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原罪-第2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蕾?”吴志远眉头一挑,此人不是蓝衣的未婚妻吗?
难怪了,难怪蓝雨不进来,她不是怕碍手碍脚,也不是怕碍眼,而是怕蓝衣为难,此时此刻,正有一个人命悬一线,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蓝雨,就凭这点,足可倾城!”吴志远心里想道。
这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不但才华横溢,心胸气度,也少有人能及。
然而,当吴志远看到徐蕾一副死死护着百事通的模样,他瞥了蓝衣一眼,见其一脸无奈之『色』,吴志远顿时觉得头脑有些不够用了。
这又是为何?
“我是他朋友,让开!”吴志远不再多想,推开徐蕾,来到百事通身侧。
他俯下身来,手指搭在百事通的颈动脉上,过了半晌,他眉头松起,直接把百事通的衣服撕开,将其扑睡在沙发上。
“这狗日的,平时看着瘦巴巴的,没想到,脱开衣服,一身肥肉。还好你们及时处理,要不然,单说流血,他已经死了!”
吴志远从包里,把工具掏出来,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那把小刀,挑开百事通血淋淋的伤口,只见光芒一闪,一只镊子已经深入进去,却在转瞬之间,吴志远的右手扬起,那镊子上,已经稳稳地夹着一颗红『色』的子弹头!
“算你命大,就只差一公分,就打到你的肺叶了!”
给百事通包扎好之后,吴志远站起身来,长呼一口气。
“他……他怎么样?”徐蕾紧张问道。
“死不了,流血有点多,昏『迷』过去了!”吴志远顿了片刻,沉声问道,“他是怎么受伤的?”
“这……我……”徐蕾目光闪烁,迟疑不决。
“我来说吧!”蓝衣走过来,“吴雨蝶你应该听说过吧,今晚她聚办了一场酒会,就在海天酒店,很多人都去了,我们这些人,在座的,也去了!”
“没想到,场中突然出了变故,酒会中来了一个人,叫张逸杰,他是公安局原刑侦队队长……”
“张逸杰来了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向吴雨蝶发难!”
徐蕾接过话来,看了蓝衣一眼,满是复杂,她继续说道,“她押着吴雨蝶就走了,我们追出去,然后,就看到,一个胖子,向他们开了一枪。”
“我们很害怕,就往北面逃走,没想到,突然出现几个黑衣女人!”徐蕾说着,哭了起来,她看了百事通一眼,说道,“他为了帮我逃走,被,被打了一枪,要不是……要不是……”
“在酒会里,我太不舒服,就先走了,路上觉得不对劲,最后返回,才把他们救出来!”蓝衣叹了一声,说道。
“没想到,人命在这里,变得这么贱!”
“无权无势,无论在什么地方,命都是贱的!”吴志远看了蓝衣一眼,摇摇头,走出房间。
“你照顾好他!”蓝衣对徐蕾招呼一声,紧随其后,也走出房间。
这时,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林峰,也站起身来,看了依旧昏『迷』不醒的百事通一眼,随后,往门外走去。
吴志远来到一处长廊上,凭栏而立,点燃一支烟。
这里,登高远望,在黑暗中,依稀可以看见,那浩浩『荡』『荡』的婺江,奔流不息。
“给!”蓝衣来到他身侧,递给他一壶酒。
“喝酒怎么不叫我?”林枫随后而来,靠在木栏上。
江风徐徐,三个人男人,却没有再一句言语,你来我往,一切尽在酒里。
这时,楼下,琴声袅袅,传进他们的耳朵。
三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一曲终了,那壶酒,已然被喝了个精光。
“酒不醉人人自醉!但听这琴声,就让人回味无穷了,倾城蓝雨!你找了个好女人!”吴志远开口说道。
蓝衣叹道:“很多外地人,特别是那些来打工的,都把这里当成第二个故乡,这一带,恰是贵州人居多,所以我建了个醉乡楼,卖的也是贵州的酒!”
“你是好意,可当地人却很排斥他们,对这些打工的,特别是那些农民工,他们不但不感激是这些人,是这些人提供了廉价的劳动力,间接带动这里的经济发展,他们不但习惯『性』地忽略了这些外地人的贡献,相反还以为,自己高人一等,是这些打工的,污染了他们当地的空气,在他们看来,外地人全都是穷的,脏的,臭的!”林枫若有若无地瞟了蓝衣一眼,耸耸肩头,转身,往楼下走去,“走了!”
“我也走了!”吴志远紧随其后。
“我们算是朋友吗?”蓝衣喊道。
“喝了你的酒,自然是朋友!”
吴志远的声音传来,他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一念原罪
zj190128g
第一三三章 浮生若梦
夜深邃,静谧。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婺江江畔,清风徐徐,杨柳依依。
却不见,那座亭,那把伞,那对情人之间柔情蜜意。
此际江南,不再多情。
有一个人,衣着褴褛,轻甩着油而腻的长辫子,沿江而行。
最后,他来到一个公园,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一条长椅,久久不言。
“不知不觉,我住这里已经快一年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这个公园,是我的家?到底是我林枫不识时务,还是世人都活在梦中?”
许久,许久,对着茫茫夜空,他轻声开口。
他的目光,慢慢往上移,长椅后方,是一堵墙,墙上,刷得有一行白『色』的方方正正的大字,这行字,在苍茫的夜『色』里,格外醒目,
“构建美好的和谐社会?”
