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情义篇之青梅何奈落竹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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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第一场,由赤刀堂蔻帛兰对战我。点到为止,莫要逞强。”
左飞吩咐左右将备好的半柱香点燃,火星一闪,第一场比试便正式开始了。
左飞跃上擂台,右手反手背着,神情自然。左右呈上他的佩刀——渊虹。蔻帛兰早已上了台,手里的刀蓄势待发。
两人对视一会,之后,蔻帛兰主动出击。她耍着“瑰兰刀”使一记“踏河采兰”伴着轻巧的脚步往左飞攻去,左飞不紧不慢地应付着。
左飞毕竟是一流高手,两人交手没过多久,左飞便看破她的破绽,处处逼向她的弱处。
他的刀快而烈,准而精,柔而破。蔻帛兰心下应付不住,重心不直觉地移到双脚,一个招架不稳,跌落台下。
胜负已分,左飞收回了刀,淡淡说道:“献丑了。”台下众人皆看傻了眼,鼓掌称奇。
“好!”计三娘也直呼精彩。
那蔻帛兰好歹也是丙等杀手,竟被左飞轻易打败了。
褐刀堂庞缺早已按耐不住,拔刀跃上擂台。左飞吩咐左右更换好另外半柱香,第二场比试开始了。
计千离一直在台下观望,默默地研究左飞的招式套路,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等下场与左飞比试,也好心里有数。
庞缺性子急,急于求胜,而疏忽大意。只见几十个回合之后,他虎躯一震,冷不防地被左飞突如其来的一招“悬虹贯日”击中胸口。
庞缺本想借力于台面,怎奈台面薄若窗纸,他重心不稳,咚地一声应声摔落。
第二场,还是左飞胜。
两场比试,总共还未花费半柱香的时间,可见要想打败左飞,真乃难于上青天。
第三柱香点好,最后一场,计千离对战左飞。
一个是一枝独秀的新晋封刀榜榜首、刀眉杀手,一个是久经沙场的青刀堂堂主,工力悉敌,谁胜谁负,暂时难下定论。
计千离脚尖点地,伸展开双臂,像刚刚出弦的冷箭般“嗖”地一声掠过人群,轻盈地落在擂台之上。
左飞似乎开始认真起来,毕竟相对于前两个人,计千离实力极强。
若此战再胜,左飞便可成为月神的主人,如虎添翼,独步武林。
他渴望至高无上的荣耀,他享受被人崇拜的感觉,月神刀,他势在必得。
他深知,要想稳坐钓鱼台,他必须使尽浑身解数,彻底击败计千离。
计千离习惯杀戮,享受胜利的快感,月神刀,她当然不容失之交臂。
两人相对而立,台下皆敛声屏气,似乎在看一出好戏。
计三娘紧张地盯着台上二人的一举一动,她知道左飞武功精湛,鲜有敌手,真为计千离捏了把汗。
左飞的刀已悄悄出了鞘,计千离面无表情,心里琢磨着左飞的招数。
没有犹豫,左飞的渊虹乘风向计千离攻去。
计千离没有急于还手,而是不停地在两旁的柱子上故意游走,只是固执地防守。
她在等待时机,一个最佳的时机,一个一击即中的时机。
左飞见她毫无反击之意,心里诧异,俄而转念一想,她只不过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罢了,还能捅破天不成?
这么一想,他便加快了出招的速度,意图速战速决。
他这一失误,渐渐失了精准和威力,便给了计千离可乘之机。
计千离见状,嘴角微微一笑,手里的刀握紧了。
她,即将出击,手中的刀,正在等候着一个空隙。近了,空隙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没错,就是现在,果断出击。
不出所料,计千离一直诱左飞在边缘游走着。
她抓住时机,趁左飞背后失防,一个漂亮的假动作后迅速旋于他身后。
还未待左飞回过头来,她的刀便已出乎意外地击中他的脖子。左飞大吃一惊,只觉得眼冒金星,恍惚地从台上滑落。渊虹掉在一边,发出“铿锵”的响声来。
计千离收了收剑,满意地笑了笑。这一场,计千离胜了!
战无不胜的左飞竟被打败了,台下又是一片哗然,震惊,意外,钦佩,再多词汇也难以形容他们的表情。
“好样的!徒儿,为师果然没看错你!”
