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不如的穿越女-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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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持家务,方为终身有靠,别的,都是虚的。
作者:熊孩子都是父母养的3 提交日期:xxxx—xx—xx xx:xx
说得你好像拥有过万里江山似的,告诉你,江山在手,要什么美人儿没有!今天绞死一个,明天送来一双~~~男人,朕真不稀罕~~( 版主:挑事儿的来多少封多少)
作者:从不跟风 提交日期:xxxx—xx—xx xx:xx
挑事儿的怎么还不滚!我要看楼主油菜花!谁要看你阴阳怪气!
作者:遗世而独立 提交日期:xxxx—xx—xx xx:xx
就是就是,版主封得好,继续封!
作者:禁黑禁挑 提交日期:xxxx—xx—xx xx:xx
不歪楼了。总之,二代女皇克里斯琴是个人渣。可是这个人渣之所以能上位祸害纽斯特里亚,都是因为一代女皇玛丽莲是个人渣的关系!要是她规规矩矩地照当时女人的规范守寡。不动春心,不就不会有私生孩子,不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么?再说,她一辈子没说孩子的父亲是谁,可见这男人身份低贱,说不出口啊,但凡男人的出身好一点,不就能结婚了么,也用不着偷偷摸摸地生下私孩子!
作者:都是熊孩子惹的祸 提交日期:xxxx—xx—xx xx:xx
你怎么知道她不说是因为孩子生父身份太低。而不是相反,是因为身份太高才不能公开?(版主:敢在本版谈历史,违反版规,永封,下次再敢来,见一个封一个!)
作者:禁黑禁挑 提交日期:xxxx—xx—xx xx:xx
楼上的说什么笑话?克里斯琴的生父要是身份高贵,舍得她做私生女么,就算原来有妻子,也可以像《金枝恨》里面那样。纳女皇做个二房啊,既然没有,可见他就是身份低下,不能正式结婚。给不出“妻子”的名份,连“妾”的名份都给不出,否则女皇早就嫁过去了!依我看。说不定哪,克里斯琴的生父。也是个私生子!
作者:都是熊孩子惹的祸 提交日期:xxxx—xx—xx xx:xx
别的我都不说了,新教会统治下的纽斯特里亚哪里有什么“妾”的名份?又不是信真理教的!(版主:敢在本版谈历史。违反版规,永封,下次再敢来,见一个封一个!)
作者:遗世而独立 提交日期:xxxx—xx—xx xx:xx
都是新教会的开宗教皇太可恶啦!那头肥猪!要是学真理教搞妻妾制度多好!现在我们就可以快乐地打小妾了!啊,我做梦都想穿越到有真理教的时代,那样就可以天天打小妾啦!真理教的妻妾制度,让每一个女人都能有小妾可打,又不用出门工作,真理教,才是女人幸福的保障,现在的新教会天天谈女权,谈的都是女人的工作权,卖羊头挂狗肉,开宗教皇家里开的一定是黑屠店!
作者:都是熊孩子惹的祸 提交日期:xxxx—xx—xx xx:xx
呃,诚心请教,为什么管新教会的开宗教皇叫肥猪?他又不胖。(版主:敢在本版谈历史,违反版规,永封,下次再敢来,见一个封一个!)
作者:遗世而独立 提交日期:xxxx—xx—xx xx:xx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他是屠夫的儿子——屠夫!屠夫有不胖的么!屠夫么,都是满脸横肉,嘴里大金牙,围着个血淋哒滴的皮围裙,拿个杀猪刀,走起路来,地动山摇……
作者:从不跟风 提交日期:xxxx—xx—xx xx:xx
就是啊!可怜我美貌娇弱的参谋长,那些日子要陪伴这样一头猪猡,不知道经受了多少折磨,唉,想想都教人可怜,大团长一天到晚在外,也保不了他。
作者:遗世而独立 提交日期:xxxx—xx—xx xx:xx
岂止可怜,楼上的也是all参谋长党?握个手!看《世上唯一仅有的一朵白莲》吗?参谋长真可怜!唉,不知道副官什么时候才能推倒参谋长啊,我等了好久了,作者一直拖戏,我都不耐烦了!
