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妖妃:邪王,太闷骚!-第18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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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天宝宝沉思了一会儿,眉毛凝在一起又问道:“那我送这个,慕姑娘会不会想太多?”
柳烬深吸一口凉气,这主子可真难伺候!
“而且就光秃秃一束花,也太单调了一些,我再去找个花瓶一类的装饰品衬一衬这花儿吧。”弑天宝宝说完也不管柳烬汇报的战况,去自己藏品库找东西去了。
另一边,在东隆城被慕倾颜压了一头的国师正在自己府里暴跳如雷。
有些昏暗的房间里,满地都是被国师用手掐死的小蛇。
黑红青绿,各种颜色的不足数寸长的小蛇随意的堆在地上。
有些还没死透,在地上蜷缩。
长形的木桌上,摆着一个青铜杯子,杯子里是晶莹剔透的美酒,而国师则掐着一个小红蛇,将蛇头对准杯子。
受到死亡威胁的毒蛇立刻咬住杯子,在蛇牙分泌出毒液,黑色的毒液顺着杯子的边缘流入杯中,无色的酒顷刻间变成了墨色。
国师手上越来越用力,直到最后将蛇头硬生生的给掐断,很不耐烦的把剩下的蛇身随手一扔,端起桌子上的青铜杯。
弑天宝宝番外(21)
看也不看杯中冒泡的毒酒,咕咚咕咚就一饮而尽。
这几日,不光是百姓口中盛传,就连宫里一些大臣都开始议论那个叫慕倾颜的巫女。
毕竟东隆城的雨,半年都没求下来,那女人刚到就顺利求到了雨。
甚至已经开始有东隆城的百姓感激到为慕倾颜建造寺庙。
这一切的一切都严重伤到了国师的威名,再这样下去,那些每隔几个月就会给自己上供钱财的大臣或者世家,一定会拒绝继续供钱。
“国师,那个巫女要从东隆城回来了,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国师的手下急匆匆的赶回来,为国师汇报这一状况。
这手下一进房间由于光线比较暗,没看清脚下,踩到了一堆软软的东西上面。
一低头,愕然发现是一堆毒蛇的尸体,毒液被刚从一踩,溅射了一地。
吓得那国师手下差点昏过去。
“东隆城那边,雨降的很顺利?”国师放下手里盛着毒酒的杯子,用尚存的最后一点侥幸心理询问。
“嗯,东隆城已经安然无恙了,不过。。。”
“不过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国师听到东隆城风调雨顺,气不打一处来,整个人进入愤怒之中。
“东隆城那边百姓们疯传,国师你当初想要杀七个大户家的姑娘,是慕姑娘求雨,才救了她们。”
“荒谬,本国师怎么会乱杀无辜!”国师气的咬牙切齿。
虽然嘴上否认,国师却知道这些疯传并非栽赃陷害,自己当初却是准备杀了那七个女子。
一定是石敬白那个该死的狗官为了讨好女巫师,出卖自己,把那些话给放了出去!
眼见自己的名声愈发的败坏,国师深深感受到了来自慕倾颜的威胁。
国师的手下赶紧压低了声音道:“国师,那女的确实有点邪门,而且听说还跟杀杀将军有点渊源,是杀杀将军推举她去求雨的。”
“杀杀将军?”国师脸色更加的难看,这女巫师的后台还挺硬朗的。
“要是现在任由那女巫师为非作歹,毁坏国师您的名望,以后只能更加难办,不如。。。”
那手下一边悄声说着,一边把手横在脖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显然是想把慕倾颜除之而后快。
“杀什么杀,从求雨来看,这女巫是有点本事,杀了她可惜,这样吧,你找个机会把这个给她吃了。”国师说着,从身上摸出个扣着的瓷碗。
瓷碗分两半,扣在一起成封闭的样子。
国师将瓷碗轻轻一拧,现出瓷碗里的东西。
湿乎乎黏黏的液体里,躺着一只拇指大小的黑色肉虫子,只不过这肉虫子躯体上不断的鼓起芽孢,芽孢掉下变成小虫子。
国师就把其中一只小虫取出塞入小瓶子,递给了手下。
“把这蛊虫给她吃了,以后她就得任由我操控,她的本事就是我的本事,这岂非比杀了她更有好处?”国师脸色露出阴冷得逞的笑。
“还是国师英明,属下鲁莽了。”那手下赶紧好好的将蛊虫放起来,要是把这事做成,国师定然提拔自己。
弑天宝宝番外(22)
有了国师的提拔,升职加薪不是梦。
升了职加了薪,还怕娶不到李员外的女儿李翠花吗!
