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国师-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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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阳。”
“学生在。”
“你去查查肖家和那姓余的到底什么关系。”
“学生领命。”
乔雅又看向静虚:“你去肖家的旧址和他家库房看看,他家若是真有心造反,多少也会留下点证据。”
接下来的几天,静虚和鄱阳道长分别行动起来。乔雅自留守宁致院内修行,到了晚上鄱阳道长会来汇报一次,而静虚在听完汇报之后就会出门去查探肖家的库房。
七日之后,两人带回的消息一汇总,结果出乎了乔雅的意料。
绑架长莹父母的,竟不是肖家的主人,而是肖家的管家肖久庆私自下的命令。肖家的主子压根就不知道他家的管家做了这种事情。难怪那长莹的父母被救之后,肖家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给长沟巷送银钱的,也不是什么肖家人,而是有人在迅宝银庄存了一笔银子,命银庄的人每个月给长沟巷送一百两过去。
迅宝银庄的人并不知道存银子的人是谁,既然客人要送,他们自然得照办。
线索,到这儿也就断了,再想揪出幕后的人,这条线是不可能了。
乔雅听完了有点火大,不管背后的那人是谁,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她绝不能放过。
“师叔,接下来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呢?唉,要是杀人不犯法就好了!”乔雅郁闷的说道。
鄱阳道长和静虚皆是一头大汗,老师咱能不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么?
“我看不论幕后之人打什么算盘,小皇孙也只是他们的一步暗棋而已。那姓余的有点自视甚高了,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若是小皇孙不见了,想必幕后之人必不会放过他,不如咱们把那小皇孙绑来,这样就能引出那幕后之人了。”
鄱阳道长才刚说完,乔雅就一拍大腿叫了起来:“好!这主意不错,不愧是鄱阳,果然老奸巨猾呀!”
鄱阳道长抹了把汗:“老师,咱能不用老奸巨猾这个词么?”
几日之后,黑水县留突然来了个江洋大盗,好几户人家都失窃了。更有甚者,长沟巷有一户人家不但失了窃,连孩子也丢了!
金县令急的嘴角都长水泡了,苟师爷每天揪着胡子唉声叹气。可这江洋大盗很有点本事,无论怎么巡逻加派人手查看,他不但没留下一丝线索,反而更加猖狂了。
这一日金县令正长吁短叹着,他那小妾春喜送茶上来,安慰他劝道:“老爷最近诸事不顺,别不是冲撞了什么神仙?不如去清风观烧香拜拜,让鄱阳道长给转转运?”
金县令听了顿时觉得可不是么?莫不是因为上回带人去砸了青楚真人的门,所以上仙怪罪下来了?要知道清楚真人刚来黑水县的时候,他可没那么多事儿。可自打上次之后,自己几乎没一件事儿是顺心的。
他倒不敢把责任赖在青楚真人头上,人家每日都把自己关在院子里清修,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自己还能赖上她就太没道理了。
再说那日,鄱阳道长对青楚真人的恭敬态度可做不了假,鄱阳道长往日素来高傲,很少轻易向人低头。搞不好,人家青楚真人就是谪仙下凡呢?
金县令暗自脑补了一番,突然觉得小妾说得很有道理,自己就是得罪了谪仙,才会这么倒霉的,看来真得去拜拜,但不是去清风观,而是去聂云观。
于是这一日,乔雅刚修炼完,就听长莹来报,说是金县令去上香了,问乔雅要不要接待他。
“他要见我?什么事儿?”乔雅皱着眉问道,自打计划开始以来,长莹也渐渐能出入宁致院了,几日之后她倒也没这么胆怯了。
“回师傅,听说是他最近诸事不顺,所以来烧香拜拜呢。不过我瞧着,他兴许是有什么事儿想求师傅,但又不敢轻易开口。想必是上回被师姐给打怕了,加上师傅重伤未愈不敢打扰。”
乔雅听完笑了起来:“你倒是惯会做好人,他都知道我重伤未愈了,你还敢叫我见他?”
长莹微微躬身道:“徒儿不敢,不过师傅的伤势已无大碍,为何不出面听听他怎么说的?听说黑水县如今不很太平,他也定然不会求师傅为他断案,只是求个心安罢了。”
静虚在一旁点头:“这话说得没错,他好歹也是父母官,上回因为肖家翻了脸,总得想个法子弥补回来。他既然求了上来,师叔见上一见也是好的。”
第三十三章 肖家又脑抽了
见当然是要见的,为着乔雅的计划,就算金县令不来找自己,她也要“见义勇为”一回亲自去找金县令的。
如今人家送上门来了,怎么都得给个机会让人家“讨好”自己不是?乔雅换好了衣裳,静虚又服侍她穿好了鞋袜头冠,这才跟着长莹往神殿方向去了。
金县令这头正和刚好来看老师的鄱阳道长讲着话,余光一扫,见一大红色道袍往这边来了,他赶紧站了起来,对着来人的方向躬了下去。
“无量天尊,青楚真人身子可好些了?”
乔雅一看静虚,客套话我说不来,你上!
静虚只能笑着上前,语气温和道:“县令大人别来无恙?托您的福,师叔的伤势已经好了不少,再过几日就可恢复八成了。”
金县令一听,伤势这么重?急的汗都冒出来了:“可还缺什么药材?我让衙役们多搜罗一些送来!”
静虚微笑着说:“旁的倒不缺,只是一样滞耳草的,铺子里都没得卖,此乃恢复功力不可或缺的药草,一时间也难找。”
乔雅一听眼睛一亮,好姑娘,没白教你啊,都这时候了,你还不忘帮我敲诈点青液的材料来,好好好!
