我若娶了楚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