后半生的幸福都寄托在这虫子上了!
*****
枣红色的骏马,拉着一辆黑色的车厢在路上颠簸。
为东隆城做了这么重要的事,女帝非但没有任何表示,连护送慕倾颜回皇城的士兵都没派遣。
这简陋的马车还是东隆城百姓自发做出来,送给慕倾颜的。
只不过,此刻的马车,骑在马背上拿着鞭子的是慕倾颜,坐在车厢里的是车夫。
“慕姑娘,慕姑娘,你这是要了老夫的命啊,石大人要是知道老夫没好好护送您,少不了给老夫几十板子!”
骏马飞奔,耳侧凉风吹的人神清气爽,慕倾颜心中感慨,自从修炼成仙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般洒脱自由的感觉了。
“我不说,你不说,没人会知道,再者,车厢里颠的不行,还不如马背上舒服。”
慕倾颜架着马车嗖嗖狂奔,崎岖小道如履平地,车厢里的车夫都叹为观止,自己骑了几十年的马,也没眼前这位小姑娘如此奔放。
行至一处山谷,两侧高山如被刀劈,在中间留下细细的一线天。
谷中溪水潺潺而流,青色水苔长满石壁。
斜斜向上的小径,忽然一道粗绳出现在数步开外的地方,而斜坡后面传出一阵大笑声,其中一粗糙的声音吼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留。。。”
这是一撮流窜在皇城外的悍匪,平日专门在荒山野岭打劫去往皇城的商贩马车,抢完就溜,遇到美色顺便劫个色。
但这次,遇到了慕倾颜,他们的美丽人生从此有了转折。
那领头的光头悍匪,话还没说完,愕然发现,眼前的马车,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原本栓了这么一根粗绳,把前进的马车拦下,然后一伙人拿着刀,仗着人多势众,冲上去直接抢就可以了。
哪想到,慕倾颜架着马车,提了提手里的马绳,那普普通通的枣红马,就像生了翅膀似的,蹄子一跳,嗖的一下跃起来七八米高。
空中的枣红马一声嘶鸣,马尾巴一扫,带着马车从空中俯冲向下。
整个马车正中数十个匪徒的身上。
这还是匹马?
车厢中的老汉何曾见过这种阵势,嘴张开就再也惊讶的没能合上,享受着身子在空中的轻盈,两手紧抓着车厢,生怕被从空中给甩出去。
咣当!
光靠着马车俯冲的劲力,几十个悍匪被撞倒一半。
慕倾颜束了束手里的马绳,枣红马乖乖的停下身子,马蹄蹭了蹭地,安静的立在一边。
“看来绳子拴的高度不太够啊,下回拴高点,还是多拴几根?”慕倾颜一个漂亮的动作翻身下马,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仅剩的十几个彪形大汉。
只不过这些彪形大汉,在慕倾颜眼里可能威胁性也就等于几只食草小白兔。
身为头领的光头汉子,为了提振一下己方士气,又重复了一遍口号:“此路是我。。我开!”
