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仙旅奇缘 >

第32部分

仙旅奇缘-第32部分

小说: 仙旅奇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饲倚星页裕北既锿灞鹪骸�

    驿道平整,车行飞快。刚过申初,就到了“六驿”。容辉结了车钱,直去别院。潇璇来过这里,景物依昔,分外熟悉。秋风拂过,稻花如浪,看得她不住欣叹:“好地方,果然是好地方,看来我这田庄不错!”

    二人携手进院,恰好碰见那车夫。他穿了件粗布短褐,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一只手在掏鼻孔,一只手拿着烟杆。吞云吐雾,惬意悠闲。

    潇璇不由蹙眉,自己的院子里怎么能这样的人?心随意动,目光已如剑锋般直刺过去。车夫心头一凛,抬起头见院子里多出两人,张口就骂:“什么人不……”话没说完,已认出容辉。

    他一跃而起,上前赔笑:“公子,您怎么回来了!”潇璇懒得理他,松开手直入正屋。

    “想必杜夫人捎信给你了,她就是楚小姐!”容辉又提醒他:“小姐爱干净,你以后还想看院子,就仔细些!”

    车夫连声应承:“是、是、是,我这就出去。”外面说话,惊动了车夫媳妇。她撩帘迎出,看见容辉,也是一惊。车夫已先吩咐她:“小姐回来了,你好生伺候着!”

    容辉知道他们吃得简单,于是摸出两钱碎银子抛给车夫,随口吩咐:“我们有事,歇一晚就走。你去买菜,新鲜就好。”又让车夫媳妇烧水。见两人去了,这才走进正屋。

    日落时分,二人对桌吃过晚饭。潇璇睡在正屋,容辉睡在东厢。他见热水正好,索性也泡了个大澡。浸在水里检视伤口,才发现已红得发紫,肿得像座小丘。两排牙印殷红如血,深至肌骨。两颗小虎牙好烙下了两个血洞,刚结出一层血壳。这时被水一沾,又如火如燎,痛彻心肺。

    “还是歌里唱得好啊,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这才刚下山,就被咬了!她要是一高兴,就来这么一口。这以后,哥还指不定怎样!”容辉越想越怕,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又用大帕裹住身子,洗了衣裳才睡。

第二十八章 琴箫合奏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容辉看着窗前明月,潜运神功,化瘀活血。鸡鸣三声,到了次日清晨。睁开眼来,肿痛已消,那两排牙印却烙进了肉里,再难消除。

    秋风送爽,衣裤已干。他又穿衣洗漱,和潇璇吃了早饭。见车夫雇来马车,索性继续西去。

    日出山林,林中铺着青石驿道,道上车轮滚滚,骏马西驰。马蹄砸地,一连四响,错落有致;更显得马车沉稳。车中琴音了了,似山间小溪,优宛曲折。弦乐蒙蒙,如皓月当空,银辉万里。正是潇璇膝架瑶琴,手挥五弦。她倚窗正坐,神色恬淡,朝阳中透着娴静。

    一曲奏罢,容辉抚掌赞叹:“好听,听着舒服!”

    再好吃的菜肴,莫过于让食客吃得舒坦。再美的人,莫过于让人看着舒心。再好听的曲子,也莫过于让人听得舒服。这五个字虽然简单,却没有人不会说,更没有人不爱听,因为它直指人心。

    潇璇从心里乐到了眼角,笑容灿烂,风致嫣然。却忍不住谦虚:“这七弦琴只是一般货色,我也才算略窥门径。还有更难弹奏的十一弦,十三弦的古筝。据传乐坊女子弹奏的,都是二十三弦的古筝。说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绝无过处。你若能吹得一曲好箫,我们泛舟游湖,琴箫合奏,岂不快哉!”

