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重阻-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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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怡苒似乎对卢安这种在低头中很不忿的语气非常满意,盛怡苒看来:“这才符合劲敌的模样。”
盛怡苒大方的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服气。等你安全后,在和我战一场,我不会像你那样,赢了一次就避的远远地。”
卢安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碎石覆盖的办公桌上,桌子里面有一个红十字的箱子,这是临时医疗箱。卢安强忍着砸开这个箱子的**,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打开箱子后,拿到里面的镇定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酒类,烟,镇定剂之类的药物,在过去卢安一直是避讳使用的,因为对神经,对身体有着不良影响,这些影响虽然能随着时间流逝在生理调节中渐渐减弱。但是卢安对自我躯体健康,有一种洁癖一样的完美要求,对这类影响神经系统的化学物质有着相当的忌讳。
这就像一个功法九九八十一为大圆满,谁能会在80的地步停下来。对最后一点残缺。能电子游戏中修炼十重金丹,谁会选七重八重。
而现在卢安看了看镇静剂,吸了一口气,给自己注入了进去。——卢安害怕自己会铸下大错。药物麻醉后,基于躯体的麻木,就不会诞生那么多想法。
“我到底该怎么办。”当大量复杂,想法逐渐消退后,卢安平静的心田中涌上一丝绝望,自己在任务世界中各种不敢做,在主世界中各种不能做,宛如一条条枷锁上身,让自己无法自由。
卢安在现实中陷入了昏迷,意识返回了元一空间。
元一空间中,李三祥正在与白露,商谈有关战利品使用规则的制定,在旭起星任务中,手上的戒指被白露中途截胡,让李三祥很不满,当时李三祥没有发作。但是不代表李三祥可以容忍这种事情再一次发生,所以现在李三祥把白露找来当面谈,就是为了和白露约法三章。
“我们必须定一下约定——以后任务前选的战利品,不经同意后,不得强行对队友讨要。”李三祥郑重其事的对白露强调道。
坐在沙发上,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件毛衣编织的白露看了看李三祥给的建议:“哦”了一声,算是表示了同意。手指一点都没有停下来。
看来白露这个样子,李三祥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就这样子。我还有事”到这里李三祥的话中断了,他低头看了看光幕上的提示。
看到了屏幕上的提示,李三祥对白露说道:“卢安进入空间了。”
白露点了点头。
李三祥忍不住的问道:“在任务里,他和你怎么回事?他得罪你了?”{卢安返回空间后,就用预演能力躲着白露,接到李三祥的通讯,则表示自己暂时不便与白露见面。}
白露摇了摇头说道:“没得罪,这傻孩子现在处于迷茫期。”
李三祥说道:“旭起最后的任务发生了什么?”
白露说道:“我想做一件事情,元一不让做,逼着那孩子来阻止我,仅此而已。”
李三祥说道:“嗯,这件事重要吗,如果可以的话,不妨给他一次机会。”
白露依旧编制这毛衣说道:“那件事对我很重要,不过,过去了已经过去了,从处于他的角度,他也没做错。现在谈不上我怪罪他,也谈不上他怪罪我。”
李三祥点了点后说道:“你的话,我会带到的。”
白露说道:“把这个也给他。”
白露把织了一半的毛衣给了李三祥。李三祥有些不解的看着白露,白露说道:“他现在很杂乱”
白露和卢安交战中,对卢安的能力有着很深入的理解,卢安的超能很强,操作很快,但是很杂乱,这就是白露丢了一件没编制好的毛衣给卢安的原因。
李三祥有些不解。白露已经起身离开了。甩下一句话说道:“告诉他,帮我织好这个,我们之间就已经两清了。”
镜头切换到卢安这里。
这边躲入元一空间内的卢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主世界发现无阻超能不对头的卢安,现在回到元一空间内是要找说法。
然而元一没给卢安说法,只给了卢安方法。而这个解除无阻能力混乱的方法让卢安深吸一口气。
“十五天内,无阻超能将在主世界清空,此后再次进入上次任务的平行世界中再次定位。然后返回在主世界内再次获得初始的无阻超能。”
读完了这个任务后,卢安吐出了一口气,看着元一光幕,将预演开到多重状态,用吵架的气势对元一问道:“元一,你套路我的痕迹太重了。”
元一:“你现在的状态,是你在自行对超能进行尝试,这是你的权利,按照规则,时空佣兵对自己的天赋能力有主观影响力。这一点我不能剥夺。”
这条规则的建立,造成了元一虽然赐予了时空佣兵血脉天赋,但是赐予后,时空佣兵为第一控制者。元一只负责传送跨维度传送时空佣兵。并在传送的过程中,让时空佣兵平稳降落于位面。对于卢安,元一做到了让卢安平稳降落于试验场特殊引力区中{那是卢安穿越前的环境},但是特殊引力场撤销后,卢安失控了,元一就喜闻乐见了。
这条规则让时空佣兵对自己的超能有更多决定权,不像有的空间中,能力赐予后,然后空间还依旧控制。
