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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部分

禽兽不如的穿越女-第92部分

小说: 禽兽不如的穿越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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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苦修者的舌头就像打了结一样,公爵夫人白皙柔嫩的双手在胸前合成了一个祈求的姿势,她一点都不肯放过他,“快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他没有被邪术所迷惑。”

    “……”

    “说吧,我是会原谅你的,总主教大人也会宽恕你的罪——有我和总主教大人在,太后也不会计较你的罪——她是我的表姊——说你先前的话不是真的,只是一个玩笑。”

    “只是一个玩笑。”

    “这样才是对的,”公爵夫人说道,“总主教大人,撤掉先前的控告吧。”

    “我还没有正式记录这控告。”总主教得体地回应。

    “给他一间静室,我会给他所需用的东西。”

    “啊,我的教堂虽然贫穷,还不至于接待不起一位主教的至亲,先前我就讲过,他在这里一日,我总不叫他有缺乏,直到他和他的表亲和好自愿回去为止。”

    “您做的事情总是那么得体,但是我也是不会对他吝啬的,他虽然可恶,却是一位主教的亲戚,从这一点上,我就不能对他转过脸去,何况他又是一位教士,施舍他也就是施舍教会,稍晚我就给他送褥子和饮食。”

    “其他的用品您可以随着您的心意送,只是饮食务必由我来准备,因为您恐怕对他所属的修会的规矩不是十分清楚。”

    这个理由很简单明了,年轻的公爵夫人并未怀疑,她欣然接受:“那就这样吧,愿慈悲的天主赐福与您,他说过,要免人的罪,如免我们的罪。”

    “也愿慈悲的天主赐福于您和您伟大的家族,我稍后就写信通知图尔内斯特主教他的亲属在我们这里。”

    他们将这个杰弗里修会的苦修者送到一间上房,公爵夫人和总主教分别给他送了褥子和饮食,将他安顿下来。

    但是苦修者在鲁尔霍夫的总主教身边并未呆多久,第二天,他对总主教说,他预备和他的表亲和好,就这样离开了鲁尔霍夫教区。(未完待续。。)

183 艰难的决定

    苦修者离开图尔内斯特教区的时候日夜兼程,返回的时候却十分迟疑,遇到使得道路泥泞难以前行的雨雪他就心灵平静,而好天气里他连祷告都做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用了去的时候两倍的时间才返回了图尔内斯特教区,他离开的时候是圣显节的前夜,返回的时候人们已经在为圣光节做准备了。

    从四方前往图尔内斯特的朝圣者比他去时所见的更多,除了去图尔内斯特打工的贫苦农民外,许多富裕农民和小贵族也加入了涌向图尔内斯特的旅程,因为他们都想在春播前求得圣奥布里的保佑——图尔内斯特教区在过去几

    年的丰收是有目共睹的——显然,他比他们自己的圣徒更加灵验。

    路上,他甚至还遇到了一支由教士带领的队伍,他们是东耶克莱因教区的人,此来是因为他们自己的主教所制造的开光猪肉不如图尔内斯特版的好卖,民众抱怨说,吃了他们主教开光的猪肉就会拉肚子,打嗝,不消化,此外并无治病的灵验,总是不如图尔内斯特的好。民众们自发地组织人到图尔内斯特教区给他们带开光猪肉回去治病,主教无奈,只能让他的手下也去从事贩运图尔内斯特版开光猪肉的行当。

    苦修者对他们的行为非常震惊,他说,灵验与否要看当事人是否诚心悔罪和捐献教堂,怎么能取决于一块猪肉呢?

