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灵档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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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勾魂十法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本工具书,是介绍勾魂术需要注意哪些事项,以及需要准备什么样的物资,而真正勾魂术的具体操作则是需要依靠禁术才能发飙。
古时的稗官就是特指皇帝身边的御用说书人,这些人数量很少,有时候几代皇帝还共用一个稗官,而皇帝身边的稗官不止一个,所以为了给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宫廷里的稗官也在互相争斗,部分稗官还罗列敌对稗官的一些罪名,借以调动民间自己认识的一些端公来铲除异己,慢慢的也就大权在握了。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端公和稗官并不是绝对的水火不容,两者虽然在立场上有所分歧,但私下里还是有些交情的,而部分端公之所以憎恨稗官,是因为他们没有那个能力靠皇权谋生,久而久之这种思想就变成了谣传。
稗官养尊处优,平时的日子也很悠闲自得,虽然自己担着很大的风险,但是收入却要比民间的端公多上千倍,古时的社会形态就是如此,钱是万能的东西,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思想也就根深蒂固了。
因此上说民间端公一方面在针对稗官,另一方面也在努力的让自己或者是后代成为入宫的稗官,更甚至于为了这样的目的民间端公内部都能起内讧,所以矛盾的根源并不完全在于立场的问题,更重要的是面子问题。
外面在斗,宫内也在斗,久而久之这个就变成了恶性循环,因此每一任稗官上任的同时就开始要着手铲除异己,无论是宫内宫外都是拉帮结派,真正能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才有资格成为鬼头人,但同时他也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稗官是矛盾的产物,是现实造就的另类存在,他们这些人为了不丢饭碗才处心积虑的让自己变的更强,才去铲除异己,为了不掉脑袋才绞尽脑汁研发勾魂术,借勾魂术来寻找依靠,花家的高祖花月楼就是这样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的。
魇娘看我闷闷不乐的一个人想事情,于是就问我到底在想些什么,等我把脑子里所想的那些说了出来,她这才高举大拇指赞赏说:“你确实是个做稗官的好材料,脑子绝对好使,看来我帮你是对的。不过我的大稗官,老尸的事儿完了,咱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
“你先把身体养好再说,没了你我什么都不是,这两天我得想办法把孟虎先支走,我总感觉明都村接下来要出大事情了。”
“孟虎那个货像狗皮膏药似的,你怎么才能支走他?”
“在我回来探望爷爷之前我一直在琢磨自己办个杂志社的问题,回来之后出了这么多的事儿才耽搁了,所以我想把这个任务全权委托孟虎去办,这小子一定会乐的屁颠儿屁颠儿的。”
“你现在忽然想起这件事儿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打算?”
“其实也没什么打算,做人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咱们实在无能为力的时候干脆就跳出去,他们爱怎么斗怎么斗,我坚决不去管了。”
魇娘此时叹口气回答:“血葵还在你身上,你一天不将它拔除或者驯服你就一天脱离不了这些江湖纷争,所以以后的事儿还是以后再说吧!”
说完她独自抱着那个牌位想自己的事情,而我则是低头看尸皮上的禁术,我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自己没有点能力就绝对摆不平明都村的事儿,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肯定还有很多很多,既然自己走不脱,那么干脆就从禁术开始。
尸皮上的禁术名叫断阴阳,之前魇娘就说过这种禁术是近似于读心之类的手段,我要真的学会了这个东西,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定大有帮助。
不过等我仔细看过禁术内容之后才发现,这其实完全是个整人的招数,被施了禁术的那个人会一直听从施术人的指示,就算让被施术人去死他都照做,而最恐怖的一点是其中还说明了断阴阳禁术的杀伤范围居然是无限的,被施术人还能作为另外的施术人去继续施术。
“我靠,好特么吓人,几何倍增吗?要真是这种情况,花月楼都能组织自己的队伍了。”
魇娘没有说话,继续盯着那块破牌子看,我想不通那块破牌子到底有什么好的,还是说她一直都在回想自己以前到底做过什么,是不是最近的什么事儿让她想以前的什么了呢?
她不说我也不敢去问,之后就继续看尸皮上的禁术,慢慢的我就看到了要领。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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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御用说书人的故事
勾魂三法刺穴提到的东西尸皮禁术上也大部分都有,所以我认为这个禁术也是主要针对穴位施展的。
在罗列了几个主要击打的穴位之后,尸皮禁术还提到了此法必须要用上等的金尸粉来做辅助。
金尸粉这个东西七法鬼水里有详细的解释,金尸粉是指金尸的排泄物,而金尸则是指的是一种金色的尸虫,这种虫大部分都是水生的,极少部分生活在潮湿的地带,是属于非常罕见的品种。
金尸是鱼虱的变种,体型不大,通常成虫最多能长到一公分左右,别看这些东西小,但是吞吐能力却非同小可,七法鬼水里提到一只成虫金尸一宿时间就能吃掉一个人的头颅,排泄出近五公斤的金尸粉,可想而知这种东西一旦群居,破坏力有多么的恐怖。
另外书上还记载了晚清时期几个金尸粉的主要产地,大部分都在境外的南亚诸国,只有一个产区位于云南和四川交界的某处,而一提到云南我也马上就想到了苗疆毒蛊,所以我寻思这种虫子应该也算是苗蛊的原虫之一。
金尸粉这种东西太难找了,所以我打算先用其他的尸粉代替一下,祠堂里到处都是魇娘养的尸蛊,虽说品种杂了点,但是起码还能将就着用。
不过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看禁术管不管用还必须要找个人来练练手,而眼下除了魇娘以外就再没第三个人在场了。
拿魇娘练手我暂时还没那个胆儿,就算是她同意我练手我也不敢去做,于是就寻思回村里去找个人练练,死党孟虎自然就成为了最佳的人选。
我跟魇娘说了下想法,看她没反对意见,这才离开宗祠溜回了村儿。
刚进老宅我就看到,地面上到处都是挖出来的沟,横七竖八的也不知道有多少。
不光如此,我看到好多的房子也都被放倒了,其中就包括爷爷生前的卧房,我寻思这哪儿是修缮老宅呀!分明是在毁坏文物呀!