忽然之间,他觉得,和谐二字,格外刺眼。
太白了!白得不像是真的!
“多多,你叫我醒来,不过是把我从一个梦,转到一个梦而已!其实,你和我,都活在梦中!”
林枫负手而立,他的目光,忽然之间,变得悠远而深邃,如同苍茫的夜『色』,无边无际。
此时此刻,他已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嗯?”忽然,他眉头微微上扬,那油而腻的辫子,也随风扬起。
“跟踪我这么久,吴志远,你不累么?”
林枫没有回头,他的目光,依然盯着构建美好和谐社会那几个大字,他像是自言自语。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他的身后,一颗柳树下,有一道黑影,慢慢地,显现出来。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脸上,有一道疤。
“我自从走进醉乡楼以后,你一直在注意我,现在又一口就叫出我的名字!你,根本就不是乞丐!”
吴志远一步步地往前走去,在林枫身侧,停下脚步,他的目光,也落在那行白『色』而方正的大字上。
“说!你是谁?”吴志远冷声说道。
“我和你一样,无路可走,不过是孤魂野鬼而已!又何必问?”林枫很是淡然,随口说道。
“哼!”
忽然,吴志远动了,化成一阵风,他扬起右手,对着林枫的太阳『穴』,一拳轰去。
然而,下一刻,吴志远的眼睛,急剧收缩,他看见,林枫只是微微侧脸,便避过了他这凶狠而霸道的一拳。
“兄弟,你这么做,不太仗义啊!”
林枫笑了,那脏兮兮的脸上,忽然变得温柔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牙齿上,发出一道寒光。
“呼!”林枫转身,一拳向吴志远轰来!
“砰!”这是拳头相交的声音!
两人的拳头,碰到一起,随后,各自后退几步。
“一个要饭的,力气这么大?”
“你不是说,我不是乞丐么?”
两人向对方扑过去,错身的瞬间,两只拳头,分别击在对方的胸膛。
“再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吴志远再次向林枫扑去。
“够了!”
正在这时,林枫飞退几步,气喘吁吁,急忙大喊,“吴志远,我不是你的敌人!住手!”
吴志远的拳头,在距离林枫头颅不足一公分处,停了下来。
过了许久,深深地看了林枫一眼,吴志远才把手收回来。
“哎哟喂!我这把老骨头,很久没有锻炼了,折腾不起来了!”林枫大叫一声,坐到那张长椅上,甩一甩头发,他恢复往日的模样,“你把我的发型打『乱』了!”
“额!”吴志远有些愕然,这人变化也太快了吧,刚刚一副风淡云轻,高深莫测的样子,现在怎么变成了一个自恋狂了?
“我叫林枫,大林子的林,大枫叶的枫!”林枫直接躺下来,从那件已经变成黑『色』,且满是地图的白白衬衫里,掏出一根弯弯曲曲的香烟,含在嘴里,随后点燃,一副很是享受模样。
吴志远看着他,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那衣服里面的香烟,能抽?
“小子,什么眼神?”
林枫斜眼道,“我知道我很帅,但你也别这样看我,老子喜欢的是女人,不是你这种丑鬼!”
“我懒得跟你废话!你到底是谁!”
吴志远来到他旁边,冷声问道。
“不是告诉你,我叫林枫么?大林子的林,大枫叶的……”
“少他妈的的废话!”吴志远打断他的话,“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名字的?”
“切!”林枫把头扭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吴小子,我好歹算是你前辈,说话客气点!”
“想知道为什么,我不是不可以告诉我你!”
林枫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首先,不能动拳脚,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第二,我在这里睡了一年了,睡腻了!”
“什么意思?”吴志远皱眉,开始不耐烦起来。
此人罗里吧嗦地说了一大堆废话,要不是看到此人走进海天酒店,要不是看到他和百事通他们搅和在一起,事不寻常,他才赖得住『性』子。
而且,此人身手了得,自己一时半会儿竟然拿不下他!
若非如此,吴志远早就暴走了!
“小子,这都不懂?你是怎么混的?”林枫一下子腾坐起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是叫你去找一家最好的酒店,给你叔叔我开个房,等我收拾好了,你才知道,我有多帅!”
“叔叔?”吴志远目光一寒,“你找死!”
“别,别动手!”林枫急忙喊道,“都说了,不能动拳脚,你小子怎么不开窍呢?”
“嗯?”吴志远几乎忍不可忍!
“别生气,别生气!”
林枫摆摆手,“放心,去开房,最多是我和你睡,不是我睡你,都说了,我对男人没兴趣,你可以开个双人间嘛,当然了,你要是给我找个女人做特殊服务,我也是不介意的……”
“我走了!”吴志远握紧拳头,又随即松开,微微摇头,转身而去。
“小子,别走啊!”林枫站起来,大喊,“喂,酒店的事情还没谈好呢,我睡这里,真的睡腻了!”
吴志远不理会,继续往前走,他觉得,再待下去,早晚要疯。
他严重怀疑,此人不是疯子,就是个神经病。
或许,此人出现在海天酒店,和百事通他们走在一起,也是巧合,因为,凭他的本事,再加上疯疯癫癫又自恋的样子,还真没人拿他没办法,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