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队男儿-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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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老人家事实在这西河村还真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练了一辈子的太极,不求打架斗狠,图个强身健体。
但是年轻的时候,但凡有外村的来西河村捣乱什么的,他老人家都是冲锋陷阵的第一人。
对于这个老人,徐老汉肯定是认识的,说起来,还是他的长辈,而且,这老人他大了二十多岁,他也不敢真把他怎么着。
在西河村,尊老爱幼这一点儿,爱幼可能还不一定做得多好,但是尊老这一点儿,那是真的没得说。
老人家在前面这么一挡,徐老汉又不敢推他,更不敢举起斧头砍他,只好又换了一个方向,准备离开。
看到这里,也许有人会说,要是这个老人家也跟着换个方向,不能将徐老汉固定死了么?
方法虽然不错,但是这个方法在西河村是不能做的,在西河村,有个规矩,是不管别人怎样,你是报复也好,干什么也好,只能做一次。
用西河村的话来说,给一次机会。
一次过后,各安天命,一般情况下,如果不是很特殊的情况,是不会有第二次的。
因为,西河村是个古老封闭的村庄,无论是任何仇恨,村庄里的长者出于祖流传下来的习俗,会出面劝告一次,这也成为了西河村的一种惯例。
当徐老汉选择绕过白衣老人继续朝着小山头走的时候,大家紧张了。
因为他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丧钟是他们的信仰,这没问题,但是对于徐老汉来说,丧钟是他们徐家的催命符,这也不假,所以,这个时候,大家都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人家要为自己家揭开这张催命符,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再说了,他们已经劝过了一次,徐老汉没听,说明这份仇恨在他心里已经积压很久了。
在这个时候,邵东一行人站了出来,拦在了徐老汉的面前,一句话没说,这么看着徐老汉。
“是你们?”徐老汉看到邵东等人,问道:“你们今天早来我家,是不是因为我儿子徐平死了?”
既然已经知道徐平死了,徐老汉再也不打算掩饰他和徐平的关系。
活着的时候,徐老汉不敢喊徐平一声儿子,更不敢跟人说一声徐平是我儿子,甚至,自己一个人悄悄的说的时候,都怕被人听到。
如今,徐平死了,他完全没有了这方面的顾虑,也只想世人都知道,他有个儿子,叫徐平。
而且,过了这么久,他的情绪已经平静很多了,说话,除了还有的悲愤,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哭丧和绝望。
到了这个时候,邵东也不想在骗徐老汉,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今天早被人发现的。”
“这回又是什么意外?”徐老汉问了一句,语气十分的冷淡,在过去的三十年里,他经历了太多的意外,可能连续送走了几个至亲,他已经麻木了,或者说,他已经将这份伤心刻在了骨子里,除了情绪失控的时候,会流露出来,平日里如附骨之疽一样,深深的刻在了骨子里面。
摇了摇头,邵东说道:“这次不是意外,是谋杀!”
听到邵东这么说,一直强压着情绪的徐老汉终于震惊了一下,说道:“谋杀?不是意外么?”
“是的。”邵东说道:“而且凶手行凶的手法相当独特,暂时我们还没有找到徐平的死因。”
“哼……”
冷哼了一声,徐老汉说道:“我还以为徐平会和我的老婆父母一样,也是死于意外呢。”说完,徐老汉又说道:“麻烦让一下,我要去处理点儿私事儿。”
“老人家,听我一句劝,放下吧。”邵东当然不会让徐老汉去砸了丧钟,开什么玩笑,那玩意儿是实打实的古董好不好,刻意损坏古董也是犯罪的好不好!
邵东说完,徐老汉愣了一下,这才说道:“放下?你叫我放下?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十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当年我老婆去世的时候,我想砸了那破烂一般的丧钟,我没那么去做是因为徐平还活着,但是现在徐平也死了,你说,还留下它有什么用?”
别看徐老汉平日里是个庸庸碌碌的人,但是自从徐老汉之前发飙的一瞬间,邵东知道了,这个徐老汉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至少,他很懂得藏拙,能将自己隐藏起来。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从丧钟莫名其妙的响起来能判断出自己的儿子过世了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清楚的记得每次丧钟莫名其妙的被敲响,更不是每个人都能将这些联系起来的。
只能说,在过去,徐老汉为了他唯一的儿子,为了徐平,他甘愿选择了一种庸庸碌碌的人生,但是现如今,徐平死了,他唯一的生活支撑没有了,徐老汉开始发飙了。
邵东心里很清楚,其实,现在这状态的徐老汉,是对整个社会最危险的。
因为他无所牵挂,无所畏惧,能做出更多无所谓的事情来。
如说现在他要砸了丧钟,他不知道丧钟是古董?他不知道刻意损坏古董是犯罪?不,即使他知道是犯罪,他也不会在乎!
“老人家,听我一句劝,暂时在家里待着,我们公安局既然插手了,肯定不是来走走看看的,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揪出凶手,还死者一个公道,这是我们要做的,如果您真的是为了您的孩子好,现在要做的,是努力的去回忆一些东西,包括您父母,老婆去世之前发生了什么值得您怀疑的东西。
而且,我们刚刚已经初步得到了判断,丧钟是整个案件的关键,算是为了跟您儿子讨一个公道,暂时也不能破坏这丧钟,您能明白我说的话么?”
