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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部分

九龙天棺-第243部分

小说: 九龙天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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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经历是我一生中最受到震撼和打击的一次,一个个的生命在眼前消逝,而我却无能为力,我深深的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

    我不禁又想到了,千万年来人们都在追寻的那种永生。当我们历经千险,触摸到一丝边缘的时候,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这种付出到底值不值得?相比于,萨满大巫师和单桓王的那种永生,我更羡慕达吾提和他的妻子阿依木的那种内心情感的永恒!

    忽然间,我听到了走廊里传来了一声关门的声音,我听得出来应该是孔雪房间的方向。我站起身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我轻轻的走到孔雪的房门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手敲响了房门。

    敲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任何回应,随着房门下面缝隙中透出的灯光的关闭,我也算是终于得到了门内的人的回答,我轻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晚安!”就会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不久,我接到了石涛的电话,“卓然,我明天就要出院了。小雪准备和我一起先回临夏,明天就走了。她不让我告诉你。我觉得你们之间有些误会,明天上午你来医院吧,你们再好好聊聊,我真的希望你们能够重归于好!”

    我心里忽然一阵刺痛,“谢谢啊涛哥,不必了,小雪的心结没有解开,我也不想太勉强她。”

    石涛沉默了一下,“好吧!保重,咱们有缘再聚!”

    挂了电话,

    我心里一阵酸楚,不由得苦笑,这算失恋吗?不管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因为我也该走了!

    也许是还心存一丝侥幸吧,我决定还是等孔雪他们走了之后我再走。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走出了房门,却看到孔雪的房门开着,我兴冲冲的走过去一看,一位保洁大姐正在收拾房间。。。。。。

    我走出宾馆,天空已经稍稍晴朗了一些,雪也已经停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整个人瞬间都神清气爽。

    我走到街上,给爸妈买了一些新疆的特产带回去。可当我回到宾馆房间门口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在门口一侧的墙上,被人刻上了一个符号。符号的中间是一个圆圈,周围有几个小点,看上去就像一个小乌龟。

    当我看到这个符号的时候,我瞬间如遭雷击,这个符号我在单桓王城地下的时候就见过,当时的符号极有可能就是二叔留下的,那么我面前的这一个呢?

    我扔下手里的东西,狂奔出宾馆,一直追到街上,就没有看到任何熟悉的身影。我又赶紧回到了宾馆,找到了经理,希望可以看一下宾馆的监控录像。经理显得很为难,告诉我监控录像不能随便看,因为涉及到其他客人的隐私,除非公安机关出面。不过在看到我拿出了人民币之后,经理这才小声的对我说道:“我也想挣点外快,不过这些监控录像就是个摆设,应付检查的,其实早就坏了一个多月了!”

    我暗骂一句,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没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所以我估计应该是这个人只在门口刻下了那个符号后就离开了。

    可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我想遍了所有自己认识的人,相比最有可能的就是文墨和二叔,但是文墨已经在前一天就离开了,难道他会无聊到去而复返的只为了在我们上刻个符号?如果不是文墨,那就只有可能是二叔!

    难道二叔没死?可是如果他没死,他为什么要躲起来!他在顾忌什么!

    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从祁连山开始,不知不觉中,二叔似乎对于整个事件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不过我却回忆不起来到底是从那个节点开始的。

    我看着手上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对于有些事,我极为疑惑,首先我的血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我过人的听力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我到底在整个事件中,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汤撼东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他已经再也不能说出来了。二叔肯定知道事情的原委,不过他现在避而不见,我不由得会去想,会不会和这个也有关系!那么文墨呢?他又是个什么角色呢?包括袁安,聂振云,甚至是远在川贵的谭家,而且这次在地下王陵又出现了一个新的人物,就是那个敢偷袭文墨的黑衣人。

    我的脑子瞬间一片混乱,我闭上眼睛一头栽倒在床上,你们这么多人自己去玩啊!总tm拉着我干嘛!

    不过总算有个好消息,让我知道二叔很有可能还活着,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显得不太重要了。二叔既然选择玩消失,那就由他去吧。只要知道他没事就行了。

    (本章完)

 第一章 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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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就买了返程的车票回到了家里。(全本小说网,https://。)

    老妈看到我回来,自然高兴得不得了。老爸虽然对我一连几天失联的情况比较不满,但还是把最大的一块鱼夹到了我的碗里。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我瞬间觉得心里一暖,眼泪差点落下来,好在我拼命的吃饭,顺便把眼泪也咽了下去。

    只是我对于身上的伤势解释起来比较麻烦,我只好推说是玩的时候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了下来,于是伤了头,划了手。老妈心疼的责备我太不小心,让我以后不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玩。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在说,其实我也不想啊!