计三娘激动地站了起来,拍手称绝。
就这样,计千离打败了左飞,在诸杀手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月神的主人。
她双手持着月神刀,又惊又喜。惊的是这月神刀果不同凡响,喜的是自己终于如愿以偿。
得到月神后的计千离,变本加厉,她傲视群雄,愈加平生杀戮,她的双手沾满了鲜血。沦为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女魔头,人称“月魔”。
月神,成为了她的帮凶,一把只会茹毛饮血的凶器。(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006章:病入膏肓
(全本小说网,。)
两天后拂晓,太阳刚完全地探出头,阳光普照,百草居迎来了第一道曙光。
这百草居坐落于天机城城南,也不过是间小木屋,马马虎虎能遮风挡雨。
也许是终日熬制药材的缘故,屋檐被烟熏得乌漆麻黑的。
这儿虽没什么亮丽风景,但环山依水,春暖夏凉。倒极是静谧怡人,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鸟鸣。
屋外的草垛上晾晒着各式各样的药草,比如藏红花、连翘、当归、白薇等。
这些药草估计是一夜未收,草茎和叶子上都带了些露水。
一男童蹲在两个灶台前,正伺候着火候,忙着煎药;一女童正坐在一旁的石墩上,拿着杵臼专心地捣药。
两人年纪相仿,皆约莫七八岁。男童胖嘟嘟的,女童扎着小辫子,一鼻一眼竟和那男童极像,仿佛是从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原来他们是姐弟俩,姐姐叫小仙,弟弟叫小泉。两人自小孤苦伶仃,机缘巧合碰到了百草老人。
百草老人将他们收于门下,佐助自己打杂料理草药。
而百草居的主人百草老人,年近花甲,医术精湛且专爱研究疑难杂症,尤其在药理领域更是出类拔萃。
江湖中无人知晓他究竟姓甚名谁,只传闻他是黔林药仙叶芍公的师弟,因与叶芍公起了冲突,生了矛盾而只身离开黔林。
几经辗转,终浮萍落定天机城,自筑百草居,平日里为城中人诊治。
自从白墨临当晚被紧急送往百草居后,百草老人及时给他处理好伤口,上了些上等的金疮药。不过,他业已昏迷了两天两夜,至今仍然未醒。
这时,白墨临的手指突然动了动,他的眼皮微微抖动着。不一会儿,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先是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之后渐渐地视线越来越清晰。
他望着天花板,心绪不宁,脑海里回忆着当晚的情形,那个蓝衣少女持刀向自己刺去的画面反复在放映着。
又见自己身处陌生之地,他心里疑惑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刚醒来,身体还有些疲惫,伤处仍有余痛。
强忍住痛,他慢慢扭过头去,看到一少年正守在床边,埋头沉睡着。
仔细一瞧,原来是公孙芷华。当晚,他随白曜夫妇赶回天机城,一回来便听到白墨临重伤的噩耗。之后,他陪着白曜夫妇在百草居好生照料白墨临。
白墨临觉得口渴,又不想惊动公孙芷华,只好小心地掀开被子准备起身。
“啊。”
白墨临刚刚坐起来,肚子恰牵扯到伤口,一时没忍住叫出了声来。
这一叫,声音虽不大,却将公孙芷华给惊醒了。公孙芷华抬起头,睁开惺忪的睡眼,见白墨临已经醒来,大喜道:“少主,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白墨临见自己弄醒了他,有些愧疚,内疚地歉道:“芷华,真不好意思,我把你吵醒了。”
公孙芷华摇头道:“少主,我没什么,你不要这样说。对了,你的伤还没好全,莫要随便起身。有什么事,你吩咐我就是。”
白墨临脸色苍白,勉强微笑道:“好,你给我倒杯水吧,我渴了。”
公孙芷华应道:“好的,少主,你稍等片刻。”
说完,他便从桌上取来水壶,斟了杯热水。
他小心翼翼地端着水杯,微微吹了吹,递给白墨临嘱道:“少主,水烫嘴,你小心着喝。”
白墨临接过水杯,回道:“无碍。对了,你可知这是哪儿?我和你又为何会在这?”
公孙芷华回道:“回少主,这里唤作百草居,这儿的主人叫做百草老人。前天晚上,我随教主和夫人来天机城,正巧碰见管家说你受了重伤,已经送到这里医治。于是,我和教主、夫人便赶来这了。少主,你可是昏迷了两天两夜了,可把我们给担心死了。”
白墨临点了点头,又问道:“原来如此,没想到我竟昏迷了这么久。对了,你是说百草老人救了我,那他在哪?还有,我爹和我娘呢?”
“哦,百草老人一早出了门,估计是去采药了。教主和夫人在这守了两天,我见他们疲惫,便主动换他们来守着你。这时候,他们该是在房里歇息吧。”公孙芷华接过白墨临喝完的杯子,认真回答道。
白墨临自责道:“都怪我太过于调皮,竟私自闯进玄机楼。差点害得自己丢了性命不说,还让爹娘这般为我担心,我真该死,此事我确实是大错特错了。”
公孙芷华慰道:“少主莫要再自责了,如今你无恙便好。对了,你还记得是谁伤的你吗?也好让陶城主去缉拿凶手。”
白墨临长吁口气,回道:“当晚确是惊险,我上了三楼竟与一人相撞,而那人正是前些时候残忍杀害燕掌门的女子。我不知为何,竟莫名其妙中了她一刀,之后我昏厥了过去。我受伤不打紧,就怕天机城有什么损失,那可就罪过了。”
公孙芷华听完,心里一紧,又回道:“少主,据我所知,天机城好像丢失了一本【紫衣玄经】。据说是城主精心所著,珍贵地很,本来过几天是要交给武林盟的。事关重大,陶城主也为此而烦心呢。”
白墨临黯然神伤道:“哎,都是我惹出来的祸端,害得外公劳神。”
公孙芷华见状,悟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慰道:“少主,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你也不必再如此内疚了。”
这时,小仙和小泉推开了门,一前一后踏进屋来,两人皆双手端着用毛巾包着冒起腾腾热气的药壶。
他们将早先备好的两个大碗摆好,谨慎地提起药壶往大碗里倒去。两人拿捏地很有分寸,干练利落,霎时便盛满两碗汤药。
药汁平着碗面,竟没有一滴漏出。
小仙走近白墨临床前,向公孙芷华嘱咐道:“公孙公子,这是师父交代我们分别熬的药,记得趁热给两位喂药。我们先出去忙了,有事随时传唤便是。”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们,辛苦了。”公孙芷华点点头,对她笑道。
小仙和小泉收拾好药壶,恭敬地作了揖后,带上房门,出去继续捣药了。
公孙芷华看了看,端起其中一碗药放在凳子上,上前扶起白墨临说道:“少主,是时辰喝药了。”
白墨临坐好,见桌上竟有两碗汤药,心里疑惑,便问芷华道:“为何熬了两碗药?怎么?还有谁病了?”
公孙芷华低着头,神情黯然回道:“回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