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崛起-第5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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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改革科举,毫无疑问是得到工商阶级支持的,随着工商业的快速发展。大明现在到处都在缺人。缺什么人?办工商你得要人吧,这个人得有文化吧?干企业的,你得有人吧?这个人你好歹要有技术吧?陈燮从一个小小的华亭开始,拉开了江南工商业快速发展的序幕,进而引发了整个沿海省份的效仿。这些效仿,不是官方的。全是民间自发,然后推动官方。
说到底还是利益,一个是经济利益,一个是政治利益,在这两大利益的推动下,任何保守势力,都将被碾压成渣渣。工商业的发展,离不开市场。大明有市场么?毫无疑问,人口摆在那里的。这本身就是一个内需巨大的市场,其次是海外的市场,欧洲的贸易,南洋的贸易,现在又多了一个印度的市场。说句不好听的,都在忙着挣银子的,谁有闲心听你唠叨。
整个国家的气候变了,自上而下的在变化。这个时候任何阻挡的行为,都是在浩浩汤汤的历史潮流面前螳臂挡车之举。皇帝有改革的决心。朝中有力主改革的大臣,民间有改革的呼声,三位一体之下,谁能挡的住?
就在民间打嘴巴仗的时候,内阁成员魏藻德在三次请辞之后,得到了准许。回家养老去了。这时候,新的成员补充,正式提到台面上。各省督抚、三司的官员,都接到了一份名单,一张选票。还有一份公函。为啥这么复杂,廷推制度再次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增加了一个新的举措,不记名投票。名单的人,都是有资格进入内阁的名字,从中选三个,填上之后交给京中来使,快马送回。这一举措,看起来是找麻烦,实际上得到了各省督抚、三司、各道的大力支持。这是咱的权利,谁抢都跟他急。
说起来官员之间互相有勾结什么的,那也得看你的本事。如果天下泰半的官员都支持你,那就说明有资格做这个内阁大臣。
这个变化真是太厉害了,直接把很多人小心肝都捅坏了,你嘴巴再利索,没用,人家不给你表现的机会。赶紧的去拉票吧,在京的七品以上官员,都有资格投票。
名单上有两个人,一个本没有资格,这个人是姜逢源,他是新君指定的参选人。这是皇帝的特权,再计较的人都不敢在这个上面说闲话。另外一个是陈燮,他是先帝定下来的辅政大臣,是个官员都知道,这两位是必须要选的。不然在陛下哪里,你把全部的票都拿下了,这次廷推都过不去。陛下手握否决权,就是要用在这里的。皇帝想在内阁里放一个人,你们居然敢不选?你们到底想干啥?
官员们唯一欣慰的是,姜逢源和陈燮不对付,两人在政见上是不和的。进了内阁,这俩也未必能勾结起来,不互相在陛下面前上眼药就不错了。还有就是,这个廷推的制度,大大的约束了新君对朝臣的掌控。以前新君登基,身边的一班人基本都要入阁的,前朝老臣你就自觉的请辞吧。但是现在不,在任期内,就收到制度的保护。换了皇帝,内阁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除非魏藻德这样的,皇帝不容,权臣不容,不得已才走人。
京师,内阁,四位大臣正在商议廷推之事。提到不记名投票之举时,即便是洪承畴,也不得不露出感慨状:“此举,前所未有,足见兴海之胸襟。”大家都知道,这事情是陈燮搞出来的,也都知道,陈燮本可以不参加这个廷推,但还是依照规矩参加了。他没有去破坏游戏规则,而是在游戏规则内活动。这就难能可贵了,作为先帝定下来的内阁辅政大臣,谁敢说他入阁不合适?别人要参选,他肯定可以不用的,直接入阁,一点问题都没有,谁都说不出话来。还有一个就是姜逢源了,说真话他没有基层经验,本不具备内阁成员的资格。但皇帝行使特权,给他一个机会,能不能抓住,那就看他自己的努力了。话又说回来,皇帝这样使用权利,何尝不是给了内阁最大的尊重,给了群臣最大的尊重?
所以啊,这个廷推规则出来后,再刁钻的大臣,也都闭嘴不谈了。你说什么才好?皇帝都尊重这个廷推的规矩,你还敢废话?一个规则出来,摆在天下的人面前,这个规则最重要是大家都来遵守。有特权的人呢,想不遵守就不遵守,这个规则只能给国家带来巨大的危害。
年轻的皇帝,表现出来的公正姿态,让群臣不得不敬服。还有一个人就是陈燮,他的强势无人不知,但是他却没有利用这个强势来谋取自己的利益。知道的人,明白陈燮这是在做给天下人看,做一个表率,同时也是在暗示他总是要离开中枢,再镇海疆于外。
群臣二人,这事情办的,旁观者无一不竖起大拇指,无可挑剔。
廷推的时间顶在了二月二十这一天,各省督抚、三司的选票都送到了京师,放入大殿之上的铜匦之中,下方有锁,钥匙有两把,一把在皇帝手里,一把在周延儒的手里,两把钥匙一起用,才能打开锁。这是大明能工巧匠的杰作,也是一次公正廷推的保证。
早朝之时,廷推正式开始,每一个有资格的大臣,手里拿着填写姓名的信封,丢进铜匦的口内,依次上前,依次立刻。最后一道程序,内阁四位大臣,在皇帝的监督下,取来钥匙,打开铜匦。取出选票后,四位内阁大臣亲自唱票。
这个过程异常的安静,一个一个名字被念出来,边上的木板上就画“正”字,一笔一笔的,票数一目了然。人们对想出这个方式的陈燮,佩服不已。“公正”两个字,说说容易,做到就太难了。是人,都会有私心。
当最后一张选票念完之后,黑板上陈燮的名字下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正”字。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结果吧,几乎每一张选票,都有陈燮的名字在内。反倒是皇帝钦点的姜逢源,不过区区八十六票,真是少的可怜。有趣的是,即便是六十六票,在参选的人之中,他也获得了第三名,也就是说,有惊无险的当选了。可见,这次廷推争夺之激烈,获得第二名者,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户部侍郎史可法。那么多尚书没有当选,一个名声不限的侍郎异军突起,真是跌碎了满朝的眼镜。史可法为何能当选,原因无他,公正、清廉。在京官中声望颇高,他主持的财政预算审核,得到了大多数低级京官的认可。他的票数是一百八十八票。
廷推结束后,朱慈烺宣布结果时,史可法还在那里发呆,我怎么就成了大学士了?
