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灵档案-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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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一直在干些什么从来都没跟孟虎他们说起过,直到下车的时候孟虎才皱着眉头问我:“从去明都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你小子有点神秘兮兮的,你能告诉我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吗?”
“等有时间我一定跟你说清楚,在此之前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安心的做好咱们的杂志社,资料方面的东西由我来收集就可以了。”
“行行行,你爱说什么说什么,不过我这人一向对好多事儿都好奇,我也保不齐什么时候会杀过去。”
“腿长在你身上,你一大活人我也管不住你,不过我警告你,这里不是明都,出了事儿可没人照应,最多就是我把你的尸体送回去。”
“少特么吓唬老子,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算了,你这个人老子也了解,跟你扯那么多也没用,李诗香交给我你就放心好了,有事儿就赶紧联系,自己多保重!”
说完,我们两来了个拥抱,随后我就头也不回的转身上了车,一直到列车开动的时候,李诗香都在看着我,虽然她什么话都没说,但是我知道我们之间的隔阂也越来越大了。
说实话,眼下发生了这么多破事儿,我自己都自顾不暇,肯定不能带着李诗香去犯险,她离我远点总是好事,起码不用我为她的安全担心。
再说了,我身边还有个魇娘,她肯定也不会答应李诗香跟上来,而且我还知道魇娘有心病,心病一发作就会喜怒无常,万一伤到谁都不好,最关键的是她是个鬼不是人。
列车驶入贵州之前的几个小时时间里,我们剩下的四个人都没怎么说话,魇娘皱着眉头闭着眼睛躺着,我就坐在她的脚下,老鬼坐在我的对面,一双眼睛也一直盯着我,陈玉则是一直看着车窗外的大雨,不时的还伸手去擦拭一下玻璃上的水珠。
每个人都有心事,各自的盘算也肯定不尽相同,而且当时我还想如果自己当初没跳进这个圈子,现在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整天都在四处奔波的寻找创作灵感?
想着想着,我也不禁抿嘴苦笑,而正在此时短信提示的声音忽然急促的响了起来,把手机拿出来一看,才知道是邢风从武陵山现场发来了几张图片,其中一张上还画了个圈,并且还留言问我圈里的符号代表什么?
我看的出这个符号是用刀子刻在一具尸体后背上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什么纹身,而是属于一种民间神秘仪式的做法。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慢慢的我也把这个符号整体装进了脑子里,形象的过滤了一遍之后这才得出了答案。
“这好像是诅咒用的催命符?”
有了答案我也赶紧拨通了邢风的电话,告诉了他那个符号是什么之后,才又详细询问现场还发现了什么线索。
据邢风交代,通过化验得知被烧毁的尸藤内含有大量的致幻毒素,这种毒素不会在空气中传播,只有接触到之后才会生效,并且密室里的大部分枯骨体内都有这种毒素。
另外,那具尸体不是在密室里发现的,而是在距离密室大约一百米远的地方被找到的,死亡时间在12小时以内,死者无外伤,无中毒迹象,而且穿着很像是武陵山的道士。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也赶紧让邢风把死者的面目照片发过来,不久之后我才知道这个死者就是之前带我们进山的牛鼻子张凌。
催命符是道符的一种,这种东西好比是定时炸弹,是作为诅咒杀人用的引媒,在中国内地比较少见,出现最多的地方是在南洋。
其实我关心的并不是催命符有多恐怖,而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张凌身上?
之前是张凌找到我们并带我们进山的,进山之后不久我们就分开了,换个角度去思考问题也不难发现,我认为张凌的任务就是带我们进山,完成任务之后他就被杀了,这也就是说整件事中间还有个人没有露面,或者是此人就藏在我们这几个人中间,这个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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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凶榜
祸事藏在自己身边往往是最恐怖最难以防范的,心里有了这种想法,我也不自觉的看了老鬼和陈玉一眼,陈玉依旧在心思很重的看着车窗外,根本没有理会我在干什么,只有老鬼的眼睛在我看过来的同时和我的目光相交。
“怎么了?是那边有什么发现了吗?”
我没有回答,直接拿起手机把邢风发过来的图片递给他看,老鬼看完之后也认出了是催命符,当时就犹豫了一下才跟我说道:“看起来你也应该是猜到了,这就是我让你们赶紧跳出来的原因,敌人在暗我们在明,真要动起手来防不胜防。”
“武陵是三司的一个堂口,里面的牛鼻子都是三司的人,所以做这事儿的也肯定是三司的人,老鬼你好好想想,这个人究竟是谁?我感觉他就在我们中间。”
“在不在我们中间都是次要的,我们的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说到这里,魇娘忽然睁开眼坐了起来,咬着银牙说道:“不来点硬的恐怕我们一直会蒙在鼓里,不杀一儆百别人就一直认为我们不敢伤人,活的太憋屈了,你小子得来点强硬的手段。”
“我认为陈仙姑的话有道理,就是因为现在三司的人根本不把你这个鬼头人当回事儿,所以他们才这么嚣张。”
听老鬼说完,我思考了一会儿才决定道:“等下到了雷山安顿好之后,老鬼你去召集三司的主事人,我想跟他们见个面。”
“这个没问题,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他们都会来。”
“这个很显而易见,所以我还要拜托魇娘帮我做一件事儿。”
此时我刚看向魇娘,就听她直截了当的说道:“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想让我干什么,等下到了雷山我就去召集其他邪灵,不过不管他们之前跟你有过什么过节,你都不要计较,要以大局为重明白吗?”