作者:从不跟风 提交日期:xxxx—xx—xx xx:xx
握手握手,只不过既然书名叫《世上唯一仅有的一朵白莲》,那么副官恐怕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我总觉得他围着参谋长献殷勤没安好心!
作者:都是熊孩子惹的祸 提交日期:xxxx—xx—xx xx:xx
噗!这什么,什么《世上唯一仅有的一朵白莲》哪里有看?真的是all参谋长?你们真的没记错cp?求文,我要拿去吓人,不不,我要拿去推荐给我的朋友们欣赏,恩恩,瞧我真诚的双眼!(版主:敢在本版谈历史,违反版规,永封,下次再敢来,见一个封一个!)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番外 旧日时光
这是一个美丽的秋日,也是屠夫这一行生意兴隆的时候——乡下的猪羊都到了最为肥壮的时刻,要赶在寒冬来临之前将它们宰杀,好节约冬天的饲料,城里的人也纷纷要为即将到来的节日做准备,腌肉、做香肠,那些寄居在图尔内斯特的异国商人也在为新年的宴会囤积菜肴——正是购销两旺,奥伦老爹忙得简直连祷告的时间都没有!当然,在悠闲的时刻,他也是不大能想起祷告时间的人,不过,现在,他就更有理由泡在铺子和隔壁的酒馆里,而不是近在咫尺的教堂里啦!
他的儿子,年幼的小谢普,此刻托了屠夫老爹家里永远不匮乏的各类肉食、油脂和下水的福,长得圆滚滚、胖乎乎的,皮白肉红,好似一头小猪崽,只有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卷翘的长睫毛能依稀看出继承自母亲的美貌,和母亲不同的是,这双眼睛总是崇拜地看着老爹的屠刀和肉案,而不是圣书、念珠、祭坛和圣像。
“我儿子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屠夫啊!这么小就会看铺子啦!”每当老爹生意兴隆,又在隔壁的酒馆里多喝了两杯的时候,他总是这么向别人吹嘘他的骄傲和宝贝。旁人一看在他为人不错,二看在他家资富有,三看在他腰里尖刀的面子上,对此向来是称赞不已,恭贺图尔内斯特著名的屠宰业主兼造反世家后继有人。
“后继有人!”酒客们碰杯欢呼的时候,小谢普也跟着喊,这时候。老爹就会把他放在膝盖上,叫他“露一手”。他就摸着他亲爹的胳膊、脖子、胸膛……喊着“前腿肉、脖颈肉、胸脯肉、里脊肉……都是最好的,太太!价钱可不能再低啦!”
酒客们笑得前仰后合。老爹顺势拿过一个空杯子,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倒一点出来,然后和儿子碰杯庆贺“后继有人!生意兴隆!发财!”
接着,小谢普就吃力地捧起杯子,把里面的甜酒一饮而尽。
可惜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在这时候,总是有不祥的阴影落到他的头上来,尽管年幼的小谢普还不知道啥叫“不祥的阴影”,但是他对他表哥的影子已经很熟悉。熟悉到一看到那瘦长的影子,就撅着嘴从老爹的大腿上爬下来,迈着两条小短腿不开心地走到表哥身边。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表哥板着一张跟他母亲一样端正秀丽的面孔,一对灰色的眼睛严厉地盯着他:“玛格丽特姨妈正找你呢!”然后他青葱似的身板又转向正拼命把自己隐藏到酒杯后面的屠夫老爹,“祷告的时间马上就到了,亲爱的姨父。”
年幼的小谢普苦着一张脸跪在母亲身边念祷告词的时候,总是禁不住把经文里面的异教大王,或是执行神明旨意的天罚者,代入他表哥的面孔。真的,他简直想象不出有比他表哥更可恶的人才了!每次表哥都能准确无误地找到他偷跑的地点、藏起来的糕饼和偷偷丢掉的蔬菜——然后倒霉透顶生有如此一个模范生(这年头还不兴风纪委员)表哥的小谢普就不得不为他每一个错误忏悔、祷告,还要听一耳朵的老妈念叨:“多学学你表哥,唉!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一样出色呢?”