    “但是,民众都说,要是再给他们提供不灵验的猪肉。他们就要拿着草叉聚集起来反对教堂的捐税了。”那个和他交谈的教士愁眉苦脸地说,“我们那里的老百姓都是很难弄的。他们和北方人住在一起,沾染了不少异教的风气。”

    “应该和他们宣讲教义。训斥他们,叫他们分辨是非。”

    那个教士苦着脸摇头,“他们不耐烦听这些,他们想在斋期里吃肉,在神圣的宗教节日里看戏,想要可敬的主教和他们就像老朋友一样地谈话,他们彼此抱怨,不肯遵循主教的教诲,总是说一些狂妄无理的话。而且,当我们的主教向我们那里的贵族要求弹压援助的时候,这些理应保护教会的手却张开嘴巴,说出一模一样的话来——他们还问为什么他们奉献给教堂的不比图尔内斯特的贵族奉献的少,而收成却不如图尔内斯特的多!”

    贵族也站到了异端们这边着实是件可怕的事情,因为这个年代的百姓没有几个受过教育,他们之所以向神磕头,一般都因为统治他们的贵族命令他们向神磕头。

    而如果他们命令他们治下的百姓叩拜附身在图尔内斯特主教身上的那个魔鬼呢?

    结局是不可想像的。

    苦修者预见到那种结局的可怕和悲惨,以及他的表亲将会落到何等糟糕的境地——他都不愿意去想。

    然而。接下来,现实猛烈地给了他脸上来了一个大巴掌。

    他遇上了一队圣佩里克修道院的修士,他们和苦修者之前遇到的东耶克莱因的教堂仆役不同,没有抱怨老百姓的难弄和抗拒捐税。他们个个都快快活活的,洋溢着幸福——因为他们终于通过主教的管事从自己的主教那里买到了许可,可以摆脱那个成天烂醉如泥的主教。搬到虔诚的图尔内斯特主教的地方上来了。

    他们沿路唱着圣歌,庆祝他们摆脱了黑暗。投奔了光明,这歌原是为异教徒脱离信仰多神的迷信入教而作。但是沿路每一个知道他们主教那虔拜葡萄酒之神德性的人都明白他们庆贺的是什么。

    这真是太可怕了——继贵族之后,连修士——都被他的表亲给欺骗和诱惑了。

    苦修者不得不正视他不愿意去想象的现实。

    他到达图尔内斯特城的那一天,天气很好,他没有籍口在路上停留,他一路走到图尔内斯特大教堂。

    那天医院里病人很少,新来的护士们在汉森大妈的保驾护航之下在这个难得的清闲日子里集体来敬拜圣奥布里,苦修者到来的时候,她们正应男爵夫人之邀,参与打扮——压制要在即将到来的圣光节上做征兵广告招牌的骑士弗朗西斯。

    骑士的一头长发被梳成了十来根小辫,按照护士们的意思,每根小辫上都要用不同颜色的缎带打个蝴蝶结,这种设计让始作俑者的男爵夫人都不忍心看了————即使不算上头发,他也已经被层层叠叠的花边给打扮成了一朵鲜花,还是七彩的那种——但是汉森大妈一旦参与是不肯轻易停手的,她手下的那群女将更非易与之辈——罗怡当初为了预防医闹,告诉汉森太太,挑选的护士要按精神病医院的标准,也就是说,单手就能撂倒一个成年人然后将丫捆上——结果就是现在男爵夫人起了头,却无力阻止她们对骑士的荼毒。

    旁边几个要在节日上为排队人员献唱的吟游艺人和打鼓艺人哈哈笑着,啊,阳光像黄金一样洒下来!这正是一个清闲欢乐的黄金般的日子,每个人都和小学生过了一个假期重逢那样快活。

    这些人都认得苦修者,也记得他和主教的争吵和不告而别,对他都很冷淡,但是不失礼数,因为他毕竟是主教的亲属。

    苦修者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嬉闹,因为主教应女修道院长之邀去处理一些积压的杂务了,那个地方是除了修女的亲属和主教之外别的男人都不能进入的——虽然,很可能,恐怕是听到汉森大妈要大驾光临的消息,为了避免被汉森大妈强塞一个可以单手撂倒病人的女将才在忙碌的节日前夕出此下策。

