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营-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蠼换弧�
然而,电话始终没有再响起,也就是说,他的部下始终没有得到**方面的信息。
山下敬吾禁不住为高桥信担忧起来。
这种担忧的情绪令山下敬吾感觉很奇怪,它并非单纯是战友之间为对方的安危而担忧,其间,还夹杂了一些牵肠挂肚的感觉。这种感觉,山下敬吾曾经品尝过,那还是他年轻的时候,暗恋上了同班的一位女同学。
山下敬吾为这种感觉而震惊,甚至是羞辱。他想极力摆脱这种感觉,可是,不但没有摆脱掉,反而更加浓烈起来。
就这样,牵挂夹杂着羞辱伴随着煎熬,山下敬吾迷迷糊糊地熬到了天亮。
胡乱洗了下脸漱了漱口,山下敬吾便挨个打电话询问这一夜都发生了些什么。可得到的答案却是除了贾家汪发生了一起绑票案件,死了十名帝国士兵之外,再无其他事件发生。
山下敬吾的心跳开始加速,他面对部下送过来的早餐,竟然一点食欲也提不起来。
就这样熬着,直到午饭时分,山下敬吾才终于得到了他想得到的消息,那一刻,他像是个孩子一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同一时间,像孩子一样露出了灿烂笑容的还有叶途飞。
昨晚上,黑脸汉子和他的弟兄们带着三只装着人的麻袋极为顺利地撤离了贾家汪。出了镇子向东约一里来地有片树林,卫向东事先安排了一辆骡车在那。
黑脸汉子招呼弟兄们把三只装人麻袋放到了骡车上,然后一路向东,直奔耿集镇而去。半道上,卫向东他们追赶了上来,一搭眼,没见到高桥信和叶途飞,猛然一惊,喝问那黑脸汉子:“石黑子,怎么回事?出什么意外了?”
石黑子被喝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着后脑勺回答说:“没啥啊!哦,对了,是出了点意外,那飘香楼的四周竟然埋伏了几个小日本,不过没多大事,就是耽误了几分钟而已?”
卫向东又喝问:“那人呢?让你绑的人呢?”
石黑子用手一指骡车,说:“那,不都在车上嘛!”
卫向东又喜又恼,急忙赶紧两步,追上了骡车,喝令先停下来。
骡车停下之后,卫向东赶紧解麻袋。
石黑子也赶了过来,对卫向东的举动大为不解,问:“卫大队长,您这是干嘛呀?”
卫向东没好气地回答说:“我干嘛?我这是再帮你,让你少挨点打!”
“挨打?”石黑子更糊涂了,说:“一个小日本,两个臭汉奸,绑了他们怎么会挨打?”
这个时候,卫向东已经解开了第一个麻袋,巧了,刚好是火气最大的张罗辉。
第五十二章 自己人
张罗辉被放出来之后,赶紧深吸几口气,舒展了一下四肢,然后对石黑子勾了勾手,说:“你叫石黑子是吗?过来,让你张爷爷看看,你到底是多长了一颗脑袋还是多长了两条腿,竟然敢在叶六爷头上动土!”
石黑子一听,气大了,心想你个汉奸皇协军竟然敢对俺们八路不敬,看俺怎么削你。这么想着,卷起了袖子就顶了上来。
这时,叶途飞也被解开了束缚。
卫向东想劝阻那二人,却被叶途飞拦住了,“让他们俩活动活动吧,没啥大不了的。”
卫大队长不发话,其他的队员又搞不明白这到底是咋回事,一个个傻不愣登的就这样看着张罗辉和石黑子干起仗来。
高桥信最后一个出了麻袋,揉着酸胀的手脚,问:“怎么啦?这是怎么回事?”
卫向东扶着高桥信下了骡车,说:“六爷说让他俩活动活动,您别管,哦,您还好吧,没事吧?”
高桥信苦笑着,说:“老大一把年纪了,能好么?”
卫向东只有陪笑脸。
再看张罗辉和石黑子的干仗。
经过多年的军旅摔打,在格斗技能上,张罗辉明显比石黑子要高出一截。但张罗辉不能像战场上一样对石黑子下死手,另外,石黑子身高体壮皮糙肉厚,挨了张罗辉几下就跟没感觉似得,一来二去,两个人竟然打成了平手。
叶途飞笑了,随手从地上捡起个土疙瘩,看似不经意,其实却是手腕暗暗使力,就那么一抖手腕,土疙瘩飞了出去,正中石黑子的屁股上方的尾椎处。
石黑子皮糙肉厚,挨了张罗辉的拳脚都没多大事,可屁股上挨了叶途飞的一土疙瘩竟然受不了了,一个趔趄,差一点摔了。
张罗辉抓住了机会,一个扫堂腿过去,终于把石黑子撂趴下了。
石黑子一翻身,站了起来,揉着屁股表示不服。卫向东赶紧说道:“你还不服是吧?若不是叶六爷手下留情,只怕是你永远都爬不起来了。”
叶途飞玩暗器伤人,也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位石黑子兄弟,对不住了啊,你敢用麻袋装我,我就用土疙瘩打你,咱们就算扯平,行吗?”
