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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部分

霸战三界-第232部分

小说: 霸战三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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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李裕宸摆了摆手,“下去吧,有事情再找你们。”

    “是,城主!”

    萧庆和萧熔都离开了,哪怕走出去很远,亦是大气都不敢喘,仿佛有一双眼睛就在背后,时时刻刻都不能松懈。

    面对李裕宸,虽然没有什么宏大的场面,也没有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可内心那份压抑十分深沉,只有一种想要逃离又不敢逃离的沉重感。

    “当了城主,结果没什么事情可做。”李裕宸自嘲着笑了笑。

    已经是古黔城的城主,更是坐在城主的宝座上,可思索之时,还是那么的无趣,心中并没有多少的痛快感觉。

    习惯了么?

    他问自己,在心中问,问的是自己,也不知道问的是不是自己。

    简单的问了问,之后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连问题都懒得想了,望着阻挡着屋顶的天空发呆。

    “你很清闲啊!”游晴微笑道。

    “是啊,没什么事情做。”李裕宸笑了笑,又闭上眼睛,“所有的事情,在绝对的力量之下,都不是事情。”

    “所以,一个城主根本就不算是挑战,更不能满足你。”游晴说道。

    李裕宸想了想,没有摇头,却也没有点头,仍旧是闭着眼睛,什么都不做。

    “这可不像是你啊!”白雨笑着说道。

    “好像还真不是我。”李裕宸无奈了,真的很无奈,“我已经不是纯粹的我了。”

    “你一直是你,一直都是你。”天雪说道。语气很坚定。

    “我又觉得累了,每当没有事情做的时候,总会觉得累,觉得好没趣,很没趣那种。”李裕宸说道。

    “可以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呀。”季怜月道。

    李裕宸睁开了眼睛,看着并不遥远的七道身影。除了紫宏深之外,都很熟悉。

    “是的,应该做一些有趣的事情,早就该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他轻声说道。

    应该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早就该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可是,什么样的事情才算有趣呢?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天雪说道。

    “一个城,始终小了一些。”李裕宸笑着说道,“不知道这个帝国够不够大?若是不够,再看看这座岛够不够大?”

    他在问。问的是自己,问的是眼前的人,问的是现在都还在殇古里的人……他只是问了下,并不需要答案。

    问过了,就打算去做。

    “我想喝酒。”他说。

    很突兀的言语,但这就是他的决定,他在话语说完的同时便是带着几人离去,出现在殇古之外。

    殇古。是酒楼。

    殇古,来买醉。

    “这里有酒香。总应该有酒吧?”他问水娟。

    “既有了酒香,为何没有酒呢?”水娟笑道。

    是的,既然有了酒香,怎么可能会没有酒呢?这里是酒楼,虽然名为殇古,但始终是酒楼。是酒楼。

    酒楼,就是一个可以喝酒的地方。

    “在哪里?”他轻问。

    水娟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像是一种不知道或是不愿回答,把寻找答案的机会交给了他。

    “酒在最应该在的地方。”乾酣的声音忽然传出。闭着眼睛说话,“在最遥远的地方,在最贴近心的地方,比眼泪更值钱,比血液更贴心。”

    声音肯定是传递信息的,却被李裕宸抛弃,身形还停留在空气中,但人却是消失不见。

    有风吹过,身形渐渐散。

    “酒在哪里?”李裕宸问道。

    他问的是殇古,问的是这间酒楼,问的是这座酒楼所拥有的真灵。

    “酒在红尘中,随口可轻闻。”乾酣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若不信,则试试。”

    他并不相信,或者说选择不相信,想要的并不是空气里的酒香味,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酒,能够带来这样醇美香味的真正的酒。

    他想喝酒,而不是闻酒。

    喝酒是用嘴,闻酒可以不用嘴。

    “在哪里?”他又问。

    “在遥远的过去,在不久的将来。”

    这次的声音不像是乾酣说的,或者说这句话的时候,乾酣并没有看口,但这句话对想要寻到酒的人来说,暂时还没有多大的意义。

    在暂时没有意义的声音之后,所有的声音都是消弭。

    人影在殇古中穿梭,没有带动一丝声音,殇古隔绝了所有的声音,仅剩下似时光沉淀的无声安宁。

    李裕宸找到了酒香的来源。

    是一个很小的房间,这个房间只能容纳两个人,其中有着一坛酒。

    一个酒坛,半人高,灰黑、封闭,仅仅是看到,便能够察觉时光荏苒,仿佛光阴在挥动屠刀,要斩下、斩断许许多多的岁月。

    看到酒坛,李裕宸愣住了。

    “酒的香味是从你那里散发出的,可是,你的身体里装的有酒吗?”他问酒坛。

    没来由的,他就这样问了,自己没有多大感觉,好像是遇到老朋友时候的问候,又像是一种因物而生的哀伤,渐渐沉重,之后沉痛。

    看了一眼,他便知道酒坛中没有了酒,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没有了酒。

    所以,他问。

    “因为有,便一直都有。”乾酣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同样看着小房间里的封闭的酒坛,“因为在,便一直都在。”

    “在遥远的过去,在不久的将来。”他轻笑。

    这是乾酣之前说过的,他听到了,也知道这句话是酒坛的心声,是世世代代守着这个酒坛的殇古的掌舵人的守候。

    是的,这酒曾经有过,而且,将来一定会有。

    “酒在红尘中,随口可轻闻。”他笑了笑,“就在红尘中,只能用心闻。”