    就这样过了一阵,骑士已经受不了女将们的折磨,嚷嚷着叫侍从拿剪刀来剪了他的头发。因为反正是要被这些天真无邪的少女们揪光的。所幸他祖上积攒了许多烧教堂杀修士的功德,此刻神明感应。从天边飘来了几片乌云遮了太阳,随即刮起阴风来。

    “你们都没有带雨具吧。趁现在雨雪未下,赶紧回去吧,天也不早了。”男爵夫人叫道,就这样骑士才脱了一劫。

    等这些叽叽喳喳的女将们在可怕的汉森大妈带队下离开后,披着斗篷的主教才回到了教堂。

    然后他看到了苦修者。

    苦修者看起来很平静,他告诉他的表弟,他失踪的这些日子是在旷野里祈求平静,现在已经能够面对现实了。他们原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既然表兄已经修正了姿态。就很快重归于好,然后一起做了晚祷。

    当天晚餐的时候主教为他的表兄在面包和盐之外预备了蜂蜜水,这是杰弗里修会允许的食物,因为这是自然的产物,是他们的先贤在旷野中得到的,苦修者默默接受了他的好意。饭后,其他人都识相地退避了,给他们两人一段单处的时间。

    起初,是和饭间一样的沉默。然后苦修者瞄了一眼主教的头发,说道:“你的头发长了,多久没剪了?”

    然后他往四周看了一看,“我给你剪了吧。小时候我曾经给你剪过一次的,你还记得么?”

    听到这话被勾起回忆的主教笑了起来,“记得。那次你把我的头发剪得跟狗啃的一样,还骗我说剪得好。我没有镜子,信以为真。跑去给妈妈看,把她吓了一大跳!”

    “我现在已经剪得很好了,不骗你,没有理发师傅的时候,都是我给教中的兄弟们剪发。”

    “呵,我信。”谈到了他们共同的亲属关系,主教的心情轻松了一点,“你要是剪得不好也不要紧,只要别剪得太短,我可以戴上主教的法冠遮住,那次你听到我妈妈的叫声,以为我爸爸妈妈会找你的麻烦,躲在外面不敢回家,哭得什么似的,最后还是我爸爸找你回来的,他说,咱们家未来的小圣人哭得跟个爱哭鬼似的,你一听哭得更凶了,你记得不?”

    “嗨,乌鸦不要说猪黑,你第一次到我家的时候还尿了我一手呢,不用问你我都知道你不记得了,剪刀在哪里?”

    “哈哈,”主教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那时候才满月吧,你那会儿也才三岁,亏你记得这么牢,到现在还没忘。剪刀在那边的柜子里,第二个抽屉。”

    苦修者依着他的指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大剪刀,一边走向他一边继续和他聊天,“我就你这一个至亲了,我怎么会忘呢?”

    “是啊。”主教叹息了一声,“我也就你这一个至亲了,我其他的亲戚都在瘟疫里过世了,剩下的那些,他们不认得我,我也不认得他们——我们是至亲,又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在一个屋檐底下,比别人不同。”

    “是的,玛格丽特姨妈待我,就像待她亲生的儿子一样。她自己穿着修女的衣服,吃的是面包喝的是清水,但是总教我和你一起吃鸡蛋和鱼,喝牛奶和葡萄酒。她每次都亲自从同一个锅子里给你和我舀吃的,不肯叫我因为是孤儿,受旁人的欺负。每次姨父要给你做新衣服的时候,她总缠着他,非要给我也做一件同样的才肯罢休。”

    “没错,我都以为你才是他亲生的儿子,而我是寄养的那个了。”主教笑了起来,他美丽的眼睛因为想起了故去的双亲和一去不返的童年时光露出了寂寞的神情,“你那个时候比我年龄大,懂事,聪明,又守礼,不像我调皮捣蛋,长辈的亲戚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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