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喷涂-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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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的孩子比较好,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路过陈启星时,还齐声向他道别。
陈启星跟大明星一般,向他们挥手,目送一个个家长把各自的孩子接走。
他的目光放在汪明月身上,紧盯她的动向。即便今天查阅了她的档案,陈启星还是有些不放心。
那天的梦太真实了,陈启星可以肯定哭泣的小姑娘是汪明月本人,因为声音实在太像了。
这时有一名中年妇女走到汪明月边上,低头在跟她说些什么。陈启星快步上前,跟对方打招呼。
“你好,请问你是汪明月的。。。”
说是中年妇女,其实也不过三十来岁罢了。她体型富态,穿着没那么时髦。
“你是?”对方直起腰,一脸疑问道。
“我是汪明月的语文老师我姓贾,请问你是她的母亲吗?”
“对呀,我是汪明月的妈妈。”对方伸出手,跟陈启星握了握。
不像,完全不像。梦里的那个疯女人体型消瘦,眉毛也比这个人要浓一些。
眼前这个人除了体态丰满,眉毛也比较淡。
“有什么事吗?”汪明月的妈妈的话打断了陈启星的思绪。
陈启星收回目光,斟酌了一下问:“是这样,我看汪明月同学的手上布满伤口,想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明月的妈妈看了女儿一眼,很快速的答道:“明月在家学做菜,不小心把手给割破了。我平时比较粗心,昨天才看到她这个情形。”
割破?你当老子是傻子吗?那种不整齐的伤口,是刀可以割出来的吗?
在娇娇姐的教育下,陈启星也学会动脑子了。这种小细节,他当然不会忽略。
“明月,跟老师说再见。”汪明月的妈妈似乎不愿意跟陈启星多聊下去,便让女儿跟陈启星道别。
小姑娘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向陈启星挥了挥手。
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去,陈启星也无可奈何。他原想找个借口,去她们家家访,看样子对方不会欢迎的。
不过陈启星注意到一个小细节,那对母女俩自始至终没有牵手。小姑娘只是机械般随着妈妈的脚步,手一直放在书包的肩带上。
有这么陌生的母女吗?陈启星看了看周围的家长们,他们几乎把孩子牵得紧紧的,生怕他们在车水马龙中走丢。
回到住处之后,陈启星跟娇娇姐说明情况。为了表扬陈启星的出色工作,大姐头赏了他一瓣桔子。
“你怎么看?”陈娇娇询问他。
“还能怎么看,那对母女八成是假的。或者她隐瞒了一些事,反正一定有问题。”
“你记没记下她的家庭住址?”
陈启星自豪的把汪明月的住处报了出来,又得到一瓣甜桔奖励。
“就买一个啊?”陈启星没吃过瘾。
“对呀,我在地上捡的,没舍得吃拿回来赏你了。。。”
一个多小时后,陈启星在车上剥桔子,一瓣一瓣剥下递到大姐头的嘴里。桔子当然是他买的,家里那一颗早吃光了。
他俩去外面吃饭,顺便到汪明月家一探究竟。
邢泰昭消失的事情可以暂时不去管,陈启星潜入学校的目的是为了调查陈启年。而那个小胖子怪异的举动,百分之百是因为古怪的汪明月。
“怎么查,直接敲门进去吗?”陈启星坐在车内,看了一眼小区的万家灯火。
“刚夸你办事周祥,现在又犯傻了。”娇娇姐一戳他的额头。
“那怎么办?”
陈娇娇没有说话,把车停在门口骗门口的保安说自己忘带门卡,请对方开门。
过程轻松愉快,保安大哥一见车上两位美女,想都没想就升起了栏杆。
“形同虚设。”陈启星模仿《天下无贼》的桥段没好气的说。
“当美女就是有优势咯,下回我们没饭吃,就让你这个小骚蹄子出马。”陈娇娇很爱开这句玩笑,还伸出‘咸猪手’**陈启星一下。陈启星不客气的还击,被娇娇姐一下子拍开。
按照陈启星描述的地址,陈娇娇把车开到九号楼的楼下。
这时有个老太太下楼倒垃圾,陈娇娇一推陈启星两人下车走了上去。
“大妈您好!”陈娇娇跟人家打招呼。
“你们是?”
“我们是青岛妇女儿童保护协会的。”陈娇娇自我介绍到。
“保护协会?有什么事吗?”大妈拎着垃圾桶一脸迷茫。陈启星也一脸懵逼,心说青岛有这个协会吗?
陈娇娇继续说道:“是这样,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这里有户人家虐待儿童。所以我和我的同事来这里调查一下。”
“虐待儿童?没听说过啊?”
现在这种钢筋水泥笼子般的小区,即便邻居家死了人,对门都未必知道。更何况虐待儿童这种无声无息的事情。
“我们没问您知不知道,我想问问这里是不是有户人家姓汪。”
“姓汪倒是有,就住在六楼。”
陈启星心里凉了半截,六楼的确是汪明月的家,看来她的资料是真的。
但老太太接下来说道:“难道汪小姐虐待她侄女啦?”
汪小姐,不是汪先生,陈启星眼睛一亮:“您说的汪小姐是不是体型比较胖,眉毛比较淡?”
老太太点点头:“是啊,你认识她吗?”