“这个我懂,具体怎么操作你们自己拿主意就行了,在此之前我得先让血葵活泛起来,相比之下他还是有震慑力的,另外我并不需要你们去伤人,只要配合我演好这场戏就行了。”
“你的希望是演戏,但我感觉你这场戏绝对好演不了。”
虽然老鬼和魇娘都有些犹豫,但是我觉得计划既然已经敲定就不能随便改动,戏不好演也要上,总不能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吧!我要让背地里的勾当都出来晒晒太阳,要让那些发霉的东西彻底变质。
接近入夜时分,列车距离我们的终点站凯里还剩下不到百公里的路程,在这段时间里,老鬼也系统的跟我讲了下三司总堂和各大分堂口的具体所在,不过由于三司势力发展太快,如今的分堂口也不知道多了多少。
最值得一提的是魇娘,为了召集邪灵,她居然把传说中的凶榜也拿了出来。
当我和老鬼看到这长长的横幅画卷,眼睛瞪的不止是浑圆,就连眼球都要掉出来了。
因为横幅画卷凶榜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名字,这些名字也组成了一幅极其宏伟的山水画,不过据魇娘介绍,这幅山水画的原型不是世间的某个点,而是茫茫的鬼域,也就是说凶榜上描述的是鬼域的全图,每一个在册的鬼魂都在上面,他们的一举一动也都有所显示。
“这个东西太厉害了,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拿到手的?”
此时魇娘一边摆弄凶榜一边回答:“跟你说了你也未必会信,因为当初抢夺凶榜的那场惨烈恶战你根本就没见到过,那场恶战死的不止是一个人一只鬼,你们御用说书人也阵亡了九成人数,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你们才一蹶不振的。”
“要真有其事的话,你和七代鬼头人的结合就真是阴谋了,我感觉四大家族看上的就是这个东西,这个东西要不在你手上,恐怕你也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这一点我心里相当清楚,不过在你经历了一场极其规模的恶战之后就不会去在意这些小事儿了,外面世界历史上最惨烈的战役都不及那次恶战的十分之一,直到现在我都心有余悸。”
说到这里老鬼也搭话说:“这件事儿我听老一辈的御用说书人说起过,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而且我还听说那一次鬼魂世界近一半的大人物都魂飞魄散了。”
“说书人的故事大多有夸张的嫌疑,不过就算他们讲的再动听也都抵不过亲身经历过对心灵的那种撼动,你们这些小辈不需要了解太多,你们只要知道我是个大人物就可以了。论杀人数量,你们的战争元凶都差我甚远,论年岁,我比你们每个人都大的多的多,论故事,我的故事能一直讲到你们死。”
魇娘本来就已经够强大了,而在听她说完这些之后我就更觉得她有些恐怖了,好在她在我身边而不是去帮别人的忙,要不然的话这事情就真的不好办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魇娘忽然伸手摸向了我胸口的血葵,而且这个时候我也感觉到原本闷热的车厢内忽然变的阴冷,没多久居然连嘴里呼出的白气都能看到了。
此时我听到了很多女人凄厉的惨叫声,还看到魇娘用手从血葵身上抽出了很多黑色气雾组成的女人影子,这时候魇娘的模样就像电影里看到过的那种邪恶的魔法师,她把依附在魖蛊和滴血巫葵身上的鬼魂统统纳入了凶榜。
看到这里,老鬼也点点头貌似是恍然大悟的说道:“我明白了,这次带花铭去阴阳界驯服血葵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你想再次动这个东西对吧?”
此时魇娘的目光流露出了些许狰狞的颜色,就听她一字一句的说道:“要不是我心里有了那么多的创伤,有了那么多的恻隐之心,估计你们这些小辈蝼蚁连大声跟我说句话都不敢,难道做一个善良的凶灵真的有错吗?”
“人心也分善恶,这世界一向如此,你没错,他们也没错,所以你没必要这么去想。”
“你比他懂事多了,最起码知道怎么劝人向善,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你要早跟我说这些的话,我之前就不会去胡思乱想了,不过现在说明了也不晚,而且我感觉咱们两也挺聊的来的,所以你就别回那个单调的地方去了,留下来好吗?我保证我这辈子一定会对你好的,如果有下辈子我还会是这样。”
魇娘的眼神有些荡漾,我知道她略微有些感动了,民间传说鬼是不会哭不会笑更不会动情的东西,可我认识的魇娘不光会哭会笑会动情,而且还会开一些无聊的玩笑,估计是跟人交往了太久的缘故,总之她不能和那些恶鬼划等号,虽然她还有些鬼性,但是她确实是个人了。
煽情的场面让老鬼和陈玉有些尴尬,在我和魇娘说话的时候,他们也偷偷的走出了车厢,留给了我和魇娘大大的空间。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就像个禽兽,而魇娘却像只非常听话的小兔子,我们盖上大被子折腾了好久,一直到老鬼敲门提醒我们说外面出了状况方才停止了激动。
由于雨势太大道路状况不好的缘故,我们乘坐的列车被迫停在了距离凯里站大约五十公里外的地方。
车厢里人来人往,人声鼎沸,车长也在不停的广播,乘警和乘务人员也都在极力的安抚乘客的情绪,但是人们看到窗外一片朦胧之后也能猜到,估计短时间内情况是不会好转了。
时间一直到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