弑天宝宝番外(23)
慕倾颜早年独自行走江湖时,便已经饱经历练,什么样的大奸大恶之徒也都见识过。
深知这些人渣平日都做着怎样的事。
因此就算这种人会跪地求饶,慕倾颜也丝毫不会放过。
他们若是求饶那就铁定只是为了保命,等风头一过,该作恶的继续作恶。
手起鞭落,几十个匪类,在慕倾颜面前自然毫无抵抗之力。
那一声口号还没喊完,人就尽数倒在了地上,丢了性命。
伤口很小,流出来的血滴入溪水,让原本干净透明的水染了红。
车夫躲在车厢,只敢偷偷看两眼,大气都不敢出。
慕倾颜一掀开车帘,车夫咚的一声,两腿发软,跪在地上,嘴里不停道:“别杀我,别杀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慕倾颜莞尔一笑:“你又不是他们同党,我杀你作甚?剩下这段路我自己走就行了,你回东隆城罢。”
车夫就是个普通百姓,从没见过杀人的场面,而且还是一次死了几十个人,丢了魂似的就下车跑没了影。
慕倾颜将马车的车厢解开,手摸了摸顺滑的马背:“这回你倒该轻松了不少了吧。”
一人一马向着皇城方向飞奔而去。
自从进入弑天宝宝的心魔之境,就已经完全没有了时间感,这里并不与外界时间同步,可能这里已经过去了十天半个月,而现实中的自己也只不过经历了一天而已。
时间虽然还宽裕,但照这个势头,不知道何时才能让弑天宝宝确信两人的感情。
“珞儿和御天他们,不知道是否已经等着急了。”慕倾颜思及至此,催着马行的更快了。
实则只是慕倾颜将自己的功力传导至马身上,一层薄薄的狂气裹挟在马蹄跟地面接触的地方。
所以马奔跑起来毫不用力,甚至体态轻盈,如飞一般。
此时若有行人看到,便会发现青山绿水间,只留下道道残影,慕倾颜连人带马眨眼就没了踪迹。
守城的几个士兵正遵照法令挨个搜查出入皇城之人。
一个士兵忽然觉得耳侧一股凉风飘过,自己的股间似乎被软软的马尾撩了一下,身子情不自禁的打了个舒服的颤栗,浑身毛孔都舒展开。
眼睛忙不迭的顺着凉风的方向看去,恍惚间看到一个人骑着马的影子掠了过去。
再一凝神,却发现压根什么也没有。
士兵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怎么站岗放哨的时候还乱出神,肯定是昨晚跟楼里姑娘玩的太尽兴,大白天的都开始有幻觉了。
慕倾颜眨眼间就到了弑天宝宝的将军府,门口守卫看到慕倾颜回来,忙不迭的跑入府中:“杀杀将军,慕姑娘回来了!”
眨眼的功夫,弑天宝宝就大步流星的手捧着那朵刚摘下来没多久的花儿,兴奋非常的迎接慕倾颜。
柳烬则跟在弑天宝宝身后。
“慕姑娘,这是送给你的花。”弑天宝宝原本准备了不少的台词,但一看到慕倾颜,瞬间脑子就空白了。
弑天宝宝番外(24)
什么词儿都被抛之脑后,想了半天只能硬巴巴的挤出这么一句毫无养分的话。
柳烬在弑天宝宝身后,急的直跺脚,就在一炷香的功夫前,还告诉了将军一大堆用来暗示情动的话。
怎么就成这光秃秃的表达了?
慕倾颜瞧着弑天宝宝捧在手里的玫瑰花,娇艳欲滴的花瓣,露珠在其中,阳光下如珍珠般明灿。
但这都不是重点,因为弑天宝宝用来盛装花朵的花瓶,竟然是纯金打造,瓶子边缘镶嵌着五颜六色的翡翠宝石,奢华程度,顶的上几万朵花了。
花跟花瓶一比,哪还有花的事儿,光彩全被花瓶抢了。
“你确定你要送给我的是这花儿,不是瓶子?”慕倾颜诧异的看着花瓶疑问道。
“都是给慕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