    容辉不以为然:“这琴弦声洪亮,音质圆润,也是一把好琴。而那所谓的古琴之音,无不沙哑难听,弹奏起来犹如服丧哀鸣。那些从坟堆里刨出的死物,又怎么揍得出好曲子?”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一件事来:“严大哥还真教过我几支箫曲,当时我年岁尚浅,只记住了指法,就是气劲不足,吹不出那厚重的韵味,不知道现在行不行。”

    潇璇喜上眉梢,笑着问她:“当真?等到府城,再买一只洞箫,你我琴箫合奏。且听我再奏一曲!”话音刚落,琴音又起,曲调又欢快了三分。

    两人七十里一换马,四百里路朝发夕至。这一路仙乐飘扬,过了中午,道旁已有良田桑林。四处沃野无垠,稻香四溢。阡陌纵横,村庄错落,端是一处世外桃源。行人车驾逐渐增多,待到黄昏时分,终于到了一驿。

    驿站离城门仅数百步,道旁店铺交错,行人络绎。道上骡鸣马嘶,车驾往来。人声如沸,正是大城风光。容辉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斜背了瑶琴。潇璇付过车钱,带着他直入东门。

    府城纵横两里,城墙高耸,壕沟宽阔。沟上驾着吊桥,桥头站着七对甲士。一个个军容整肃,挺胸跨刀,看得人心头发紧。旁人低头快走进城,潇璇却似闲庭信步。她神色清冷,举止悠闲,穿着又十分贵气,倒看得一众甲士低下头去。众人又见容辉背着瑶琴,更认定她是哪家将军府的小姐。

    城中店铺林列,街道井然。街面上行人连袂,熙熙嚷嚷。容辉看见什么都新鲜,随口数落起街边门楼:“云客楼,云来云去云聚散,客过客往客相逢,好对联!”“八宝斋,乌翎玉黛帛紫石,绿绮云子帖丹青,妙极!妙极!”“香茗居,暖风雾雨抽几枝,香海茗礁舟一叶,好句!好句!”……东瞧西看,乐此不疲。

    潇璇虽常来府城,却多有事由在身。穿街过巷,如走马观花,未曾多做流连。今时不同往日,正好循声细看,瞧瞧这烟火人间。

    容辉看到一座挂大红灯笼的绿漆门楼,几个少女正倚门嬉笑。一个个目含春波,风姿妖娆,看得他心头发麻,不由吸一口气,喃喃念叨:“飘香院,唯本色英雄方能至此,是风流名士自当一游……”话音未落,手臂一阵刺痛,被潇璇狠狠掐了一把。

    容辉自觉羞愧,快步走过,潇璇紧紧跟上,看见一间嵌着玻璃门的店铺,又喃喃数落:“绿银楼,锻银掐丝勾碧画,炼金铸器表丹心。”正要走开,却见潇璇停在门口,心头一惊,失声问她:“你要买首饰吗?”

    潇璇白了他一眼,指着门楼说:“先进去瞧瞧!”

    银楼专卖金银首饰,眼下将近黄昏,只有两个伙计在堂屋说话。均穿着克丝马甲,茧绸中衣。纶巾束发,形容俊朗,竟比殷实人家的公子还贵气。

    潇璇转过屏风,直接抛出一枚玉印,开口吩咐:“你瞧瞧这个!”

    一个年轻伙计双手接住,又给同伴端瞧。两人相视点头,那伙计又陪着笑说:“这物件太精贵,要请掌柜相看,还请姑娘稍等!”说着转过柜台,上楼去请掌柜。

    另一名伙计请二人到雅间喝茶,潇璇眼帘低垂,端起茶轻刮浮叶。瓷器轻砰,叮叮有秩。容辉暗暗吃惊:“这是要教训人了?”于是阴沉下脸,冷眼旁观。

    他这间雕梁画栋,褐板铺地。前后竹窗对开,面前珠帘低垂,中间只摆了套红木桌凳,正是专奉贵客的雅座。帘外铺着红毯,红毯尽头立着面“福”字纱屏。红毯后还有一条四尺柜台,台后置着货架,架上摆着金银器皿。一个个花纹细密,色泽锃亮,显然刚刚出炉。

    没过片刻,脚步踏地,咚咚轻响,应声转出一个老者。他头戴方巾,身披鹤氅,正是店中掌柜。容辉见他额头锃亮,神采熠熠,呼吸平缓,毫无间隙,还是位内家高手,不由提高警惕。

    老掌柜快步上前,挑开株帘,向潇璇拱手一礼:“见过楚姑娘!”两个伙计相视一眼,也向潇璇拱手一揖,齐齐退下。

    潇璇睨向下座,轻吐一字:“坐!”