    “不,有酒,此刻便有。”乾酣露出笑容,看向他,轻指酒坛。

    “有何没有,却都一样。”他说。

    伸手,酒坛入手,丝毫不在意高度的差距,亦是不理睬越来越重的酒坛,把眼睛缓缓闭上。

    “其实,我并不是想喝酒,只是想醉一醉。”

    “醉了,正好什么都不想,想做又不想做的事情,都可以做一做,冲动冲动。”

    “不想计较后果,却又总是逃避。”

    “所以,喝酒。”

    托着酒坛,酒坛密封着,可空气里出现了水的痕迹,是一滴又一滴的酒交融在一起,汇成一汪清泉,源源不绝地钻入说完话的张开的口中。

    喝酒,喝着时光沉淀下的酒。(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七章 求醉

    “喝了酒,你有什么样的感觉?”

    “脑袋昏昏沉沉的,似乎随时都能够倒下,但是,还不够。”

    “你还想怎么样呢?”

    “醉,想醉。”

    “你真的能醉?”

    “不能,但我想醉。”

    “你已经醉了。”

    “还不够。”李裕宸嘴角露出轻笑,“只有昏昏沉沉的醉,怎么可能足够?”

    空间里有了更多的酒液,一股醇香散入空气,酒香把整座古黔城占据,把时光彻底惊扰……古黔城变成了一座只在酒香中迷醉的城。

    “呵呵……”

    “嘿嘿……”

    “哈哈哈!”

    笑声从李裕宸的口中传递出,蛮横而有痕迹的音波震荡在空气中。

    古黔城里生起一场狂风,吹动了整座城,把空间里的一切都掀动,待平静时,像是一本书翻过一页,相近的纸上再不是相近的景,彻底变了模样。

    “这是哪里?”

    “不是在古黔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梦,这一定是梦!”

    “有酒香,殇古梦,一定是殇古中感受到的梦!”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议论声音在继续,空间又是一声震动,来自高空,传递下的能量涟漪直击古黔城下的土地,不少地方崩开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玉尺动了动,变幻了的古黔城似承受不住。

    “我醉了吗?”李裕宸问。

    “你醉了。”酒坛传出声音。

    “我真的醉了?”李裕宸笑了笑,“你敢说我醉了?”顿了顿,“好吧,我真的醉了。”

    他把酒坛扔了,在扔开酒坛的瞬间转身。一步一步向着殇古外走去,颤颤巍巍的,似乎一不留神就会摔倒。

    “你醉了。”水娟说。

    “他没有醉,他永远不会醉。”叶笙醒了过来,“他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是醉,永远都不可能拥有忘掉一切的醉。”看着李裕宸。微笑,“你醉不了。”

    “我知道,可是,和醉没有多大区别。”李裕宸笑,嘴角微扬,对自己轻嘲。

    “你的力量够吗?”叶笙问水娟。

    “毕竟离海不远,应该差不了多少。”水娟微笑说道,“只要你想做,力量一定足够。”

    “谢谢你!”叶笙认真说道。

    “我接受。”水娟笑着回应。

    空气里多出了风。温柔的风,带着丝丝水迹,水中有着海水拥有的恬淡的咸味。

    温柔的风吹拂着整座古黔城,翻过一页的书又翻开新的一页。

    这座城仍旧被酒香占据,丝丝醇美萦绕在每一个人身边,是真正的醉,悄然漫入心间,到一个个相似的梦境里。

    所有人的梦。都在座古黔城,他们是古黔城的一员。走在夹带现实的梦里,做着和现实里一样的事,却只是梦,恍惚间和梦游差不多。

    他们不重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了,偶尔不同。亦无所谓。

    “你知道什么是醉吗?”叶笙问李裕宸,“你觉得自己真正醉了吗?你想沉浸在你满意的境界和思绪里吗?”

    “你做不到!”

    “你做不到!”

    “你做不到!”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一遍比一遍深刻,一句句话压迫灵魂,每一个字都是一份沉重的压抑。

    “不过是一坛酒而已。不知在多少年前就空了坛,如今所谓的酒,只不过是酒的印,印刻过去,或许还会有将来的某一时刻。”叶笙的话语变得平静,“所以,你一滴酒都没有喝。”

    “可是,我醉了,真醉了。”李裕宸低下了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

    “你觉得你醉了,可你还是清醒的,你知道你现在想做什么,你还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叶笙笑着说道。

    “脑袋已经昏沉,思绪也已经混乱……”李裕宸还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还知道思考,你还知道你就是你。”叶笙说道,“你还有竹箫,你还有失楚,你还有个世界……你不可能醉!”

    “若是都抛弃呢?”

    “若是抛弃,我也不知道,不说一定能醉,至少能够更接近你想要的醉。”

    李裕宸沉默了,轻轻抚摸竹箫,温润与清凉使他不愿放手,可脑海深处有着穷凶极恶的念想,想着快点把这些不应该带在身上的东西都丢掉。

    丢掉。

    丢掉。

    丢掉。

    说了三遍,不重要的事情似乎都变得重要了。

    丢掉就能醉去。

    丢掉就能醉去。

    丢掉就能醉去。

    好像真的是这样的,他想,想了又想,还是舍不得,双手不断摩挲在竹箫上,不愿放开那份于心的清宁。

    触碰竹箫,这个世界都是安静的,没有喧嚣,空间里的一切都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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