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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邪灵档案-第4部分

小说: 邪灵档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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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魂一词本身就特别的抽象和玄乎,所以我一开始也认为勾魂十法的内容也无限接近于神话。

    然而等看过了开篇介绍之后才了解到,勾魂的手段基本上还是可以用科学去解释的。

    勾魂共有十法,分别是盗香、放血、刺穴、惊吓、催眠、压阵、鬼水、破面、画魂以及鬼木阵,并且这些手段不是出自名山大川的玄门,而是由搜集野史的古代稗官遍访民间各地一点点收录完全的,因此被称为御用说书人的稗官才慢慢成为了勾魂手段的正宗。

    除了十法以外,书本上还详细介绍了勾魂所要用到的工具和器物,陈尸骨香就是提到最多的一种,这种东西书面上的解释就是某种海生物体内的骨头,并且这种海生物的骨头天生就有异香,这种异香其实是一种霉菌,可麻醉和致幻,单位空间内浓度只要达到一纳(2)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除陈尸骨香以外,勾魂的工具大多都是针对于视觉和人体内部组织的,具体的名称和功效这里暂且不多交代,以后时间会陆续提到。

    一直翻到了书本的末尾,我也看到了这样的一句话,勾魂其实是对血肉之躯的一种强制打压过程,其目的就是在扰乱正常的机能,使思想和躯壳发生偏离的一种手段。

    另外这句话也不是书本原有的片段,而是后来有人提上去的,署名的地方被撕掉了一块儿,我也只见到一个繁体的纪字,所以我想应该是一个姓纪的人写上去的。

    要按照这个线索去推断的话,花家很可能也不是勾魂稗官的本源,只是较大的一个分支罢了。

    上千年的传承一步步走到现在,鬼才知道勾魂稗官曾经在历史上扩大到了何种的规模,至于说稗官是什么时候跟端公掺和到一起的,书上没有明说我也无从去知道。

    慢慢的我也看到了妙处,忍不住就伸手比划了几下,谁知这时候我忽然就感觉到全身的血脉猛的一缩,身后的陈仙姑也猛的推了我一把。

    “你小子干什么呢?”陈仙姑大声的喊道。

    她的话我听到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我却根本说不出话来,一张嘴就跟撞了邪似的怎么都张不开,并且稍微用力就感觉嘴角的皮肤要裂开似的疼。

    而且这时候全身的血脉依旧维持在紧闭的趋势下,说的再明白点我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如果没有骨架支撑的话,我整个人一瞬间就会被这股来自体内的无形之力压扁。

    说起来也奇怪,我的皮肤怎么就忽然变成了不透气的塑料布呢?我当时也没做什么呀!

    看我古里古怪又不像是装出来的模样,陈仙姑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马上就伸出手指用指甲刺破了我的小臂皮肤。

    鲜血涌出来的一瞬间,皮肤紧绷的感觉忽然消失,我整个人也如同是从鬼压床的噩梦中苏醒过来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浑身冷汗直流。

    此时,陈仙姑盯着我的皮肤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我狼狈的样子,这才解释道:“看来我真的救不了你,那条血葵也不是胆小鬼,而是被新生的尸蛊王赶出来的上任尸蛊王,这刚几天时间它就已经能以你的皮肤做伞来筑巢了,你的整张皮都是它,这是它的第一阶段蜕变,名叫鬼上身。”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不知道,我只知道端公陈家一定出问题了,稗官的陈尸骨香能让血葵回避,所以只要不是端公亲自种蛊,你们稗官就绝对不会中蛊,端公和稗官之间一定是有了什么冲突。”

    说完,陈仙姑也自言自语:端公和稗官共有祖训,一方若有滥杀,另一方必须赶尽杀绝,恐怖之处不言而喻,这句话本身也会引发灾难。

    听她说完,我也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如今医学手段非常发达,难道也治不了一条虫子吗?”

    “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出去过了,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更不知道我自己在这里守了多少年。”

    “你别告诉我你之前说看着我爷爷长大的事情都是真的,如果真的是那样,你最少也有一百多岁了,而一百多岁的人根本不会像你现在这么年轻。”

    陈仙姑无所谓的笑了笑回答:“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很多东西都记不起来了,现在出了乱子,我有责任去处理,顺便也帮帮你这个小稗官,老实说,我脑子里有你这张脸,我觉得自己一定认识你很久了。”

    “说点别的吧!我只知道咱们是一个小时前认识的,而且当时我还以为你是僵尸。”

    陈仙姑又无奈了笑了笑,随后有些娇声的跟我说道:“小稗官你先回家去收拾一下,顺便去找大夫看一下,如果能处理了血葵最好,要真处理不了的话再回来找我。对了,那两人不是我杀的,我骗你的,宗祠内到处都是尸蛊,除了端公和稗官以外的人都有进无出。”

    “我不信小小的尸蛊能把人腰斩了,你少哄我了,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此时陈仙姑的笑容忽然消失,右手的五指咚的一声就插进了身旁厚厚的棺材板,继而一脸严肃的说道:“在我想掐死你之前赶紧滚蛋吧!”