天赋被穿越怪直接控制,代表着时空佣兵不自由,但是也有福利,空间主动给你维护好这样的福利。空间主动给你的能力,分为多种属性进行数字化统计,比如说的技能灵敏度cd时间,法力数值之内的。而这样的福利元一没有。在有的空间中,时空佣兵点一下数据调高一下,就能用兑换点让自身的能力变化。
元一被规则约束,被迫给了时空佣兵自主权,元一显然是对这条规则不满的。他不能硬对抗,也不会屁颠屁颠的服务这条规则。元一不会告诉时空佣兵自主控制时该做哪些事项。
卢安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元一坐视卢安自主犯错后的结果。几乎高等级的时空佣兵被坑过。元一不控制,元一这种我不控制,也别指望我负责的态度,给时空佣兵们上过很深的一课。
大部分时空佣兵,进入组织后,都会被资深者提示。卢安算是能力晋级的太快了,没得到资深者的提醒,自己亲身体验了一把这样的教训。
151 编织
拿着不锈钢的毛衣针线,卢安在编制毛线围巾。白露叫做的事情,卢安现在不敢不做。这就是旭起星后,卢安和白露的关系。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老师布置作业,学生不敢不做。
至于织毛衣的原因是什么,白露没说,但是卢安已经开始准备了多篇八百字的读后感。白露的用意是什么?卢安不是相当清楚。有备无患吧。
不过在写读后感的时候,卢安还真反省了了一下自己的问题,毕竟写读后感就是从事物引向自己思考实际。白露看到卢安在战斗时,超能非常散乱。而卢安现在思考自己的情况非常杂乱。也算是契合了白露的用意。
“我现在的确是能做到成簇,不过一簇自己,遭到了各种各个样的纷扰,成簇的自己为了各种目的,让自己变得太混乱了,或许要编织一下自己。”卢安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逐渐成型的围巾。
将围巾叠起来,比起毛线球,编制好的围巾随意的叠放,不容易变成一团乱麻。乱拿出了小本本将这个感悟记下来,这个小本本是应对未来面对白露时要说的话,当然现在也是在思考自己的情况该如何解决。
“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卢安再一次说到了这句话。卢安对元一能够援手自己是持绝望态度。同时卢安也明白自己无法回到过去那种单纯的状态。只能够再次是试图自己寻求出路。
将毛线编制好后,卢安说道:“我应该自己给自己编制一下,而不是用第一类预演给第二类预演单纯当头绪。也许组合一下。比较好。”
在多簇时间上的构成上,卢安在此之前的成簇状态是,第一类预演占据指挥,第二类预演实现第一类预演的某个想法。
然而现在开始,卢安觉得,要重新整理一下。
受限于一次预演的时间有限,所以每一次第二类预演的自己的能力也是有限的。一分钟之内,自己能干的事情很少。因为第二类预演的能力有限,第一类预演下制定自己要做什么时候的计划是非常短暂的。
这就造成了卢安有时候对一些简单的事情,孜孜不倦的去做。这就是在平时的时候,卢安对一些简单的事情容易做过。钓鱼这种普通的事情,在自己求全的小心理下,不断重复的推演,至于自己做这些简单的事情做过了。这样的错误在第一类预演中常出现。因为自己能做的好,就很乐意去做。
而从另一个方向来看,由于太在乎能做的好,能做的完美的事情了,对其他较为长远结果未知的事情开始畏畏缩缩。甚至于眼光都开始受限。
第二类预演不单单是从**上冲击了第一类预演,还因为一分钟时自己的能力限制了第一类预演对自己的行为规划。自己的行为制定。按照了第二类预演一次能做的能力妥协。
就像帝国制的国家,国家动员力是受到农民的小农经济妥协的。中国历史上强盛的帝国客栈的兵团五十万算是很强大的兵团了,而罗马帝国,历史上损失了三个军团后,更是伤筋动骨。
这时候,帝国制度的国家,在大战消耗之后,就要提出休养生息的概念,让农民恢复,让脆弱的小农经济积累一下家资。不起眼的一户户小农的生产力有限,限制住了庞大帝国的国力。
而现在,一次次第二类预演自己的行为的限制住了,不知不觉得卢安的行为和眼光。(卢安不做不可谓的事情。)
这样的道理卢安早就该想到,解决这个窘境的唯一出路,就是让第二类预演,不在直接听命于自己第一类预演下达的目标,而是让几个第二类预演,共同完成一件事情。让自己可行的能力扩展一下。
一个第二类预演不一定要有结果,一个任务让数个第二类预演完成。就像暑假作业,不是一天赶工完成的。制定期限让数个第二类预演来完成。一个没完成后,将没完成的感觉传导同组下一个第二类预演中。
然而这里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实大脑承受不住这么折腾,大脑是一个思考单位,是一个信息处理器,所谓信息处理器,就是电子这类动态粒子,在单位时间内的运转。从初始状态未完成一段时间的运转,到达另一个状态,这个状态被读取,也就是读到结果。按一下电脑按键,输入一个电信号,电信号在电脑硬件上运转到另一个状态,这个状态在显示器上显示,被我们就读取了。
大脑也是一样的,当感觉变成电流,进入大脑各个神经元体系运转后,这个电子在脑组织里运转的过程就是我们思考的过程。然而即使是电子运算也需要时间。大脑不可能无限制的读取预演传来的思维电流。
而现在要在现实中记住第二类预演的完整信息,以此再开始进行后续的思考,形成一个多个第二类预演构成的完整思考。这是现实的大脑做不到的。
假若自己将第二类预演分组后,每一组,每一次第二类预演的信息传输,都要在现实中记住,然后传导给同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