陈燮却一点都不意外,公道自在人心,史可法在户部侍郎的位置上,虽然得罪了不少人,但是处事公正,没有私心,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可,他当选不意外。站在人群中的陈燮,这个时候微笑着看着这个场面,大明的君主立宪制度,不远了!
在群臣的恭喜之声中,姜逢源也是得意洋洋,实际上他的票,主要来自京官,外面的官员都不太待见他。似乎,输给史可法,他没有觉得丢人的意思。对此,陈燮不想做任何评价,这个人学问是好的,德行也是不错的,就是顽固守旧!要不是看在朱慈烺的面子,陈燮真想收拾他,免得他将来给自己捣乱。(未完待续……)
艹了,才发现自己昨天忘记发布了。
呃,对不住大家,我真是晕头了。
不好意思,抱歉抱歉,再次抱歉,怎么抱歉都不为过。
关键是,哥的全勤啊,木有了!
最后,求一下月票,大家给点安慰吧。(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四章政治正确
第六百五十四章政治正确
建新三年,春末,各地举子汇聚京师,恩科来的比较突然,符合年龄的举人可没心思去搀和关于科举改革的嘴仗。京师里的长衫客多了起来,往往都带着一个书童,操着各地的口音,从各地赶到京师。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说官话,就算说的很难听,也在坚持说。
这是朱由检在位时坚持的结果,任何官员在吏部遴选时须面试,如官话说的不好,对不起,你回去先学习官话,差不多能说了,您再来遴选。这对在职官员和新科进士们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考验。全国性的推广官话,这是朱由检留下的一个既定政策,也是陈燮的建议。
后来的史学家们,把这个规矩视作不亚于“书同文、车同轨”的伟大政策。方言还是会存在,但是你作为一个国家官员,就必须要说官话,尤其是在公共场合,必须说官话。
会试的制度也改了,完全照搬南京乡试的办法,这个倒是深受广大举子欢迎的举措。还有就是一个新的举措,在考算学的时候,可以使用阿拉伯数字,并且鼓励使用这种简单的数字。当然,这个数字只是在计算时可以用,正式的文字资料,还是要用大写,避免被人篡改。
每一个来到京师的举人,都必须先去贡院报道,领取一份新的考试规章制度。而且必须在考试前三天进行登记,逾期不候。时间上,还是留的很宽裕的,科举时间定在五月中,再远的人也能来的及赶到。
早来的举人们,从容的在旅馆里住下。京师里最受举人们欢迎的旅馆,是一个宗室弟子开的买卖。全是两层小楼,前面带个小院子,读书人来了,交足了银子就可以住进去。外头有大围墙,里头有小篱笆。有事的时候,屋子里有绳子,拉一下没一会伙计便能过来伺候。
宗室旅馆一共有房间一百零三个,短短半个月全部住满。剩下的客人只好去住别的旅馆,次一点的旅馆也不差,砖石结构的两层或者三层楼,独立卫生间,楼下有餐厅。生活设施齐全,叫什么登州商务酒店。一看名字就知道。这是登州商人开的买卖。
类似的新鲜事物,在京师里越来越多。朱由检在的时候,已经开始的改变,现在还在延续。道路修的宽了,街上身穿黑色制服的城管,街道两边窗明几净的店铺,对于一些西北内地来读书人而言,无疑充满了新鲜的趣味。京师的变化。往往能影响的更远。
这些人回去的时候,会把京师变化的一点一滴带回去。
内阁里发生了激烈的争执。原因是一份来自天津的奏报,从山海关到天津的铁路还在试车期间,发生了一起事故。火车把一个放牛娃给撞死了,这事情要是放在东北,那就是死的倒霉了。铁路上是不会给任何赔偿的,因为这个事情在辽东反复宣传。铁路沿线也有警示牌。
但是在天津不是这样,这个孩子死了之后,数百族人出动,先把铁路堵上,然后抬着尸体去官府闹。领头的还是一个有举人功名的乡绅。名字叫做李锦。因为过了岁数,今后科举无望了,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出来闹,无从得知。
天津知府处理这个事情的办法,就是让铁路上赔一百个银圆,铁路上不干,认为这事情不和规矩,这个口子不能开。铁路边上有警示牌,是这个孩子自己跑铁路上玩耍,导致的事故。铁路上没这个责任,考虑到这是个孩子,所以愿意拿出五十个银圆作为抚恤。
两边谈不拢,李锦带着五百多族人,给铁路堵上,说什么奇技淫巧,祸乱人心,还说这铁路上的火车,发出的怪叫声,惊动了李家祖先的坟茔,坏了李家的风水,要拔掉铁路。
天津知府郝晋出面调停无果,只好把事情上奏京师,请内阁定夺。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