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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他是白无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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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人是老汉,憨厚。女主人是他婆娘,泼辣。

    两个男人遭到驱赶,不生气,反倒哈哈大笑,托着大碗,走出院子。

    老两口一辈子只生了一个女儿,嫁到了远村,很少回娘家。

    他们忙前忙后,为这四人做了酿皮子,还有鱼和肉,也并不图那两筐瓜。

    人至暮年,水果才能吃几口?

    两筐瓜今夜存在他们家里,明天也会分给邻里吃了。

    他们赠给蛇王女儿几双女儿穿过的旧鞋子,还为这四人准备了几套旧衣服,还有路上能用到的清水、干粮。

    茅顶泥墙,他们富有吗?

    是的,因为他们有比金子还贵重的善心。

    这就是中原民风,质朴无华,传承了几千年。

    虽然它渐渐变得稀薄,但从未真正离去。

    脸盆这么大的一只碗,盛得满满的酿皮子。就算再美味,冯逢风与蛇王女儿只是两个小女子,怎么能吃得下?黑无常拼尽全力,也吃下了不到三成。

    院外,白无常蹲在板凳上,吃得正香。

    吃到一半时,肚子涨的蹲不下,刚想放下碗,看到老汉正大口扒食,顿时争性大起。

    难道我还吃不过他吗?一发狠,死活将这一盆酿皮子吃下。

    一老一小,看着对方的碗里,连汤都不剩了,才相视哈哈大笑,白无常用筷子敲着瓷碗边,对老汉笑说:“老人家心肠好,饭量好,必有福报。”

    擦了擦嘴角上的残食,老汉十分豁达:“不图大富大贵,只图子女平安,挺好,挺好。”

    夕阳落,繁星出。

    白无常还在与老汉说笑,谈些风土人情,村落故事,倒也有趣。

    见两人久出不回,女主人追了出来,看到两人手中空空的大碗,对老头子发了脾气:“那么逞能,这一大碗全吃下去了?”

    老头子将碗向女主人,逞能的强笑:“再给饿添满,饿还能吃哈去。”

    一把夺过老头子手里的碗,狠狠的推了推他的头,斥他:“来了人就逞能,饿还不知道你?快莫要跟后生娃聊天咧,人家赶了一天的路,要歇哈了,明早还得赶路尼。”

    老汉摸着被她推的地方痴笑,宠爱的看着数落自己的老伴儿。

    年轻时,这二人必定也是极尽风趣的欢喜冤家。

    数落完老汉,又对白无常说:“炕烧得火热,快去睡哈,解乏的恨。”

    老婆子将白无常手里的碗也收走了,率先回屋。

    两人起身,同往回走,老汉悄悄对白无常说:“后生娃,将来找婆娘,一定要找刀子嘴豆腐心的,能干活儿,能疼人。”

    中原大地,男尊女卑,主妇敢当着外人的面斥责当家的,恐怕真正受到溺爱的,是他的婆娘。

    热炕果然解乏,一躺下便让人倦意大生。

    细心的女主人,还在炕中间挑挂了一道粗布帘,用以遮挡男女同铺。

    屋内的六丁六甲没有骚扰黑白二君,这反倒让白无常有些寂寞。

    两个女子悄悄的跑出了屋外好几次,神神秘秘的。白无常全当不知,心里做笑,白天吃了甜瓜,晚上吃了酸辣,再加上火炕助力,肚子里不打架才怪。

    她们折腾了几次,估计已经清空腹中残物了,这才呼吸渐重,缓缓入眠。

    白无常起身,悄悄出院,走到离院落不远的一株枣树下,倚靠起来。

    时节未到,秋枣未结,枝叶浓密。

    一般的枣树又细又小,仅有两人多高。

    这颗枣树却分外粗壮,约莫需三人合围,估计至少也历经五、六百年的岁月了。

    月光透过枝叶,洒在他身上,斑斑点点。

    出了沙漠,夜里仍有凉意,却已不再冰冷难熬。

    少静了一会儿,白无常轻轻一笑,吟道:“我已披星而至,你为何不来相聚?”

    他在等谁?

    话音落地,枝杈间传来咯咯一声脆笑。

    笑声甜腻,透着风情。

    枝叶微晃,有一个女子落在眼前。

    纤眉凤眼,美艳无双。

    她偎向白无常,葱指划过他的胸口,撩拨说:“郎君,你是个坏人。”

    有美在怀,白无常扬眉微笑,眼底划过**:“怎么说?”

    她嘟起嘴,怨声数落他:“在蛇王院里,你不但不护着我,还让蛇王斩杀我,还不承认你是坏人吗?”

    “我若不用这一招,那小爷岂能保你?”白无常解释完他当初用意,又转做一笑:“你毕竟还活着,而且活得很滋润,一路上跟着我们,得了许多便宜吧?”

    原来这女子是被黑无常救下的红菩萨。

    她一愣,喃喃说:“原来郎君一直都知道我在跟着你们。”

    “正西妖界,已经名存实亡,蛇王又有杀你的心,你若留在那里,即不能修行,也不能逃生,不走才是傻瓜。”轻轻摸着她的发丝,继续说:“走,也要选个好去处,我若是你,也会一路跟着我们,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唯一?”红菩萨媚笑:“郎君说的好狂妄。除了正西妖界,还有八大妖界可以存身,我为什么一定要跟在你们后面吃沙子?”

    “因为安全。”他出口便道破红菩萨的心机:“你能逃,蛇王就能追,他若执意杀你,你逃不出正西界。不过,聪明如你,你看出蛇王忌惮小爷的手段,你又拿捏住了小爷的执拗,小爷既然想留你,蛇王自然不会轻举妄动,所以,跟着我们,对你来说,最安全。”

    “哎哟,郎君。”娇唤一声,转而妩媚:“我一心只想逃命,哪有你说的那么多心机哟?”

