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河-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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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晓被云建拦住,也是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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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云建说的话很有道理,云晓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但现在身处险境的是他的姐姐,他的至亲之人,心中的净土,若是连这片净土也被人给践踏了,那他云晓是会报复全世界的,所以,这一次,无论是谁来阻拦,也不可能拦住他。
“让我过去。”云晓眼目低垂着,他的语气森冷如地狱中的冥火,犹如最恶的死水,这还是云晓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云建说话,往日里云晓对云建还是很尊敬的,可是今天;;;;;;;
云建听着云晓这森寒如刀的话语,他只觉后背一阵发凉,心里面无比诧异,这平日里还算温文尔雅的侄子,今天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云建身为云府的大总管,他当然也担心云熙的安危,不过他考虑的更多的是家族的安危,以及家族的未来兴衰,若是因为云晓的鲁莽举动,而将整个家族陷入危机,那他云建还真的担不起这个责任,他不想成为云家的千古罪人,再说就算是云晓去了,也只是白白的搭上一条性命。
云建眼神一阵变幻,但依然没有让开,他还是挡在了云晓的前方。
这时,云晓猛地抬起头颅,他的眼神锋锐如剑,凶厉的狠狠看向云建的眼睛。
云建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如此凶恶的眼神,他只觉自己的眼睛似乎被针扎了一般的痛,云晓的这种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十生十世的死敌一般。
“我再说一遍,让我过去,啊!”突然,云晓的语气再次低沉几分,这种语调已经森寒到极致,犹如世间最冰冷的剑,直接可以粉碎人的灵魂。
云府众人看着发了狂的云晓,他们毫不怀疑,若是云建还不让开,那么云晓一定是会对云建出手,而且还是下狠手。
“建儿,让他过去。”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云天成终于发话了。
“可是。”云建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了,他挪开了脚步,给云晓让出了一条路来。
云晓见云建终于让开,他便想要疯狂的冲出。
“晓儿,等等,我们和你一起去。”不过就在云晓即将冲出之际,云天成又开口说话了。
只不过,随着云天成的话一出,犹如是在云府大堂引爆了一颗惊天炸弹,众位云家高层人物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们和你一起去。”这句话是从云天成的嘴里说出来的,是从云家的家主嘴里说出来的,那这就是说,云家要和周家开战了吗?因为云天成的话便是能够代表整个云家的意思。
云天成看着众人还有些愕然,便高声说道:“各位长老,各个分堂的堂主,还有所有的云家族人,那周家众贼子欺人太甚,上次他们大闹我们云家族比,不仅无视我们云家,还想要当场斩杀我们云家的后辈族人,后来因为江城来人之事,我们也没有找周家讨回一个说法。
可是如今,这些贼人不像我们云家道歉也就罢了,他们竟然还变本加厉,不仅在我们云府安插众多内奸,连云明辉长老以及那外围管事张大嘴都成了他们的人,这周家的狼子野心,也是可见一斑。
这些年里,我们云家与周家纷争不断,周家人不断地在我们云家埋下内奸,从此便可看出,这周家早就是想要动我们云家动手,而现在,他们更是明目张胆的掳走我们云家女眷,想要戏耍羞辱,而这个被掳走的女子还是我的亲孙女。
亲人们,周家之人,这般欺辱我们云家,你们还要继续忍受下去吗?若是被掳走的是你们的至亲,你们又当如何,我们再这样一昧的退缩下去,迟早会被周家蚕食,然后灭门,到那时,我们便真的要愧对祖先,追悔莫及了,所以现在我们要不要与周家开战,我们要不要杀了周家那帮狼子野心的贼子,我问你们,要是不要?”
云天成的这话一出,将周家的狼子野心,以及恶形恶状分析的有头有理,也是成功挑了了众人心中对于周家的积怨,如此一来,许多云家族人已经是满腔愤慨,恨不得现在就杀上周家,手刃贼子。
“要;;;;;;要;;;;;;;要,我们杀上周家,杀了那帮杂碎。”云府大堂中的众人齐声高喊,声势冲天,他们心中的愤怒之火已经完全燃气,也拥有了足够的开战的理由以及勇气。
不得不说,云天成的口才确实是好到极点,他就是一个天生的演讲家,一套话下来,可以让得原本有些畏缩的族人,全部心生战意。
云天成见众人战意高昂,他一撩衣袍,满头的白发和颌下的白须也是无风自动起来,煞是威风,他命令道:“好,既然如此,那便传令下去,一个时辰之内,集结云家所有的有生战力,我们杀上周家,宰了那帮畜生杂碎。”
“好;;;;;好;;;;;;好。”众位云家族人情绪高涨,各个高层也是出了大堂,集结人手去了。
云建见此一幕,也是点头赞同,他身为云家的智囊,考虑的也比较多,先前阻拦云晓也是因为他的方方面面的事情太多了,可是现在被云天成一语点醒,他也是看清了周家的狼子野心,就算云家不出手,周家也迟早会对云家出手。
