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金银岛 >

第4部分

金银岛-第4部分

小说: 金银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碌木俣匀说淖⒁饧跎倭耍孟癯沟壮两谧约旱氖澜缰校夹鞑恢榔搅撕未Α1热缬幸淮危蠹椅薇染鹊胤⑾炙雇蝗挥每谏诖党鲆皇紫绱迩楦璧牡髯樱舛喟胧呛芏嗄暌郧八诘彼种把Щ岬摹�

    就这样直到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那是一个雾气浓重且十分寒冷的下午,三点左右,我心怀对父亲的思念,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望向远方。

    这时,我看见有一个人沿着大路向这边走来。显然,那是个瞎子,因为他用一根棍子不断敲击身前的路面,而且,在他的眼睛和鼻子上面,罩着一个很大的绿色罩子。他不是上了年纪就是体质孱弱,因为他的身子深深地佝偻着,看起来一点儿精神都没有。一件又肥又大、破破烂烂、带着个风帽的斗篷披在他的身上,令他看上去既丑陋又怪异。自我出生以来,还从来没有见过比这更吓人的形象。他走到旅店前面不远的地方站住了,对着面前的空气,用一种古怪的腔调扯着嗓子喊道:“上帝保佑吾王乔治!哪位好心人愿意告诉我这个可怜的瞎子,这个为了保卫他的祖国英格兰而失去宝贵的视力的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现在正站在本葆将军旅店的门前,此地是黑山湾。”我说。

    “啊,我听到了一个好心人的声音,”他说,“是一个年轻人。那么,好心的年轻人,你愿意伸出手,把我领进店里去吗?”

    我刚一伸出手,就立刻被那个讲话恭顺有礼的瞎眼家伙牢牢握住,就好像被一把老虎钳狠狠夹住了似的。我大吃一惊,拼命想要挣脱,但那个瞎子只用胳膊一拉,就一下子把我拉到他的身前。

    “孩子,”他说,“现在带我去见船长。”

    “这位先生,”我说,“说句良心话,我真的不敢那样做。”

    “哈,”他发出一声可怕的冷笑,“原来是这个原因!立刻带我去见他,否则我会毫不犹豫地拧断你的胳膊。”

    说着,他就凶狠地把我的手臂一扭,我痛得大叫起来。

    “先生,”我说,“我这是为你着想,要知道,船长已经不同往日了,现在他老是把出鞘的短刀放在面前。前阵子就有另外一位先生—”

    “少说废话,快点儿走!”他打断了我。我从来没有听过像这个瞎子这样冷酷、冰冷和狠毒的声音,它令我十分恐惧,远比胳膊上的疼痛更能震慑我,于是我立即老老实实地从命,走进门去,带他直奔生病的老船长所在的客厅。此时,他正开怀畅饮,且早已喝得酩酊大醉。瞎子紧紧靠着我,用那只铁手牢牢地抓住我,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了我身上。我快支持不住,马上就要垮下去了。“立即把我带到他面前,当他看到我的时候,你就大喊一声:‘你的朋友来了,比尔!’要是你不按我说的做,我就狠狠给你一下。”说完,他猛地扯了我一下,我痛得快要晕过去了。此刻,这个瞎眼乞丐早已把我吓得魂飞魄散,我已经顾不上去考虑船长有多可怕了,于是我打开客厅的门,用颤抖的声音喊出了瞎眼乞丐命令我喊的那句话。

    可怜的船长应声抬头,只瞥了一眼便惊得酒意顿消。与其说他脸上的表情是恐惧,倒不如说是临死前的痛苦。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力不从心,整个人虚弱无力。

    “比尔,你就坐在那里,不要轻举妄动,”乞丐说,“我虽然看不见,却能听到你的手在发抖。我们就公事公办吧。听着,伸出你的右手。孩子,你抓住他的右手腕,伸到我的右手边。”

    按照他所说的,我和船长完全照办。我看到瞎眼乞丐从拄拐杖的手里拿出个东西放到了船长的手上,船长立刻紧紧地握住。

    “现在,事情办完了。”瞎眼乞丐说。然后他突然放开我,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几步蹿出客厅,到了大路上。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听到他用棍子嗒嗒地探路的声音,越来越远。

    良久,我和船长才回过神儿来。直到这时,我才放开船长的右手腕。他抽回手,仔细地看自己掌心的东西。

    “十点!”他叫道,“还有六小时。一切都还来得及!”说着他猛然跳了起来。

    可他还没站稳脚,身子就摇摇欲坠。我看见他用一只手扼住自己的喉咙,站在那儿摇摇晃晃。不一会儿,他就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紧接着便一头栽倒在地上。

    我赶紧向他跑去,同时大声呼喊我的母亲。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了,船长已经因中风而突然身亡。这也许令人很难理解,对这个人我从未有过丝毫好感,仅仅是最近一段时间觉得他有些可怜,可是一看到他在我眼前死去,我禁不住泪如泉涌。这是我一生中所接触到的第二起死亡,而第一起死亡所引起的悲伤情绪依然萦绕在我的心头。ip0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4章 老船长的航海箱