金县令果然答应下来帮忙收集滞耳草,另外又客套了几句,就进入了正题。乔雅一听是因为那江洋大盗来的,心中暗自偷笑。不过她面上不显,看了静虚一眼,静虚便明白了过来。
“师叔,此事乃关乎百姓安全之大事,您虽旧伤未愈,但县令大人对咱们也是素来友好,不如……?”
乔雅做出一付为难的样子,鄱阳道长立刻在一旁道:“静虚师姐也忒滥好人了吧?这推算命理本就是折寿的差事,真人如今更是大伤未愈,怎能轻易出手。怕是这一推算,又要好些日子才能恢复了。那肖家还等着真人救命呢,您怎么能不分先来后到?”
金县令不敢勉强,忙不迭讪笑着说:“这事儿本就是下官的职责,怎敢只凭真人推算行事。若是被人知道,也会笑下官办事不利。真人既然大伤未愈,还请真人好生养伤,日后下官再来拜访。”
乔雅眉头微蹙,张口道:“且慢。”
金县令大喜,转过头来对着乔雅又鞠一躬:“真人有话要说?”
乔雅伸出手来,装模作样的掐了两下,脸上又露出苍白的脸色来,她咳嗽了两声,断断续续道:“城南外……夫子庙……去看看吧!”
金县令见只是掐算就令对方脸色一片惨白,心道这青楚真人果然和别的道长不同。别的道长就算掐算,也看起来就是普通掐了两下,可青楚真人竟然能真的因为掐算就白了脸色,看来是用了功力的。
几乎是霎那间,金县令就相信了青楚真人的话,也不久留,立刻道谢了几句就告辞了。
乔雅自个把自个脸色憋白了还不简单?她的异能又觉醒了风系,虽时可以切断自己周边的空气,这一憋气脸可不就白了?
看着金县令远去,乔雅对鄱阳道长说:“你跟着一起去看看,别叫那贼人跑了。”
鄱阳道长心领神会,这是怕他们安排的棋子出什么差错呢,于是点了点头,屁颠屁颠跟着金县令一起跑了。
乔雅带着静虚正要出神殿,就被匆匆赶来的肖昱佳和肖昱瑾堵了个正着。殿外殿内还有许多上香的百姓,静虚怕乔雅一开口就坏事,干脆挡在了前面。
“肖小善人有事?”
肖昱佳上来就开口冲道:“青楚真人好大的架子,就算之前我哥我姐拦了不让你去给我爹驱邪,这歉也道了,还要给你银子,你怎么能拖这么久还不来给我爹驱邪呢?”
肖昱瑾一听便觉得糟糕,赶紧上来喝道:“四妹不要胡说,真人并未收我们银子,不过是我们空口许下的,还未给真人一毫呢。”
肖昱佳一怔,又接着道:“怎么,难道她就穷成这样?不见银子不给治?不见兔子不撒鹰?我见过这么多道长,可没见过哪个像她这样一付穷酸相的!人家可都是先办事后收钱。”
静虚近来脾气也大了不少,加上修炼了运气术之后,体术等级一上来,心理就有一种“凡人都是蝼蚁”的感觉。
如今被蝼蚁这么踩在脚下打脸,她哪里受的住?刚上前想给那肖家四姑娘一个耳光,静虚就被身后的乔雅给扯住了。
乔雅横了静虚一眼,殿里殿外这么多香客呢,真给她一耳光以后就别想做生意了。
“无量天尊,肖公子,令尊的事儿,我们说好了,待我伤好之后再去看他。你可还记得?”
肖昱瑾脸一红,低着头做了个揖:“无量天尊,此事是胞妹不对,还请真人海涵。小人本就不赞同家人打扰真人的休养,只是今天胞妹听说真人见了县令大人,就忍不住跑来找真人了。”
乔雅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惨白,点了点头:“县令大人身为父母官,心系百姓也是正常。我在黑水县安家落户,为父母官分担一二也是应当。只是我不明白,我欠你们肖家什么了?”
肖昱瑾脸更红了,头更低了,一旁的肖昱佳也发现事情不妙,怎么那些香客都用很愤怒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分明就伤好了,只不过拖着不想给我爹治病罢了!”
乔雅嗤笑了一声,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肖昱佳:“我还没听说过这么强盗的理论,你说我好了我就好了?当日你家挑唆县令来扰我清修,害我走火入魔吐了心头血,如今我尚未痊愈又来辱骂我,真当我道家是好欺负的么?!”
一旁的香客们再也看不下去了,纷纷路见不平出声援助。
“青楚真人是真的没好,刚才不过推算了一下脸都变得惨白了,你们都瞎了看不见么?”
“就是就是,欺负一小姑娘算什么本事,别仗着自己有个做娘娘的亲戚就在这儿耀武扬威的。”
“真人收留肖家还真是收留错了,我看不如快点赶了出去,免得伤一直好不了。”
第三十四章 都给我打出去
在众人义愤填膺的怒火中,肖昱佳脸色渐渐铁青,正要发火骂人,就听对面的青楚真人先说话了。
“此事倒也罢了,他是在我这儿中的邪,我也逃不了干系。今儿就当着大伙的面,我去给他治了。但肖家从此之后再不可踏入聂云山范围半步,如有违背,就别怪我打杀了。”
肖昱佳倒没注意后面的话,只阴着脸冷笑:“你最好别说大话,你若治的好,报酬自然少不了你的,你若治不好,也别怪我肖家拿亲戚压人!”
乔雅刚走两步,听到这话又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了肖昱佳,脸上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
“哦?肖家有何亲戚这么厉害,我倒不知这世上谁能大的过皇帝。”
哄的一声,周围乱成一片,说什么的都有。肖昱瑾脸上一黑,瞪了妹妹一眼,赶紧解释:“胞妹年幼无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