    不理会她的辩白,继续道破她的心机:“跟着我们除了安全,还有好处。这一路上,你没吃沙子,反而得了沙漠夜里风的内丹,还学会了破门神道场的法门。从今后,你穿房进户,再无阻隔了。”

    他竟什么都知道。

    狡赖不过去,又故作委屈:“郎君怎么突然提起这些内丹了?夜里风一共留下十九颗内丹,按理说至少也有两万年之功,但要融进我的真灵,也只有两千年而已。夜里风的修行参差不齐,对我的法术也没多少提高……郎君若是想要,我送给郎君就是了,难道我还会不给你吗?”

    白无常扬起坏笑:“已经融合的内丹,该如何相送?”

    “郎君,你坏!”红菩萨脸上飞红,“嘤咛”一声,扑到了他的怀里,两只柔软的手臂轻轻环着他的腰,耳朵贴在他的胸前,娇羞的说:“我知道,我知道,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知道,我早晚会和你有这一天。”

    艳唇吻上了他的颈项。

    一条腿,缠上了他的腰。

    两具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她的呼吸炙热:“好人,快点,我等不及了,欢爱过后,我的,还不就是你的?”

    **起。

    她上下其手,撕开他的短衣,露出一副精壮的胸膛。

    急促的落下无数唇印……

    白无常退后一步,笑说:“别着急,慢慢吃,味道才更好。”

    红菩萨是妖,**燃起,不能把持。

    到了这紧要的时分,她哪肯罢休?

    上前一步缠住他,仰头问:“郎君不喜欢我这张脸?我可以变幻,只要你说出来,为你耗费多少真气都值得,都给你,我的真气都给你。”说话间,她已换了五、六张精致的容貌,或天真可爱,或内敛含蓄,或娇美羞涩,或妩媚放浪……

    她的心,是一只发了情的野兽,挡不住。

    他双手搭上红菩萨的双肩,撕开她的长衫,露出粉色的肚兜。

    凉风抚过嫩肤,起了粟粒。

    香肩皎洁,像明月。

    她是柴,他是火。

    她要让他点燃。

    牵起他一只手,引向脖颈,滑向藏在粉色肚兜下的一对高耸。

    抬起腿,她的神秘就要为他开启。

    这一刻,终于来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十八章 佳人去

    (全本小说网,。)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只要有月,管它是枣树还是柳树,只要有人,管它是黄昏还是深夜。

    月弯下,枣树旁,有一对男女纠缠。

    白无常的手,贴住红菩萨油腻的肌肤,已滑至她的胸口。

    她迷离的笑,闭起双眼,凑近红唇,双手环在他的腰,正在享受情人的抚摸。

    微风起,吹不散风情万种。

    温柔的手掌突然曲指成勾,拿住了红菩萨的心经脉。

    顿时浑身无力,心跳如兔,真气全被压制。

    欲火熄,她惊恐。

    白无常微微一笑:“只要我的手指再动一动,就能直接问你的心了。”

    鬼手摘心!

    她慌乱,强作笑颜,问:“郎君,你这是何意?”

    看着她,已软弱的像待宰的羔羊。

    他放开了她的心经脉,弯向背后,牵出红菩萨环住他腰的手。

    将细手合在掌间,轻轻抚摸,叹说:“如果我稍慢了一丁点儿,此时已做了你的裙下鬼了。”

    咬着红唇,慢慢抽出被他合在掌间的手。

    细手脱逃,在白无常的掌心里留下一枚戒指。

    他捏起戒指,借月色寻看。

    精致,藏着一点尖锐,火红。

    通常,火红是鲜血,是剧毒,是死亡。

    尖锐细小,小过针芒。

    即使摊在手掌里观瞧,也未必瞧得出。

    却偏偏被他看到。

    把玩了一会儿,将枚戒指还给红菩萨,笑说:“挺精致的,别弄丢了。”

    把戏已被看,红菩萨合起长衫遮体,犹豫了几次,终于鼓起勇气,接过戒指。

    他还在戏弄,微微皱眉:“干嘛穿起衣服?刚才不是挺好看的吗?”

    红菩萨不怕他**,只怕他不**。

    借机做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顺言说:“郎君是我的心头肉,我怎么舍得伤郎君?戒指确实是喂过药的,但只是迷心药,我是想迷住郎君,以后只对我一个人好。”

    假话里也要藏着情。

    白无常轻轻拍手:“有趣,有趣,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像你这么有趣的了。”

    这话听不出好歹,他信了吗?

    再想跟他讲几句好听的,他却抢着说:“迷心药也好,毒心药也罢,我不在意。既然约我来了,就聊聊你想聊的事吧。”

    不管他信没信,总算没有杀意。

    稍稍心安后,戴起戒指,媚笑:“明明是郎君来找的奴家,怎么说是奴家约的郎君呢?”

    扬眉笑问:“下午,卖瓜虎子翻了几百个跟头,是你捣的鬼吧?”

    愣住,没有回答。

    他摆了摆手:“谁约的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了,你也来了,该聊的,就应该开始聊了。”

    微微叹了口气,与他撒娇:“郎君本来就要教训那个卖瓜汉,我不过一时起了玩心,顺着郎君的意,微微助了一些隔空摄物的小法术,没想到就用了这一点点真气,却被郎君发现了。郎君真是好心念,什么都逃不过郎君的法眼。”

    我这么夸他,他总该消一点气了吧?

    他笑,摇头:“你也莫要夸我,我也没那么好的心念。一切都是凑巧。

    将事情原由讲给她听:“你之所以被我发现,是因为你会错了我的意。我本想让他一个跟头也翻不成,但你却让他翻个不停,我若再不知道是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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