而云峰见自己的父亲如此的重情,竟然直接派出整个家族的力量去拯救他的女儿,云峰只觉眼眶一热,眼睛也有些湿润,竟然是抑制不住心中感动的泪水。
第一百零五章:出发
一个时辰之后,云府的演武场上,三千黑甲护卫兵,已经是整齐肃穆的站立于广场中央,这些人都是云家最为精锐的战力,最弱一位黑甲兵实力也都达到了练体巅峰,而最强的黑甲兵,实力则是已臻至灵玄巅峰之境。
左侍卫站立在三千黑甲兵的最前方,他神情虽然凝重,但其眼神之中的那抹高昂的战意,依然是能够体现出这是一位久经战阵的悍将。
想当年,云家的左右两侍卫,随着云天成出生入死,南征北战,无数次在死亡的边缘徘徊着,无数次身负重伤,却依然凭借着凶悍的战力而杀出重围,那时的云家还不是雷岩镇四大家族之一,而那时的雷岩镇也远比现在混乱的多,而云家的左右侍卫也是在那个动乱的年代,打出了自己的赫赫威名,被雷岩镇人誉为左右双煞,名气盛极一时,只是现在雷岩镇局势稳定下来,左右侍卫也很少出去与人争斗和搏命了,但他们骨子里的那种身为战士的战意,却是永远也不会磨灭的。
而云天成就是凭着自己的几个儿子,以及这左右侍卫,才在雷岩镇慢慢站稳脚跟,将自己家族势力越扩越大,这才有了今日的雷岩镇四大家族之一的云家。
左侍卫站立于众将士前方,他的身躯岿然不动,犹如磐石一般,而他的身躯之上也是释放出强大的威压,以及浓烈的战意,众将士感受着这股威压,心中纷纷暗自吃惊,因为左侍卫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半步丹玄的地步,只需半步,左侍卫便是能够踏入到丹玄之境。
此刻,演武场的一处高台之上,云天成罕见的披上了一件黑皮大氅,他白发白须,面色沉静,眼神睿智,身躯虽然不算高大,但却是精烁无比。
云天成笔直的站立在高台之上,他的身后还站立云统,云峰,云建,云雷,云肖然,云晓六人,台下是三千黑甲兵。一阵大风袭来,将云天成的黑皮大氅吹的猎猎作响,大风卷动起他的白发和白须,这也让得他有了一丝仙风道骨的气质,多了一些世外高人的风采。
这时,只见云天成踏前一步,中气十足的道:“云家的战士们,云府的护卫们,云氏宗族的儿郎们,今天你们能够站在这里,那都是好样的。我将所有人集结在这里,大家应该都知道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做什么。
没错,我们就是要去战斗,这是一场充斥着血和火的战斗,也许有人会残废,也有人会牺牲,有人会受尽折磨,但我们毫不畏惧,因为我们要拿回属于我们云家的尊严,救回我们的亲人,杀人那帮欺辱我们云家的人,让那帮周家的杂碎知道,我们云家并不是好惹的,惹了我们,就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随着云天成的一段话下来,台下的三千黑甲兵已经是呐喊出声,冲天的战意弥漫在了整个演武场内。
就在战士们战意高昂之际,云晓突然走了出来,他的神情有些落寞,眼神深处还隐藏着一丝自责与内疚,他开口道:“诸位将士们,各位云家亲人们,今日所有之事,全都是因我云晓一人而起,因为是我废了周修,这才引来周家记恨,所以才有了今天我姐被抓走一事,而现在我又要依靠众位将士的力量,去拯救我的二姐,我云晓心中有愧啊!
还有那江城仇敌找上门来之事,也是因我而起,因为那暗无涯想要抓走我,这才逼得爷爷出手,而因此,那暗无涯才知道了我们是两百年前江城云家的后裔,所有所有的事情都与我云晓有关,我对不起大家啊!”
其实云晓说的很对,这最近所有的事情,或多或少都与他有点关系,而今天,他又必须依靠众人的力量去拯救他的二姐,这一次的战斗,必定会有人牺牲,而每一位战士的牺牲,那都意味着一个家庭的破碎,因为这些将士都是有妻有儿的,每当云晓想起那些在家中独守空房,盼夫归来的幽怨女子眼神时,他就感觉心中很是自责,所以他必须走出来跟大家道歉。
说完,云晓对着台下的三千士兵一抱拳,一揖到底。
随后,云晓突然转过身去,面对云天成,他的身体突然一曲,只听“咚”地一声。云晓已经单膝跪地,他的右腿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他内疚的道:“爷爷,晓儿有罪。”
云天成见云晓竟然如此作为,他也是一惊,连忙走上前去,想要搀扶起云晓,他道:“晓儿,这些事就算没有你,也依然是会发生的,那周家已经觊觎我们云家许久,就算你没有废掉那个周修,他们迟早也是会杀上我们云家的,还有那江城的暗无涯,他既然已经闯到了我们云家,肯定是发现了一些端倪,至于他为何要抓你,恐怕还另有隐情,所以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要去计较那么多。”
“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要去计较那么多。”听得这句话,云晓再也抑制不止眼眶的泪水,两行热泪也是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而下,而他也终于是站起身来,一家人又何必要去计较那么多,天底下的事情有哪些能够抵过那血浓于水的亲情。
见云晓终于站起身来,云天成也是舒了一口气,他一挥衣袍,大气磅礴的道:“好,既然大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那么我们便出发吧,杀上周家,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给我杀。”
“杀;;;;;;;杀;;;;;;;杀。”三千将士同时齐声喊道,这气势霸气无比,杀意冲天而起,这股声浪直接将高台上的战旗冲击的猎猎飞扬。
云天成一挥手,不远处突然响起轰隆隆的马蹄声,放眼看去,竟然是有着数千匹战马已经冲入演武场,这都是战士们的良驹。
云天成双脚一跺高台的地面,直接飞身而起,稳稳的坐在了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