邵东其实并不担心徐老汉听不明白,到了这个时候,他那里不知道,徐老汉其实本身是个十分精明的人,只不过是因为徐平,甘愿如此罢了。
事实也是如此,徐老汉听完邵东的话,什么都没问,只说了一句:“凶手是我们村的,这个我知道。”
听到徐老汉这么说,邵东大吃一惊。
邵东明白,他肯定是有什么事隐瞒了警方,次对徐老汉进行过反复的询问,他都没透露其的关键。
邵东前一把握住徐老汉的手道:“老人家,既然如此,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我们才能为你儿子讨回公道!”
第182章 不去体会就无法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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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汉其实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也许第一次家人的离世,他还没发现什么问题,但是接二连三的发生家人的意外,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再愚钝的人也发现了问题所在。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而且,每次家人意外过世,那好死不死的丧钟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响起,旁人或许不会注意,但是做为当事人徐老汉,他自然会记忆犹新。
之所以这么多年他都一直没说,是因为徐平还小,他不知道凶手是谁,或者说,他也不敢肯定是不是有凶手,但是这次徐平的死,让他彻底的成了孤家寡人,生活最后的向往都没了,那不好意思,徐老汉终于在沉默爆发了。
你不要以为他之前的寻死觅活真的是在寻死,其实在那个当口,他一直在观察着周边的每一个人,他相信,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凶手,那么这个凶手一定是西河村的人,这些年他也回忆过,如果从他父亲的意外开始是有个幕后的黑手在一直针对他们一家,那么,这个人一定是在他父亲死之前和他家结了仇。
他仔细的回忆过那些年的种种,但是他确实想不起和谁结了这么深的仇。
而如今,徐平枉死,他的寻死觅活,只不过是吸引更多人来围观的一个方法而已,他相信,既然凶手杀了这么多跟他有关的人,在这个时候,自然会乐得看这个热闹,而幸灾乐祸的人,十有八九是那个潜伏了三十多年的凶手。
不过,遗憾的是,不论他怎么闹,怎么寻死觅活,周遭的人却真没有一个是幸灾乐祸的,一个个都是实心实意的在劝阻他。
心灰意冷之下,他便想砸了那该死的丧钟,出一口恶气也好。
这是徐老汉此时的想法,简单而粗暴。
当然,徐老汉这话一出口,在场的西河村的村名却是各个懵逼,一脸诧异的看着徐老汉,显然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老汉也不在乎他们如此看着自己,直言不讳的说道:“村里年纪和我差不多的都知道,我徐家,自我父亲开始,到今天,我儿子徐平结束,四个人,除了徐平以外,我的父亲,母亲,老婆,皆是死于意外,其原因不详说,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一句,他们的死都不是意外,都是有人故意制造出来的一场事故而已。原本,我也没发现什么,但是徐平他妈死的时候,那该死的丧钟又一次莫名其妙的响了,而之前我父母离世的时候,那该死的丧钟也响过,今天,我儿徐平死了,这该死的丧钟再一次莫名其妙的响了起来,你们觉得这能是巧合么?我读书不多,但是也知道一句话,凡事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经过这些事情我能够判断,杀了我徐家这么多人的,是我们西河村的人!是我们的街坊四邻!”
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话来形容此时徐老汉透露出来的信息的话,那一定是平地起惊雷!
他话说完,这围在一起的街坊四邻顿时炸了锅,交头接耳的,低头沉思的,甚至有人直接跳出来指着徐老汉鼻子大声嚷嚷的,皆是。
有些情绪激动的,甚至直接跳出来拦在徐老汉身前,非常激动的说道:“徐老头,你说什么呢,我们这一村子的街坊四邻你谁不认识?谁不认识你,你跟我们好好说道说道,我们这一村子的人,哪一家哪一户和你有如此深仇大恨,非要杀了你全家不可?”
这人说完,跟着有些情绪激动的跳了出来帮衬着,一个二个都是义愤填膺的样子,他们同情徐老汉一家的遭遇,但是接收不了徐老汉如此论调,心十分的愤慨。
其实之前很多人都很同情徐老汉一家的遭遇,但是徐老汉这一番论调,用当下的话来说,寒了这些街坊四邻的心。
对此,徐老汉笑了笑,没有辩解,也无从辩解,毕竟他只是推测,并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而且这些年,这些街坊四邻对他徐老汉的确是不薄了。
但是,不薄归不薄,家里接连死了这么多人,徐老汉可不会管这些,恩是恩,情是情,仇是仇,该报恩报恩,该还情还情,但是该报仇的也得报仇。
当然,除了这些个情绪激动的,稍微谨慎一些的也是交头接耳的谈论两句,毕竟徐老汉一家的的确确是在这几十年里莫名其妙的死了这么多人,街坊四邻的一场,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徐老汉伤口撒盐,不论真假,当是徐老汉撒了个酒疯可以不?
至于心思更加缜密的一些村民,那是一句话没说,一个二个都是低着头沉思,他们也开始怀疑了,毕竟徐老汉家每死一个人,那该死的丧钟莫名其妙的响一次,这是实实在在的事情,丧钟亭都有记录在案,完全骗不了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人,那这个问题真的有问题了。
最无奈的当然要属于邵东一行人了,之前邵东还打算低调,慢慢在这村里摸排一番,但天知道徐老汉为什么会突然暴起,抖出这么大一个秘密。
原本邵东怕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