    老掌柜作揖谢坐,双手捧上玉印,半坐到位上。潇璇直接问他:“最近生意怎么样!”

    容辉恍然大悟:“原来这也是山上的产业。”却见老掌柜脸色发苦,摇头叹息:“难,一天比一天难……”

    话没说完,潇璇已代他说出:“所以你养了帮小孩儿,刮起了地皮,准备自立门户?”语声清冷,时间恰好,落在老掌柜心上,好似奔雷炸响。

    容辉坐车时听说最近出了帮混混,专帮豪绅用上等田换下等田,坑苦了不少良民。眼下恍然:“原来是他干的!”太虚观弟子若修为有成,大可以另起炉灶。非但能打着山门的招牌开镖局、开武馆。也可以凭借昔日的人缘开店铺、做买卖。弟子遇事,可以找山门出头,但决不准私养闲帮,祸乱治安,否则废除武功。

    老掌柜吓了一跳,双膝一软,直跪到桌前,磕头如捣蒜:“姑娘误会,只是最近生意实在难做,隔三差五就有人来砸场子,山上又不管我们,我们也得过活呀!”

    潇璇端起茶盅,轻声吩咐:“我累了,你去吧!”语声悠悠,透着疲惫。

    老掌柜惊骇未定,起身退下。潇璇站起身拿过印信,直出店铺。容辉随后跟上,一起去了客栈。

    日落西隅,夜市新起。主街上人流喧嚣,灯火辉煌。二人又信步走过一段,见街角有口大锅,三张矮桌,是出卖火烧的小摊。虽然简洁,却十分干净。又见摊主是对中年夫妻,不由相视一笑。二人坐到桌前,各要了一碗酸辣汤,一篮火烧。可吃饱了还没吃够,就在附近找了家客栈,准备明天再来过早。

    翌日清晨,两人先后出门,潇璇决定乘船进京。容辉去问店伴,得知明早才有班船,还能在城里逛一天,又去吃火烧过早。

    秋风萧瑟,白雾蒙蒙,一碗热汤下肚,直暖到心里。两人心满意足,继续信步转悠,不觉走到一条幽巷。容辉见一处门廊下挂着副对联,随口念出:“轻角轩,宫阙楼台商女往,徵声曼舞羽化仙,妙啊!”又对潇璇说:“快来看!”

    潇璇已走到前面,只听到“商女”二字,以为是处“暗门子”,过头瞪视容辉,却见他施施然不为所动,只好又念了一遍对联,才恍然大悟:“想不到这里居然是一家乐器行,写的如此巧妙,倒让我误会了,先进去瞧瞧!”容辉哑然失笑,一起进入院中。

    院墙边搭着两条抄手游廊,廊前绿竹猗猗,竹林中葺着一条青石小径,尽头建着座两层小楼。二人走上石径,又听见刀削竹子,“噼啪”有声,心中更加好奇。快步穿过竹林,直入一楼正厅。

    厅中有四座博古架,架上散着管弦乐器,十分杂乱。乐器堆中坐着个青衣的老者。他正坐在马扎上,用篾刀削竹子。老者感觉有人进来,只是抬头瞧一眼,随口招呼:“想要什么,随便看,看中哪样就拿哪样。”既不客气,也不废话。

    容辉见他胡须花白,显然已有年纪。可神情冷傲,专心致志,另成一番风采,就说了声“多谢”,自顾把玩各处乐器。潇璇见屋中凌乱,拿起后自然摆放整齐,检点一番。

    容辉挑中一只紫竹洞箫,正要吹试,忽听老者说:“年轻人好眼力,但若是气力不足,怕有些不伦不类!”语气和缓,透着轻蔑。

    容辉先是一愣,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一试。

    洞箫响起,宏音共振,时而温婉低沉,时而高亢悲壮,细腻处好似小溪潺潺,空谷细流。粗犷时却如大江东去,排山倒海。低沉时恍若龙卧深海,潜吟低吼。高昂处好比凤舞九天,轻鸣长啸。

    箫音寥寥,一曲奏罢;容辉睁开眼睛,只见潇璇眨眼微笑,目光中透着赞赏,俏皮可爱。白须老者却双手掩耳,如坐针毡,额上沁出汗水,涔涔而下。

    他见容辉停下,才松开双手,失声惊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