    这一夜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没有做梦,一觉睡到天亮。直到早上醒来,我恍惚间感觉先前的经历就像一个梦,一切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只有身上的伤口和房间角落的背包提醒着我,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我打开背包,原来的枪和短刀在走出沙漠的时候,我们听从达吾提的劝说, 全部扔进了海子里。也幸好我们这样做了,否则遇到警察调查的时候,我们就很难说清楚了。

    我从包里拿出了失而复得的发丘印,拿在手里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挂绳被那种无脸怪物给弄断了,我盘算着一会儿出去再买一根回来。忽然间,我发现了发丘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裂痕,这让我大吃一惊,心疼不已。

    难道在单环王陵里面抢夺的过程中,摔坏了吗?我赶紧拿来一块软布,一边仔细的擦拭,心里一边盘算着补救的办法。大概是我擦的太用力的缘故,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手里的发丘印竟然整个碎开了,我心里一惊,冷汗顿时就流了下来。

    但是发丘印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变成一堆碎块,仍旧是一个整体。碎裂的好像只是表面的部分,我用小刀慢慢的翘下了一块,赫然发现,碎掉的竟然只是外面的一层包浆。在包浆的下面,还有另外的一层。

    我想了一下,然后小心的把外面的这层包浆全部弄掉,这才漏出了里面的花纹,以及铜印表面的很多划痕和细小凹陷,但底部刻着的字还是一样的。看着面前这个剥掉外层包浆的发丘印,我想这应该才是它的真面目。虽然没有了那种光滑温润的感觉,但却更多了一份古老和沧桑。

    为什么要把原来的发丘印包裹起来进行伪装呢?是为了保护发丘印本身,还是为了隐藏什么呢?难道这上面真的蕴含着什么秘密?

    我再次把发丘印拿到手里,仔细的看,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在发丘印的最上方有一个直径两毫米左右的小孔,而在发丘印的底部,也就是刻着“天官赐福百无禁忌”这八个字的地方,也有很多的或大或小的孔。

    我找来一根牙签挨个捅了捅,基本上全都深入到了发丘印的内部,有些细小的,牙签根本都捅不进去。但是我也没发现任何机关装置,那这些小孔是做什么用的呢?我放在太阳光下照了照,完全看不出什么这些东西的用意。

    我忽然

    想给二叔打个电话,二叔对这种东西最在行,没准他能想出什么门道,但是提起二叔,我心中又是一阵揪心,他至今下落不明。虽说在有人给我留下了那个奇怪符号之后,使得二叔还活着的可能性瞬间提高了很多,但是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出什么意外,每每想起这些,我的心里还是一阵七上八下。

    不过,我还是试探性的拨通了二叔的电话,不出意料之外,他的电话处于关机的状态。

    我找了一块手绢把发丘印包好,放进了抽屉的最里面。

    这一趟下来,背包已经磨损的不成样子了,我把里面的零零碎碎和几件脏衣服东西一股脑的全都倒了出来,其中有一个包装十分精美的首饰盒。我愣了愣,我竟然已经把这个东西忘记了,我伸手把这个首饰盒捡了起来,心中有些酸楚。

    打开首饰盒,在上面是一张荣昌阁的拍品交付单据。我看了一眼,就赶紧把单据撕碎了扔进了垃圾桶,如果让我父母知道了我用五十万买了一只手镯,他们一定以为我把银行抢了,可是这件事又没办法解释。

    看着首饰盒下面那个细腻温润,犹如羊脂一般的手镯,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眉目如画的漂亮女孩,回忆起我们的经历,最终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一切都已经过去。我拿出手镯,快步走向厨房,“老妈,我送你一件礼物。。。。。。”

    雪花飘飘,转眼又是春节,看着外面的落雪,我不禁又想起了阿勒泰的那场雪,想起了那些人。我给元宵打了个电话,听到我的声音,元宵很高兴,但是听得出来他似乎很忙。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元宵笑了一声,让我放心,说过了年再来找我玩。

    虽然元宵说得轻松,但是我能猜得出来,汤憾东的死必定会给汤家带来巨变,而且在暗潮汹涌,权力纷争的汤家,元宵的日子必定不好过,真挺替他担心的,可是我这个外人也帮不上他什么,希望他能应付得来。

    新春佳节,举国欢庆,可我却有点欢乐不起来。过了春节就要回老家祭祖,爷爷这一脉只有我爸和二叔两个儿子,现在问题就出现了,二叔联系不上。祭祖无故不到,这在老家是让人笑话的事情。

    老爸最近一直为这个事烦心,知道我经常和二叔一起玩,这两天已经问过我好几次关于二叔的事情。我全都硬着头皮糊弄过去了,明明知道亲二叔已经下落不明,却还得隐瞒,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压力实在是巨大,我真怕自己哪天坚持不住就都跟老爸全说出来。

    不过最终我还是忍住了,而过年的时候,二叔也真的没有回来。外面万家灯光,爆竹声声,每个家庭都欢天喜地。我却强装若无其事,但是心里却总是扎着一根刺,二叔究竟去哪了?

    正月初一回乡祭祖的时候,老爸的脸色不太好看,大概是因为二叔一直联系不上的原因。我赶紧在一边劝解,“爸,二叔可能是真的有急事,所以赶不过来,你也别怪他!”

    老爸却摇了摇头,“不来就不来了,我也不是怪你二叔,只是一直联系

    不上他,尤其是快过年了我有点担心!”

    果然还是兄弟情深,我又怕老爸过度担心,只好又随便扯了个谎,“前段时间,我去二叔店里玩的时候,听他说要去南方进一些药材,好像是个老主顾的急茬,而且数目不小,估计二叔一直在忙这件事,一时间难以抽身。”

    “知道去哪了吗?”

    “这个,”此时我的脑子转的飞快,“呃,大概是川贵那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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