    接着,我们看到了箱底最后的几件东西:一个用油布捆起来的包裹,里面像是某种文件;还有一个帆布口袋,一碰就发出钱币撞击的叮当声。

    当然,我没有耽误一丁点儿时间,立刻把我所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母亲,也许我早该告诉她的。之后,我们立刻意识到我们此时正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地—既充满危险又困难重重。依船长所说,如果他真的有一些钱的话,那么我们理应拿走其中的一部分。然而,想让船长的那些伙伴,尤其是曾经出现在这里的两个人—“黑狗”和瞎眼乞丐—自动放弃他们的一部分战利品,用以偿还船长欠下的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们可不愿为死人付账。而对于船长之前的嘱托,让我立刻骑马去找利夫西医生,也是不太可行的,因为这样就会留母亲一个人在店里,将没有任何安全保障,这一点是必须考虑的。事实上,我和母亲谁都不敢独自待在这所房子里:炉子里煤块烧落的声音、钟表嘀嗒嘀嗒走动的声音,任何微小的响动都令我俩胆战心惊,慌张不已。我们总是感到四周到处都是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并且一想到船长的尸体正躺在客厅的地板上,就担心那个凶狠可恶的瞎眼乞丐可能就在附近徘徊,随时都有可能折返。必须立刻采取行动了。最后,我和母亲决定一同到附近的村庄去求援。说出发就出发,我们连帽子都顾不上戴,便冲出旅店,一头扎进浓浓的暮色和寒冷的雾气中。

    小村庄位于附近海湾的另一边,尽管从本葆将军旅店望不到它,实际上只有几百码的距离。令我胆子变大些的是,村庄的方向与瞎子出现的方向恰好相反,想必他应该是原路返回了。尽管我和母亲因为害怕,时不时停下来紧握着手侧耳倾听,但我们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在路上。一路上,除了浪花轻轻拍打海岸,鸟儿偶尔啼叫几声,我们并没有听见任何不同寻常的声音。

    我们到达村子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黑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我看到从窗子里透出的橙黄色的灯光时,心情是何等愉悦。然而,在这个地方,我和母亲所能得到的最大帮助也仅限于此了。也许你会觉得,村民们应当为他们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因为没有人愿意同我们一起到本葆将军旅店去。我们越是急于诉说所遭受的困境和遇到的麻烦,人们就越是往他们自己的屋子里缩—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孩子,通通如此。对于我和母亲来说,“弗林特船长”这个名字是陌生的,然而对村里的某些人来说如雷贯耳,他们满脸都是恐慌的神色。此外,有一些在本葆将军旅店那一带进行野外劳作的村民回想起来,曾在路上遇到过几个陌生人,当时以为他们是走私犯,一心只想着避开他们以免惹事。而且,至少有一个目击者看到在我们叫作基特海口的地方停有一艘小帆船。总而言之,只要提到弗林特船长的任何一个同伴,就吓得半死。最后的结果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帮助我们守卫旅店,而朝相反的方向去向利夫西医生报告,倒是有那么几个人愿意帮忙。

    据说,胆怯是会传染的,但另一方面,令人情绪激动的争论也能增加人的勇气。等村民们纷纷发表完自己的见解之后,我的母亲也义正词严地向大家说了一番话。她宣称,她不会就此放弃那些本应属于我这个刚刚失去父亲的孩子的钱,她说:“既然你们没有一个人敢去,那么我和吉姆去。我们会原路返回,不再打扰你们这些身体强壮如牛、胆子却只有一丁点儿大的人。即便是把这条命送掉,我也会把那只箱子打开的。克罗斯利太太,请你借我一个结实的袋子,好让我用来装回我们应得的钱。”

    我立刻表态会和母亲一起回去。村民们惊呼起来,纷纷进行劝阻。即便他们表现得如此激动,也还是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我们一道。最后,他们只是借给我们一支装好子弹的手枪6,作为遭遇突然袭击时防身之用。此外,他们还答应为我们准备马匹,当遭遇袭击时可以骑着它逃跑。同时,一个年轻人骑马出发,去利夫西医生那里寻求支援。

    就这样,我们母子二人重新踏上了寒夜中的冒险旅程,我的心跳得很厉害。一轮满月刚刚在天空升起,它悬在白雾的上方,带着些微红晕。这促使我们加快脚步,因为很显然,当我们再次返回时,高悬的明月会将外面的一切照得亮如白昼,我们的每一个举动都会被人发现。于是,我们小心地溜过篱笆,尽量悄无声息,行动迅速。一路上,并没有看到或听到任何增加我们恐惧的东西,直到迈进本葆将军旅店的大门,将门在身后紧紧关上,我们才如释重负。

    我立刻闩紧门闩。在黑暗中,我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使劲儿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这所房子里,只有我们母子和船长的尸体。母亲摸出一根蜡烛,我们手牵着手一起走进了客厅。同我们离开时一样,已经死去的船长躺在那里,仰面朝天,大睁着眼睛,向外伸出一只胳膊。

    “把窗帘放下来,吉姆,”母亲小声说道,“否则会被他们从外面看见的。”我把窗帘放下后,她说:“我们还得从那个死人身上找到开箱子的钥匙。啊,可是谁敢去碰他呢?我真是不知道。”她说着,忍不住啜泣起来。

    我立刻跪下身子查看。在靠近船长手边的地板上,有一个圆形的硬纸片,其中一面涂成了黑色,我猜测这就是所谓的黑券。我把它拿起来,发现在纸片的另一面工工整整地写了一行字:“今晚十点之前必须交出。”

    “妈妈,他们会在今晚十点来。”我说。话音刚落,我家的那座老钟便开始当当地响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响动把我们吓得不轻。但消息并不太坏,它只敲了六下。

    “吉姆,现在,”母亲说,“我们必须找到钥匙。”

    我逐一摸遍船长的衣袋,发现了几枚小硬币、一枚顶针、一些线和几根大针、一支咬了一头的烟卷、一把刀柄有裂缝的短刀、一只袖珍罗盘,还有一只火绒盒7—这就是全部东西了。我被绝望的情绪攫住了。

    见此,母亲提醒道:“也许会挂在他的脖子上。”

    我强忍着厌恶,一把扯开了他的衬衫领子,果然,在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条涂过柏油的小绳。我用他的短刀将绳子割断,拿到了钥匙。钥匙终于找到了!—这小小的战果让我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