    女人翻脸如翻书,看来这句话说的一点没错,当时我也没敢多说话,因为陈仙姑的实力就在明面上摆着,而且她确实有些喜怒无常,还真说不好会不会动手,所以我还是觉得先走为妙,免得到时候后悔。

    临出祠堂的时候我忽然发现爷爷留下来的破书忘记带了出来,所以就想回去拿回来。

    谁知刚一转身,就见到陈仙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她一把把勾魂十法塞到了我手里,随后就转身悠闲的走回了祠堂,一边走还一边喊道:“你以后别叫我陈仙姑,直接叫我魇娘好了。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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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噩耗

    父亲他们还等在宗祠外,当他们看到魇娘送我出来之后也呼啦一声围了上来。

    特别是父亲还一把把我手里的破书抢了过去,哗啦哗啦的翻了几下才有些郁闷的喃喃自语:“这书上怎么没有字呢?”

    听到这话我也觉得纳闷,因为此时我看得到破书上有字,可父亲却根本看不到上面的内容。

    原本我还想跟他说说,可忽然就想起了爷爷去世前说的那番话,当时就把要说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此时父亲明显有些心急,但是他又不想让我看出什么破绽,所以就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小铭呀!这本书怎么没字呢?”

    “爸,您误会了,这是我撰稿用的手抄本,还没来得及写字,再加上那天晚上发汗给打湿了,所以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父亲半信半疑,但还是把破书交给了我,之后就继续问道:“陈仙姑带你去干什么了?”

    “还说呢!您既然一早就知道陈仙姑在这里,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还神秘兮兮的说人家是僵尸,难道就不怕人家生气吗?陈仙姑那样的手段一旦发飙足够这里的所有人喝一壶的。”

    父亲叹口气,之后心里才稍微整理了话语回答说:“她就是村里老人嘴里常说的那个大山里的女鬼,以前不常见到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最近这些年才频繁露面的。”

    之后的时间叔伯们也说了一些关于魇娘的事儿,他们说村里但凡是碰到过魇娘的人大部分都没活着回来,所以上年纪的老人才都说山里有索命的女鬼。

    其实我个人感觉魇娘并不坏,只是隐匿在深山里太久了才有些不敢见人,再加上她在炼制尸蛊,所以身上不免会有些邪气,因此才被村里的人误会的。

    不过魇娘多少还是有些神秘的,而且花家宗祠周边一定还发生过别的什么可怕的事儿,要不然爷爷也不会下令禁止靠近宗祠,父亲他们也不会怕的三十年不敢来这里。

    既然魇娘说我和她有过断代阴婚,那么我不妨就借这个关系来套一下她的话,如果她要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别人就更不知道了。

    回家之后的当天夜里,我在爷爷生前的卧房里待了好久,满脑子都是美好的回忆,想的越多心里就越是难受。

    母亲给我打来了洗脚水,还说好久没帮我洗脚了想再给我洗一次,一听这话我也激动了,赶紧就把母亲扶到了床榻前坐下,语重心长的说:“妈,这么多年我不在您身边苦了您了,我陪您的时间不多,所以还是让我来给您洗一次脚吧?”

    母亲激动的哭了,一把就抱住了我的脖子开始不停的啜泣,此时她还偷偷的塞进我手里一张纸条,之后就继续跟我寒暄。

    一直到我给她洗完脚并送她回房休息之后,我才赶紧回了爷爷的卧房小心打开了那张纸条。

    而等我看罢了纸条上的内容之后,心里也大吃一惊。

    “小铭,你爸已经不是你爸了,我感觉他非常的陌生,不光是他,就连你的叔伯们也都变的跟以前不一样了,所以你千万要小心。”

    看完字条我也细细琢磨了一下,可怎么都想不通母亲说这番话的依据到底是什么。

    不过毕竟是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爱人有什么变化很容易就能发现的,所以我相信母亲的直觉,只不过父亲如果不是我认识的父亲,那他还能是谁?

    一夜难眠,一宿的思考也让我的头脑更加的混乱,本来我一下子成为了稗官就已经是够突然的了,忽然间又杀出这么多事儿来就更让我头晕脑胀。

    这些年我在外打拼很少回家,家里发生些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在外的缘故才没有卷进这场诡异的事件当中,要不是爷爷去世的话,估计我现在还在四处寻找端公和稗官的故事,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东西其实一直就在我的身边。

    第二天一早我就驱车去了县里的医院,花了几百块钱检查了一下之后心里也有些失望。

    医生说我身体一切都正常,就算我说我身体里有条虫子在,医生也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失望之余我在县城里还逛了一圈,买了不少的东西之后入夜时分才又回到了乡下的老宅。

    谁知一进门就听到了院子里有人在哭,急忙走进去的时候也正撞上二婶从里面出来,她还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跟我哽咽着说:“小铭,你妈去世了。”

    那一刻我如同是遭到了五雷轰顶,腿脚一软就瘫倒在了地上,顿时泣不成声。

    我心想昨晚才给母亲洗了脚,我们母子还寒暄了好长时间,怎么一天时间都不到她就能离我而去呢?

    我心里开始抓狂,几乎是爬着进了灵堂,握着母亲冰凉的手,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如同是刀绞一般的难受,不久我还转身打了守在灵堂内的父亲好几拳,而他也没有还手,硬生生的挨下了我重重的拳头。

    整个晚上我都是失魂落魄的瘫坐在地上,泪哭干之后一直就那么六神无主的呆坐着,无论是谁想扶我起来都不予理会。

    叔伯们跟父亲说母亲是暴毙,因此不能按照花家的规矩来殓葬安置,更不能在老宅里停留太长时间,必须尽快送到了宗祠里。

    我原以为父亲会反驳几句,可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答应了下来,之后就小心把母亲装殓进了早已预备好多时的棺材里,然后众人也在日出之前把母亲送到了花家宗祠外。

    大老远的我就看到了魇娘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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