啊啊啊啊啊。他才不要跟他表哥一样!
即使对方比他听话、懂事、虔诚、漂亮……连个子都比他高!
“谢普。”表哥喊他的时候,他总是负气地扭过头去,不想看到被母亲表扬和喜爱的“生人”。别人家的优秀孩子让人反感,自己家的优秀孩子就更加令人反感。他跟表哥同吃同睡,这也就意味着。他无时不刻都会被拿来跟表哥比较,然后脑袋和身体又多了一重僵硬的束缚。
有时候,他也纳闷,表哥还是人吗?这种僵硬的束缚,他怎么受得了呢?
所以,他在睡觉后,偷偷摸了一把表哥的脊背,想确定一下那里是不是长有眼睛或者翅膀,然而他摸到的只是骨架,就这份手感,送到老爹的屠店里,老爹肯定不会买的!
“啊!妈妈,妈妈我会听话的!我求你,不要打!求您了!我会好好的……”
大概是他摸到了什么地方,让表哥做起噩梦来,在梦里发出了凄厉的叫喊,吓得小谢普立即缩成了一团,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好似黑白花小猪般顶着一对熊猫眼偷偷地瞄他那看起来和平常并无两样站如松坐如钟的表哥,觉得大概都是自己在做梦,小谢普当然见过被家暴的小孩,可是那都是些淘气包,比如小谢普——有时候淘气得过分,屁股上也会挨那么两下子,可都是轻轻的,不到五分钟他就忘啦!
所以一定是做了梦吧,表哥这么懂事,又长得这么可爱,过世的玛雅阿姨怎么会舍得打表哥呢?他是模范生又不是淘气包!他背上那些积年的伤痕,大概也都是像小谢普一样,因为淘气而从什么地方摔到或是撞到的结果吧!
“谢普,”表哥呼唤着他,他照旧想扭过头去,却被猝不及防地搂了一个结实,“谢普。”
快放开我!我要闷死了!透不过气来了!
“谢普——我要走了,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不会回来了。”
哦哈哈哈哈,好开心!可恶的“别人家的孩子”就要走了!我要欢呼三声!哦不,你还不放开我做什么!别说欢呼了,我都要被你勒死了啦!
“谢普,啊,我……我,”表哥的声音难得地发颤了,低下头来,亲了亲他的额头,有温热的液体从他的面颊上淌下来,“爱你,再见,愿神明保佑你。”
虽然说了再见,却还是抱了他很久,就像溺水的人抓着仅有的木板,又像垂死的人在尽力抓住生命的尽头,直到玛格丽特领着那个杰弗里会的黑衣修士从谢普家盖有木瓦的气派祖宅里走出来,他们在珍重,在道别,而小谢普已经一跳三丈高地往他的乐园——他老爹的猪肉铺和酒馆里去了,他是那么欢乐,就跟每一个没有吃过这人世间苦楚、没有经历过离别的孩子那样快乐,那么无忧无虑,那么天真无邪,那么……残忍。
这份孩童的无知的残忍,他直到很多年以后,吃尽了这人世间的苦楚,经历了所能经历的离别,才终于懂的了——然后,这又为他增添了无穷无尽的烦恼和痛苦。
“呜——”他紧紧地抱住他在这世界上最后的血亲,吻着对方已经冰冷的嘴唇,潸然泪下,不敢相信对方就这么离他而去,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不会再回来,“我在这里!睁开眼睛看一看呀!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睁开眼睛看一看啊!我爱你啊,你怎么能就这样离开我!”
的确,不管表哥怎样蓄意地害他,企图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