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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大周权相-第119部分

小说: 大周权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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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

    立马再赏给这头蠢猪一暴粟,阿真恨恨道:“看人是要从生活上的细节看起,你这家伙再这么粗线条下去,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可是……”打死苏净扬,他也不可能去相信这么无稽的事情。

    阿真白眼上翻,懒的搭理他,很是确定再询问:“婉真岳母,还有很多类似的诡异事情吧?”

    “是,很多。”倪婉真点了点头。“最近的一次就是爱婿去边境那一晚,不知为何?太老与沈总管、颜总管在房内谈了许久,隔天便突然有个从乡下来的小哥给沈总管报丧,直到爱婿回来的前一天,沈总管也才回府。”

    “咦?”阿真没来得及惊讶,苏净扬老脸愣怔,眨了眨双眼疑问:“沈总管有离开过府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老是呆在铺子里,回家也只是稍做停留便又出去,当然不知晓此事。”婉真嗔怪睇视这个lang荡子,顿时不满了。“年底娘亲一定要袁小姐,这次你如敢再逃,那就准备为娘亲办丧吧。”

    没料到扯着扯着,又扯到婚事上,苏净扬马上如八爪章子缠上自个儿老娘,嗲声讨好。“娘亲,我的美人胎子亲娘呐。”

    “呼……”不由自住打了一个冷颤,阿真头皮发麻,对眼前这个小人投去鄙视一眼,非常乐意的陷害道:“岳母这就是你不对了。”

    “吓?”被爱婿指责,婉真水脸一阵错愕。愣看爱婿责怪的俊脸,疑惑询问:“爱婿何出此言?”

    睇看一眼大喜的苏净扬,阿真不荀同大力摇头,随后裂开血盆大口责怪道:“婉真岳母,你这个母亲做的实在是太失职了,让小婿该说你什么好呢?”话落,揪过苏净扬,大力指责:“一般人家十七、八岁就成婚,二十岁已是几个孩子他爹了,可净扬都二十二了,您这不是误他一生吗?”

    “对,对。”倪婉真也深感失职。“爱婿句句实理呐。”

    “不……不不。”以为真哥要挺他,没想到却是陷害,苏净扬眼哀眉哀求道:“真哥,您老就别说了,行吗?”

    “攸关你一生幸福,怎么可以不提?”阿真拿着正义旗帜,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超幼的小鞋马上让这家伙穿紧。“婉真岳母,不要年底了,眼看马上就七夕了,咱们就把净扬的婚事给定敲定吧。”

    “今天已是初一,会不会太快了?”倪婉真轻皱柳眉道:“七月是鬼节,鬼节成亲会不会不妥?”

    “婉真岳母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阿真抬指教唆道:“七月虽是鬼月,可是初七却是大吉,牛郎织女深情千年不渝,咱们效仿两位良人,必定会成就一段佳话。”

    “真……真哥……”苏净扬老脸纠在一块,滴泪道:“净扬不赞同。”

    “哪里有你说话的余地,边上去。”陷害的非常的爽,阿真正义辞言道:“婚姻大事,一向都是父母之命,媒束之言,轮不到你插嘴余地。”

    “这……”攸关自已一生,苏净扬反验极快,开口反驳道:“在家从父,出家从夫,夫死从子。”话落,赶紧搂住婉真手臂,谗婿嗲道:“亲娘,父亲正在外面,你该奉行古训,从了扬儿才对。”

    “这……”

    “婉真岳母,千万别听他的。”阿真使出三寸不烂之舌,指着苏净扬鼻头骂道:“你这只禽兽,竟敢强迫自已的亲娘。”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苏净扬大声喊冤。

    “还说没有。”指着风姿犹存的美岳母,阿真挑眉道:“虽说夫死从子,可有谁真的奉行了夫死从子的条例了?如真的要夫死从子,儿子禽兽想要占有貌美娘亲,娘亲也得从吗?”