石黑子回答说:“你要是能把我打趴下,俺就跟你扯平。”
叶途飞乐了,天下还有讲这种道理的人。
“那,好吧!”叶途飞看了一眼卫向东,发现卫向东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石黑子能勉强跟张罗辉打个平手,但面对叶途飞就不行了,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石黑子便摔了个四肢朝天。
那石黑子就是犟驴脾气,没搞明白的事情就坚决不肯放弃,他爬起来,继续跟叶途飞缠斗,叶途飞苦笑着退了两步,然后右手一个虚招,骗得石黑子露出了腹部的空档,左拳化掌,按住了石黑子的丹田,再一拧,一推。
石黑子顿时感觉到气血翻涌,蹭蹭蹭,连退了几大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
到了耿集镇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偏南了。
路上,卫向东已经向叶途飞交代了他的计划。卫向东说:“小日本的机动性太强,我担心提前向小日本递肉票会泄露咱们的去向,所以,我安排递肉票的兄弟晚一些在行动,至少要等到明天中午咱们到了耿集镇的时候。”
叶途飞对卫向东的谨慎表示了赞赏。
卫向东又说:“我约小日本在紫庄交换人质,那地方没有山也没有林子,小日本做不了手脚。”
叶途飞盯着卫向东看了足足半分钟,直到卫向东被看的心里发了毛,叶途飞才说:“没看出来哦,向东兄弟还真是个智勇双全的人物喔!”
一路上聊着,说着,笑着。卫向东的队员们也渐渐明白了这三个肉票原来都是自己人,是为了搭救彭书记而故意被他们绑的肉票,心里对这三人多了许多的感激和感情。
叶途飞给的石黑子的那一下,看上去很重,其实也就是把石黑子搞了个一过性肠痉挛,休息够了也就没事了,饶是如此,石黑子一路上也没能下得了骡车。
不过,石黑子对叶途飞一点恨意也没有,相反,他对叶途飞充满了崇敬。一是因为叶途飞的仗义,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耽误搭救彭书记的计划。二是这叶途飞的身手实在是高深莫测,不得不让他石黑子佩服到五体投地。
进了镇子后,卫向东带着叶途飞三人来到了他们大队的大队部,在那里,叶途飞惊喜地看到了一个老熟人,闫希文。
惊喜只是短暂的,短暂的惊喜之后,是叶途飞的郁闷和烦恼,因为见到了闫希文,就自然想起了欧阳雪萍。
在闫希文的再三追问下,叶途飞终于说出了原因。
闫希文听了,大笑不已,好不容易停下来了,见叶途飞一张口,又再次大笑起来。一连倒腾了好几个来回,闫希文终于笑得没了气力,指着叶途飞喘着粗气,说:“你,你,你还是那个威震二郎山的叶六爷吗?”
叶途飞莫名其妙,说:“我不是他又是谁?”
闫希文说:“我认识的叶六爷,那是一个豪放不羁顶天立地的好汉,哪里会有这等儿女情长、优柔牵挂?”
叶途飞斜了闫希文一眼,说:“那是你这么认为,实际上,叶途飞也就是一迫不得已才上山做匪的普通人,怎么就不能儿女情长了?”
闫希文斗不过叶途飞的嘴,向叶途飞说了正经话:“你现在是清楚了,我,小卫,还有你要搭救的彭书记,我们都是**的人。”
叶途飞点着头说:“我知道,雪萍她也是。”
闫希文说:“是的,我,雪萍,以及苗振宁,哦,就是你看到的雪萍的丈夫,我们都是打入国民党内部的地下党,其实,我和雪萍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但是,为了掩护自己,雪萍才管我叫表哥。同样,苗振宁也不是雪萍的丈夫,他们所谓的夫妻关系,也是一种掩护手段。告诉你吧,苗振宁的妻子叫李慧,现在啊,人家真正的两口子正在延安恩恩爱爱呢!”
叶途飞顿时感觉到眼前一片绚烂。
“好了,我呢,就好人做到底,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叶途飞的眼睛里露出异样的光芒,“快说!”
“雪萍她,”闫希文刚提到欧阳雪萍的名字,就被叶途飞一把抓住了肩膀,然后就听到叶途飞急切的声音,“雪萍她怎么啦?”
闫希文夸张地咧开嘴表示太痛,等叶途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开了手,闫希文才说:“组织上安排她继续到徐州地区来工作,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能见到她了。”
叶途飞笑了,露出了孩子般灿烂的笑容。
入夜后,留在徐州城传递肉票的兄弟回到了耿集镇。
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山下敬吾完全同意卫向东的意见,明天下午两点整,在紫庄交换人质。山下敬吾还一再要求,千万不要伤了高桥信,否则,皇军绝不善罢甘休。
卫向东高兴之余,赶紧吩咐伙房弄几个好菜,他要好好地招待招待高叶张三人。
张罗辉这时却支吾着说他就不参加了,在卫向东的再三追问下,张罗辉才说了实话,原来是石黑子要单独请他给他赔罪,他早点时间就答应了石黑子。
到了晚上,众人围坐在酒桌,高桥信看着卫向东,眼睛里流露着慈祥和关爱,他说:“小卫啊,自打咱们两个碰上,到现在,有多长时间了?”
卫向东思索了一下,回答说:“今年是第十一个年头。”
高桥信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感慨说:“都十一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闫希文早已经从卫向东那里知道了高桥信的故事,此时,他对高桥信说:“高先生,这样称呼您不知是否妥当?”
高桥信笑着点了点头。
闫希文接着说:“高先生,难得您深明大义,卫向东在您的教导下从一个懵懂少年,成为了祖国和民族的栋梁,这杯酒,我敬您!”
高桥信缓缓地摇头,说:“小卫是他自己争气,没跟着我走歪路,说这话,还真是要感谢你们**啊!”
闫希文说:“高先生此言差矣!您身在曹营身在汉,是当世关公之举,理应受国人敬佩才是。”
高桥信说:“这些名分上的事,都是虚的,汉奸这个帽子,戴也就戴了,只是心里还装着老祖宗,不想死了以后,不敢去见先人,心中有愧啊!”
闫希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高先生的心思,我懂!”
高桥信陪了闫希文一杯。
卫向东又问道:“高大哥,那批汉代古墓宝贝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