陈启星当然认识,因为他们下午才刚见面。那个汪小姐口口声声讲,自己是汪明月的母亲。可她万万没想到,只需轻微调查一下,谎言便会被拆穿。(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61章 口信
(全本小说网,。)
三年前,依旧在青岛。
七月的烈阳炙烤大地整整一天,使得太阳明明落山之后,也丝毫没有凉意。
宠物狗们被各家的主人体贴的剪去蓬松的毛发,裸露出红白的皮肤在花圃间追逐嬉戏。
姜老太是这里的老住户,搬到这个小区已经好多年了。她不爱打麻将,腿脚不好也不愿意跳广场舞。每天除了在家看电视,就是与相熟的几位老人在楼下聊天。
老年人接收社会的咨询比较杂乱,无非是电视上的新闻以及东家长李家短。聊来聊去没有什么营养。
这时一辆出租车由远及近,停在了他们面前。老人们不约而同的停止话题,看向那辆车。
下车的人看起来像一家三口,两个大人一个小姑娘。男人付了车钱,女人从后备箱拿出大包小包的东西,而那个小姑娘如同木偶一般垂手站在一旁。
“新来的住户?”老人们窃窃私语。其他人摇摇头,表示不知情。
这个时代炒房的人非常多。有人会趁住宅房刚落成的时候,囤积几套房子,等到它们价格上扬时出手。
老人们所在的小区也是一样,住户更换非常频繁,导致大伙能认识的极少。
新来的那一家人背着行李,匆匆穿过闲聊的老人们,没有向大伙打招呼。
对于他们的冷漠老人们也习惯了。今日不同往时,邻里之间的关系相当淡薄。不打招呼是常态,点头问好才让人感到奇怪呢。
这次是姜老太第一次见到汪明月。那个小姑娘衣服皱巴巴的,脸色苍白显得非常不健康。除此以外,就没什么印象了。
那一家三口住在六楼,平时深居简出。没人见过他们一同出游,或者有亲戚拜访。
姜老太平日比较闲,她每天能看到汪明月上学和放学。一样是来去匆匆,不与任何人沟通交流。
渐渐的她摸到那一家小小的规律,每个星期接送孩子的任务由夫妻俩轮流承担。这一星期七天,男人全都没有出现。到了下个星期,女人就会消失。
唯一不会变的,是那个小姑娘。她好像在某个小学入学了,脖子上戴上了红领巾,打扮也干净不少。
直到这一年的秋末,姜老太才与小姑娘讲了第一次话。
那是周日的一个下午,老太太在自家的门前,见到小女孩在逗一只花猫玩耍。
这只花猫是野猫,早就被主人抛弃了。它居无定所,以翻检垃圾桶里的剩菜剩饭为生。而且它性子比较野,见到有人靠近便会迅速逃离。
“咦?这只猫竟然和你玩得来。”姜老太好奇的说。
小姑娘摸了摸花猫的背,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我能听到它哭。”
“猫怎么会哭?”姜老太以为小孩子在说瞎话。
“它当然会哭,比如你看。”说着小姑娘狠狠捏了花猫的尾巴。花猫疼得尖叫,从小女孩的手中飞快挣脱逃离。
做完这一切,小女孩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怪孩子。。。”老太太没用太多的惊讶,只认为她比较调皮罢了。
寒来暑往,又过了一年多。
姜老太在某天被小姑娘叫住了,原来她想唱一首歌给老太太听。这个要求挺突兀的,但老太太还是耐心听了。
说实话,小姑娘唱得并不好。声调平淡无奇,歌词也不太熟。姜老太虽然不是什么鉴赏家,但好赖总听的出来。
“不好听吗?”小姑娘问。
老太太俯下身笑着说:“好听,比电视里那些大歌星唱得好听多了。”
“你骗我。”让老太太意外的是,小姑娘生气了。她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仿佛刀锋一般。
姜老太心房一颤,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死亡在接近。那种恐惧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好像是由小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
在她呆住的时候,小姑娘转身上楼了。没有多说一句话,更没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
听完姜老太的描述,陈氏姐弟倒吸一口冷气。想不到在汪明月那副人畜无害的外表下,隐藏着如此可怕的性格。
“那你怎么知道跟她一起生活的女人,是姓汪的呢?”陈娇娇发现了一个疑点。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开口道:“问你们一个问题,请你们如实回答我。。。”
“您说吧。”
“你们两个哪一位姓贾?”老太太看向他们二人。
陈启星指了指自己:“我姓贾,您怎么知道?”
姜老太的眼神比他还要吃惊,拎着垃圾筐的手颤颤巍巍几乎把东西丢了。
“昨天那个小姑娘对我说的。她说如果有一个姓贾的年轻女人来找她的话,就让我告诉贾小姐,跟自己同住的女人也姓汪,不是她的妈妈。我原以为她在开玩笑,没想到真的会。。。”
让老太太恐惧的是,仅仅十岁的小女孩会预料到未来发生的事情。这种神乎其神的景象,老太太只有在电视里看过。
“你确定是汪明月让你说的吗?”陈娇娇问。
姜老太太点点头:“她还说如果贾小姐来的话,就直接上楼她会在家里等着。”
“让我上去?”陈启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跟娇娇姐临时起意,跑到汪明月家附近调查,没想到一切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
“她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她就说了这一些。要是没我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家里卫生还没打扫完呢。。。”
目送老太太急急忙忙逃走,陈启星看了陈娇娇一眼:“咱们上去?”
陈娇娇没急着做决定,她仰头看了下六楼的窗口。里面亮着灯,平静的让人感到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