    “这这这……!老娘,扬儿突然想到扬州铺里有事。”早知真哥有张厉害鸟嘴,纠泪的苏净扬自认难于匹敌,哇的一声,把打不过咱们就跑的真理发施展出来,眨眼间,人影已奔出大厅,转瞬间,消失在弯道尽头。

    “扬儿……”美脸泛着红晕,倪婉真责怪睇了裂笑的爱婿,很难去相信他竟把夫死从子古训,解注成这般龌龊下流,也亏他敢开口说出。眨眼见儿子不见了,轻叹一口气训道:“爱婿虽然才杰,可却也不能如此口无摭拦与娘亲说话。”

    “是是是……”瞧见岳母大人满脸羞红,陷害成功的阿真裂笑摆手道:“小婿还有件重要之事,婉真岳母请容小婿告辞。”

    “等等……”疑惑在心头,倪婉真紧急唤住转身的爱婿,正色询问:“爱婿聪慧,刚才一翻话语可否坦言与娘亲相告?”

    “其实我也只是怀疑。”阿真拧眉想了想,才安慰道:“太爷与太老曾经是武林人物,这点是大家都知道的。”

    “嗯,娘亲也知此事。”

    “后来淡出武林,却仍有许多仇家上门来寻仇,所以岳母才会时常感受到异样。”

    “可……”心有疑悸,倪婉真轻掬手绢捂胸喃问:“为何两位总管的手段如此凶残?那一晚娘亲所见是真事吗?”

    “是真的。”阿真半点都不隐瞒道:“据小婿所知,沈总管与苏总管是太爷身边的人,太爷退出武林后,两人自然杠起了一府之事,但是因为是武林人物,一身的武功仍是上乘。”想了想,眯眼猜测道:“如小婿猜的不错,未漂白之前,太爷的底子恐怕不会太干净。”

    “爱婿何出此言?”倪婉真微愣,听着就让人感到背脊后冷风飙飙。

    阿真不答反问:“岳母知晓慕容山庄?”

    “不知?”侧首想了想,随后摇头:“未曾听闻。”

    “嗯。”也猜到自家这个温柔静澜岳母不会知道这些事,阿真抿笑安心道:“婉真岳母不必感到惶恐,咱们苏府现在已被人遗忘了,不会再有仇人来滋事,放心吧。”

    “话虽如此,可娘亲依然是当家主母,如连这些前因尘事都不知晓,如何能使得。”倪婉真觉的不被重视,一股幽伤莫妙从心底腾升。

第12章《来,把功力给我》

    风韶水脸哀默在阿真眼底,赶紧安慰道:“婉真岳母,别说是你,恐怕连老爹都不清楚这些事。”

    “爱婿如何知晓?”

    “淡出江湖的太老与太爷是想要保护你们,才不让你们知晓。这么一目了然之事还须要去想吗?”

    倪婉真想了想,有些领悟道:“就如刚才爱婿所言,知的越多越是危险?太老是想让上一代的事情随时间之风而弥散?”

    “对。”终于明白婷儿那份善解人意,设身处地为他人设想的温柔从哪里来的了,这个遗传,遗传的极好。

    细想了想,倪婉真也觉的这才是太老本意,毕竟这么多年来,太老极疼她也极为偎重她,如何会不被看重?

    “爱婿聪慧之极,解了娘亲多年疑惑。”想通过后,倪婉真怜爱吩嘱:“晚膳已将至,爱婿早去早回。”

    “好。”开导完笨笨的美人岳母,阿真对她摆了摆手掌,转身向府门大步离去。该死的殷银,让你打老子,再让你打老子。四千两黄金这么好拿吗?别说是老太君了,这次就是天皇老子来了,这口气老子也不再咽了。

    繁花怒吐芳径内,等人的沈海见这个混小子,满脸阴险裂裂骂骂终于来,马上扬起他中气十足的超大喉咙。“混小子……”

    “额?”疾走大步被这句河狮东吼的一个踉跄,阿真急抬阴险老脸左右凝观,惊见到沈老爷子翘着胡须,风卷残云朝他极速狂彪而来。

    汗……

    脑门挂着颗大汗,面对沈老爷子特凶老脸,阿真赶紧后退一大步,面部抽筋讷道:“嗨,沈……沈老爷子,这……这么巧啊。”