眼下院子里看不到一个人在干活,我也忽然想起了之前魇娘说父亲受伤的事儿,所以马上就赶奔了父亲的卧房。
刚到卧房门口,就见到村里的土医生恰好从卧房内走了出来。
这个土医生是我的小学女同学,名叫李诗香,我们也很长时间没见过面了,面对面撞上的时候我们还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确定没认错人之后才大声的喊出了名字。
小时候由于花家规矩太多,我和这个李诗香也不敢走的太近,每次在一起玩耍的时候,我的父母总是红着脸出来把我领回去,再不就是她的父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后把她领走,因此我们每一次分开都弄的跟生离死别的似的。
随着一点点的长大,我们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还有最近这几年我忙于工作根本就没空回来,所以我们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不过坦白的说,我从小就喜欢李诗香,因为她不光是长的漂亮,言行举止也都斯文端庄,小时候为了能跟她在一块儿玩我也没少挨了揍,就因为我在其他人的父母嘴里是个诅咒之子,谁碰我谁倒霉,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这种说法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如今女大十八变,李诗香也更像是出水的芙蓉,成熟的味道也更加的浓郁,当时我的一双眼睛几乎都看直了。
看到她不好意思的躲开了我的目光,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就打破尴尬的尝试性的询问了她的近况。
当听说她快要嫁人了,而且还是嫁给小时候我最烦的那个人,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冒了上来,原本打算拿孟虎开涮的想法也改变了方向,忽然就转移到了李诗香的未婚夫陈均的身上。
陈均是老村长的孙子,这孙子小时候没少跟我干仗,具体什么原因干仗我也能罗列出十万八千条来,所以我跟他之间的隔阂由来已久,最关键的是他的父亲曾经还说我是跟死人一起睡大的畜生,而陈均也干脆直接就管我叫死熊了。
听李诗香说陈均现在混的挺不错,在商界打拼了十多年之后衣锦还乡了,还在村子东头盖了个小别墅,出入都是开小车,甭提多牛叉。
看李诗香说的绘声绘色,我也不好意思去驳她的面子,托她代为转告陈均说我晚上要过去一趟,之后才目送她离开了花家老宅。
我从李诗香说话的语气和举止就看出我们之间已经没戏了,更何况我现在还继承了稗官的衣钵,所以我就更不能去招她了,心里默默的为她祝愿了一番,之后就赶紧进屋去看父亲的状况。
谁知刚一进门,叔伯们忽然就一哄而上给我摁倒在地,随后各种各样的陈尸骨香物件就都堆到了我眼前。
我知道陈尸骨香的厉害,所以不管他们怎么折腾我都没敢深呼吸,没多久我就忽然听到父亲在一旁大喊:“都放手,放手呀,小铭好好的没事儿。”
我被这帮人莫名奇妙的一顿戏耍弄的一头雾水,一直等所有人都散开之后我才看到了被白纱布包成了粽子的父亲。
一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赶紧快步走了上去,扭头又看了在场的其他人之后才问道:“爸,这怎么弄的?”
“别提了,能保住这条老命就算不错了,还好陈仙姑不计前嫌,要不然我这条老命就交代在宗祠里了。”
“您别打岔,我在问您这身伤到底是怎么弄的?谁把您害成这样的?”
还没等父亲回答,一旁的大伯就忍不住嚷道:“还有谁?村子里的那帮王八蛋呗!他们老早就谣传花家的闲话,说我们养尸还养鬼,养各种各样的古怪玩意儿,你说这些都是老祖宗惹出来的祸,凭什么让我们这帮后世子孙来承担呀?”
大伯说完,父亲就赶紧嚷道:“哥你别胡说八道,那些人已经不是人了,是尸懂吗?咱们哥几个虽然没有继承家族手段,但人和尸咱还是能分清楚的,切不可因为这个坏了邻里间的感情。”
“邻里间的感情?邻里间有感情吗?如果邻里间有感情的话,他们就不会趁火打劫了,你醒醒吧你!”
“他们不代表全村人,不是村里的每个人都对我们花家有敌意,你不能以偏概全。”
听他们相持不下,我也赶紧劝他们打住,而同时我也想到,如今爷爷去世,花家没了顶梁柱,所以外人才会欺负到头上,因此这个时候必须要有人敢站出来挑这个大梁。
思想清楚之后我才张嘴说道:“爸,各位叔伯,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不管外面的人想对我们花家怎么样,我们自己家人绝对不能乱套,否则被外人嘲笑是小,辱没了祖宗的威严可就事大了。”
“你说的也是,如今我们花家没有一个人能对外界施加压力,老人家虽然把大族长的位子传给了我,但我本人却没有能力让花家在明都站稳脚跟,其实也不瞒你说,我们哥几个之前都在商量要不要把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