    “巧?”沈海老眉高高挑起,非常不爽前吼:“不是巧,我特地来找你的。”这个混小子竟然耍他,前天他回来时说晚上要陪他喝一杯,看在他昨日要赴文赛,前夜的事也就算了。可他竟然去和慕容家的人勾搭上,而且还为慕容青印家的小蹄子哭了一整夜,他他他……

    越想越气,沈海一张老脸拉的比马还要长,咬牙挽起袖管破骂:“我我我……我今天不打死就……就不姓沈。”

    “别……沈老爷子您老消消气,消消气。”惊见他如此凶恶,阿真马上变成八爪章鱼,伸长手脚缠绕上,道:“沈老爷了,咱家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让你这么搓火啊?”他自认没干什么吧?

    “把你的脏手拿开。”拍开他绕脖搂肩的手臂,沈海浑身发抖呸骂:“你小子竟然敢失约,害我整整等你等到大半夜,说!想怎么死?”

    “失约?”阿真茫然的老脸微怔,随后想起早八百年就忘记的承诺,赶紧陪笑弥补道:“沈老爷子,我的老爷子呀,咱家这两天不是在忙吗?”话落,赶紧再承诺道:“今晚,今晚一定陪您老喝到天亮。”

    “咚……”气发白的老指结扣,毫不犹豫赏他一大暴粟。

    “靠!啊……”早有准备的阿真惊见他又赏暴粟了,心里才刚嘲笑沈老爷子没新招,身子明明就后仰,可是那巨大的暴粟还是准落脑袋。

    “死老头……”捂着脑门,阿真眼角眯泪怒骂:“跟你说不要敲头了,你这老不死的家伙还敲,敲傻了你负责吗?”

    “你小子。”牙齿咬着下唇,沈海拧眉怒瞪蹲在脚边的混小子好一会儿,才哀叹伸下手掌往他大脑门揉了几下道:“起来。”

    “我说沈老爷子,你有气别往老子身上发行不?”抱着脑门从地上被拽起来,阿真痛的裂嘴吡牙破骂:“不就是一时忘记了嘛,你至于吗?”

    沈海牙痒痒眯量他,很是措败教训道:“你小子竟敢对太老没大没小,再不收敛一些,我就用狗链把你栓起来。”他沈海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和失败,就是碰见这个猴小子,野性难驯不说,且还混的真够彻底。

    “哇……”他这番话让阿真撩叫了一声,随后眯眼斜睇,鄙视道:“沈老爷子你的品性很恶劣,竟然偷听我和太老谈话。”

    此话令沈海老脸一晒,随后呐吼:“你们谈话时,我人就在门外,什么偷听不偷听。”

    “好吧,算你有理。”半点都不相信的阿真,抱胸鄙询问:“在内门外吗?”

    “当……当然。”

    “沈老爷子你好厉害。”章鱼爪子缠绕上去,裂出血盆大口调侃:“你从厅门出去,却莫名其妙出现在内门?”叨念完,作出满脸疑惑,睇看前面这张猪肝老脸,给予击命一击:“沈老爷子,我就奇怪了,难道你能穿墙吗?不然怎么从厅门出去,却又出现在内门里呢?”

    “我我我……”被臊的老脸涨红,沈海气的差点把小叽叽捶破,拔开他的章鱼爪子,脑羞成怒呸骂:“你小子这样钻山打洞乱打听,早晚送命。”

    “没错。”阿真也觉在这个脑残的世界,没有点什么东西傍身很是危险,没脸没皮再次缠上去。“沈老爷子,你的武功应该很强行?”

    “一般。”提到自已的一身武艺,沈海马上中气十足,谦虚睇看他道:“还过得去?”

    “才过得去啊?”抖出一副不屑表情,阿真故意摆手道:“既然只是过得去,那就没什么利用价值,沈老爷子咕拜!”

    “等等……”谦虚的沈海一口血哽在喉头,什么叫没有利用价值?还有他只是谦虚,这小子故意的吧?马上改口急道:“算数一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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